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天斧至尊,至尊威能

看到心魔那狼狽的樣子,魔崖主宰不由有些氣惱:「心魔,那青丘仙子你都對付不了嗎?」

「公子!」心魔聞言頓時心中憋屈鬱悶不已:「我的幻惑之力對她影響很小,那冰蛟同樣不怎麼受影響。偏偏他們的實力都極強,聯起手來我也不是對手啊!」

二人傳音交流,說起來麻煩,其實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背靠著黑暗天幕的陳化,卻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危機感襲來。

「不好!」豁然色變的陳化,幾乎本能的催動聖心甲護體,同時轉身手中的混沌至寶神棍斜向後格擋而去。

鏗……一聲尖銳的金鐵交擊聲響起,一柄細長黑劍擦過混沌至寶神棍,還是狠狠的刺在了陳化胸口。

渾身一震的陳化,頓時狼狽倒飛了出去,同時渾身氣息一下萎靡許多。

「殺!」見狀微微一瞪眼的魔崖主宰,頓時反應過來當先低喝一聲手持漆黑長槍殺向了陳化。那心魔的反應絲毫不比他慢,也是閃身殺向了陳化。

「化哥哥!」胡靈兒則是俏臉大變的慌忙飛身上前欲要去救陳化。

然而,原本有些狼狽的陳化,就在二人靠近之後,卻是猛然氣息狂暴起來,猛然加速躲過了魔崖主宰手中的長槍,手持混沌至寶神棍狠狠的向著心魔砸下。

「啊!」瞪眼面色大變的心魔,面對氣勢狂暴的陳化,也是心中驚顫了起來,嘶吼一聲體內氣血也是劇烈波動起來,渾身顫抖的體表鮮血淋漓,整個人化作了一個血人般,同時無形的可怕幻惑之力瞬間影響到了陳化。

身體微顫的陳化,動作微不可查的滯了下,渾身氣息便是更加可怕起來,手中的混沌至寶神棍狠狠的砸在了心魔鮮血淋漓的身上。

心魔戴著黑漆漆染血拳套臂甲的雙臂交叉在身前格擋了下,在一聲可怕的能量爆炸聲中,卻是渾身巨震的肉身崩潰化作了一團血霧消散,只有一團濃鬱黑氣從崩潰的身體內逸散而出,快速的沒入了不遠處的黑暗天幕之中消失不見了。

鏗……胡靈兒也是閃身迎上了魔崖主宰,手中神劍和那漆黑長槍碰撞在一起。

「玲玲!」閃身飛退的陳化,伸手拉住了同樣飛退開去的胡靈兒。

「化哥哥,你嚇死我了!」胡靈兒美眸看向陳化,有些嗔怒的忙道。

陳化則是面色鄭重的看了眼心魔肉身崩潰之處依舊瀰漫著淡淡血霧的虛空,暗暗心有餘悸:「想不到,這心魔拚命竟然如此可怕!那幻惑之力,竟然強得我的心力抵擋起來都很吃力。這還是我擁有心力至寶,心力可凝練凌厲如劍的情況下。幸好,聖心甲、我體內的本源至寶盾牌以及土行本源之力都有著保護靈魂的功效。」

蓬……一聲悶響,整個黑暗的虛空震顫扭曲起來,隨即直接崩潰,夜空再次出現。

一道道流光從周圍的宮殿之中飛掠而出,正是天斧尊者、睡夢老祖等人。

如此大的動靜,同樣驚動了整個紫寒仙宮,引得大量紫寒仙宮的弟子和侍女僕從從各個宮殿中飛出,來到了寒風凜冽的夜空中。

「怎麼回事?」

「何人敢在紫寒仙宮動手?」

……一陣怒喝聲隱約從遠處傳來,不多時不少修士便是聚集到了周圍的虛空中。其中,不乏准聖道君層次的大能,其中便有紫寒主宰座下的四位道君弟子。

「爾等是什麼人?如何進入我紫寒混沌世界的?」那暗紅色鎧甲的紅袍火爆青年道君當先對虛空中一身黑色錦袍手持漆黑長槍的魔崖主宰和他身旁渾身籠罩在黑色霧氣中隱約可見的消瘦身影怒喝道。

一旁的藍袍美婦人則是秀眉緊皺的低喝道:「師弟,不要衝動!」

「他們的實力很強!」黑袍消瘦老者道君也是雙目虛眯起來:「是主宰大能!」

魁偉如男子般的麻布長袍女修道君則是掃了眼陳化等人,語氣略顯低沉嘶啞的道:「他們應該是沖著冰藍主宰等人來的。」

「螻蟻之輩!」目光冷漠的掃了眼那四位道君,手中長槍一揮的魔崖主宰,一道帶著毀滅氣息的厲芒便是從槍尖激射而出,射向了當先開口的火爆青年道君。

「放肆!」一晃身隨手擋下那道攻擊的冰藍主宰,面色有些冰冷難看的看向魔崖主宰二人:「魔崖,爾等竟敢來我冰神族的地方鬧事,實在是太不把我冰神族放在眼中了。當真以為你是黑噬至尊的兒子,我們便不敢動你嗎?」

魔崖主宰冷漠一笑,毫不在意。一旁渾身籠罩在黑霧之中的模糊消瘦身影卻是發出了低沉蒼老的冰冷聲音:「冰藍丫頭,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黑暗,你竟然還敢來找化塵的麻煩,看來真是沒有將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啊!」睡夢老祖眯眼冷然看向那渾身籠罩在黑霧中的模糊消瘦身影,渾身無形的凌厲心力澎湃,使得虛空都是扭曲混亂起來。這次黑暗主宰對陳化的偷襲,顯然是真的有些惹惱睡夢老祖了。

黑暗老祖聞言卻是冷漠一笑不屑道:「睡夢,你上次的傷還沒好吧?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和我動手?」

「黑暗老鬼,上次在紫陽星我沒有動手,是給黑噬至尊一個面子。你覺得,我天斧尊者是任人挑釁而無動於衷之人嗎?」天斧尊者同樣面色不好看的冷然看向黑暗老祖:「既然你這般不識好歹,那今日便留下點兒什麼吧!」

說話間的天斧尊者,伸手直接對著黑暗老祖和魔崖主宰虛抓而去。

嗡……虛空震顫,無形的可怕威能瀰漫開來,隨即空間扭曲起來,一股股濃郁而散發著澎湃威能的土黃色能量匯聚,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土黃色手掌抓向了黑暗老祖和魔崖主宰。

「這是……」黑暗老祖渾身一顫的駭然失聲驚道:「至尊?天斧尊者,你竟然已經成為了至尊?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至尊?魔崖主宰也是面色一變的瞪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天斧尊者。

「黑暗天幕!」嘶吼一聲的黑暗老祖渾身黑霧瀰漫開來,將自己和魔崖主宰包裹了起來,同時黑霧凝聚化作了一個大黑球般,在土黃色能量手掌的握捏下扭曲起來。

扭曲如皮球般的大黑球,直接從能量手掌大拇指旁的空隙中扭曲逃逸而出,同時引得周圍虛空扭曲,化作了一個黑洞漩渦。

嗤……將那大黑球捏碎了一小半的土黃色能量手掌直接崩潰消散融入了扭曲的虛空中,隨著天斧尊者一聲威嚴低喝之聲『封』,頓時扭曲化作黑洞漩渦的虛空好似被拉扯得平整了起來,就連那黑洞都是快速的恢複消失。

緊接著,扭曲的虛空中便是有著兩道狼狽身影被吐了出來一般,正是黑暗老祖和魔崖主宰。

「這就是至尊的力量嗎?黑暗老祖這樣厲害的頂尖主宰,竟然都無法從他手中逃脫?」陳化眼中有著濃濃的驚色,心中更是震撼激蕩得很。

周圍剛剛從天斧尊者是至尊這個消息中回過神來的眾修士,也是一個個瞪眼漲紅了臉,一個個只覺得體內熱血沸騰。至尊啊!那可是整個混沌宇宙最強的存在,只有屈指可數的極為。許多修士乃至主宰大能,一生只怕都難以見到一位至尊,更別說親眼看到至尊出手,見識到至尊的可怕威能了。

黑暗老祖周身的黑霧有些稀薄了,露出了他蒼老消瘦甚至略顯醜陋的黝黑面龐。然而,此時那黝黑的面龐卻略有些蒼白的感覺。黑暗老祖驚駭的看向天斧尊者,目中有驚懼,而更多的卻是濃濃的嫉妒和不甘心。

論修行歲月,他黑暗老祖乃是混沌宇宙誕生早起便存在。論天賦,他黑暗老祖自認也是堪稱驚采絕艷,否則也無法成為讓整個混沌宇宙無數修士忌憚的頂尖主宰大能。至尊啊!他黑暗老祖追求了太久,可始終無法達到那個層次。跟隨了黑噬至尊之後,他深深的明白那個層次是何等的強大可怕。那欲要成為至尊的慾望,便如同壓抑的火山。今日,他萬萬沒有想到曾經他不甚在乎的天斧尊者,一個他認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竟然先他一步成為至尊。嫉妒之火直接使得慾望的火山噴發了。

雙目發赤的黑暗老祖,已經陷入了癲狂的邊緣。他不甘心,不相信,更多的卻是憤懣畏懼,畏懼他將來可能無法成為至尊。

要知道,整個混沌宇宙,曾誕生過多少修士,主宰大能何其多?隕落的頂尖主宰都是一個龐大的數量。就算活著的頂尖主宰,又有幾人能夠成為至尊呢?

至尊之路,天賦悟性必不可少,而真正重要的卻是機緣,那萬分之一、甚至於億分之一的可憐機緣。多少困在最後一步的頂尖大能,終其一生難以成為至尊,有的不惜瘋魔、不顧一切。隕落了太多的瘋子,也許能有一個成功者。

一旦成功,成為至尊,那便能夠揚名混沌宇宙,成為整個混沌宇宙最頂尖的大能,真正的逍遙自在,幾乎不再會隕落。畢竟,至尊層次的大能,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生死拼殺的。越是站在高位,便越是怕死,這在修士之中也無法免俗。

面對黑暗老祖那驚懼中帶著濃濃嫉妒味道的目光,天斧尊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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