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悄悄躲起來的老道士見孫悟空離去,這才敢離開,忙過來扶起如意真仙。
如意真仙卻是有些羞惱的甩開了他:「滾開!」
老道士一個趔趄倒在地上,旋即便是慌忙在地上跪著,一臉忐忑之色。
而就在此時,一道略顯清冷的悅耳聲音突然響起:「如意,我輩修道之人,應該修心定性。你如此浮躁,焉能得證仙道?」
話音未落,虛空如水面般盪起漣漪,一身碧綠羅裙的碧霄仙子便是邁步而出。
「碧霄仙子?」驚訝看向碧霄仙子的如意真仙,旋即便是忙上前恭敬施禮。
看了眼如意真仙,碧霄仙子便是淡然繼續道:「那孫悟空乃是大羅金仙,修鍊了八九玄功,乃是未來的西方護法,你只是一金仙,與他相鬥豈不是自找苦吃?」
「仙子,那廝欺我兄長,害我侄兒,實在是欺人太甚!」如意真仙不甘心道。
碧霄仙子卻是淡然道:「想要泄恨,就要有足夠的實力。否則,便是自取其辱了!」
「此乃我截教療傷丹藥,拿去用吧!先治好手臂之傷再說!」碧霄仙子說著便是隨手將一個碧玉藥瓶遞給了如意真仙。
如意真仙忙驚喜接過恭敬謝道:「多謝仙子賜葯!」
「你這聚仙庵名字雖好,卻是沒有聚到一絲仙氣,」碧霄仙子卻是轉而道:「如意真仙,你怎麼說也是堂堂金仙,竟然還貪婪一些凡俗財物。如此,能修鍊成為金仙,倒也是難得了。」
如意真仙一聽頓時面色羞紅的低頭訥訥不言。
見狀微微搖頭的碧霄仙子,便是道:「罷了!本仙子還有事,便先走了。」
「恭送仙子!」如意真仙聞言忙恭敬施禮道。
微微點頭的碧霄仙子,身影一動便是邁步踏入了扭曲的虛空之中。
待得碧霄仙子離去,嘆了聲的如意真仙這才對跪在一旁的老道士弟子吩咐道:「將院子收拾一下,然後你便去修鍊去吧!以後,有人來求泉水,有沒有禮便也不要緊了,全看她們的心意吧!」
「是,師父!」老道士聞言一愣,但還是恭敬應聲道。
神色略顯落寞的如意真仙,則是向著不遠處的樓閣靜室之中走去。
……
再說另一邊,孫悟空取回了落胎泉,給唐僧以及豬八戒喝了,當時便解去了胎氣。
師徒休息一夜,第二日一早便是告辭了那收留他們的老婆婆,往女兒國的王城而去。
行不上三四十里,師徒一行便是來到了那西梁女國的王都東門之外。
唐僧在馬上對徒弟們叮囑了一番,吩咐他們不得失禮壞了佛門法規,這才帶著他們進入城中。
師徒們剛到介面,便是看到那街上來往之人都是長裙短襖,粉面油頭,不分老少,儘是婦女,正在兩街上做買做賣,閑逛笑談。
那些女兒國的女人看到唐僧師徒,都是感到一陣稀奇,不多時便是圍上來不少人,對唐僧師徒指指點點的說笑著,好似動物園中看動物般。
唐僧見前路被擋,不由有些忐忑無奈,一時間不知如何區處才好。
還是豬八戒搖頭擺耳一番,將那些女人都嚇得退去了。
「快走!快走!」孫悟空當先開路,也是有些扭捏尷尬起來。
一行前進,又見那市井上房屋齊整,鋪面軒昂,一般有賣鹽賣米,酒肆茶房,鼓角樓台通貨殖,旗亭候館掛帘櫳。師徒們正走著,忽見有一女官侍立街下,高聲叫道:「遠來的使客,不可擅入城門。請投館驛注名上簿,待下官執名奏駕,驗引放行。」
唐僧聞言下馬,看那衙門上有一匾,上書『迎陽驛』三字,不禁道:「悟空,那村舍人家之言不假,果然有迎陽之驛。」
「幾位長老,且先請到驛館之中歇息吧!」那女官上前同樣略微好奇的看向唐僧師徒,隨即便是含笑開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唐僧雙手合十回禮,帶著徒弟們與那女官進入驛館之中,分主客坐下。
「長老!請茶!」含笑端起早已備好的茶水對唐僧示意了下,女官輕抿了口茶便是好奇的問道:「不知幾位長老是哪裡來的?有何事來我女兒國?」
孫悟空搶著道道:「我等乃東土大唐王駕下欽差上西天拜佛求經者。我師父便是唐王御弟,號曰唐三藏,我乃他大徒弟孫悟空,這兩個是我師弟豬悟能、 沙悟凈,一行連馬五口。隨身有通關文牒, 乞為照驗放行。」
那女官執筆寫罷,忙驚訝的起身施禮道:「長老恕罪,下官乃迎陽驛驛丞,實不知上邦老爺,知當遠接。」
禮拜之後,女官當即令管事的安排齋飯、住宿,轉而對唐僧師徒道:「長老們且寬坐一時,待下官進城啟奏我王,倒換關文,打發領給,送長老們西進。」
唐僧師徒欣然住下不提,那女官卻是忙匆匆趕去了王宮,求見女王。
女王召那女官上殿,聞奏滿心歡喜,對眾文武道:「寡人夜來夢見金屏生彩艷,玉鏡展光明,乃是今日之喜兆也。」
眾女官擁拜丹墀道:「女王陛下,怎見得是今日之喜兆?」
女王道:「東土男人,乃唐朝御弟。我國中自混沌開闢之時,累代帝王,更不曾見個男人至此。幸今唐王御弟下降,想是天賜來的。寡人以一國之富,願招御弟為王,我願為後,與他陰陽配合,生子生孫,永傳帝業,卻不是今日之喜兆也?」
眾女官彼此相視,皆是點頭稱讚,無不歡悅。
那女官驛丞又奏道:「女王陛下之論,乃萬代傳家之好。但只是御弟三徒兇惡,不成相貌。」
女王好奇問道道:「卿見御弟怎生模樣?他徒弟怎生凶丑?」
驛丞道:「御弟相貌堂堂,丰姿英俊,誠是天朝上國之男兒,南贍中華之人物。那三徒卻是形容獰惡,相貌如精。」
女王道:「既如此,給他徒弟倒換關文,打發他們往西天,只留下御弟便是。」
眾官拜奏道:「女王陛下之言甚是,臣等欽此欽遵。但只是匹配之事,無媒不可。自古道,姻緣配合憑紅葉,月老夫妻系赤繩。」
女王沉吟點頭道:「依卿所奏,就著太師作媒,迎陽驛丞主婚,先去驛中與御弟求親。待他許可,寡人再擺駕出城迎接。」
那唐僧師徒還在享用齋宴,絲毫不知女王已經打上了唐僧的主意。
齋宴尚未結束,師徒們便是聽到當朝太師前來,不由忙都起身相迎。彼此見禮之後,那太師看唐僧相貌俊雅,也不禁心中暗暗滿意,與他說明了來意。
唐僧一聽面色微變,孫悟空卻是攛掇著他暫且答應下來,待得倒換關文之後,師徒們自然可以從容離去。
孫悟空算計的是好,卻不知其中自有變數,又是一劫來了啊!
……
再說王宮之內,那女王精心打扮了一番,在自己宮中正自心喜著。
「白玉!你看寡人這身裝扮如何?」照了照鏡子的女王,起身笑看向那站在不遠處雙手拄劍、面色冷淡、一身潔白錦衣、很是英氣的高挑女護衛問道。
眉頭輕挑看了眼女王的女護衛白玉便是淡然道:「女王陛下!那唐僧可是出家之人,萬里迢迢而來,可見西去取經之心堅定。他只怕不會願意留下。」
「那怎麼辦?」女王一聽不由秀眉蹙起:「難道要讓寡人用強?」
白玉則是搖頭道:「女王陛下,你見都沒有見過那唐僧,更談不上喜歡。依我看來,更多是好奇罷了。女王陛下真的覺得,他是可以和你一起白頭偕老之人嗎?女王陛下對他又了解多少呢?」
「這……」女王一聽頓時秀眉輕皺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半晌之後,看著神色淡然的白玉,女王才不禁輕嘆道:「白玉!也許,真的如你所說,寡人只是好奇罷了。」
「啟稟女王陛下,太師求見!」一個宮中女官進來對女王恭敬稟報道。
女王聞言神色微動,不由面露忐忑之色的忙道:「讓太師進來!」
「是,女王陛下!」女官應了聲,低頭後退著離去。
不多時,太師便是一臉喜色的進來對女王施禮道:「女王陛下,那唐朝御弟已經答應,臣恭喜女王陛下了!」
「哦?他真的答應了?」女王一聽不禁美眸一亮的有些驚訝問道。
太師含笑點頭道:「不錯!唐朝御弟的確是答應了!女王陛下,臣這便去準備!」
「且慢!」白玉卻是眉頭微皺的突然開口道:「女王陛下,太師!此事實在是蹊蹺得很!那唐朝御弟,怎麼會如此輕易答應?這其中,只怕有些貓膩。」
女王一聽面上喜色略微收斂,美眸微閃的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太師則是皺眉看了眼白玉略顯不滿道:「白玉侍衛長,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不希望那唐朝御弟和我王喜結連理嗎?」
「太師,讓白玉把話說完!」女王秀眉微蹙道。
太師一聽,頓時對女王微微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