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帖木爾怎麼說袁本初會心一笑,的確啊!從一開始進入沙漠他們不正是朋友了嗎?為什麼朋友一定要用嘴說出來呢?對於濛族人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形式而已……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貴乎坦誠,經歷了生與死考驗的兩人友誼會保持得更長久。
「呵呵,算我錯了,帖木爾老哥,我們走吧」帖木爾年紀大概在三十多歲,袁本初叫老哥合乎情理帖木爾也是洗舒服了,便穿好一身服飾與袁本初前往部落的放牧地點。
一般來說,當地的牧民都會無規則的遷移,而這個部落的牧民只是一家子,人口不到十人,卻飼養了數百頭的牛羊馬,可能是這裡有感情了,常年生活在這裡,這一家子的首領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人,名為哈丹巴特爾,寓意是剛毅的英雄。
帖木爾曾經與哈丹巴特爾以前從小是較好的玩伴,成年後帖木爾從軍,而哈丹巴特爾則接替了父親的職責,管理著一家十多口得生計,以放牧為生。
「塞拜努(你好)帖木爾你這小子怎麼有閑情來我這裡了」哈丹巴特爾也是一個大絡腮鬍子,穿一身牛皮單衣,熊抱著帖木爾,將近有一米八的個頭與袁本初堪堪持平,不過身材極為雄壯,一個胳膊就抵得上袁本初的大腿了,你要知道袁本初的身體素質比一般的北方大漢都要強悍啊!也不知道哈丹巴特爾的力量怎麼樣,似乎濛古這邊有摔跤的傳統。
「今天我帶我這位朋友來到你這裡做客啊哈丹巴特爾你不會介意吧?」
「說什麼話啊,我哈丹巴特爾最喜歡召喚遠方的客人了,他塞拜努(你好,初次見面)這位朋友,請進濛古包吧」走進了濛古包的袁本初看到了一名大約二十七八的少婦,穿著得體,少數民族都有自己的風俗禮儀,袁本初去過侗寨,知道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傳統習俗,故此袁本初在不知道之前是不敢亂坐的。
果然這樣的舉動讓主人家頓生好感,帖木爾也沒有亂坐,站在那,似乎在等待哈丹巴特爾先坐後再說。
盤坐在火爐西面的哈丹巴特爾,說道:「帖木爾,遠道而來的朋友坐吧」眾人這才圍著火爐,坐在地氈之上。
那個婦人出去之後,捧一壺馬奶酒,溫熱了之後由哈丹巴特爾敬給了帖木爾和袁本初,對於馬奶酒袁本初還是不太適應,可是為了不失禮人前,一口乾了,這個馬奶酒總比之前受過的苦要好吧。
眾人聊天之際,濛古包外面哈丹巴特爾的婦女和妻子正在烤制著全羊,是為了帖木爾和袁本初專門宰殺的,可見濛古族人是多麼的好客,就算袁本初不是帖木爾的朋友,到達了濛古包依然會受到禮遇,這是他們的傳統美德!
「袁老弟,聽帖木爾說你專門來這裡是為了學習製作皮甲的技藝?為什麼不學習現代的製革技術,反倒不遠萬里跑到這裡來啊,我有點好奇」哈丹巴特爾也不是一個老好人,至少要知道袁本初學這個的目的吧,這也在情理之中。
袁本初只好編造個理由說是自己對古代皮甲比較感興趣,想要自己打造一件,基本上百分之八十是真實的,只有一些是摻假了比如說皮革的材料上,不可能說是地行龍的鎧甲吧,這未免太過駭人了。
「這樣啊,先吃了烤羊再說,你們也都餓了。」
蒙古包的簾幕打開慈祥,飽受風沙洗禮的老婦女和一個老者端著烤羊腿和青稞餅子,眾人開始吃了起來,袁本初也是餓了,割了不少的羊腿肉狼吞虎咽起來,帖木爾更加不堪,在沙漠旅行耗費了不少精力,終於可以鬆口氣了,怎麼能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啊!
「爽!」
袁本初終於明白為什麼南方人羨慕北方大漢了,這麼爽快的吃肉方式在南方怎麼可能啊!這也是地域上的差異讓不同地方的人有不一樣的生活方式,不管怎麼樣,都是為了生存嘛。
吃飽喝足了,袁本初和帖木爾算是活了過來,袁本初打算再次提這件事情,卻被唯一通曉漢語的哈丹巴特爾轉移了話題,除了帖木爾和哈丹巴特爾外,這十口之家全都不通漢語,這讓眾人的交流成了些問題。
在哈丹巴特爾和他家人用濛古語交流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會把袁本初晾在一旁,雖然不是有意的,卻讓袁本初有些許不悅,這是正常心理,畢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你就沒辦法接茬,似一個悶葫蘆一樣。
終於哈丹巴特爾開口了,說道:「袁老弟,你來這裡的目的很明確,但是很抱歉,製作皮革的方式是祖傳得,按照我們的規矩只有勇士才能學習」勇士?袁本初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他也知道天下間沒有免費的午餐提供,要得到什麼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才符合一般規律,袁本初故此問道:「不知哈丹巴特爾大哥說的勇士要什麼條件?」
「摔倒我!證明你是勇士,就可以提出一個要求,不論是什麼!我們尊敬強者,因此定下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哈丹巴特爾喝了一口馬奶酒,審視著袁本初,他的身體素質雖然不錯,可是和哈丹巴特爾相比就小了一號了,而且哈丹巴特爾還是這個區域的摔跤高手,連帖木爾都不是他的對手。
摔跤?袁本初來了興緻,如果只是這麼簡單,他就還有希望了,因為力量上他有十足的把握,儘管沒有摔跤的技巧,他深知一個道理,在絕對的力量上一切技巧都只是陰謀詭計,不足為慮。
看著袁本初為難的樣子,帖木爾打著圓場道:「哈丹巴特爾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跟客人摔跤,你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不過就是製作皮革的老方法嘛,走,我們去其他地方!」
哈丹巴特爾卻無動於衷,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規矩,不論帖木爾去哪個地方,都會遇到不同程度的刁難,帖木爾也是知道的不過礙於自己的立場,一開始沒有點明而已。
「我答應!」
袁本初的反應卻讓哈丹巴特爾驚訝不已了,住在城市裡面處在亞健康的現代人跟哈丹巴特爾這樣經常與野獸打交道的牧民首領摔跤,那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你確定?受傷可不許怪我哦」哈丹巴特爾手也癢了,本來帖木爾來了,想和他過過手,可是以前吃過苦頭的帖木爾哪裡肯就範,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袁本初答應了,正好一解手癢之苦叫自己的妻子拿了兩個摔跤的服飾,也就是讓雙方好抓拽的摔跤專用的道具。
袁本初身穿銅釘牛皮坎肩「昭達格」頭纏紅黃藍三色頭巾,腳蹬濛古花皮靴,腰扎花皮帶,下身穿套褲,脖子上掛著五彩飄帶。
這是標準的濛古摔跤的裝備,兩人各穿一套,來到了空曠的地方,四面圍坐了哈丹巴特爾的家人與帖木爾。
看著露出腹肌和肌肉的哈丹巴特爾,袁本初這才明白自己對陣的是什麼樣的人物,摔跤他完全是一個外行不過哈丹巴特爾好像也知道,所以很多的規矩也就不施行了,唯一勝利的要求就是把對方摔倒在地。
「來吧!」
哈丹巴特爾怒吼一聲猶如一頭棕熊一樣,袁本初被哈丹巴特爾的呼叫激發起了凶性,凝聚太極氣團,施展仙鶴訣,既然哈丹巴特爾說了不按照傳統的摔跤來進行比賽所以袁本初首先要採取的辦法是迷惑對方,以自己的速度優勢牽制哈丹巴特爾。
圍著哈丹巴特爾轉圈的袁本初,激起了許多的沙塵,讓哈丹巴特爾的視線受到影響,連場外的人都無法看清楚裡面的具體情況。
這也是袁本初需要造成的效果,哈丹巴特爾也極為詫異,沒想到這個小青年會這麼一手,讓哈丹巴特爾無力可施展的感覺。
不過按照哈丹巴特爾的經驗這樣的迷惑手段應該會極其耗費體力,他以靜制動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可是哈丹巴特爾不知道的是,袁本初消耗的不是體力,而是太極氣團!因此袁本初的狀態還是極為充足的,他在等一個機會!
嚴陣以待的哈丹巴特爾與袁本初在這種狀態下僵持了十分鐘,突然鬆了一口氣,袁本初立馬攻上了哈丹巴特爾,雙手提起哈丹巴特爾腰間的部位,就要摔倒!不料哈丹巴特爾也在等待著袁本初近身,反手一抓,龐大的力量讓袁本初駭人,這,這是人類擁有的嗎?而且只是普通的牧民。
此時袁本初體會到了高手在民間這句話的含義,哈丹巴特爾的力量是超越人體極限的,開發得比較完善,而袁本初因為施展仙訣,使用了不少的太極氣團,雙臂提起的力量並沒有加持過多的氣團力量,因此還無法和哈丹巴特爾媲美。
「啊!」
哈丹巴特爾大喝一聲,積蓄體內無窮無盡的力量就要把袁本初摔倒在地,此刻回過神的袁本初雙腳沉地,太極氣團從丹田灌入雙腳,猶如一座山川一樣,深深扎在土地里。
袁本初不動如山,哈丹巴特爾怒吼了幾聲,幾次下來都沒有摔倒袁本初,此時力竭的哈丹巴特爾情況危險。
只見袁本初終於動了,在哈丹巴特爾舊力已去,新力還沒接上來的時候,抓起哈丹巴特爾腰部皮帶,太極氣團與自身的力量疊加在一起,不是單純的1+1=2,而是大約2!
「砰——」
的一聲,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