小水壩攔著桃花溪……大片的桃花積攢起來,在水壩前堆的很高,像拍打著岸的浪,然後一層層薄薄地攤了下去,越來越薄,越來越遠地延伸著……
廖瑜站在桃樹下,這一棵桃樹也掛滿了花蕾,有那麼一兩株靠著溪水吸收著暖氣的桃花早早地散開了一點,露出淡粉的花蕊,那花骨朵尖子上染著的水珠滴落下來,滲進了廖瑜的一根根青絲之間,讓她的髮絲顯得格外的水潤柔亮……
許多人用花來形容美麗的女子,廖瑜卻比這花還長得美上幾分,潤潔白凈的臉頰上,粉薄的羞暈綻放出來,卻似三月盛開的桃花一般,要有蜂兒飛過,定會在她身子周圍那種暖香里昏了頭,只當她也有甜膩的花蜜來采……
「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不是說……」
廖瑜吞吞吐吐地,秦安卻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以她的經歷……對於男人應該是深惡痛絕的,她的年紀還未到女人最縱慾貪歡的時候,卻被那些媚葯勾起了骨子裡的風騷,妖嬈的尤物,一旦放開心扉,對著一個男人動了那份心思,卻是只會用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表達她對他的依戀……
秦安想廖瑜並不是一個極度追求肉慾的女子,否則的話,她應該本能地對強壯的,富有雄性氣息的男人感興趣,例如王紅旗之類……她對於秦安的感情,更像是一個在絕望中掙扎出來,生怕再次墜進痛苦的深淵,把他當成了最後握著的希望和生活的慰藉……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禁不住空虛的,在廖瑜和羅波夫分居的時候,秦安可以想像到她內心的寂寞和無奈,所以儘管一開始秦安讓她厭惡,可是卻也讓她的心不再那麼空蕩蕩的……
秦安蹲在大石頭上,望著混合著桃花花瓣的溪水,站起身來,走近廖瑜……
廖瑜看到小流氓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不是把她當朋友的平淡自然,也不是和她曖昧著時的慾望跳動,更沒有他一貫的戲謔和挑逗意味,那種眼神都讓廖瑜有些心慌意亂……她在想,莫不是自己的這份心思,讓他看穿了,而他真的不怎麼喜歡?
「廖瑜……」
「我們去看桃花節吧……這是個大日子……」廖瑜閃躲著他的眼神,女人的敏感讓她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進展得太快了,讓小流氓有了一些想法,或者他已經不想和自己這麼不明不白的曖昧下去……
就像那天在老街口,臘梅樹下,束手而立的少年,在漸漸西下的午後陽光落下來時,兩個人抬起頭來,心裡似乎都想著了點什麼不合時宜的東西,眼神里的默契讓人心慌,碰著了,又分開了……
那時候的廖瑜只是有耍一些小性子,想著秦安撩撥挑逗自己,想不玩了就不玩了,讓她很是生氣,並不合適地又把秦安拉入了自己和他的曖昧小遊戲之中,也是在那一晚後……廖瑜和秦安之間改變了,廖瑜變得越來越主動,又是昨晚之後,廖瑜覺得她和秦安之間的關係,已經讓她感覺到幸福了……
他又不打算玩下去了嗎?這時候廖瑜卻沒有底氣和心裡承受的能力,再次去拉扯著秦安到她身邊,因為她知道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她再沒羞沒臊也承受不住一晚的親熱纏綿後,小流氓冷漠地拒絕……
秦安摘下那半開的桃花,插在廖瑜的髮鬢間,手指滑過那張肌膚吹彈可破的臉,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醞釀了許久的情緒迸裂開來,嘴角忍不住綻出一點笑意,「洗不洗澡的事情,咱們暫且不說,先說說我們兩個的事情……」
儘管小流氓的臉上依然有了一絲溫和的笑意,但廖瑜的心中卻沒有半絲放鬆下來,膽怯而懦弱地望著她,她覺得自己也許沒有這麼不堪打擊,可是她卻知道小流氓心軟,儘管當初自己和她之間的關係一直有些對立,可他從來沒有真正地為難過自己,反而見著自己有了麻煩,總是會挺身而出……
「我們先說說很早以前的事情,初一的時候我就是個早熟的孩子,智力發育的早,身體發育的也早,你剛來鎮初中的時候……我就往你的胸口瞧,往你的屁股上瞧,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年紀的孩子,會喜歡同齡的女孩子,會對異性好奇,可是如果說真正地產生那種生理上慾望的衝動,還是你這樣的女人更有效果……」秦安莞爾一笑,「我印象深刻的有些性暗示的潛意識表現居然是被抗日戰爭片激發出來的,電視里日本鬼子非禮女人時,就是在大炕上滾來滾去,然而我做夢也是,抱著一個女人在床上滾來滾去……當然那時候我什麼也不懂,就覺得男男女女的事情可能就是這麼滾來滾去……」
廖瑜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耳鬢的桃花一顫一顫,清秀的眉眼間嫵媚多姿,盈出的笑意溫馨甜美,少年人對成熟老師的性幻想並不罕見,她也經常聽說,也經常見著了學生們在她注意時臉紅地轉移目光,可是小流氓也這樣,卻讓她心裡的感覺格外不同……
「我第一次夢遺的時候,那個夢裡邊就有你……不過我要說明的時候,那並不代表我對你有什麼想法……只是對於視覺刺激受到的本能反應……」秦安和廖瑜說不上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可也差不了多少,這些青澀的少年事也不怕和她說,沒有什麼好丟臉的……
「我……我也夢到過你……」廖瑜的眼神格外撩人,倒不是她故意如此,只是這個「也夢到」說明了她的夢也是那些會讓人被慾望折磨的醒過來,燥熱難耐的那種……
「和你說正經的,別胡思亂想!」秦安佯怒道,廖瑜最是按捺不住那種瘋狂的心思,不提醒提醒她,說不定一會她想著就只顧著自己腦子裡那些瘋狂的念頭了……不管不顧地做出一些讓秦安沒奈何的事情……
廖瑜撅著嘴,眼睛裡滿是幽怨,更是委屈不已,他能說,自己一說就是不正經,就是胡思亂想了,這什麼道理嘛?霸道……
「再說我轉班以後吧,那天撞破你和羅波夫之間的爭吵的事情,你哭哭啼啼的,我說要扒了你褲衩做彈弓打你屁股……後來我送作業到你辦公室,看著你光著上身,說實話,你的肉團團十分吸引人,我從未見過更漂亮,更讓男人情難自禁的,飽滿,挺拔,碩大,圓渾之類的形容詞怎麼用都不為過,許多男人也許會認為能夠細細把玩,將是一生夢寐以求的美事……」秦安實話實說,他並不認為讚美一個女人的身體是齷齪或者下流的事情,只要你和她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廖瑜又羞又喜,抱著胳膊,覺得胸前的兩團肉放在那裡有些不自在,好像自己穿著衣服,就把這裡露了出來一樣,不過能得他的這般歡喜的讚美,廖瑜還是有些得意和驕傲,眼角含春意濃濃,嗔道:「小流氓!」
「後來還有一次你脹奶發炎發燒,昏倒在自家床上,你身體我看得個七七八八了,後來你也知道了是我給你餵了葯……是不是從那時候開始,你雖然不怎麼喜歡我,卻也知道我的人品還是可靠的,我也許有些輕佻放肆……但並不會真的對你輕薄非禮,你相信這一點……」秦安望著她,理清楚他和她之間的往事,才能知道以後怎麼相處……
廖瑜低著頭輕輕地嗯了一聲,他這樣將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情娓娓道來,讓她的心既甜蜜著,又羞澀著,沒了那份放肆的大膽,像陶醉在戀愛中的少女,承認她對他那份好感的由來,卻是羞不可抑……
「再後來,我們在豐裕縣賓館娛樂中心的賓館裡相遇了,你碰上了那樣的事情,對於女人來說可能是一生悲慘命運的開始……我無意把自己說得像你的救世主一樣,可我確實在那一次幫了你,當你無力反抗,連身邊最應該可以信任的人都背叛了你的時候,我的出現,讓你把那份信任轉移到了我身上……後來在你的房間里,你媚葯發作,算得上是真正在我面前可以放棄矜持和自尊了,你覺得自己在我面前沒臉見人了……」秦安吁嘆了一聲,這難道是命運?也可以說自己抗爭了無數次廖瑜對他有意無意的誘惑,可最終還是和她發生了這些事情……
「要是別的男人,早就忍不住了……雖然我覺得在你面前沒臉沒皮的,可是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從那時候起,我就糊塗了……」廖瑜的眼神有些朦朧,她是糊塗了,糊塗到完全忘記了她和他之間的身份差別……
「再有那天晚上你約了羅波夫和你談事情……我又幫了你……這時候你已經把我當成可以依賴的人,也就讓你忽視了許多東西,只覺得我是個符合你心目中追求和需要的男人,第二天清晨,你脫了我的褲子……」秦安瞧著廖瑜滲出血樣紅的臉頰,似笑非笑……
他果然是知道的,想想自己還自欺欺人地覺得他不可能知道……那天她是多麼的大膽她是清楚的,她不只脫了他的褲子,還脫了自己的褲子,滴出汁液的水蜜桃還有那肥大的白屁股,就暴露在他眼前,比昨天晚上還要更加不害臊一些,如果是昨天晚上窩在被窩裡說這些事情,廖瑜覺得自己少不得還會和他情意纏綿一番,可大白天的,在這美麗的桃花溪畔,和他面對面地說話,連個躲起來的地方都沒有,廖瑜乾乾脆脆地轉身就跑……
「喂……我話還沒說完!」秦安沒有料到她會這樣,趕緊追了過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