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爽的感覺,你什麼意思?」驚魂未定的獵人瞄了一眼午後陽光慵懶的窗口,魔怔的扯上窗帘兒,走出房間。關好門,小狐狸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沒什麼意思喔,別生氣!在看你們的視頻而已~」半晌,拉拉隊員接著說,「我覺得我能比她做的更好,要不,你現在過來操我吧。」
「張昕,」某個人突然想笑,又想哭,但我不會笑,更不會哭,徘徊於兩者之間,真無力,「在你眼裡,楊斯道就是個這樣的人了?」
「是?不是?不重要……只因為除了這個,我找不到現在你能來見我更好的理由……」拉拉說的極為認真,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自言自語,「誰讓你不愛我呢。」
「你饒了我罷,饒了我們罷。」「錯的是我,跟她沒關係。」這些話在心裡嘶喊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我不知道會帶來什麼後果,我已經冒不起這個險。
我只是想掛掉了。
「先掛了。」
「別……」善於變臉的小狐狸馬上哀求起來,「我錯了,道,晚上來找我好嗎?想你……」
「讓我幹什麼都行喔……只要你開心~」她馬上換了個聲調,偽裝的很誘惑,很興奮,這隻讓頭痛欲裂的謀殺犯平添了幾分苦楚。我們的關係已經陷入萬劫不復,越意識到這一點,我越是悲哀的難以自禁。
斯道哥哥已經說不出什麼可以安慰人的話來。
「不行,晚上有事。」
小辮子姑娘的溫柔戛然而止,她沉默的像一隻絕望的羔羊。我靠在冰涼的鐵門上,聽著一個女孩兒顫抖的喘息,想著另外一個姑娘,再數三下,就掛掉了,我對自己說,上帝保佑,但願我們這對狗男女能各自有個好結果。
「你不想我把你們的激情自拍,發到網上吧?」
她突然快樂起來,像一隻憤怒的小鳥,「名字叫什麼好呢……Y大清純小美女……在北京某旅館被乾的像母狗一樣,扭腰擺臀,披頭散髮,內心淫蕩,高潮迭起?」
※※※
根據英國WKD公司的調查,人的一生大概要撒8.8萬個謊,而最容易脫口而出的謊話是:「沒事,我很好。」
我的小模特從浴室漂移了出來,帶著一股子清新奶香,臉上泛著甜美的微笑,見到情郎那一刻,卻皺起了眉頭。「怎麼啦寶……」
坐在沙發上發獃的謀殺犯斯道,下意識的調整情緒。人有時候能感覺到自己面部肌肉刻意的變化,這是不自然的表現。
妍兒整理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長髮,翹腿闖進男人懷裡,小胳膊一環,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滴流亂轉。她的肌膚柔軟而溫暖,張弛有度,生動新鮮的刺激讓色狼斯道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丫頭身體,還帶著幾分因為剛洗完澡過度暴露在空氣中染上的涼意,如凝脂一般沁人心脾,她像熊寶寶發情一樣蹭著我的臉頰:「誰惹我們家小帥老公啦。瞧你這不高興的樣兒……」
「沒事兒啊……妞,嘿嘿。」我沒辦法不對這個可愛寶貝溫柔,沒辦法像她說過的那樣失去,沒辦法說出口。
楊斯道覺得自己特不是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就這會兒,貼身緊緊抱著心愛的姑娘,突然想找個上面車來車往下面陰暗狹小的橋洞,沒皮沒臉沒牽沒掛的哭一場去。
我已經明白,再跟拉拉隊員這樣糾纏下去,永失我愛,是遲早的事兒。
出發去接二姐之前,獵人斯道跟小模特在卧室的大床上擁卧著休息了小半天兒——我猜,每個男人大概都會在「恩哼」之後,睏乏無力昏昏欲睡。尤其對那種越到晚上越精神的資深夜貓子來說,SEX,應該是最好的安眠藥。
只是,此葯難求。一般藥店不出售不說,關鍵還得兩情相悅,你情我願,建立了友好合作關係。
而如果一不小心,再想到自己的夢中情人呢,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與哪個高富帥、美嬌純,干著啪啪啪啪之類的事兒……那簡直就是,災難。
期間某色男三番五次輕解丫頭羅裳,愛撫女孩兒那些比較敏感的地帶,暗示小鮮花兒你如果想要得話,哥哥還是能堅持不泄的護你一次的。
小美妞閉目養神,不為所動,只在男人騷擾過分的時候眉頭微蹙,發出不勝困擾的輕哼,表示沒興趣。
不做就不做,你當我是永動機啊,正好睏了……迷迷糊糊的想著答應了小狐狸的事兒,在危機重重的潛意識的陪伴下,謀殺犯就這樣眼睛皮一沉,黑了過去。
被鬧鈴吵醒時,視野拉開,天卻黑了,摸索著按掉了手機。小妹子已經困困的爬了起來,正坐床上,長發凌亂,耷拉著腦袋呆了半晌,便揉著美目打哈欠。
「寶兒,起來啦。咱們接……哈……二兒去~~~~」
我仰面朝天睡眼惺忪的望著,覺得這場景很有愛,就也趕緊起身,一把抱過小美女來,讓她跨坐上男人大腿,蹂躪兼愛撫的開始亂親。
過分的是,這隻小貓兒要麼不回應,歪著頭乖乖讓親白嫩脖頸,親溫軟臉蛋,要麼忽然迷瞪瞪的回咬一下,嗯嗯唔唔的支應著,唇齒啟合,濕潤滑膩,挺胸收腰,分腿擺臀,熱情大膽,毫不生澀,勾引的斯道哥哥又硬了。忍不住摸摸索索,去扯丫頭小熱褲,不由分說的想推倒干一場。
「唔……不要!」渾身滾燙的小貓兒護住自己的小褲褲,兀的瞪大眼睛,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斯道哥哥知道沒戲,望梅止渴、象徵性的在她花苞一樣美好的私處挺動了幾下:「那寶貝要不要再喂你喝點牛奶?」
「嗯?」妍兒迷糊了一下,好像在想——買牛奶了嗎?忽然反應過來,小臉憋的通紅,「壞蛋,你自己喝吧!快點準備出發啦……」
沒出門兒不知道,夜已是這樣凍人,簡直呵氣成冰。
我護著小貓腰身走向乾冷的大街,兩人已經裹得相當嚴實,依然不能抬頭挺胸正步走,只覺得寒風把外套滲的拔涼拔涼。我攬著身邊美麗俏佳人,緊了又緊,好像這樣做功就能暖和一點似的。
為了方便,我們約好在一個折中的地方會和,到了北京站二兒直接坐計程車過來,我們接到她,就一起下館子。至於之後幹什麼,可以上了飯桌再做打算。
我跟妍兒早早打車到了說好的標誌性地點,不遠處,燈火輝煌的鼎香園美食城在夜色中格外顯眼,如果不是二兒的司機說不認識,我們直接可以在裡面等。
這樣的天氣讓人的耐心發揮到極致,帶著帽子柔順長發直直垂在紅色羽絨服胸前的小萌貓兒眼睛眨眨鼻頭紅紅,跺著小靴子,往斯道大樹懷裡鑽,「寶……怎麼還沒到,還沒到!」
我把丫頭接納進來,真跟一冰激凌似的。吐著白氣吸吸鼻子,極目遠眺,車來車往,但見紅燈停綠燈行,誰知道哪一個是呢。「別急,應該快了吧……」
小貓終於安靜了下來。有那麼一會兒,只能聽見風聲,汽笛以及飄零在這冬夜裡來自遠方不能分辨的人語。「嘿嘿嘿嘿……」妍兒突然在我懷裡傻呵呵的仰起頭,晃動著我緊握她柔荑的大手,俏皮的忽閃起美眸,傲嬌的浮出小酒窩,似乎不怕冷了,櫻唇輕啟貝齒微露,「這是妞妞的手套喔,妍兒的手套兒……我的手套喲!」
我微笑望妍,就像她注視我,一生一世,全心全意。
小東西美目波光盈盈,害羞的抿起嘴,什麼也不說,光潔柔美的額頭頂在我下巴上,踮動腳跟,玩起了若即若離。
我一直都相信,妍是我的命中注定——無論最終分開還是在一起。就像影子和身體,永遠擺脫不了彼此。無法停止的思念,是他們產生羈絆的第一道陽光。
我們這一生,可能會愛不止一個人,喜歡很多人,曖昧更多的人。
但你一直明白,能讓自己在獲得真愛那一瞬間含笑瞑目的,就只有她,從過去到現在,你一直都明白。
只是為了更波瀾不驚的生活,不願再時時念及。
「嘿,嘿!我說你倆小孩兒真行,蜜夠了沒?老遠就只見你倆傻子,不嫌凍人啊!」
一輛綠皮黃杠Taxi不知什麼時候停靠在路邊,門推開,好久不見的大美女酷酷墨鏡半摘,陪襯著瓜子臉的柔順長發如波浪一樣迴旋出小花兒來,高跟長靴一伸,郭二小姐裊裊婷婷的下了車。
鼎香園美食城。閃耀著金黃燈光的透明玻璃牆把冬夜的觸角擋在了外面。
三人裹著風寒倉皇而入,挑了張桌子圍坐,御姐兒的到來,打破了我跟妍兒的二人世界,為這個小生態圈增添了新的關係。目光遊走穿梭,笑而不語間,各自安置好行李、外套。郭二小姐臉上浮出跟妹妹如出一轍的甜美酒窩,從容優雅地翻起了菜單。
「那姐姐就不客氣咯……」
「客氣什麼呀,這是他義務。再說,你還替他租房了呢!」小妹子奶里奶氣的開腔了。
「就是,就是。」我嘿嘿憨笑,咱二姐可是個實在親人。這一下車,妹夫當然得搶著付車費,拿行李,請吃飯,微薄之力,不足掛齒,實在是應該孝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