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中國小姐

淡淡的酒香飄散,清醇爽口的二鍋頭,猶如一把烈火,燒得人滿面通紅。刀頭舔血的日子,人不如狗,剛還一起喝酒的兄弟,下一秒鐘就可能變成死屍。所以,黑幫分子只要一有時間,就會用酒色來麻木放縱自己。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明天是命喪黃泉,還是新疆搬磚,老子快活夠了,死了也值了。

人的個性,是倉天註定的。北方人一向豪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他們認為,不讓客人朋友喝好,喝足,是自己的過錯。敬人酒,如果不喝,那是瞧不起自己。他們最反感的就是扭扭捏捏,婆婆媽媽,斤斤計較的男人。尤其是東北地區,連女孩都狂野豪爽無比,你見過十四五歲,個子高挑,清純美麗,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坐在炕上叼著大煙袋,喝著小酒嗎?別的地區女性若如此,是為不良。而東北女孩,那叫個性,傳統,有種的才合我意。

喬四一連敬了禹作敏三大碗酒,識英雄重英雄。當年曹操煮酒品梅論英雄,當世唯劉備與他而已。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好的朋友,也終有分開的一天。天津幫和東北幫,畢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幫派,不可能合為一體。一座山頭,容不下兩頭老虎的,除非一公一母,那例外。

「兄弟,珍重,日後你若有難,我一定鼎立相助,再見……」,喬四紅著眼睛,再次舉起了海碗。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黑幫不講究文人那些磨磨唧唧的繁文縟節,不如說點實在的更有用處。

禹作敏端起海碗,仰頭一飲而盡。他在小弟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拍了拍喬四的肩膀,默默地轉過身去,一言不發。夜已深,路黑暗,這條路,沒有回頭的方向了。

「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事,我一定帶領天津幫的兄弟,替你報仇……」,酒可以亂喝,話不能亂說。或許喬四和禹作敏都沒有想到,臨別的那一句話,有多重的分量。一年後,當天津幫擊垮了廣州幫,卻被草原惡狼新疆幫圍殺之時,喬四不遠千里,派了大量精英,甚至親自前來助陣。同樣,當喬四被槍斃後,禹作敏明知必死,義無反顧的舉起了造反大旗,為他的兄弟送終。

禹作敏走的很堅決,沒有回頭,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流下傷心的眼淚。喬四站在那裡,直到禹作敏的身影徹底消失,才輕輕的座下。他拿起了桌上的酒瓶,猛然對著瓶口,狠狠的一口灌了下去。這一夜,喬四醉了,朦朧之中,一具柔軟滾燙的身體,鑽入了他的懷中。狼的子民,永遠是狼不是羊。少數民族女孩,發育一向比漢人女孩要早,她們不愛柔情似水的小白臉,獨愛勇武狂野的真男人。

一縷陽光,驅走了黑暗,天亮了。喬四痛苦的揉著頭部,古再阿依和只溫順的小綿羊一樣,躺在他的身邊。光滑散發著清香的古銅色軀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撫媚動人,喬四頓感喉嚨一陣哽咽,忍不住輕輕吻上了那豐潤的雙唇。古再其實早已醒了,只是少女心性,畢竟害羞,裝睡而已。維族女孩,熱情似火,單純無比,一生只為一個男人而活。激烈的熱吻,太陽妹妹都害羞的閉上了雙眼。女人,是醫治男人傷痛最好的良藥,誰規定受傷後不能做愛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喬四從東北帶來的人馬,折掉了不少,僅余的三十多號人,也都掛了彩。槍杆子裡面出政權,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廣州,喬四是不會放棄的,但東北,才是他的根本。離開了那麼久,風頭也有些過了,該回去了。漫長的養傷日子開始了,所幸,有古再在身邊陪伴,他倒也不覺得寂寞。可他有美女相伴,還是異域風情,別人可沒這種高級待遇。

清晨,李正光無聊的敲響了郝瘸子房門,兩個受傷不重,悶得發慌,閑的球疼的男人,一拍即合,興緻高昂的大清早嫖風,喝花酒去了。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黃賭毒這種場所,自古就是是非之地,最容易出事。陌生的地方,暫時忍一忍吧,別到處亂逛,惹上麻煩。可兩人,俱是膽大心黑,無法無天的狠角色,天生屬於那種不知道收斂,沒事都能惹出事的貨色。至於說喬四,比他兩也好不到哪去,有過之而無不及,專惹驚天大事。上樑不正下樑歪,喬四狂妄的令人髮指,底下人自然而然的,也沾染了這種惡習。

喬四的住處,在廣州的一所偏遠郊區內,這裡龍蛇混雜,居住的大部分都是有一定關係網路的外地人,警察很少拜訪。廣州,治安雖然極差,但警察查夜,倒是積極的很。幾乎隔三岔五就要到外地人聚集的地方,來次大清洗。凡沒有完整證件手續的人,一律帶走,啥也別解釋,交罰款就成,只要交錢,你就可以走了,不交,拘留的幹活。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貓兒天生就能聞見腥味。喬四養傷的地方,非常適合隱藏。但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裡的治安,也是極其的差。小小的,骯髒的一條菜市場,僅小型的酒吧,就多達近十家,每個酒吧內,坐著兩到四名容貌尚可,體型苗條,神態冷漠的女孩。

女孩,少婦,這是一個十分模糊的概念,不一定能完全分清的。這裡是江西幫的地盤,雖然地方不大,但足夠養活一群窮人了。江西的女孩,結婚極早,年紀不過二十芳齡,孩子都已經一兩歲了。窮,不可怕,可怕的是越窮越窮,越窮越沒文化。江西的幫派,非常有特色,窮極生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窮人是不怕死的。但江西的男人,年紀輕輕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讓他去拿刀砍人,他敢,可老婆孩子咋辦?所以,江西幫不和別的幫派火拚,他們只是佔據全國各大城市的一些貧困地方,如上海的貧民窟,北京的六道里南,賺點奶粉錢,並沿襲至今,一代接替一代,讓悲劇不斷重複上演。為什麼說是悲劇呢?看看他們的謀生手段,就知道了。

小姐一詞,不知從何時起,成為了妓女的代名詞。全國各地的小姐,均極有特色,如東北妹子水靈狂野,豪爽潑辣。四川妹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安徽妹子,價廉物美,用心服務。山東妹子,耐性不足,不甘不願。陝西妹子,乾脆實在,硬往裡拉。新疆妹子,大大方方,體力充沛。雲南妹子,含羞默默,別有韻味。湖南妹子,家常小菜,小孩脾氣。河南妹子,貌不驚人,極其聽話。台灣檳榔妹,家的感覺,小酣的港灣。香港小姐,滿口粵語,老闆、老闆叫個不停,會撒嬌,嘴巴甜,數字化相冊挑選,其實大部分都是外來妹。干一行,愛一行,小姐,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職業,但也是一群可憐人,不偷不搶,自食其力,家裡若有錢,誰願意天天被不同的人蹂躪。不過,既然無法忍受貧窮,那就別計較了,破罐子破摔,豁出去麵皮,敬業一點,別把自己當人,趁著年輕時拚命撈錢,撈足了找個老實八交的男人,嫁了了事。人,一輩子,不就這麼回事,眨眼間,往事如煙。

廣西幫,自改革開放以來,一直所經營從事的行業,就是開小型的酒吧,髮廊(現在大部分都改為洗頭房了),廣西的妹子,實在太有特色了,特色的普通人若知道真相,都有些受不了。她們,總是一副冷漠,略帶哀愁的表情,即使是微笑,也讓人感覺透漏著一股淡淡的憂愁。如果,你是一個尚有良知的男人,請不要走進她們的世界,那會讓你非常難受,難受的有些吃不下飯,有些夜不能寐。

中國古代,有的窮人家迫於生計,被迫賣妻,賣女。廣西幫的黃業,準確點說,是家族式賣淫。什麼叫家族式賣淫呢?廣西的女孩,年紀輕輕,孩子都大了。窮則思變,可廣西的女人天生極其護漢子,她們和東北的女孩不同,讓她們的老公去殺人放火,她們是不幹的,那怎麼辦?於是,一種特殊的現象形成了。老公帶著妻子,弟媳,弟妹,和鄉里鄉村,遠近同鄰,擁有同樣想法的男人,一拍即合,組成了最初的廣西幫雛形。

少女,未必一定會讓人舒適。因為她們羞澀,不解風情,不懂技巧,真正品嘗過此道樂趣的男人,一定會明白高超技巧的重要性。但廣西的這些小姐,少女的年紀,身材,樣貌,卻有著少婦的風韻,緊窄的洞口,其實孩子都生過了。既年輕美貌,洞口又舒適,潤滑,緊窄,技巧又好,客人當然會為此著迷。不過,理論和實際,總是相差很遠的。實際情況是,事實恰巧相反,廣西女孩的客人極少,準確點說是非常少。直到現在,北京上海好多破舊的街道,仍然是廣西幫的地盤,客人依然少的可憐。這是為什麼呢?準確點說,就兩個字「敬業」。

窮山出俊鳥,這句話說的沒錯,但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就是其餘的都不是俊鳥。人,要學會用心去觀察別人,而不是從行為出發。浪蕩的男人,品性不一定會差。結婚後,未必不是一個好老公,好父親。反倒是那些早年貧困,艱苦讀書,靠老婆疼愛,支援的孩子,一旦機遇來了,或是發家致富了,很可能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婆踹了。農民翻身,本就比地主更兇狠,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縱觀今古,造反起義的那些農民,有幾個不是更加嗜殺殘暴。

廣西女孩,大部分容貌並不是特別出眾,本性卻挺保守,她們和其餘地方的小姐不同,除了少數單身出來闖天下的女孩,大部分純粹就是為了養老公,孩子的,這造成了她們的價格,普遍要比行情貴上一些。良家婦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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