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目標出現了,要不要動手!」
江寧猶自沉溺在溫柔鄉里,電話來了一條簡訊。
江寧清醒,簡訊是郭建發來的,江寧礙於江北市的形勢,將郭建從A市叫了過來。
陳金金赤身裸體的抱著江寧,微凸的頂點很清晰的貼在江寧身上,江寧此時卻是難以提起興緻來了。
「我得走了!」江寧在陳金金額頭上印了一下,旋即緩緩的穿起了衣服。
陳金金則是看著他背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複雜,卻始終沒有叫住江寧。
果然江寧離開過一會之後她手機響了起來,是一條簡訊。
陳金金半躺在床上,蜷曲著身子,看著江寧發來的簡訊有些傻笑,發的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陳金金趕緊到了江寧在乎自己。
「金金,有人看到你上了江寧的車子,是不是真的啊?」就在陳金金還在傻笑的時候秦繁朵打過來了電話。
「沒錯,我們早就認識?」陳金金點了點頭。
秦繁朵臉上有些異樣道:「早就認識,那你們現在在哪?」
「隨意轉著玩吶,一會回去跟你說!」陳金金隨意回答了一聲,讓電話另一端的秦繁朵心裡詫異無比,她明顯感到到了陳金金的變化,說話之中似乎都帶著一股很莫名其妙的輕鬆感,一個人可以變化這麼快嗎?秦繁朵不由決定回來好好審訊一下陳金金。
夜涼如水。
李長生的兩個孩子已經被送進了孤兒院,飽受媒體的追訪,兩姐弟此時正躺在孤兒院的一個上下鋪上面,是孤兒院出於兩人的特殊性特意給準備的房間。
兩個孩子長相只能算是一般,但沒了父母之後兩人顯然是有些怯怯的,特別是在這漆黑如墨的晚上。
「姐,我有點怕!」男孩大概只有十來歲左右,有些怯怯的對上鋪大他兩歲的姐姐道。
姐姐雖然心裡也很怕這種黑暗,但只好強作鎮定的鼓勵弟弟道:「沒事,外面很多保安叔叔,不用怕!」
「嗯!」弟弟點了點頭。
「砰砰砰!」
就在這時,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兩姐弟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沒了父母之後他們的安全感幾乎完全喪失,在這麼黑暗的夜裡,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可以想像的驚悚。
「誰……誰啊!」姐姐白百合費力的答應了一聲。
「王叔叔,小龍該吃藥了!」門外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姐弟精神好轉,王叔叔是孤兒院里的執勤人員,至少在兩姐弟心裡王叔叔是個很好的人,白小龍這一陣經常高燒不退,即使是病好了,有時候在特殊時間裡也是要吃藥穩固的。
姐姐打開燈,下去將門打了開。
一個穿著工衣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這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眼神有些平和,但鼻樑高挺,有股很重的英氣。
手裡拿著已經溫和的開水,還拿著幾顆抗病毒的藥物。
「王叔叔,我們有點怕,您今晚跟小龍住在這裡行嗎?」白百合雖然只有十二歲,但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她心裡一直都有很強烈的陰影,而且也在一瞬間變得成熟了些。
先是把葯給小龍吃了,王遠軍笑著點了點頭道:「我今晚跟小龍睡在一起!」
倆孩子頓時顯得很是安心,王遠軍從他們來孤兒院的時候就一直負責兩人的生活起居,兩人眼中的王遠軍是個很完美的長輩,長得很好看,而且很負責人,對他們兩人也很好。
王遠軍等孩子把葯吃完,點了點頭,然後關掉了燈光。
如果有人在旁邊,一定能看到王遠軍的眼是睜著的,很是明亮,只是關了燈之後沒人看的到。
「教官雖然深謀遠慮,但不知道這次那幾個傢伙會不會出現,害老子已經等了這麼久!」
躺下的王遠軍曾經是特戰隊里的最精銳的那一批特戰隊員,比起安秋水的地位也僅僅是差了一點而已,這次也是奉了江寧的命令來這孤兒院做了一名工人,江寧隨意動用關係,他就成了專門侍候兩個小孩的人。
夜越來越安靜,也越來越沒有一絲光亮,今天沒有月亮,整個野生濃郁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怎麼樣?」
黑暗中一道消瘦結實的身影走向了另外一個隱蔽的很好的身影跟前。
「少爺,你怎麼來了,你的腿不方便,在這裡會很危險。」郭建見江寧來了,不由的壓低聲音有些著急道。
「噓!沒事,我多少能幫你些,這次來的對手都有些不普通,咱們江北市能找來的高手有限!」江寧示意他不要吭聲,然後雙眼緊緊的注視著倆孩子那間房子。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極為巧妙的位置,即是隱蔽,又是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正是在孤兒院里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
「幾個弟兄現在在他們退路上守著,只要他們進來了這裡,那就別想出去了!」江寧很是巧妙的打了幾個手勢,郭建頓時點了點頭。
他跟江寧要做的就是讓這些人進去了然後就出不來,他從心裡是佩服江寧的,江寧幾日前斷定兇手一定會來殺這兩個孩子滅口,此時沒想到真的來了,原因卻正是江寧那一番話,跟一個看似不是證據的紐扣。
「剛剛有人有所動作,我沒理會,應當是試探,想必正主一會就來了!」郭建打了個手勢,結合唇語道。
他話音剛落下沒有多久,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已經響了起來。
一個穿著同樣制服工衣的壯碩男人緩緩朝著兩姐弟房間走去,走到近前,只是稍微擺弄,頓時一陣清脆的咔嚓聲響了起來,門鎖應聲而開。
江寧看男人的側臉隱約還有些熟悉,此時臉上微微一冷,這人正是殷術無疑。
「少爺!」郭建此時隱約有幾分著急,房間裡面只有王遠軍一個人在裡面,他擔心王遠軍應付不來。
「稍安勿躁,正主還沒有出現!,再說遠軍的長處不是身手,而是他的反應能力,比你還快!」江寧隨意冷笑,這麼看來白展飛此時卻是學聰明了,竟然知道自己躲在後面。
王遠軍卻是在門響的一瞬間閃身躲在了門後。
殷術臉上放鬆,他進來之後房間里也沒有任何動靜,顯然是兩個孩子都睡著了。
也好,那就不要醒了,這樣或許是最沒有痛苦的方式。殷術冷笑了一下,隨手關上了房門。
「不許動!」殷術剛關上門準備朝兩姐弟走去。
忽然一個來自地獄一樣的聲音從他身邊響了起來,迎面是一個黑黝黝的槍口,是一個穿著跟自己同樣制服的男人。
殷術心裡一跳,卻聽王遠軍輕聲道:「你不用有什麼歪主意,你也不可能快得過我的槍。」
殷術頓時有些皺眉,他本以為會是很順利的事情,沒想到房中藏著的卻是有人,他下意思的就知道自己跟白浩然被人算計了。
「你是什麼人?」殷術問道。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把你家少爺引過來!」王遠軍這時察覺到了兩姐弟已經醒了,也不顧她們驚駭的眼神,只是將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不要她們說話。
出於對王遠軍的信任,兩姐弟果然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都是往床上的角落處縮了縮,顯然這種變故不是她們所能承受的。
姐姐白百合更是身上顫抖,她記得,就是王遠軍用槍指著的這個人親手把她爸爸媽媽從樓下推了下去。
「壞蛋,禽獸!」白百合嘴裡吶吶自語,心裡卻恐懼的如同被抓住了脖子。
殷術卻是在這個時候腳上驟然毫無聲息的彈起,在黑暗中帶起一陣颶風。
迅速絕倫,殷術雖然震驚於王遠軍拿槍的穩度,但更自信於他自己的身手。
「噗!」一陣在黑暗中看不出顏色的液體四溢。
王遠軍只是手上輕晃,頓時殷術就雙眼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遠軍,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乾脆而殘酷,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要死了,只是漸漸模糊的神智讓他徑直朝地下倒去。
殷術也算是個人物,此時卻是死的不明不白,他要是知道拿槍指著他的人曾是特戰隊第一快槍手,他剛剛一定不會那麼衝動。
「說了不要你動,就是不聽話!」王遠軍臉上有幾分殘酷的冷漠,殺人或被殺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明顯是極為的正常。
江寧跟郭建此時俯身在外面自然也是聽到了王遠軍的槍聲,雖然是裝了消音器,但兩人那種聽覺怎麼可能會分辨不出來。
「開槍了!」郭建身子一動。
江寧卻是徑直站了起來,這件事情不如他想像中的順利,他本以為殷術跟白展飛是一起的,但顯然他四處藏匿的手下到現在都沒有發現白展飛的影子。
兩人走進了房間,打開了燈。
殷術已經倒在了血泊中,王遠軍此時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江寧道:「教官,這傢伙太不老實,我不殺了他我小命就沒了!」
「殺的對!」江寧想了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