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陸壓來,燃燈到,准提至

武王聽見陸壓來至,忙出帳相見,問其詳細。

陸壓道:「大王不知天意。大抵天王大法之人,自有大法之人可治。今若退兵,使被擒之將俱無回生之日。」

武王聽說,皺眉沉吟,不敢再言退兵。

且說次日,孔宣至轅門搦戰。探馬報入中軍。陸壓上前道:「貧道一往,會會孔宣,看是如何。」

陸壓出了轅門,見孔宣全裝甲胃,不由問道:「將軍乃是孔宣?」

孔宣雙目微眯的看著陸壓淡然應道:「然也!」

陸壓道:「足下既為大將,豈不知天時人事?今紂王無道,天下分崩,願共伐獨夫。足下以一人慾挽回天意耶?甲子之期乃滅紂之日,你如何阻得住?倘有高明之士出來,足下一旦失手,那時悔之晚矣。」

孔宣不由朗笑笑道:「陸壓,料你不過草木愚夫,識得什麼天時人事!本帥得道上古,豈不比你知曉天機?洪荒之中的確有能降住我孔宣之人,可惜憑你的本事還不夠資格!」

說話間,孔宣便是不屑冷笑的把馬一縱,來取陸壓。陸壓手中劍急架忙迎。步馬相交,未及五六合。陸壓取葫蘆欲放斬仙飛刀間,只見孔宣早已有所準備的當先將五色神光望陸壓撒來。

陸壓知神光利害,不敢輕抗,化作長虹而走,進得營來,對姜尚道:「果是利害,那五色神光玄妙無比,一時間竟不可解。貧道只得化長虹走來,再作商議。」

姜尚聽陸壓這麼說,不由心下愈加煩悶無奈。

見走了陸壓,目光微閃間,孔宣在轅門卻是不肯回去,只道:「讓姜尚出來見我,以決雌雄;不可難為三軍苦於此地!」

左右報入中軍。姜尚正沒奈何處治間,卻聞聽孔宣在轅門大呼道:「姜尚有元帥之名,無元帥之行,畏刀避劍,豈是丈夫所為!」

孔宣正在轅門百般辱罵挑釁姜尚,只見二運官土行孫剛至轅門,見孔宣口出大言,心下大怒:「這匹夫焉敢如此藐吾元帥!」

土行孫大罵:「逆賊是誰?敢如此無理!」

孔宣抬頭,見一矮子,提條鐵棍,身高不過三四尺長,孔宣不由目光微閃的一笑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來說話?」

土行孫也不答話,滾到孔宣的馬足下來,舉棍就打。孔宣輪刀來架,土行孫身子伶俐,左右竄跳,三五合,孔宣甚是費力。土行孫見孔宣如此轉折,遂縱步跳出圈子,誘之曰:「孔宣,你在馬上不好交兵,你下馬來,與你見個彼此,吾定要拿你,方知吾的手段!」

孔宣聞言不由嘴角一翹的笑道:「吾下馬來與你戰,看你如何!」

孔宣翻身下馬,執劍在手,往下砍來。土行孫手中棍望上來迎。二人惡戰在嶺下。且說報馬報入中軍:「啟元帥:二運官土行孫運糧至轅門,與孔宣大戰。」

姜尚一聽頓時著忙,恐運糧官被擄,糧道不通,令鄧嬋玉出轅門掠陣。鄧嬋玉也是嚇了一跳,忙來到轅門。

且說土行孫與孔宣步戰,大抵土行孫是步戰慣了的,孔宣似乎是馬上將官,下來步戰,轉折甚是不疾,反被土行孫打了幾下。

「小子,倒是滑溜!」搖頭一笑渾不在意土行孫那幾下如撓痒痒般的打到自己身上的孔宣,轉而便是忙把五色神光往下撒來。

土行孫見五色光華來得疾速神異,知道利害,忙把身子一扭,就不見了。

「跑的倒是快!」笑說著,躍身上馬的孔宣,抬頭一看,卻是意外的發現鄧嬋玉正騎馬而來。本來準備回營而去的孔宣,不由停下,靜待鄧嬋玉過來。

「嬋玉,那傢伙厲害,小心!」從地面上冒了個頭的土行孫,不由焦急的忙對鄧嬋玉喊道。

鄧嬋玉卻好似沒有聽到土行孫的話一般,徑直來到孔宣前方十餘米才停下。

「孔宣伯伯,請恕嬋玉無法全禮了!」在馬上的鄧嬋玉,不由略微欠身對孔宣道。

孔宣見狀不由笑道:「丫頭,成了婚,都沒有請伯伯喝杯喜酒,實在是虧得伯伯以前那麼疼愛你。怎麼,今日你也要與伯伯動手不成?」

「嬋玉不敢!」輕搖頭的鄧嬋玉,便是轉而忙道:「算起來,孔宣伯伯也是嬋玉的師伯。伯伯乃是造化門下大神通之輩,為何一心要阻周軍呢?莫非伯伯不知,天意不可違嗎?」

孔宣一聽頓時啞然失笑道:「你這丫頭,倒是教訓起我來了!我孔宣得道上古,修道玄妙之道,豈會不知天意?然而,我輩修道之人,卻也是難以超然物外。看在嬋玉你的面上,伯伯答應你,不殺那些抓了的人便是。」

「嬋玉代他們多謝孔宣伯伯!」鄧嬋玉聞言頓時忙道。

淡笑點頭的孔宣,轉而看了眼鄧嬋玉所騎的馬兒旁鑽出地面的土行孫,不由搖頭道:「這小子,可不怎麼配得上伯伯的乖侄女。早知道,伯伯門下有兩位弟子,都是年少英才,倒是也配得上嬋玉。」

聽著孔宣的話,鄧嬋玉不由一陣尷尬。而土行孫,則是面色微黑的鬱悶不已。

而就在此時,馬蹄聲中,龍吉公主便是縱馬飛奔而來了。

勒馬停住的龍吉公主,看著孔宣,略微猶豫便是躬身施禮道:「三師伯!」

「嗯!」點頭應了聲,淡笑看著龍吉的孔宣卻是沒有說話。

被孔宣看的一陣不自在的龍吉,不由深吸了口氣道:「三師伯,洪錦他……」

「哈哈,放心!他是我的徒兒,我豈會忍心傷他?」朗笑一聲的孔宣,便是轉而調轉馬頭的回商營而去了。

聽著孔宣那朗朗回蕩開的笑聲,略微反應過來的龍吉,不由羞紅了臉的嬌哼一聲,轉而調轉馬頭也回去了。

見狀,略微愕然的土行孫,不禁皺眉看向鄧嬋玉道:「嬋玉,怎麼回事啊這是?你怎麼叫那個傢伙伯伯啊?」

「哎呀,這個一時間說不清,回去再說!」說話間準備回營的鄧嬋玉,便是耳邊響起了孔宣的聲音:「丫頭,回去代我向你父親問好。告訴他,良臣擇主而事,沒什麼丟臉的,不必總是躲著我。」

……

待得回營,不見龍吉的鄧嬋玉和土行孫,只得先去見姜尚回命了。

中軍帥帳之內,看到鄧嬋玉和土行孫回來,姜尚不由忙道:「如何?」

「甚是厲害!」土行孫心有餘悸的忙道:「他似乎不甚認真,否則弟子難以倖免!」

點頭的姜尚,便是微微皺眉的看向鄧嬋玉道:「鄧嬋玉,你與孔宣說了什麼?你們認識嗎?」

「元帥有所不知!」一旁眾將之中的鄧九公不由上前忙道:「那孔宣本就是三山關總兵,曾與末將關係莫逆。嬋玉拜得玄靈聖母為師,正是他從中說項。此番,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他來阻我等。」

說著,鄧九公便是忍不住面色略微複雜的輕嘆了聲。

「哦?不想原來還有這層緣故!」恍然點頭的姜尚,不由忙看向鄧嬋玉道:「鄧嬋玉,你在陣前,可是勸說過那孔宣?接過如何?他可願退去?」

鄧嬋玉聞言不禁無奈搖頭道:「元帥,嬋玉出言勸過。可是,師伯心意已決,非嬋玉可以動搖。不過,師伯說了,他不會殺死抓住的人。所以,元帥不必太過擔心。」

「嗯!」略微點頭的姜尚,頓時心中略微鬆了口氣,但轉而便是眉頭微皺的撫須心中暗道:「這孔宣,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而此時,靜坐在不遠處的陸壓,則是輕睜開雙目略帶冷笑的淡然道:「孔宣如此之言,當真是有趣,恐怕是託詞,不足為信。」

「師伯既然如此說,定然不會是哄騙我這小輩!」鄧嬋玉一聽頓時不滿的反駁道。

聞言一愣,轉而目光深處隱約閃過一絲冷意的陸壓,便是淡笑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眉頭微皺看了眼陸壓的鄧九公,則是忙對姜尚拱手道:「元帥!末將和孔宣也算是熟識,深知他一言九鼎,決不會口出違心之言。末將願親自去商營走一趟,勸說孔宣退去,不知元帥意下如何?」

「這……」略微猶豫的姜尚,沉吟了下便是點頭道:「也罷!鄧將軍當小心!」

應聲離去的鄧九公,便是單人單騎的向商營趕去。

而鄧嬋玉和土行孫,則是不太放心的隨後到了周營門口靜等。

姜尚略帶期待的在帥帳內等著,不多時便是聞報鄧九公父女翁婿三人請令求見。

姜尚忙命三人進來,待得看到進賬的三人略顯頹然無奈的樣子,不由皺眉忙問道:「鄧將軍,結果如何?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元帥,那孔宣根本不見末將!」鄧九公有些無奈的嘆聲道。

眉頭一皺,轉而姜尚便是擺手道:「罷了,你們且先退下吧!」

待得三人退去,皺眉坐在主位之上的姜尚,正自煩惱間,陸壓卻是淡笑開口道:「子牙,不必擔憂!此次之劫不小,但自會有大能前來化解的。我等,只需靜靜等待些時候即可。」

「哦?」姜尚聞言目光微亮,側頭略顯期待的看向陸壓。然而,陸壓卻是淡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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