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妍兒做過嗎?每次做之前,極度亢奮中我都忍不住這樣問自己。答案是肯定的,但又相當疑惑,小貓在斯道楊懷裡輕解羅裳時,永遠五尺一寸,羞怯小心,宛如處女。
「嗚……你欺負人。」
衣衫凌亂香肩微露的小妹子,掙扎著想起來,卻被我奸笑著推倒,俯身封上丫頭小嘴,一陣濕吻,輕車熟路,不知不覺中,這個寶貝瑩潤柔嫩的舌頭也隨著挑逗撥動起來。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一件事,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完的,我想那是愛。
北鼻我一定要得到你,你就是我今生的唯一。只要我還能,繼續呼吸,我就,我就不會輕易的放棄你。懷著這些念想,伴著曖昧的節奏,情郎斯道再次把手伸進姑娘內褲,這次她沒有阻止。小美女身子一顫,陡然夾緊翹臀,指腹滑沒,小妹妹已經微濕了。
她「嗯」了一聲。秀眉蹙起,一邊接著吻,小腰身往沙發里縮,我則步步緊逼。
「你這個大色狼,」妍兒忽閃著明眸,咬住嘴唇,聲音壓抑,表情堅羞怯,腰身卻貼的更緊了。「我不要……」說著已經放棄抵抗,閉上大眼睛,摟住情郎脖子,吻愈發濕熱,喘息愈發沉重,好像已經沒辦法失去小褲褲里我正在對她下體進行的刺激。
「濕了,」沙發上我興奮的上下並進——這動作太赤裸裸——含住小美女的嬌嫩軟滑的下唇,「北鼻你的小嘴。」
「嗯,濕。」
哈,我以為長發小模特這下必定要獻身了吧,誰知道理智尚存的小女俠說完,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做了主人,把斯道學長一推靠沙發上,分腿跨上來,一邊沒頭沒腦卻挺像那麼回事的亂親,一邊摸索進早已解開的褲襠,捉住男人處於勃起狀態的陽具,深深套弄起來。
「額……寶貝你幹嘛。」我一邊被動的跟火熱的小妹子碰嘴唇一邊問。
「我在拔蘿蔔,」妍兒內內包裹的小翹臀陷坐在斯道學長大腿上,小美人兒閉月羞花,雙目含情,似笑非笑,隨著擼動晃蕩接吻,纖細白嫩的胳膊上,血管脈絡因為過於用力使得溫軟肌膚隱約鼓起。「拔你個大蘿蔔。」
「拔蘿蔔,額……妞,」獵人斯道不由得貼上沙發收緊小腹,倒吸涼氣,因為這個寶貝,下手從來不知道輕重的。下口還可以。「額……」
Y大小學妹繼續扮演她的風塵小色妞,柔順長發垂垂,騎在情郎身上,吐著柔舌親來親來,雖然笨拙到有露餡兒的嫌疑,但已經掌握要領了,至少我能忍住不笑場。「叫床啊,你叫啊,」然而沒想到的是,思念春天的小貓兒撩起男人內衣,滾燙麵頰蹭上我胸膛,慣性的一邊鑽一邊脫一邊咬,聲音悶悶的,鼻息癢人,「我也想聽你意亂情迷時的聲音嘛,老公,老公,快叫!」
「……」
斯道哥哥頓時哭笑不得,雖然根據調查,男的會經常叫的不多,但再有耐力,爽到極點了都會無意識的出聲,哪有強迫的。懷裡的魔怔小模特好像陷入了某種性狂熱,我被迫舉起雙手,讓她除去上衣。
「叫嘛寶……」小美眉臉頰潮紅,通體滾燙,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貼著斯道學長赤裸的胸膛親了幾下,一點也不害臊的學起男人聲音——好像不把我拉下水,光自己個淫蕩不好意思似的,「嗯,嗯,額……上次舔你那個……頭頭的時候,你明明就叫了!」
「額。」我猛地躬身躲閃,雖然妍兒不拔哥哥蘿蔔了,但丫頭那雙纖細修長的光滑美腿,動來動去,更不知輕重,差點給她蹭走火了。本情狼向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兜住小模特兩瓣柔軟翹臀,迎上姑娘蠻腰酥胸,對她就是一陣濕吻,「那再給哥哥口一回……說不定就又叫了,北鼻妞……」
「不要。」脖頸白皙下巴柔美的小妹子,乾脆利落的翹翹嘴巴,還一秒鐘變淑女的睜大眼睛,睫毛眨眨,搖晃著天真無邪的瞄著男人。丫頭這清純小模樣,極大的刺激了斯道哥哥,以及斯道哥哥的蘿蔔兄弟。「為什麼不要哇?」我忍俊不禁,沿著翹臀扶上妍兒柔軟的小蠻腰,讓她好玩的騎大馬,不至於失去平衡。
「就是不要,老一個姿勢跪可累了……」這個北鼻撲閃著大眼睛抵上我額頭,生動溫軟,好委屈的說,「我不習慣嘴巴,喉嚨里……有個大肉棒頂來頂去的……」說著又拿滑嫩小手握住哥哥擎天柱,發泄似地使勁套弄了幾下,「唔你快出來嘛,快出來出來!」
「嘶——」正色眯眯的YY著嬌娃沒想到這丫頭痛下殺手,再這麼來幾下,再堅韌的蘿蔔怕也得廢掉,我連忙捉住小美人兒白玉一般的手腕,「停!不帶這麼玩的……你想謀殺親夫啊小娘子?」
「你,凶我……」
眼睛水汪汪的小妹子傲嬌的撇起嘴巴,一副進入苦情戲的模樣,我以為接下來八成是要裝哭了——這個睡衣遮體的長髮小北鼻妞「哧溜」從我身上滑了下去,你沒看錯,是滑下去的,但還扯著我的褲子,像下樓梯一樣——光著上身下身也敞開的學長斯道仰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的望著眉眼可憐楚楚的小妹子蹲下,又緩緩趴上情郎膝蓋,美眸蕩漾起清澈波瀾,鼻尖湊到距離學長雞雞不到三公分的地方,俏皮而又深情的凝視,問它,「你還好嗎,親夫。」
「額……」感受到萌妹子溫熱的口氣,堅挺許久的帶頭大哥忍不住,跳了一下。
「咦。」
妍兒目光灼灼,我都不知道丫頭在好奇啥么,要口還是要擼,寶貝咱能爽快點嗎?「它點頭了!」說著,小美人伸玉指,輕輕碰了下學長男根前端,隨即一副天真有邪的表情,仰臉望我,瞪著大眼睛,好像剛招惹了恐怖分子,「滑滑濕濕的……又點頭了耶……它想幹嗎!」
「它想讓你親親它,寶貝。都哭了。」我也快哭了。妹子小嘴近在咫尺,施虐狂斯道君有種想按撫著女孩的頭直接挺進去的衝動。
「不哭不哭,好可憐,」沙發前趴男人腿上的小模特俏臉生暈,峨眉輕蹙,左手把垂在自己胸前的長髮順到耳後,右手直接攥上了哥哥的擎天柱,「姐姐親……」
「額……」
終於要爽歪歪了嗎?斯道學長身體神經都不由得高度緊繃,屏息凝神,眼看小美女鼻尖越湊越近,張嘴就能含上。快,快,快,寶貝。哪知小妹子狡黠的一抬眼睛,抓起沙發上脫下的衣服就往男人頭上扔,本來就不甚明亮的視界,完全黑了。
人的感受,有時候會超前,有時候會延時。我扒開衣服,下體柔軟溫熱的觸感消散,疑惑的發現小美人酒窩淺淺,在望著我笑,這才意識到她剛碰了一下「頭頭」,沒含進去,只是拿嘴唇抿了一下。
「我親咯。」小學妹忽閃著大眼睛,揚起下巴沖我挑挑眉,好像在說,姐姐是言而有信的人喔。
「再親一下。」
「不要。」長發小公主羞赧的嗤笑,換個胳膊又開始賣力套弄聖騎士斯道君的蘿蔔,「它會射人家嘴裡……一頓一頓,很討厭。」
「不喜歡那個味道呀妞妞?」跟這個北鼻一上一下,說著房事,竟然很和諧的樣子。我忍不住伸手愛撫她嬌嫩的小臉,白皙的脖頸,滑膩的下巴,赤裸裸的,充滿暗示的。
「不是啦……」純良可愛的小妹汁在崗位上認真的工作著,胸胸頂著男人膝蓋,換手的時候,才抬眼瞄了一下,「之前我在網上看,男人的精液味道……有說腥腥的,鹹鹹的,有說微甜,竟然還有人說是椰子味……」
「……」
獵人斯道被撩撥的淫心輒起,單靠妍妹妹拔蘿蔔已不足以泄火,抬起小女友下巴,傾身一邊把女孩往大腿上攬一邊問,「那你說說是什麼味道呀,妞妞。」
「我說……」
弔帶睡裙小妍貓兒現在可不怕生,借勢就又騎了上來,美眸打量了支愣著快頂到她小腹肚臍眼部位的陽具一下,盯上了我的眼睛,「……是春天下午三點鐘大海的味道。」
「So文藝……那北鼻你喜歡春天下午三點鐘大海的味道嗎。」額頭抵在一起,斯道學長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妹子美腿之間也。我沿著妍兒的小蠻腰下撫,滑進睡裙里,想對丫頭褻褲干點什麼。
「喜歡。嘿嘿,雖然怪怪的,可我會莫名其妙的聯想到紅樓夢裡的冷香丸,」長發小北鼻音清體柔,動動翹臀,搖著學長哥哥賣萌,「大哥哥你雞雞的味道讓我安心呢,回味無窮哦。」
我必須承認,妍兒跟我學壞了,再有就是,現在聖騎士斯道強姦公主小美人的心都有了,且刻不容緩:「把你小內內脫了,北鼻。」
「唔……」Y大小學妹可彆扭了,護著就是不讓碰她內內,倒是湊著小嘴么起了情郎,楚楚可憐的撒嬌,「親親你,親親你,不脫了好嗎。」
「不行,」斯道哥哥劍眉星目邪氣凜然正氣不侵,攬緊懷中嬌娃,又是兜臀襲胸一陣蹂躪,妖怪吃唐僧肉一樣貪婪猙獰,「北鼻你還覺得這是親親臉能解決的事兒?嗯?」
「嗯……」長發小美妞一怔,眨巴著大眼睛,快被嚇哭了,揪起眉頭屈著嘴巴,摸索摸索又拔起了蘿蔔,「你快出來嘛,壞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