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以和為貴 第九百三十七章 拉近關係

呼呼呼——

胡安祿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澆濕,衣領跟袖口等易碎的位置,都出現了不少撕裂後的線條,局部地區更是一片狼藉。

而站在他面前二十步開外的葉鈞,同樣不好受,他的形象並不比胡安祿強多少。相反的,還要狼狽得多,因為胡安祿可以毫無顧忌的下狠手,他卻不可以,這種比試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的較量,在場的兩人都一清二楚,只不過誰也沒說出來罷了。

實際上,胡安祿一直都扮演著拳擊手的角色,而葉鈞自然是陪練,陪練的概念就是要時刻防備著拳擊手的攻勢,只能適度的做出一些反抗的動作。

而且,今天的胡安祿情緒相當不好,或許是昨天白文靜的那些話,牽動了他內心深埋已久的那縷情絲,又或者,他依然在內疚、後悔當初的那些事。

反正,胡安祿的情緒極不穩定,有時候會狀若瘋狂的不斷把葉鈞當成出氣筒,這讓葉鈞叫苦連連。

「小子,我離開後,白文靜那小子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當然,這些我不關心,不過我警告你,如果只是一些幫忙勸我的話,那就免了吧,說了也是白說,這事,我辦不到。」

胡安祿氣喘吁吁的開口,然後道:「再來!」

「等等。」

葉鈞連連擺手,等胡安祿腳步停住後,葉鈞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攤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骨頭都要碎了。」

說完,葉鈞直接躺在地上,一副你就算下狠手老子也不起來的模樣。

胡安祿鬱悶的掃了眼葉鈞後,同樣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吹著早已紅得發紫的拳頭,暗道這小子的骨頭咋就這麼硬,怎麼感覺打的地方都是鋼鐵?

胡安祿自然不知道葉鈞擁有著天賦強健身軀,他單純的認為這可能是化境胚子擁有的體質,對於化境,他是沒太多追求了,或許能更進一步自然是皆大歡喜,但絕不像年輕時那樣苦苦追求。

不過,對於以後抱得乖孫子,胡安祿還是相當期待的,尤其看到葉鈞這麼年輕就有著跟他不遑多讓甚至某些地方還略勝一籌的本事後,他就愈發的想要讓以後的孫子同樣站在葉鈞這個層次,甚至來一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葉鈞笑道:「胡伯伯,這您可就誤會了,您走後,白叔叔是跟我說了一些話,還跟我提到為何您拒絕的理由,當然,他也放棄了繼續勸您,知道說也是白說,您要是不願意,他也沒辦法強迫您,是吧?」

「這小子倒是挺識趣的。」胡安祿深以為然的點頭道。

「當然,白叔叔也讓我幫一個忙,不過這事與胡伯伯您無關,因為考慮到我的處境也相當的不妙,就算是繼續低調下去,但實際上老爺子們真正顧忌的也恰恰是我這一代人,所以就算我退出天海黨,除非移民,否則,依然要遭到打壓。」

葉鈞平靜道:「當然,我的處境也不可能太糟糕,一來是有著胡伯伯罩著,二來嘛,我始終是一個商人,進入政壇的可能性不大,只要徹底剪除我成為第二個胡雪岩的可能性後,應該就不會繼續針對我。當然,也可能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基於一些敵視或者仇怨而對我痛下殺手,但我相信擅於權衡利弊的老爺子們,也只是當他們吹耳邊風,真正執行起來的可能性並不高。」

「分析的不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失勢,就算不明著針對你,也還是可能在暗地裡針對你。你都說自己是一個商人,總不可能一直憋在上南省不出吧?就算是到了天海市,一旦今時今日的天海黨被徹底整頓洗牌,恐怕日後也說不準會不會走出幾個針對你的人。」

胡安祿似笑非笑道:「在上南省,沒人敢動你,如果你只是相當一個在上南省橫行無忌的二世祖,不需要別人怎麼看,我就能讓你如願。只不過,你會甘心平庸嗎?」

說完,胡安祿又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進入江湖,品味一段俗人不可能臆測的人生。只可惜,我歲數大了,已經不復年輕時的那種驍勇,現在呀,我只求抱得一個孫子,然後培養他,超越你。」

「胡伯伯,超越我的話,也等於超越了你。」葉鈞笑道。

「當然,我樂意,我高興,一旦我的孫子這麼爭氣,我有什麼值得不甘心的?」胡安祿大笑道。

「問題是,胡叔叔,資質我就不說了,能不能超越我或者您,這也不說。可是,您確定,財哥一定能生齣兒子嗎?萬一是個女兒呢?」

葉鈞的話讓胡安祿瞪著眼,一臉的不高興,可葉鈞顯然話沒說完,笑眯眯道:「最關鍵的,就是興趣,您也知道,興趣這東西,一旦對習武不感興趣,就會消極應對,每個習武之人都是因為有一顆強者的心,才會奮發圖強。不過,以財哥跟婉姐對孩子的重視,加上您這麼急著抱孫子,外加我這個叔叔,一旦孩子出世,必然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能吃苦嗎?」

「滾!」胡安祿氣呼呼的罵了句,「我警告你,你這小子喜歡當二世祖,喜歡當花花公子,可別來糟蹋我的寶貝孫子。還有,你敢寵著他,我一定打得你爹媽都不敢認你。」

葉鈞一陣無語,暗道你這口氣,比誰都更寵,搞不好到時候還是千依百順的那種,有啥資格說別人?

撇撇嘴,葉鈞一臉的不屑,這讓猜到葉鈞心思的胡安祿難得的老臉一紅,但他死皮賴臉的愣是不願認錯,強撐道:「等孫子一出世,我立馬帶著他到孤島上,從小就嚴厲管著他,只要他不被這個骯髒的世界玷污,肯定不會像你這麼壞。」

「胡伯伯,您肯,財哥肯,婉姐也肯,可問題是,胡爺爺肯嗎?楊爺爺肯嗎?」葉鈞似笑非笑道。

胡安祿徹底無語了,他現在才意識到,原來他這個當爺爺的還不算最大的,頭頂上還頂著個太公跟太爺爺,貌似一比較,他還真矮上一截。而且,還有著楊懷素這個女人,似乎對方說過,如果是女兒的話,肯定要帶過去好好雕琢雕琢,這讓胡安祿徒然覺得壓力大增。

「好了,不說這些了。」胡安祿一想就覺得頭疼,緩緩道:「我問你,白文靜那小子給你安排什麼任務了?」

「您老不是不關心嗎?」看見胡安祿又瞪了過來,葉鈞忙乾笑道:「是讓我公開到港城走一遭,一方面是藉助於公眾身份安慰一下目前飽受金融風暴的港城市民,安撫他們的情緒。另一方面,也讓我在最後,公開宣稱去澳城跟台島走一走,做一場公開的巡迴演出。」

「演出?」胡安祿露出恍然之色,「我倒是忘記你還是一個自編自創的藝人,不錯,真想不到,你還是全才呀。」

說完,胡安祿一副狼外婆的樣子,讓葉鈞忽然升起不好的感覺。

只見胡安祿搓了搓手,乾笑道:「我收回之前的話,我允許你,可以適當的接觸我的寶貝孫子,作為回報,你得傳授給他一些藝術細胞。」

切!

葉鈞一臉的哭笑不得,求人幫忙,還搞得好像對方佔了大便宜似的,還得感激涕零,這明顯顛倒是非黑白的行為,怕也只有胡安祿做得出來。

葉鈞琢磨著,平日里胡安祿一臉的風度翩翩,甚至很嚴肅的樣子,怎麼就沒看出來也有這般無恥的一面?

「怎麼?不同意就算了。」胡安祿顯然也尷尬起來了,老臉難得的紅了又紅。

「怎麼能不答應?好歹也是我侄子,對吧?」葉鈞笑眯眯道:「不過我這人很嚴厲的,萬一到時候罵幾句,胡伯伯您可別生氣。」

「你敢!」胡安祿忽然又瞪起葉鈞了,可猛然意識到,嚴格管教孫子不是他一直口口聲聲說的嗎?再結合葉鈞此刻一臉的似笑非笑的模樣,胡安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道:「我先去洗澡了。」

望著胡安祿的背影,葉鈞偷偷笑了笑,這不到十分鐘的對話,無形中,讓他跟胡安祿的關係拉近了不少。這種感覺很特別,明明是在拌嘴皮子,但卻分明能感覺到彼此關係的不生疏,有什麼就說什麼,顯得很親切。

這次的長白山之行,胡安祿自始自終,都沒有跟福老爺子喝過茶,儘管左劍跟五爺也邀請過好幾次,但都被胡安祿以種種借口推脫。

臨走前,胡安祿經過思慮,暫時先將饋贈的兩隻雪蟬寄存在這裡,繼續由福老爺子飼養,畢竟這孫子都還沒著落,而雪蟬的價值極高,萬一不小心被他給養死了,那可就冤枉了。

福老爺子至少還能活好些年,這位壽星翁目前還看不出有任何枯竭腐朽的狀況,所以胡安祿也不擔心。就算真的駕鶴西去,其他人也會繼續飼養。

在白文靜的一再請求下,胡安祿最終答應,會在需要的時候出面,等危機過後,視情況而定,出不出手跟帝陵較勁。

眼看著就要到下旬了,這一個月,港城可謂是熱火朝天,索羅斯領銜的量子基金,給港城造成了極大的危害,這股金融風暴彷彿旋風一般,瞬間席捲了港城的每一個角落,幾乎所有港城本土的人都叫苦不迭,每個人都恨透了讓他們失業、破產的索羅斯。

這一天,一條醒目的消息忽然出現在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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