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解咱的國情了,哈哈,我聽的心裡樂開了花兒——是哦,估計再怎麼困,只要兩個小人貼在一起,都會把持不住先來那麼一次去去火再說吧……
最終,我們去了一個人不算多並且還在不斷減少的候車室,冷是不冷了,一開始還好,貼身坐著,妍兒小妹子兒與我交頸依偎,安心的把身體交給我,臨閉眼這丫頭還說了聲:晚安。
我是沒辦法去睡的,美妞在懷,需要一定的支撐,更重要的,雖算不上是徹底的失而復得,也是大大的實驚了一場,對睡美人忍不住要摸摸親親的,只有止不住的興奮,加上在大巴上也眯了一會兒,夜貓子斯道摟著小妹子,瞪著眼睛,饒有趣味的四顧凌晨逐漸蕭條的候車室,竟是沒有一點困意。
快四點的時候,蹭著脖頸的小妞斷斷續續的醒了幾次,問幾點了,她一直這個姿勢貼著也累了,眯著眼睛再也沒徹底睡著,時不時在座位上動來動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這個季節天安門升旗要七點多,還有好一會兒呢,我心疼小貓,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了,自己一直挺挺的坐著,也快吃不消了。
心念一動,沒再多想,說走咱就走哇,帶著不肯睜眼的小貓去了車站諮詢前台——有簡易電影院,可以看大片兒啊,那裡面沙發似地椅子也會更舒服一些,猶豫了一下,還是選了鐘點休息室,裡面幾乎沒人,安靜至極,還可以轉去洗熱水澡,最重要的,那一個個變形金剛似地大沙發睡椅太誘人了。
挑了個角落兒,完全展開兩隻小窩,困困的小妹子迫不及待的爬上了裡面那個,喔,很愜意的舒展下身子,又側過身來,忽閃著大眼睛望著我。這兩個睡椅之間還有一定的距離,我糾結的環顧四周,整個幽暗的休息室里,就另一個角落有兩個沉睡的旅客,亮著的掛壁電視已經被禁聲。一不做二不休,當下立即發力,把兩張大睡椅推的併到了一起,雖然中間一段兒還有扶手隔著,但只要躺下側過身子,兩人也是呼吸可聞——嘿嘿,妞,我來了。
親了一下妍兒的額頭,又互相摸了摸,拉住手的兩個人兒,就很有默契的抓緊時間閉上了眼睛。
這一小覺睡的實在是舒坦,心裡挂念著升旗,不情願的醒來時,天似乎已經亮了,房間里的東西都鍍著一層黎明的青灰色。
注視著近在眼前鼻息淺淺的小妹子妍兒,我無聲的咧嘴傻笑,正想摸摸,卻聽到什麼動靜,稍稍抬身轉頭,瞥見一個藍色制服妞,正在彎著腰收拾地板。揉著眼睛四處一瞧,這裡面除了我們就沒其他人了。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忙不迭的抬了抬甜甜熟睡的小貓的下巴——這個丫頭是需要充分睡眠的,早睡早起,就特精神,一旦沒睡夠,那可就麻煩了。
「妞,出發了……升旗了……妞!」
「不……不升旗……」小妹子突然動了動下巴,想擺脫騷擾,但只是呼呼的出著氣,依舊緊閉著大眼睛,嬌滴滴的嗔了一聲,煩的要哭的感覺,還憤怒的蹬了蹬美腿:「你,別……別碰我……」
你把這兒當自己家啦,我的壓寨小夫人——我猥褻的抬眼,見藍色制服妞已經出門了,就按著扶手探過身去,緊貼著她滾燙的小臉瞧了一會兒,慾火升騰,便動嘴去吻她柔軟細滑敏感至極耳垂。
「嗯!」被弄癢的小貓頭一歪,小爪子憑空撓了一下,想把我打開。
「起來啦,妞!」已經七點了,再不起就真來不及了,我無奈的瞪了小死貓片刻,突然計上心來——又不是沒這麼干過——湊過去,伸手就捏住了丫頭的鼻子。
小胸部慢慢起伏,一陣喘息的聲音,閉著眼睛的小妹子就那麼張開了薄薄的櫻唇,丁香柔舌微露,誘人的一呼,一吸。我就像好不容易才掏出一點兒蜂蜜的無腦狗熊,捧住她的小臉,迫不及待的就吃了上去。
「您好,我要兩張……」
三分鐘後,活蹦亂跳的小妹子和垂頭喪氣的我出現在了站前地鐵售卡處,她一隻手拉著排在後面的我的手,一隻手捏著四張半舊的一元人民幣往窗口送。平時我是很歡喜看小丫頭搜颳了零錢後疊的整整齊齊再去花的,但這個時候實在是開心不起來,臉上的巴掌印子明不明顯我不清楚,但心裡那通紅的巴掌印兒,著實讓我受到了教訓——不要企圖在小貓將醒未醒的關卡揩油佔便宜,這丫頭會真打!
妍兒回過身來,誇張的慈祥起來,那小表情,明明是溫柔的想摸我的臉,我卻條件反射的嚇的差點跳起來。
「狗狗……還疼不疼……」
「額,不疼……」
「寶兒……我真不是故意的……來摸摸……」
「額……不……不用了……咱趕緊走吧,快去看升旗,來不及了都!」
北京中心這片地方,說一目了然也一目了然,標識啥都有,哪裡是哪裡,哪裡是哪裡,特條理清晰,但當你走進這真實的活地圖的時候,往往會迷糊,前面不就是哪哪嗎,是啊,可就是找不對,這怎麼過去呢,總不能跨欄吧——穿個地下通道,跨個行人橋,哪呢,哪有地下通道,哪有人行人橋——哎,咱這是要去哪來著?
我和妍兒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急急的換乘了一路地鐵,出來了就開始在天安門邊上轉圈圈兒,愣是望不見紅旗隨風飄飄,找不著掛老爺子照片那地兒。事後才知道,其實從北京站到天安門去看升旗,坐地鐵實際上是繞遠,站內的公交車十號線完破——人生不就是這樣么,經驗就是這麼吃虧吃出來的。但小妹子可不買帳了,天色越來越亮,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沒頭蒼蠅的似地亂走,妍兒氣的直瞪眼:「虧你學校還在北京呢,大懶豬,就沒出來瞻仰過毛爺爺前面的國旗!笨豬,路都不認識!」 斯道博士十分理解小妹子的心情,扯過來安撫的摟摟,但著急也於事無補啊,尤其在迷路這件事上。
妍兒偎在我懷裡,忽閃起大眼睛,瞧我只顧頻頻的四處張望,都沒空理她,自己倒是先平靜了下來,撫了撫我的胸口,晃著頭要和我對眼睛:「好啦……咱不去看那勞什子了……」
小東西……聽的心裡不由得一暖——有些東西是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因為彼此親身經歷,所以才那麼深刻。那些有故事的詞語,那些有背景的小習慣,那些不用講出口的小默契,互相浸染,滲透,日子久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留下了一些痕迹,又交換了一些痕迹,親愛的,最終,我們會變成完整的一個人么?
還是不忍心讓興奮了一陣子的小貓失望啊,可眼前這些建築和道路網一樣的交織,車輛和行人穿行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走了——那句話怎麼說的——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這時,我瞥見不遠處烏壓壓走著一票人,前面小跑的導遊還舉著個小旗子,瞧陣勢要過地下通道,額,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樣的組織……獵人斯道眼睛一亮,扯起小東西的手:「我知道路了,走啊……妞!」
「真的……知道了?」
小貓懵懂的被我牽著走,其實我心裡還忐忑著,你們可要給力啊,大早上的就抱團兒,這都不去看升旗太不愛國了吧……那票人穿過地下通道,出來,又排著隊到了街對面,然後就沸騰了似地四散,斜斜的跑了起來——咋了,這一抬頭不要緊,好大的廣場……好多人……頭……小黑點似地攢動,五星紅旗!爺爺!就是這裡!原來,我們剛在的地方視線被一座古鐘樓擋住了,其實已經離得很近了,稍微轉個彎兒就是!
Hohohoho……我心裡極為得意,但還是拿捏著,孫悟空一樣探望著緊走兩步,向前威風凜凜的一指——這紅色造型兒忠於革命忠於黨——回頭等著被誇獎:「啟稟妞妞,咱到啦,還沒開始升呢……」
「哦哦!寶兒……好棒!好聰明……」走在後面的小妹子一下子就來精神了,兩眼放光,張開胳膊挪著蓮步小鳥一般飛了過來——獵人斯道也溫柔的張開雙臂,Hohohoho,這個時候還要抱抱哦——小妹子無視地形直接穿過我,朝那擁擠的人群的方向奔去,小嘴還念叨著:「哇~兵哥哥……兵哥哥出來咯……好帥……」
黑線中……兵哥哥——兵、哥、哥……你是故意的……丫肯定是故意的……獵人斯道凍成了冰棍,眼瞅著自己的寶貝小貓熱情洋溢的從眼前溜了過去,羨慕嫉妒恨,空虛寂寞冷……
從這件小事說開了去,廣大男同胞想必都有過這樣的經歷,曾幾何時,自己心儀的女孩兒一味的傾心於他人,基本上那個人也就從此變成了自己怎麼都瞧不起的賤人,這裡就有一個典故歌曲——織毛衣——歌詞全文如下:
我深深地愛你,你卻愛上一個傻逼,那個傻逼不愛你,你比傻逼還傻逼,喔……你還給傻逼織毛衣……
有人覺得這粗鄙的大實話搞笑的胃疼,有人聽了卻覺得難過的要命,這詞太憂鬱太傷感了,明明自己是那個最傻的——短短几句包含了刻骨銘心的愛,咬牙切齒的恨,有小三,有爭奪,既讓人會心一笑,又讓人悲傷無奈。結局更是擲地有聲引發無數聯想——你還給他織毛衣!這三個角色中的任何一個,但凡經歷過,都會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