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初露鋒芒 第一百五十七章 琉金殿堂會虎爺(一)

噹噹當——

「進來。」虎爺陰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聽到裡面放話,疤子才敢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臉色陰沉,眼神閃爍,看了一眼斜躺在床上享受著身前美女服務的虎爺,想要說什麼,幾次開口,卻都沒有說出什麼。

「有事?」看到疤子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樣子,虎爺皺起了眉頭,眉目間皺成了帶有一絲威嚴的三字型,口氣平緩,卻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

「嗯。」疤子低頭輕聲應了一聲,斜眼看了一眼虎爺跨前妖嬈的女子,又再次飛快的低下頭。

「你先出去吧。」虎爺明白疤子的意思,揮了揮手,示意身前的那個女子出去。

「說吧,什麼事?」待那個為自己服務的女子出去並關上門後,虎爺拽過旁邊的被子,該在自己的身上,這才抬頭問向疤子。

疤子幾步走到虎爺身旁,在其耳旁小聲的嘟囔了些什麼,之間虎爺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越皺越深,一股青氣在其臉上蔓延,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道道精光從那眯起的縫隙中閃爍而出。

嘭——虎爺重重的將身旁床頭柜上的檯燈打落在地。東陵市的地下,到底還是虎爺的,六子那些人和唐昱在小飯館裡邊發生了衝突才不大一會兒,虎爺這邊的人就已經得了消息,也不敢怠慢,馬上把消息傳給虎爺。他們這些虎爺上邊的人可是知道的,虎爺這幾天心情不好,可不就是因為那個叫做唐昱的傢伙。

「胡鬧,六子不想活了?我不是早就囑咐過這段時間不讓他們鬧事,消停幾天,怎麼今天又給我捅這麼大的簍子,而且招惹誰不好,在這麼敏感的時期,怎麼還去招惹唐昱,拿我的話當做耳旁風,真的以為我洗手多年,就管不了他們了?昱少昱少,嘿,人家,哼……」虎爺一頓咆哮,眼中精光爆閃,倒是不知道他口中連著叫了兩聲昱少,到底是有何用意。

這東陵市表面上剛剛安頓了下來,雖然暗地裡依舊是暗潮湧動,甚至因為杜繼海的投靠,比嚴打時更加人心惶惶,蘇幕儒後續的手段還沒有露出來,包括虎爺,東陵官員各個心驚膽寒。而這些事情,明裡暗裡,或多或少都與唐昱是有些關係的,虎爺比其他人的眼睛要亮一些,比其他人能多看清楚不少的事兒。

虎爺小心小心再小心,曾不止一次的囑咐下邊這段時期收斂一些,將那些不該顯露在明面上的東西全部藏起來,管束好手下的那些桀驁之輩,今時不同往日,在這種時期虎爺可不想在引起蘇幕儒的反感,本來蘇幕儒對他就沒有什麼好印象,甚至還會因為自己和陳松威菜明財和黃寶德等人的關係對自己有敵視心理,虎爺可不想再招惹什麼麻煩,即使虎爺知道蘇幕儒現在不會對付自己,但現在不對付自己不代表日後不對付自己啊,自己這個東陵市的地下皇帝和蘇幕儒這個真正的皇帝相比,還是有些差距,蘇幕儒想要設計自己不是什麼難事。

嘿,其實不能說是有些差距,兩者之間,完全不具備可比性的,在天朝,他們這種人,成為渣滓也不為過的,雖然說虎爺已經開始洗白了,對於這種人,一個市長想要動他,不過是分分鐘鐘的事情罷了,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只不過動了他之後,還會冒出第二個豹爺豬爺之類的阿貓阿狗,讓東陵市又要亂好一會兒,這才不動他們的,如果真的要動虎爺,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罷了,連那些個當官的都沒有幾個屁股乾淨的,他這個從黑道裡邊摸爬滾打出來的,自然是滿身黑了,那把柄,一抓一大把。他虎爺,相對於蘇慕儒這樣的人來說,不過是主板上的肉罷了,不動他不是動不了而是不想動。

經過了這次嚴打和杜繼海的投誠,整個東陵市基本上已經完全掌控在蘇幕儒的手中,人大主任黃寶德和萬建的菜明財已經明顯處於弱勢了,已經罩不住虎爺了,這點虎爺心中清除,就是有遼海省民營企業龍頭章家加盟,也無法撼動現在蘇幕儒在東陵市的地位和影響力。

所以虎爺要找一條後路,在黑色的世界中,從來沒有所謂的忠誠,如果真的要說黑暗世界的人忠誠什麼,只能說他們忠誠權,忠誠錢,利益至上是黑暗世界最崇高的行事準則,永遠不會改變的行事準則。

本來虎爺是想要尋求琉金殿堂的庇護,曾經窺見過琉金殿堂的強大的他自然知道,只要能夠得到琉金殿堂的幫助,在東陵市做任何事不說無所顧忌,也可以不用懼怕任何人,包括蘇幕儒。但是無奈,琉金殿堂根本看不上虎爺,無奈之下,虎爺也只能稍微借用一下琉金殿堂威名,打算幾日後在琉金殿堂請唐昱吃頓飯。嘿,他在之前見識過琉金殿堂的強大,雖然不知道具體背景如何,但是多少能猜到,那是天子腳下出來的強人,是真正的過江猛龍,只不過人家看不上東陵市這一畝三分地罷了,如果真的看上了,哪有他虎爺吃飯的地兒。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那家底,人家確實看不上。他倒是也沒有和蘇慕儒相抗衡的意思,做什麼事兒,求的都是自保,相反,蘇慕儒上台,他心裡邊其實還是有些高興的。

相比於唐昱,其實虎爺最想請的就是蘇幕儒或者他身邊的大紅人唐天鴻,但是他知道,這兩人都不會和他這種人同席吃飯的,蘇慕儒和唐天鴻這兩人有些相似,雖然不能說是光棍眼裡容不得沙子,不過也相去不遠,這兩人,雖然不至於完全容不得他這種人的存在,畢竟有黑就有白,不過不會和他這種人同流合污就是了,所以,最後他也只能請唐昱了,這次唐昱住院,多少有些原因是因為他的,他也被牽扯在其中,請唐昱,也在情理之中。

所有人都可看出,這次的嚴打和杜繼海的投誠全部都是蘇幕儒使的手段,究其根底還是為了政治上邊的需要,可是所有人都不能否定,在這兩件事中,唐昱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嚴打是因為唐昱受傷,惹怒了蘇幕儒暴怒而開始的,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唐昱起到了一個導火線的作用。而杜繼海的投誠也和唐昱過不了干係,杜大浩因報復唐昱而遭災,隱藏起來,為了挽救獨自,杜繼海才不得已投向了蘇幕儒這邊,在整件事中,唐昱起到了穿針引線的作用,是一個不可或缺重要人物。

既然無法直接邀請到蘇幕儒和唐天鴻,虎爺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通過唐昱間接的向蘇幕儒表達自己的善意,他其實早就一直在做洗白的事兒,如果蘇慕儒要和他為難,那他洗白的工作可就做不下去了,不僅做不下去,東陵市能不能容得下他都兩說。

不得不說,他請唐昱,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他到現在還不了解唐昱的能量,只是單純的看到了唐昱背後的蘇慕儒以及唐天鴻,還不大了解唐昱本身就具備著強大的能量,自四月份以來,東陵市的官場上,幾乎每一件事兒裡邊都充斥著唐昱的手腳。虎爺不知道這些,只知道這次老街的事兒,他們開罪了唐昱,所以,即使不知道唐昱本身具備的能量,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邀請唐昱。

「六子現在哪?」發泄了一下,虎爺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只不過臉色陰沉似水,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氣息下,壓的疤子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諾諾的低著頭,甚至不敢抬頭看虎爺。到底是東陵市的地下皇帝,即使這麼多年沒有佔過血腥,依然處處透露出昔年的霸氣。

「六子現在就在外面,等著你處置呢。」疤子輕聲說道。

雖然疤子跟著虎爺十多年了,出生入死無數,手中沾滿鮮血,喪生在他手底下的人已過十人開外,但即使經歷過無數腥風血雨,從無數屍體中走過來的他,在面對虎爺的時候,依然感到一絲膽寒。當年的時候,他可是曾親眼目睹過虎爺手刃數名混混而眼都不眨,在數十人的包圍之中,單人獨刀殺的別人望而生畏,生命在他眼中似乎已經沒有了意義,搏殺之時,眼前的敵人只有兩種狀態,一種是手中刀入體之前的狀態,一種是入體之後的狀態,生與死在他眼中只是手中刀一前一後的區別,與虎爺的彪悍相比,自己只是小巫見大巫,他也是因為親眼見識過那場虎爺的成名之戰,這才心甘情願的給虎爺打下手的,要不,以他的身手,隨便到哪個地方都能打下一片天地來。

「哼,還算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如果他要是還繼續在外的話,恐怕他永遠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你去,帶著弟兄們把六子和那幾個今天和他一起鬧事的人一起給我胖揍一頓,之後送進派出所,沒我的話,誰也不能撈他出來。」

六子今天既然做了如此愚蠢的事情,那就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而進派出所之前的那頓胖揍,就算是不聽自己話的懲罰吧。既然六子招惹了今天的事,那就只有將他交給唐昱他們,讓他們自己處理,只要能讓唐昱幾人出氣就行,只要能讓蘇慕容看到自己的誠意就行。當然,這些都是做給唐昱看的,事實上,他還是把唐昱當成了那種在十五六歲還喜歡爭強斗勇的少年人,蘇慕儒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事兒,他要做的,自然是做給唐昱看的,這些事兒,自然不好給蘇慕儒以及唐天鴻這樣的人看在眼中,嘿,這種手段,也便是他這種人才能做得出來。

「啊,虎爺,這,這……」疤子有些猶豫,道上有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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