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柳生宗矩果真贏了!看吧,這才是我大島國劍道界真正的應有的實力!豈是一個小小的華夏小丫頭片子,就能隨意挑釁的?」
「嘖嘖,不管是開頭的拔刀,還是後面神乎其技的分身斬,柳生宗矩的實力都展現得淋漓精緻啊!不愧是當代唯一劍豪,被譽為數十年來劍道界最天才的人物!」
「是啊!這麼多年來,島國劍道界就沒有出現過比柳生宗矩更厲害的人物了。十六年前橫掃數十島的宮本一真,和柳生宗矩比起來也不過螢火之蟲和皎月的區別,相差太大!」
「唯有在往上幾十年的新當劍派開山祖師爺冢原卜傳,才能夠比得上柳生宗矩吧?可惜這位自創一劍道流派的天才,不知道什麼意外太早死亡,幾乎還沒來得及留下應有的光芒,和可以的銘記的事迹。」
「劍豪威武!居合拔刀術第一!」
在柳雲朵說出『我輸了』三個字,確認敗給了後,劍道館頓時沸騰起來,前來觀戰的大部分人都喜氣洋洋,很是高興,忍不住將所有的讚歎之詞都加到柳生宗矩身上。
當然,這些人還算是有些自知之明,在稱讚柳生宗矩的同時,沒有敢大肆的貶低柳雲朵。
柳雲朵最後敗給了柳生宗矩不假,但是她的實力也是所有人都看到眼裡的,並不能因為她敗了就貶低她的實力。別忘了在這之前,柳雲朵已經戰勝了他們島國劍道界兩大站在巔峰的高手了。
要是他們現在因為柳雲朵輸了,就貶低她,那麼不也就是相當於再貶低千葉重次郎和上泉伊勢嗎?
所以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無上限的稱讚柳生宗矩,稱讚他們島國劍道界其實牛逼得每邊,根本沒有上限,來再強的挑戰者都有高手能夠將其給壓住。
至於柳雲朵現在才多大年紀,而柳生宗矩又多少歲,要是將來柳雲朵再修鍊個十幾二十年,達到柳生宗矩這個年紀再來島國挑戰,他們是否還有人能夠杠得住,他們就刻意的忽略了。
當然,大部分人都在高興的時候,也有一些人不是那麼高興的。
比如居合拔刀術派的一些死對頭劍道流派,看見柳生宗矩如此拉風的打敗強敵,立下威望,他們肯定不會多麼樂意,哪怕柳生宗矩維護了島國劍道界的尊嚴也讓他們不高興。
其實就算是居合拔刀術的一些高層,看見柳生宗矩勝了,臉上的笑容也並不怎麼徹底……
他們倒不是不希望柳生宗矩能夠贏下這一場,他們只是更希望柳生宗矩能夠贏下接下來的一場!
接下來的一場戰鬥,對於柳生宗矩萊說其實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這一場戰鬥,關乎到柳生宗矩的性命。如果柳生宗矩不能贏下接下來的一場,那麼前面勝利的這一場,其實並沒有什麼卵用。
「大伯,你沒事兒吧?」柳生千夏穿著一身和服,平時自然下垂的一頭烏黑秀髮此時也梳了一個傳統且繁瑣的髮髻。
柳生宗矩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將手中的劍遞給旁邊的傭人,眼神悠遠深沉地感慨道:「華夏江湖,真的是人才輩出啊!這還僅僅只是劍道界,就出了蔣飛和柳雲朵這兩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而華夏江湖武術門派繁多,不像咱們島國,劍道只是一個很小分支,他們還有槍法、刀法、拳法……實在不敢想像,當我死了之後,咱們東瀛島國還有誰敢東渡!」
柳生千夏聞言臉上本來剛剛浮現的一抹高興,立即變成了著急憂慮,連忙說道:「大伯,你怎麼會死!現在大伯你都跨入劍聖境界了,就算蔣飛也不是你的對手!」
旁邊此時還站著一位穿著居合拔刀術門派武士服,氣息很沉穩的中年男人,也點頭說道:「是啊。師兄。你現在基本已經跨入先天境界了,可稱劍聖,只要在花費些時日修鍊,就能夠完全形成罡氣,這就已經能夠和劍道歷史上的諸多先賢名家媲美了,難道還贏不了那個叫蔣飛的年輕人?」
這位中年人叫柳生宗嚴,是柳生宗矩的師弟,也是現在居合拔刀術的第二高手!
柳生宗嚴名氣不如柳生宗矩那般大,甚至都還不如千葉重次郎、上泉伊勢、宮本一真等人大,他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默默地修鍊,很少在江湖中行走冒泡……
但是他的實力,卻是一點都不低,現在他的實力,和北辰一刀流的千葉重次郎一樣,都已經跨入了丹勁層次,可以稱劍豪了!
沒有柳生宗矩,他就是居合派第一高手。
聽見兩人的話,柳生宗矩臉上有著一抹苦笑。
跨入先天罡勁層次,的確是很了不起,已經追平了島國劍道界歷史上那十來位最最耀眼的劍道傳奇先賢們。幾乎已經達到了劍道界真正的最頂點,已經無路可繼續前進了。
但是沒辦法,的確仍然不是對手啊!
冢原卜傳這位已經成就劍聖稱號十多年的傳奇高手,幾天前才剛剛被蔣飛斬殺了,更何況他……
不過這件事柳生宗矩沒告訴任何人,不方便告訴,也不想告訴。
冢原卜傳在劍道界是早就已經死去的人物,誰都不知道他曾經還活著,沒必要掀起不必要的風波。
而且當年他和青木莜雪的事情,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比如他師弟柳生宗嚴。他不想再有任何人提起這些事情。
「走吧。去見見蔣飛。不管能不能取勝,這一場決鬥都是不能避免的,都要去面對。」柳生宗矩長嘆著說完,就邁步朝外面走去。
……
「柳生宗矩這老匹夫真不要臉!以大欺小就不說了,而且還施展出什麼分身斬,這是什麼破劍法?你當時變魔術呢?靠!」
劍道館的一處被特意安排出來的幽靜位置,沒有其他人能進入到這裡來,蘇盟男這個紈絝子弟正在像一個無理取鬧的菜市場大媽一樣,說著蠻不講理的話。
總之他的意思就是柳雲朵輸得太不值了,這一場決鬥應該繼續是柳雲朵贏才對。
「盟主女王大人,你不要氣餒。這老傢伙雖然一把年紀了,修鍊了太久,但現在還勉強算是當打之年,是有那麼一點點厲害。咱們回去後在修鍊個幾年十來年,捲土重來,那時候這老傢伙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不對,是絕對不是你的一招之敵!到時候咱們只用一招,就能夠秒殺他!」
蘇盟男看著柳雲朵,『深情款款』的安慰道。
本來心裡還有些沉重和那麼一點點失落的柳雲朵,再聽見蘇盟男這句話之後,當即就忍俊不禁,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我還用不著你來安慰,就知道胡說八道!」
看著柳雲朵並沒有太難過,反而展露了笑顏,蘇盟男頓時就放心了,撓了撓頭,厚著臉皮嘿嘿笑著說道:「沒有胡說八道,只是實話實說嘛。這老傢伙的確是以大欺小,也修鍊太久了嘛……」
幾人交談了半響。
過了一會兒,柳雲朵才若有所思的看著蔣飛,有些欲言又止地問道:「蔣飛,你……什麼時候再次和柳生宗矩決戰啊?就是你們當初在峨眉之巔的半年之約。」
蔣飛看了一眼,就大致猜中了柳雲朵的心思,反問道:「你想讓我不要殺柳生宗矩?」
被點破了內心的想法,柳雲朵也沒有羞澀,認真的點頭道:「嗯。按照你們所說,整個島國劍道界現在應該就是柳生宗矩最厲害了。要是他死了,我現在回去修鍊,以後再次來,應該也找不到可以挑戰的人了。」
除了柳生宗矩,島國劍道界現在名氣最大的劍道高手,都已經敗在了柳雲朵的劍下。如果沒有柳生宗矩,她現在就能夠橫掃島國劍道界,何需要再回去修鍊幾年?
她回去修鍊,就是為了以後能夠打敗柳生宗矩!
柳生宗矩不算是她的心魔,不是她必須要打敗的人。這只是她的一個人,能夠為她父親報仇的一個很重要的人。
要是沒有了柳生宗矩,她就不算是真正的敗盡島國劍道界。
因為島國劍道界真正最厲害的高手,被蔣飛搶先拿下了。這就相當於搶怪一樣……
蔣飛臉上有些無奈的表情。
柳生宗矩一生的深厚內勁,他肯定是想要得到的,非常覬覦的東西。要是能夠得到,他的北冥神功修為就會大漲,離最終的第三層大圓滿也就不遠了。
當然,這還會等一段時間,等柳生宗矩真正、完全的跨入先天罡勁層次後再說,到時候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用處。
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最多再等半年就好了。
而柳雲朵想要打敗柳生宗矩,可就不是這麼幾個月就能達到的。她想要打敗柳生宗矩,肯定也得跨入先天境界才有可能。
而達到先天境界,就算最短也得好幾年十來年,長則有可能一輩子也達不到……
蔣飛向來就是一個不算太有耐心的人,這時間也太久了一點。有這時間,他自己說不定都將北冥神功大圓滿了,不需要再吸收他人內勁。
不過,現在不僅僅是柳雲朵來懇求他,而且他也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被柳生宗矩這個島國當代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