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甜性澀愛(18)

拉拉說,要有光,於是有了光。

拉拉說,要回去,於是就回去。拉拉說,要吃,於是在樓道里我就翻動包包深處撕開了一袋泡椒鳳爪。

出去時的路好像剛走過,就這樣又走了回來,整理過的小窩,電視,床鋪,什麼都沒改變,燈光剛亮起那一剎那,卻又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一個傷花怒放的虛幻世界。

「親愛的是不是有話想說啊……」剛在牆角的小桌子上放好大包小包,一回身,小狐狸媚媚的纏住了我的腰,拿軟軟的手指摸我的眉心,輕的好像在自言自語,道不盡的風流曖昧,「別皺眉,說嘛……」

拉拉柔軟彈性的身段兒向來給力,主動投起懷送起抱來更是小腹緊貼柳腰款擺,我比較少在妍兒身上得到這種被調戲的感覺——除了丫頭被挑撥的十分動情的時候——通常只有我攻她受的份兒。

謀殺犯斯道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已經沒工夫想能不能全身而退,我只想確定,我跟小貓的感情,不會因為拉拉這次意外懷孕破裂。

至於具體怎麼處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混蛋起來特別混蛋。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額……了一會兒,隔著衣服只感覺小辮子姑娘的身體越來越脈絡清晰,皮肉分明,她閉了眼睛,額頭蹭到了我的臉頰,仰臉一點點往上移,沿途嘴巴碰上了我的下巴,大概是想接吻了。我略微仰頭躲開,按住她肩膀,故意很色情的問小狐狸:「我在想……這時候搞你……不是說會對寶寶不好嗎?而且就算做……也用不著戴套了吧……」

小辮子姑娘撲哧笑了,拿細長勻稱的胳膊環住了我的脖子,眼睛始終沒睜開,像夢遊中跳舞一樣左右歪了幾下腦袋,嫩聲幽幽嗔道:「搞也……沒事啊……你是我的了……肚子里那個……我們就不能要了唄……」

「那咱們儘快去醫院!?」

我差點立即脫口而出。萬幸而不幸的是,閉著眼睛的小辮子姑娘探索著咬了一下我的嘴唇,隨即身體繞著圈摩擦著整個兒依附了上來,伊人催動唇齒和香舌,開始不依不饒的申請深吻。

我不喜歡小辮子姑娘塗抹的過多的潤唇膏,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回應她的嘴巴,但一開始接觸到,那滑滑膩膩涼涼感覺,令我極不舒服,像在吃放了大半夜的剩湯麵。

難道我還要在這屋裡就地操她嗎?從下午就一直沒跟小貓發簡訊打電話,她不會起疑心?萬一妍兒打過來,被小狐狸發現實情,會怎樣?

我就這樣一邊暈暈的想,一邊吞咽消化熱情好客的小辮子姑娘不斷升溫的濕滑唇舌,雙手滑下緊緊握住拉拉隊員動個不停的腰,控制在一定距離——只想讓她少刺激一些下面堅硬起來的壞東西。

「那寶寶的事是不是儘快……」在接吻和被她吮吸的空隙,我回躲著艱難的提到。

「唔……嗯嗯……不急……」

小辮子姑娘頑劣的忽閃著眼睛,一隻白嫩美手摸索進了獵人斯道褲襠,根根蔥指像掏鳥窩一樣緩緩包裹上了裡面暴怒的兇器。小屋燈光白的炫目迷離,丫一低頭,紅潮溫潤,神情恍惚,嘴巴微張,情緒複雜的直視著,把它一點點解放了出來,「我要你……好好了解……好好愛我……」

你不要覺得這話肉麻,真話不肉麻。

你想知道我對你的愛情是什麼嗎?就是從心底里喜歡你,覺得你的一舉一動都很親切,不高興你比喜歡我更喜歡別人。你要是喜歡了別人我會哭,但是還是喜歡你。你肯用這樣的愛情回報我嗎?就是你高興我也高興,你難過時我來安慰你,還有別愛別人!

我終於愛你愛到不自私的地步。就像一個人手裡一隻鴿子飛走了,他從心裡祝福那鴿子的飛翔。你也飛吧。我會難過,也會高興,到底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那一刻,面對小妖我在很短的時間裡想了很多東西,像在吃一鍋媽媽做的很好吃的雜燴菜。你一定吃過,沒吃過這輩子一定要吃一次——熱氣騰騰,有新鮮軟嫩的塊狀條狀蔬菜,有肥而不膩的五花肉,有海帶有凍豆腐,有粉絲,有你不知道叫不出名字但很好吃的東西。

我干過這個小辮子姑娘,跟我昧著良心推倒再干她一次,區別在哪?次數決定出軌的性質?

這好像絲毫不妨礙我對妍兒的愛,但在小貓那裡,事情就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首先,她一定會哭。因為她認定的男人睡了別的姑娘。還搞大了人家肚子。其次,我不敢想了。人生若只如初見。一句破鞋一般的老話令人蛋疼到如今。

如果我不愛妍兒,或者不像那麼多,大概還會好受一點。

可我愛了她,無法自拔,不可言喻的愛了她,世界就不一樣了,美妙了許多,也殘酷了不少。這個女孩的喜怒哀樂像一面鮮艷的小旗子,無法忽視的直插獵人斯道心頭高地,我不再是我自己,楊斯道不再是楊斯道,她也不再是一個人。因為她也愛了我。

我怎麼能讓她哭。

我快不行了。

嬌喘連連的小辮子姑娘緊緊握住了我那桿小貓說它又長又凶又粗又硬的玩意兒,一邊不安分的羞射套弄一邊扭動身體,自己配合自己的脫了起來。

「到底什麼時候去醫院?」我又問。她的嘴巴,鼻子,交換著吃到,只覺得濕濕黏黏熱氣直噴。

「老問這個幹嘛……」咬弄我下唇的小辮子姑娘貼身白背心撩起了一半,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蠻腰柔滑燙手。拉拉隊員的牙齒磕著我的牙齒,好像整個人在發抖,那是因為女孩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了。

她是有多恨我。

香水味遮擋不住性的味道,這樣的小屋好像就適合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視線穿過鼻尖和她下巴的空隙,我發現只要我的巴掌再推著那小背心往上滑一點,拉拉那對兒傲人的白凈奶子就能從裡面跳出來。我還記得她那兩粒微翹的乳頭的顏色和形狀。

跟她的舌尖一個顏色。跟小貓兒的柔嫩堅挺不太一樣。

我操。閉上眼睛能不能就把她當小貓。

我閉上了眼睛,只見到小貓在哭,一個激靈,我推開了小辮子姑娘。

「這樣對你身體不太好吧……」我支支吾吾的說,「好像。」

小狐狸下面有沒有濕我不知道,但她臉上是燒的已經能煎蛋了。小辮子姑娘故作性感的嘬起嘴唇:「沒事兒吧……讓你爽就好啊……」一邊說著,女孩在下面潛伏的纖細五指重新捉起,深深的欲擒故縱的擼了起來。

「額……還是算了,沒弄明白……有風險。」

「那……這樣做一半兒就停……你不難受啊……小狼狗……」她關切的問,俏皮的繞著我的脖子索吻,碰了一下兩下三四下。

「還好……額。」我不覺吸了一口涼氣。

上面近乎全裸的拉拉不滿足只用手掌套弄了,丫向前挺動腰身配合,把屬於男人身體多出來那部分貼近她裸露的肚臍,仰臉含羞莫名的忽閃起眼睛,嘴巴微張,好奇的觀察男人的表情,像做物理實驗一樣握著電筆在自己光滑柔軟的小肚子上摩挲起來。

「一檔……二檔……還好?」

小辮子姑娘一邊掛檔一邊喃喃自語:「如果我從來沒有品嘗過溫暖的感覺,也許我不會這樣寒冷……如果我從沒有感受過愛情的甜美,我也許就不會這樣痛苦。如果我沒有遇到道道,如果我從來不曾動心,我就不會知道,我原來是這樣的孤獨……」

拉拉的聲音進入了耳膜,但我不知道她在講什麼,我明白她在講話,但沒辦法翻譯出意思來。

那感覺真像一個發高燒快暈倒的人,踉踉蹌蹌穿越鐵軌的時候,遭遇了咔嚓咔嚓呼嘯而來火車。

個別部位的我很脆弱,很敏感,不堪一擊,而這個末端正在被小辮子姑娘時而溫柔時而粗暴的招待著——用她的嫩手和腰身,以及迷醉的眼神,狐狸一樣的喘息。有一點我一直十分不解。明明斯道哥哥沒有對你做什麼邪惡的事,為什麼你還會發出若有似無像被干一樣的呻吟聲呢?若有似無,就是有,幾不可聞,就是可聞。

我攬過至此已經徹底半裸了的小辮子姑娘的腰,兜住她的翹臀,一把抱進了懷裡,緊緊貼住,肌膚相親,不留一點空隙。她的奶子被擠的變了形,誘人的白皙脖頸下乳溝深深。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直到稍稍凝神——她委身於我,終於不能亂動了。

我抱著拉拉隊員,像考拉抱著一顆樹,她有樹洞,可我不想插進去。

就這樣。

「不急……先查查對身體到底有沒害處再說……來日方長。」我一邊說一邊試著把她依舊緊握下體的爪子解開。

小辮子姑娘卻好像睡著了,一言不發的伏在斯道哥哥懷裡,偶爾顫動一下,散亂的髮絲和滾燙的臉頰蹭過我的脖子和鼻尖。

解放途中,被女孩指甲划了一下,額,倒吸一口涼氣——我終於安全的把那暴動的大爺送回褲襠。

小辮子姑娘在我懷裡越陷越深,閉了眼輕聲呢喃:「多久了……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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