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無語凝噎了。干肯定是幹了,不過這種事不好拿來比較的吧。
「回去吃你的餃子,好吧,涼了都……」
撥開她的胳膊,我自顧自往前走,沒多遠——估計她怔了一下——後面腳步聲急急響起,她又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照前邊的樣子挽住。隨即像個小瘋子一樣痴笑,讓我拿她沒辦法。
「你冷不冷啊……」
我的衣服要厚些,都不禁打了個寒戰,大冬夜這是玩什麼?無奈的望望她被風吹的通紅的鼻頭,眯起來的眼睛,好像又有淚光在打轉兒——我惹不起你,好吧:「怎麼你才回宿舍去,啊?」
「要我回宿舍——很簡單啊……你先說明天晚上,你會在學校嗎?」小狐狸轉著眼睛問。
妍兒在Y大有節目表演,聖誕節我們是不會約會見面了,但我好像不想直說:「在不在的……到底什麼事?」
「明晚我們有跳舞啊,你答應來瞧,我現在回去……」
「這樣啊……」
仔細盤算一下,明天我們這一夥無良小青年怎麼也是要去觀賞晚會的,索性做個順水人情好了——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隨意,獵人斯道凝重的抬頭望了望,好像在夜觀星象,思考自己的安排,很為難的樣子,目光斜到小妖已經被吊的差不多了,我緩緩說道:「恩……明晚……好吧我去看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真的?」
小狐狸將信將疑的眨著睫毛,始終不肯鬆口氣,頭稍稍一偏,一道亮光從眯起眼睛划過:「不是騙我呢吧……」
某人要崩潰了,就這麼站在風裡真的好冷……女人啊女人,哪來的那麼大的疑心——不管是不是真心,我是要去瞧你的,至少你要的結果達到了啊……
「……愛信不信!」我不耐煩的瞪了回去,吐口白霧,插起褲兜,大不了,不走了,一起凍冰棍。
依舊扯著我小狐狸也是很糾結,紅著眼圈望了半晌,轉來轉去的眼睛在小心翼翼的求證著什麼,做學問有這麼一半專心,估計早成材了。
「好好!我回去。說好了啊!一定要來加油的!」 死屍一般眯了會兒,突然來了股子勁,跳將起來,蹬著猴哥的鋪從小東北床上扯過一張小桌子——宿舍有好幾張,混用,但買來之後基本上是打遊戲用,很少真正看書——準備在床上用筆記本。
盯著亂七八糟開了不少頭的文檔,我又陷入了思索,這陣子總覺得時間不夠用,計畫中一些東西遲遲不能開動……不過,能在喜歡的人的互相鼓勵中忙的不可開交,也是一種簡單的幸福的吧。
是吧,寶貝,我們都加油啊!
嘿嘿……小伊娃……小身體……恩……嘿嘿……四下無人啊,手很癢……不知不覺,我心裡猥瑣著,又去硬碟深處翻那個加了密的視頻文件……
文件窗口在一格一格的解壓縮——還沒完全打開,我就迫不及待的暗爽起來,索尼相機果然沒有白買,王府井旅館那晚XXOO細節全記錄……
關於美食的那些照片,新奇了一陣子就沒了興趣,唯有當時強行錄製的這個,好不容易小妞才答應傳一部分過來,那真是……百看不厭……溫故知新的……
「寶貝……你幹嘛呢!過來……爬過來……瞧這兒……」
鏡頭不住的搖晃中,拿著相機的獵人斯道聲音聽起來很是猥瑣。
聲音好像有些大,調小了一點,我盯著屏幕,繼續色色的揚起嘴角——視頻里,披著毯子的半裸小貓正專註的拿著我的手機按來按去——啊,這就是她給我記雨晴的聯繫名那會兒——改完了……改完了……小妍妹子一抬眼,發現正在逼近的危險,趕緊拉了拉裹身之物,扯起枕頭就砸了過來:「變態!你幹嘛呢,不準拍……」
鏡頭黑了一下,隨即是一陣響動——沒記錯的話,這時候我放下相機,撲了上去,把妍兒按倒,蹂躪在了身下。
又是一陣悉悉索索,摸到相機重新開始拍攝的時候,嬌喘不定的小貓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的忽閃著,髮絲凌亂的掃過鏡頭,吹彈可破的白玉臉頰泛起紅潮,纖細的胳膊胡亂推搡著我的胸膛。
「起開……告你,你這是強姦……加非法拍攝!」
「額……」
「哦……」
「進去了額……」
「啊……」小貓仰起柔嫩光滑的脖頸,眼神迷離,微微張開嘴巴,臉更紅了:「……廢話……我還會……不知道……」
「可以動不……沒TT哎……」
「……你已經在動了!」
「額……」
「我是安全期……唔!溫柔點好不!」鏡頭裡的小美妞睫毛輕顫著,緊緊抿了下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哦……你……小心點就好了……」
這叫人怎麼能小心……盤腿坐床上,我探著腦袋,兩眼直鉤盯著屏幕,正看的面紅耳赤,渾身燥熱,真想讓妹子飛……
飛啊飛……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宿舍門被踢開了。門板蕩來盪去,黑洞洞的樓道里,出現了兩隻可憎的人類生物。
「臊死了!都什麼破題啊……五哥回來了,速速出門迎接!」
只覺得咯噔一下,我狠狠打了個激靈,半邊臉都麻了……但仍面不改色的迅速最小化了窗口……忐忑啊忐忑……
原來是大鵬和小東北雙宿雙飛,考試回來了。大鵬老老實實的爬上了自己的鋪喘氣,那倒霉孩子進門就扔下了筆什麼的,一屁股坐到了我鋪上,探著腦袋亂看:「整啥見不得人的呢,神神秘秘地……」
「去!去去!」我不無尷尬的推了推小東北,心有餘悸:「一邊玩去!別打擾四哥寫字兒!」
「什麼玩意!老四……就你……還寫字!?哎呦……」
剛考完試,東北雞貌似很亢奮,跟我杠上了,賴在鋪上不走。我只好關了視頻,斜了他一眼,裝作在打字——沒裝幾行,那小子討個沒趣,不探身瞧了,但仍坐在床沿上,又望向上鋪,找大鵬的麻煩,蠻橫的喊:「大鵬!死豬!?你丫挺屍呢?你躺那兒就是腦滿腸肥一坨肉!」
「雞……」
憨憨的大鵬半躺著,擦著自己不久前剛配的鏡片像兩個小圓圈似地那種眼鏡,緩緩說道:「你……又缺父愛了……是吧?」
我忍俊不禁,不錯的段子,大鵬也只有跟小東北,才能這麼放的開。
「怎麼都這麼煩人捏!」
東北又討了個沒趣,揪著兩條毛毛蟲似地濃眉,一雙大牛眼滴流轉。這陣子都忙著準備考試,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感情生活受挫了,貌似情緒波動比較大,好像很需要哥們陪。
「大鵬,明天你跟豬嫂打算幹什麼呀……」這孩子又湊過來看我打字,聲音正常了些。
「上自習啊。」大鵬也就不計較了。「還有好幾門呢。」
「行不行啊你!」東北嗓子陰陽怪氣,又扯上了:「不是五哥說你,你說你一大老爺們,啊,到現在連人家手都沒牽過,你行不行!?」 大鵬還沒接話,哐的一聲,門又被踢開了。是老二冬瓜和隔壁的楚少——求穩的猴哥不到最後一刻是絕不會交卷的——兩人吵吵著什麼,風風火火的進來了,那目光好像在找人,一瞥見小東北坐在我床上,楚少立馬轉身,得意的對冬瓜說:「怎麼樣,怎麼樣!我說那不是東北吧,身高衣服擺在那兒嘛……還不信!」
冬瓜尷尬的望著小東北,拍了拍他又剃短的長江頭,苦笑:「我去,大哥,你現在怎麼在這兒啊……」
「邊去!髮型兒都整沒了……什麼破事啊?跟五哥好好說!」
坐身邊的東北摸不著頭腦,我停止假裝打字,隱隱不安,也有點好奇。冬瓜和楚少面露難色,你說,你說吧!推來推去,整的對過上鋪躺著的大鵬也湊熱鬧的探出身子來張望。
推來搡去,在大家的注視下,經常要來我們宿舍混的楚少一咬牙——但還是把冬瓜扯到東北前面墊著:「回來的路上……我們好像看見君君……跟一個男生出校了……」
宿舍一下子就安靜了。你看我,我看誰……都不知道幹什麼了,越是這樣,越是尷尬。
「啊……那個……」
這時候尤其不該說小東北的壞話,可是他怔怔的不住撓頭,那樣子,真的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見過的一個很可憐的流浪小孩兒——大腦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趕著一群羊四處晃蕩,總擔心有一天,他會被這個世界吞沒。
「那個……那個是她老鄉同學,跟我說過了。」東北臉色不自然的笑了一會,終於若無其事的一帶而過。
大家都識相的哦……還沒把恍然大悟貫徹到底,東北騰的站了起來,用力的拉上外套的拉鏈:「嘶……忘了,還得去超市買點兒東西……有帶地不?沒啊……準備好本,回來咱Dota!?都玩不……」
「玩!」大家異口同聲。
「好不容易考完這門,玩唄!」
「我這就回宿舍拿本兒……」楚少也連忙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