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是身處一部恐怖電影中,那這個時候,四樓的窗口,應該憑空出現一雙閃著幽光屬於小狐狸的鬼魅之眼——伴著突如其來的詭異配音。
可這是一部百分百的戀愛小說——百分百,恩,我喜歡這個詞兒,有嚼勁,味道好。百分百女孩,從一開始,就用在了丫頭身上。這是一部動人心弦的、平緩舒雅的、略帶感傷的、百分之百的戀愛小說。我喜歡這句話。不計較你再問,故事是真是假。我做到我能做到的就好。
如此喜歡純粹的東西,大概因為,楊斯道他自己,本就不是個純粹的人。不是不想,是沒做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做到。像活該里發生過的一樣。所以,才把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吧。我說過——不少同學還記得,昨天就有人提:
我願做,一時的尹志平,一世的楊過。
夏天真不是個適合寫字的季節。
游泳,避暑,戀愛,睡覺,哪怕只是無聊的坐在電視前發獃,都好過在高溫和偉大的祖國接連不斷地天災人禍的煎熬下,追憶發生在寒冷冬天裡的一些小事吧。
屬於活該我愛你裡面每個人的,那些小事。
它們曾經大到讓人覺得活不下去,但現在都過去了。無論傷口如何,都已過去,只可追悔,不能更改,於是成了苟活者的小事。
沒更文的時候,在睡不著的夜,我有想過逃避。期望有些事從未發生,期望有些人,能從頭來過。我會在黑暗中眨著眼睛想,現在的斯道,現在的每個人,還是故事裡那個嗎?
變化,無時無刻不在發生。
在此期間,有一個人,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哈,我終於能這樣平靜的講出口了。
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沒辦法做到,無動於衷,波瀾不驚,不痛不癢,按部就班,原景重現的,按照自己進度,講這個故事。
可我一直在做。很殘忍,有沒有。
※※※
幼,秀,白,嫩,翹。放開她放開她,放開她。天空里的一片雲,投影。
我相信,小貓沒撒謊,絕對能放上牙籤。
我猜你不知道混小子楊斯道先生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趴在床上長時間凝視某小妍澄澈生動的眸子,你會感到越來越頭暈目眩,越來越神奇。那彷彿是一個旋轉的閃光陀螺,會把你萌進去。
小女俠忽閃著大眼睛,纖纖柔夷滑動筆記本觸摸板。這個難得的夜晚,我們屋子裡有兩台電腦,一個台式的,一個是丫頭自己帶來的。
就是這個寶貝,幾十分鐘之前,將信將疑的通過了莫名字母簡訊的安檢。十幾分鐘前,一邊玩電腦一邊心不在焉的跟總想動手動腳的情郎講起記憶中小時候奶奶帶她去醫院遇發生的事。
「那個打針的護士一見我就說,哎,你家這小姑娘眼睫毛是粘上去的吧?」
我們倆並排趴在墨綠色的大床上。獵人伸展胳膊,環抱住丫頭,接著一邊試探著撫弄上小美妞的胸胸一邊說。「呵……然後呢?」
「然後我奶奶就說,你撕撕試試,撕得下來,就是粘上去的。」
「額……」
我輕輕做了一個邪惡的動作,雖然隔了睡衣,但還是明顯感覺到了……重點……文藝一些怎麼形容來著?那兩顆……嬌艷欲滴的櫻紅蓓蕾?小妍貓這一對冰清玉潔大小適中的溫軟小兔子,一定就是為斯道哥哥練習龍爪手而生的。幾乎同時,某人做賊心虛地親了下妍兒額頭,一語雙關的掩飾說,「奶奶霸氣啊!寶貝……你從小睫毛就那麼長呀……」
「可不!長喔。」天然呆的小妹紙玩的入神,潛意識動動腰身,還是盯著屏幕,「能放牙籤。」
「哈?真的假的……怎麼放啊?」我歪著脖頸細細掃描小美妞的眉眼,好奇的問。沒辦法想像,把牙籤放睫毛上,翹起來?
額。她卻不再理我了。
但這不妨礙Doctor斯道的花痴研究,難道美眉這個詞就是這樣來的?我如痴如醉的刻畫著小傢伙的表情,一笑一顰,輕嗔薄怒,連猥褻這種爽快事都暫緩了。
終於,在心神蕩漾地得到結論的同時,我還想起一句話:她美得令人肅然起敬。
楊斯道這小半輩子,柳暗花明,花明柳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過得無比糊塗,無比左右逢源,無比車到山前——至於還有沒有路,那就不得而知了。
小貓美眉蹙了半天,小模樣不食人家煙火,不沾柴米油鹽,卻突然興奮的叫了出來。星眸迴轉,呼氣如蘭,小爪子一個勁扒拉嚇得一激靈的獵人斯道:「寶!網上終於有人盜版你了,你紅啦~」
「操。」
貼著丫頭溫軟光滑的小臉蛋,鑒定她所說如實之後,我發出這一字真言。小妍貓皺起眉頭,歪腦袋遠離男人一些,瞪起美目,大概是在鄙視某人說髒字。
我賠笑,又把她扯進懷抱。這才安心繼續瀏覽。
被山寨是一件悲喜交加的事,一方面這曲線證明了你存在的價值,另一方面,看著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孩子被改頭換面,認他人做爹媽,故事裡有感情的固有人物也被修改的可笑至極,你可美不起來。
就好像現在如果有人寫了篇文,裡面到處是小女俠,丫頭,妞,小妍貓,昕,寶,我幹了一個姑娘等等活該我愛你式詞句,如出一轍的劇情架構,斯道體語氣模仿,每一章每一節都大幅度的拙劣「借鑒」。再一看作者,喲,還認識,是追過文的小孩,我就只能無語憋悶,接著發出這樣一個感慨:操。
至於操誰呢?我不知道。想得美,反正不會是山寨作者。公子斯突然覺得,好人做久了,難免膽小氣衰,不由得想起中學時一哥們罵人時的暴力語錄,不服?丫的把你綁暖氣上一頓傻操!或者,綁暖氣上喂你吃臭襪子!
到現在還不理解,為什麼這傢伙幹人非要綁暖氣上?難道是因這哥們在教室里的座位一直靠暖氣的緣故?日久生情?不解之謎……不解之緣。
又扯遠了。
轉過頭,趴在床上的小妹子忽閃著大眼睛,順順披肩長發,挺著小胸胸,又開始了搜索。妍兒兩條光滑美腿無意識的交替著翹來翹去,粉可愛的睡裙下擺一點點滑下來,從膝蓋內側到滑嫩大腿,隱約露出了兜著女孩俏臀的白色小熱褲,緊繃的凹凸有致——暖器沒有,目前,我就只夠得著這樣一個姑娘。
你微微地笑著,不同我說什麼話。而我覺得,為了這個,我已等待得很久了。
夏蟲不可語冰。未來是什麼樣子,你會在哪個街口遇到怎樣的人,會跟誰在同一個車站等車,擦肩而過,會在不同的夜晚,同一個櫥窗前,默默凝視,卻從不相識。我們都無法預知。甚至連以前發生過的事,我們都無法完全確定。
回憶是件不靠譜的東西。可人生啊人生,過濾了大把大把的時光,到頭來,能留下的不過是三兩過往。所以,請盡量正確的記憶:如果不是戀愛,就不要記憶為戀愛。如果不是吻,就不要記憶為吻。如果明知不會發生,就不要記憶為錯過。而,如果是真的愛,那當然,萬勿錯過,無論結局如何,是哭是笑,就一定要記憶為:愛。
秉著快女想唱就唱——不是,想做就做的原則,我把軟軟的小妍貓兒從電腦前拖出來——轉過她身子,緊緊攬住腰身,推著肩膀,壓倒在身下。
被按住的小美妞急促而短暫的「嗯」了一聲,秀眉微蹙,大眼睛忽閃起來。熊寶寶俏臉生暈,髮絲甩的有些散亂,就那麼不知所以然的瞪著利用腰桿挺進分開她雙腿,上半身也越湊越近的獵人斯道。
貼著這個寶貝的下體,小腹,脖頸,臉蛋,像貼著什麼溫軟的小動物。小狗小貓的肚子?如果你摸過……我不知道了。她會動,會喘氣,她是活的,是軟的,會眨眼睛,會顫慄,會抽動,會抗拒,會迎合,會哭會笑。她是有溫度的,而且絕對比我溫度高。
妍兒胡亂掙扎幾下,身子不安的緊繃,委屈的發出不成語句的悶哼,未果,便抬眼上望,揪著美眉,定定的天可憐見地凝視把自己雙腿弄成曖昧姿勢的男人——就是我。
「唔,寶……不要!」
小貓嗚嗚,鼻息淺淺,一開口,就能聞到女孩嘴裡濕熱香甜的特有味道,像某種熟透的水果,極具催情作用。我愈加興奮,捉住妍小美女胳膊進一步貼合,小呀么小二郎迅速成長堅挺,變身為武二郎,磨刀霍霍,進入女體的慾望赤裸而飽脹。
開始吧。法律已經阻止不了我了。
「乖妞,會很舒服的……」斯道學長一邊壞笑著把上衣扔到沙發上一邊說,小妹子想趁機抽身。嘟著嘴,小臉憋屈。「我不……就你舒服……」起到一半,又被獵人捉了回去。
「嘿嘿……」我把妍兒按在床上,俯身湊著吻了下她柔美的額頭,嘴巴往下遊走的同時,另一隻手撩起了她的睡裙,沿著小貓夾緊的光滑美腿間僅有的縫隙來回撫摸,輕柔的,不容置疑的。
「嗯……」小妍貓無意識的哼聲近似呻吟了。丫頭櫻桃小口將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