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伙,真是越老越鬧騰。」
董文太坐在院子里,跟汪國江一同喝著茶,聽著小曲。白冰在一旁安靜的泡著茶,這手藝是從董尚玉那學來的,以前,都是董尚玉扮演著她如今的角色,給董文太這位老人家跟客人們泡茶。
始終是半路出家,沒有董尚玉打小就開始錘鍊的巧手,不過也馬馬虎虎,俗話說心意在就好。
「還能怎麼著,都被正華逮了個現行,現在正華揪著兩個軍區不放手,現在他們都頭疼。」汪國江笑眯眯吹著杯中熱氣騰騰的清茶,笑道:「冰冰的手藝越來越好了,記得上次喝茶,都還能看到不少沉底的茶葉。現在嘛,少了,不認真看,都快看不見了。」
「謝謝汪爺爺。」白冰笑道。
「對了,小鈞還在澳城忙著?」
汪國江這話可謂激起了白冰的高度注意,要說最關心什麼事,無疑就是葉鈞的事了。
董文太笑呵呵瞥了眼白冰,見對方正豎起耳朵聽,也不取笑,只是解釋道:「這小鬼頭倒是不怎麼讓人操心,在港城鬧出的那麼大事,也算是徹徹底底的震住不少人了,這次澳城雖說風頭沒有之前那麼盛,但也沒誰敢隨隨便便小題大做。」
「那兩個傢伙不抓住這機會好好大做文章?」汪國江若有所思道。
「不是不想抓機會,而是費力不討好。」董文太搖搖頭道:「雖說那兩個傢伙猜准我們不會點破那件事,可真逼急了,他們也不敢保證尚舒會不會一怒之下就把關在籠子裡面的兩個犯人的身份揭破。真要是鬧大了,吃虧的不是咱,是他們兩個。」
「投鼠忌器啊。」汪國江長嘆一聲道:「現在,就看他們兩個如何出招了。我聽說,對於這件事,徐清微這老傢伙可不掉鏈子,還是挺盡心的。」
「是呀,有這麼兩個火爆脾氣的鄰居,誰都得頭疼。」董文太笑眯眯道。
「對,脾氣不但火爆,還整兩個活寶啊。」汪國江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現在就等他們部署吧,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身處澳城的葉鈞正忙得焦頭爛額,不斷有自稱誰誰誰的傢伙跑來大獻殷勤,這些自詡為賭術界的高手彷彿都知道葉鈞才是正主,寧可冷落和泓升,也絕不敢冷落葉鈞。
不過倒也不奇怪,葉鈞作為發起人,這幾乎已經是人盡曉之,最關鍵的就是葉鈞根本就沒參與這場世界毒王爭霸賽。而和泓升不管從近說還是從遠說,不但是澳城賭王,更是這屆世界毒王爭霸賽奪魁的熱門。本能的,自然也會被這些來自各國的賭術高手所敵視。
「真看不出來,老闆原來這麼風光呀。」洛克暗暗咋舌,他指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道:「我見過她,在幾年前,那時候我很落魄,曾有一次前往拉斯維加斯,就見到這個女人。」
「她很特別嗎?」侯曉傑好奇道。
「豈止特別,這個女人據說身價至少有二十億美金,其中一大半是靠賭博贏來的,剩下的則是正規渠道的理財。」洛克嚴肅道。
「切,靠賭贏……」侯曉傑起初還一臉無所謂,可忽然愣住了,緊接著就瞪大雙眼,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這三八靠賭贏了十幾個億?」
「噓!小聲點!」
洛克忙捂著侯曉傑的嘴巴,然後道:「廢話,這女人在拉斯維加斯很有名,而且聽說許多黑幫都很給她面子。」
侯曉傑神經兮兮的看了眼那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視線最終定格在對方高聳入雲至少有36E的胸口處,嘀咕道:「能力九十分,相貌八十,嗓音頂多六十五,至於這身材……最起碼,得給九十九分……」
看著侯曉傑漸漸一臉的豬哥樣,洛克倒是沒幹出翻白眼的動作,只是對於侯曉傑這種行為極度不感冒,甚至有些不恥他這種結了傷疤忘了疼的行為。
這女人叫戴亞思,是個典型的西部女孩,有著西部女孩的狂野,也有著北美女人的豪放。
此刻,她竟然想要單獨邀請葉鈞賭上幾把,而被安蒂拉跟萊娜敵視中的葉鈞,則是悻悻然擺手道:「很抱歉,我晚上可能沒時間。」
「葉先生,不著急,我等你。」戴亞思食指跟中指合在一起,然後放在粉唇上,給葉鈞來了一個飛吻,然後壓低聲音道:「葉先生,你如果輸了,就得答應我一件事。當然了,如果你贏了,今晚上,我的房間,包括我,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等戴亞思邁著那雙修長的美腿離開後,葉鈞才暗暗鬆了口氣。
「喂,看見沒,那兩個女的。」侯曉傑指著不遠處的安蒂拉跟萊娜,笑眯眯道:「我記得她們當初還護送咱們運金條,看她們那樣子,該不會是吃醋了吧?跟咱們老闆是啥關係呀?」
「你問我,我問誰?」洛克這次倒是毫不含糊的翻起白眼道:「小心你的舌頭,別亂嚼,否則遲早咬到。」
「哼!不解風情的傢伙。」侯曉傑滿臉鄙視的掃了眼洛克。
世界毒王爭霸賽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成功舉辦了開幕典禮,由於環境不允許,所以聲勢什麼的,跟和平獎那次相比真的相差十萬八千里。不過,由於這是第一屆最具權威的世界毒王爭霸賽,加上又跟葉鈞有關,同時澳城政府方面也極力的宣傳,所以也算是鬧出不小的影響。
當開幕典禮落幕後,自然就是晚宴時間,而此時,舉辦方已經開始現場進行抽籤,安排各個選手的座次。同時,也講究了大賽的規則,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在籌碼方面,每桌籌碼設置在一百萬美金,可以局外對賭,不限額。這種規則也讓不少人暗喜,正所謂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想來戰局一定相當火熱。
各方賭術界的高手都對於這種規定很高興,最起碼,沒有限制他們在這場大賽中的發揮。
隔天,小組賽開始,和泓升連續擒獲孟加拉、緬甸、沙特、泰國四國高手,與新加坡一位賭術高手一同出線,而且還是以第一名的成績。
賽後,和泓升據說喝高了,這是他五年來第一次醉了,真正意義上的喝醉。
與其攜手進入十六強的,還有來自於英倫、法蘭西、德意志、美利堅等十四個國家的賭術高手。
「葉先生,我不明白,為何你要打算跟羅森合作?」樂總管不解道。
「有錢幹嘛不賺?」葉鈞微笑道:「昨天我一直觀察他,發現羅森顯然對賭術一竅不通,可他既然想要讓來自於巴西的尼亞爾包攬這屆世界毒王爭霸賽的冠軍,很明顯是有所籌備。如果不跟他合作,沒錢分贓是小,被他暗中搞亂秩序才是大。」
「我們有這麼多人盯著,他能搞鬼?」樂總管皺眉道。
「我對賭博不是很在行,也相信這一屆會有很多專家盯著,再加上誰如果在這裡出千被逮著,必將身敗名裂,以後也沒有賭場會歡迎他們。」
葉鈞笑道:「所以說,只要不傻,而且有能力的,都不敢出千。只不過,賽場內跟賽場外不一樣,和先生不是說最近澳城來了很多生面孔嗎?」
「這些人,莫非?」樂總管也有些擔憂。
「現在還不能確保這些人的來意,不過這個關鍵點來了這麼多陌生人,誰敢保證不是來鬧事的?」葉鈞沉聲道:「賽場外太混雜,保護熱門,沒有人搞外盤,不代表就真沒人賭,明面上的東西就算再真,但也遮擋不住暗地裡的骯髒。」
「是的。」樂總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像他們跟羅森的合作,不正是符合這一點嗎?
返回酒店的葉鈞正準備回房間洗個澡然後躺一躺,卻感覺到身後忽然升起一股龐大的氣勢。
下意識轉過身去,只見一道人影嗖的一聲就出現了。
胡安祿!
此刻的胡安祿,渾身都透著深深的疲憊,雙眼的血絲相當明顯,顯然這是幾天幾夜沒合眼才會出現的疲態。
胡安祿這種出場嚇了葉鈞一跳,驚訝道:「胡伯伯,您怎麼了?」
「還不是你這小王八蛋搞出來的事情。」胡安祿沒好氣的掃了眼葉鈞,酷酷道:「還不給我弄間房,讓我洗個澡,吃點東西。」
葉鈞哭笑不得的進入房間,隨手打了個電話,讓服務生過來。
等替胡安祿辦理好入住手續後,葉鈞立刻讓服務生準備一份送進房間的晚餐。
似乎胡安祿也餓了好些天了,洗完澡後,看到屋子裡可口的食物,壓根不客氣就開始一陣狂掃,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道:「你這小子無端搞那麼多事幹什麼?」
葉鈞一陣苦笑,實際上,他幾乎動用了上千人到秦嶺去鬧,如果被軍方抓到,這些人就會說,有歹徒上山,他們是來抓壞人的。
軍方自然是要把這些人趕下山去,可是,不少人都一鬨而散,四處閑逛,最後竟引得軍方派人滿山地毯式的搜索。
如此大的動靜也就罷了,而這些人每每走到一個地方,都會扯著喉嚨喊,你們這些混蛋,敢罵我們是支那人?我踩死你們。
最後,終於有人闖進一線天外圍,這些話也恰巧被把守著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