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警局,江寧有些怪怪的被一幫警察帶著往地下室走去,一路有些好奇的看著,對一旁的年輕警察晃了晃手銬,道:「哥們,這玩意帶著真彆扭,你說也沒犯什麼大事,拿掉好不好。」
年輕警察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罵道:「少廢話,社會就是多了你們這種垃圾才變得骯髒。」
江寧有些不爽,被人罵作垃圾尚且是第一次,忍不住停下腳步道:「怎麼說話呢?人民公僕豈不是多了你們這種毒瘤才會被社會詬病。」
這警察怒急笑了,身後幾個老資格警察上前來拉住新警員,上前拉扯著江寧往屋子裡走去,道:「你也少囂張點,到了哪裡就要守哪裡規矩,你要沒犯事,這手銬怎麼不戴我手上。」江寧無語這人的神邏輯,但也懶得爭辯。
「林姐!」年輕警察正狠狠盯著江寧,身後林夏冷冰冰的目光掃了過來,他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小心的喊了一聲。
林夏哼了一聲,道:「這人我來審,你們旁觀就好。」
眼看林夏揚長而過,年輕警員狠狠的盯了眼林夏苗條的背影,酸酸道:「裝什麼高傲,將來還不是要被男人騎在身下!」
江寧百無聊賴的坐在審訊椅上,對面坐著拿著筆記本的林夏,和兩個警員在旁邊看著,這兒燈光稍暗,牆上還寫著幾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空曠的審訊室鴉雀無聲,膽小的人進到這裡恐怕先就虛了!
「名字?」林夏頭顱抬起,聲音在審訊室里有些清冷。
「江寧!」
「性別?」林夏機械問道。
「額!」江寧白了林夏一眼,道:「問點實在的,我晚上還有事情,我說性別是女人你們信嗎?」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很想看到林夏被氣得無語的樣子。
林夏加重聲音又問了一遍道:「年齡?」
兩人對面而坐,距離很近,江寧無聊的盯著林夏臉蛋,琢磨著,胡言亂語的答著,這姑娘上了這麼多年警校,皮膚還能保持的如此完美,當真不可思議。昏黃的燈光,江寧耳朵里什麼也聽不到,只注意到林夏雪白的牙齒開合,一屢淡淡的香味不斷的往鼻端鑽去,狠狠聞了聞,清清的淡淡的,有些熟悉!
這下不光林夏火了,就連身後的兩個警員也忍不住了,一名老警員忍不住要拉著江寧往審訊室深處走去,林夏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人,如今被一個認定為痞子的人物看得這般肆無忌憚,幾個男人能忍得住。
林夏「砰」的一拍桌子,喊住兩個雙目冒火的老警員,道:「江寧,你要知道對方說的口供是什麼?再這樣不規不矩,我也幫不了你。」要不是唐小蝶老是說江寧是個好人,依著林夏脾氣恐怕早就怒的掀了桌子。
江寧不痛不癢,用手將警察拉扯的痕迹抹平,道:「他說的是什麼?」
林夏耐心回答道:「他說你故意傷人,不賠錢的話要找律師。」
「你相信他說的話嗎?」江寧忍住笑意的問道。
林夏呆了下,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道:「你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故意傷人!」
江寧不再開玩笑,示意自己口袋手機,對林夏點頭道:「我一不小心就將手機放在了哥們旁邊錄了下來,從始至終我都是在反抗。」
林夏鬆了口氣,剛伸出的手停在半路,然後示意警員將他懷裡的手機拿出來,顯然自己不大樂意將手放進江寧的懷裡。
一名警員上前將江寧手機拿了出來,林夏接過江寧手機,手機壁紙上是一個穿著藍色衣裙的漂亮女子,一個還有些稚嫩男人站在她身後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雖然只是一張照片,但是那種快樂像是能渲染,林夏下意識問了一句道:「這是你女朋友?」
江寧心情略暗,林夏自覺失言,忍住心裡莫名的不舒服道:「當我沒問。」說完調出視頻,看了起來。
「這是我姐姐!」江寧說了聲。
林夏自然是不信的。
視頻中從江寧到場,再到開打都是清清楚楚,唯獨兩個警員看呆了眼睛,有些咂舌的看著身形還有些偏向瘦削的江寧,不敢相信他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林夏雖然早就猜測江寧身手很厲害,此時看到視頻其實並不驚訝,但她所稀罕的是自己父親林牧曾經說過一句話,真正的國術高手招式未必就是死的,一些實戰經驗豐富的高手,通常拳腳間很難看出是什麼路子,而現在江寧豈不就是看不出什麼路子,動作間隨心所欲,像是散打,又有些不同,難不成他實戰經驗很豐富?有時間倒是要注意下。
江寧看三人怪異目光,道:「跟著爺爺長大,多少學了點莊稼把式,不用當真。」
林夏暗自腹誹,自己功夫本來以為已經夠好,江寧若是莊稼把式那自己豈不是連莊稼把式都不如,想到這不屑道:「過度謙虛就是驕傲。」
江寧不語,看林夏在這裡地位也不可能僅僅是個警員而已,剩下事情只要她想要解決,想必是沒問題的。
事實證明了江寧猜想,張童就算想要辯駁,面對鐵一般的證據也有些無可奈何,再說碰上個林夏這種揪住他把柄就不肯松嘴的人,也活該倒霉,被拘留十五天,他不是沒有找人,但是別人提到林夏都說管不了。
江寧出了口長氣,林夏總算沒為難他,很快就辦好手續放了出來,外面天已經黑了,江寧身手剛要攔輛的士,忽然身後剎車聲響起,林夏在她的紅色車廂內朝著江寧擺了擺手,江寧屁顛屁顛,以為她是想讓自己搭個順風車,走過去看林夏打下了車窗,笑道:「還是林警官大度,說著就要拉開車門而入。」誰知拉了一下卻沒拉動,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夏,卻見林夏車窗猛然合上,道:「我是告訴你,我車門打不開。」說完一個起速,揚長而去!
「臭婆娘,有車了不起啊!耍老子玩來著。」江寧被她氣得七竅生煙。
看眾人傻子一樣看著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控了!悻悻的攔了輛的士,道:「暢柳園小區?」
……
江寧家裡!
唐小蝶從廚房端出一盤糖醋魚,嘴裡吆五喝六的對著幾個姐妹道:「姑娘們,新一代女人,做飯才是王道,快嘗嘗咱做的魚如何?」
江寧若是在家恐怕又要頭疼了,屋子裡所有沙發被拖到一起,一個大大的蛋糕插著二十根蠟燭放在正中桌子上,代表唐小蝶二十歲高齡,周邊已經擺好了不少飯食,顯然是唐小蝶親自下廚。
一個坐在最邊角的圓臉女生道:「小蝶,不錯啊!還會做飯了!」
唐小蝶瞟了個那當然的眼神,將魚放在桌上,大方的對著幾個姐妹道:「快嘗嘗,做的怎麼樣?」
和圓臉女生挨著的一個略顯文靜的女生小心的用筷子夾了一口,嚼了嚼。
唐小蝶滿臉自信道:「文靜,怎麼樣?」
林文靜先是皺眉,然後在唐小蝶有些期待的眼神下,才道:「合格了!」
唐小蝶大怒,惡搞的抓了一把林文靜胸部,道:「三十分,B罩杯的悲劇。」說完扭頭哼了一聲。意思很明確,給你們做飯還不滿意,姑娘生氣了!
林文靜一聲驚呼,小臉漲得通紅,惱道:「說了不準抓那裡。」
唐小蝶裝模作樣道:「那裡?」
「要死了!就你老是作弄人?言姐,你管不管?你可是咱們以前的班委。」
被林文靜稱作班委的女生叫莫言,看上去比幾人稍微成熟了些,鼻樑上架了近視眼鏡,臉蛋雖然不如唐小蝶漂亮,但是斯文中自見利落,乳白色的皮膚羨煞旁人。細膩的不見毛孔,聽到林文靜委屈,忍不住淡然笑了笑。
唐小蝶放下盤子,擦了擦手,順勢在莫言臉上捏了捏:「漬漬!這皮膚,也不知道將來哪個男人有福氣能娶了你。」
莫言沒好氣的將她手拿了下來,輕笑道:「忙了這麼久,快吃飯!」
圓臉女生曾小柔性格較為外向,拿出準備好的香檳,很利落的起開,然後站起身噴了大家一身一臉。
幾人頓時鬧成一團。
莫言一邊阻擋,一邊道:「小蝶,你這樣弄,房東回來會不會殺了你。」
唐小蝶不屑道:「他沒那種膽量,再說咱們今天不喝酒,等會鬧完了收拾下就好了!」
曾小柔嗤笑道:「也不知道是誰上次喝醉了,胡言亂語,最後還說什麼我房東要是沒女朋友我肯定要倒追。」
唐小蝶被踩了痛腳,頓時起身上前去捂曾小柔的嘴,道:「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林文靜有些落井下石道:「我也聽到了呢?」
莫言無奈看幾人又鬧成一團,道:「好了,都注意點,你們這形象若是被人看去,在校園裡還不被嘲笑死。」
幾人這才罷手,林文靜道:「小蝶,你說你房東也是江北大學學生,叫什麼啊!說出來看看認不認識?上次來了也沒見上,平常被你誇得一朵花一般。」
唐小蝶道:「叫江寧!不過人家早畢業了,你上哪裡認識。」
「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