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以和為貴 第九百零五章 意外死亡

接到消息後,劉漠屏異常驚喜,得知他恨透了的人落在五湖幫手裡,他立刻做出前去看看,順便報復的決定。

出了門,一路開著車子,他忽然心生警兆,總有著那麼一種不詳的感覺。起初,還不是很在意,可越來越靠近五湖幫,他就越來越不安,這份不安的躁動,迫使他不得不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看著近在咫尺的約定見面的地點,他臉色陰鬱的掏出了大哥大。

「黑狗,我問你,你們真逮著了我要找的人?」劉漠屏總覺得哪不對勁,可說不上來,唯一的感覺,就是事情未免有些順利過頭了。

「是呀,劉老闆,不然我們怎麼會給你打電話?」黑狗心一緊,但還是裝出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奇怪,我也不瞞你,之前我曾找過阿海他們,可他們遲遲抓捕了人,為何才跟你們說,這才三天不到,人就落在你們手裡了?」

劉漠屏故意裝出副疑惑不解的樣子,以便讓黑狗難以猜測他起了疑心,乾笑道:「我這不是好奇嗎?難道說,阿海那邊這般沒用?」

「劉老闆,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們抓錯人了吧?」

黑狗知道現在不能亂,只能以退為進,不悅道:「我們是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去那個女明星住的小區外蹲點,恰巧就逮著了那個女明星上了這小子的車子。我們暗暗記下了他的車牌號碼,然後一路潛伏跟蹤,終於在一家夜場逮到喝了半醉的他,所以就很順利的綁來了。」

黑狗的解釋倒也說得過去,至少對劉漠屏來說,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儘管他依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可就是說不上來,所以遲遲沒有開口。

黑狗早就預演過這種情況,他陰陽怪氣道:「至於阿海那邊,哼哼,那個女明星應該是王導力捧的掌上明珠吧?而阿海跟王導的關係,我們圈子裡是眾人皆知,說是遠房親戚,卻一口一個表哥表弟的叫,這就很難說了。如果這些年不是王導罩著阿海,他阿海早就被玩死了,劉老闆,你這麼聰明,為什麼糊塗到請阿海對付自家人?我記得王導最痛恨那些吃裡扒外的人,你這麼做,說不定早就打草驚蛇了,阿海不敷衍你,那才怪了。」

「你說什麼?阿海跟王導是表兄弟?」這個消息對黑狗來說,不得不震撼,也因為這個消息,幾乎將他心底的困惑全部打破。

「當然了,你在道上隨隨便便找個人問問。」黑狗一聽有戲,頓時裝出副不耐煩的樣子道:「劉老闆,你的問題已經夠多了,這人到底還要不要,不要就直接包好扔河裡面,還有,記得把錢帶過來,我這不賒賬。」

劉漠屏懶得破口大罵,不知為何,他一時間心情大好,緩緩道:「沒問題,我劉某做事向來不虧不欠,人先別忙著弄死,我很想看看他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

掛斷電話後,黑狗臉色陰鬱得可怕,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最後,他把屠夫叫了過來,吩咐道:「都準備好了沒有?林嘯羽怎麼說?」

「林嘯羽只是讓我們自由發揮,在這件事上,他林氏不參與,只要一個結果。」屠夫笑道:「對了,林氏已經將定金二十萬打進了社團的公共賬戶里,餘下的三十萬,等完事後,立馬到賬。」

「嘖嘖,這林氏做事果然殺伐果斷,只可惜,咱們這次要背信棄義一次了。」黑狗露出猶豫不決之色,似乎還是沒狠下心腸。

「黑子,聽我說,在這世道,咱們只是一群為了錢的臭蟲,哪裡有錢就往哪鑽。那些恪守本分的人,都哪去了?要麼是每天受老闆的氣,要麼就早早死了,這年頭,好人不長命,壞人禍害千年。」

屠夫拍了拍黑狗的肩膀,平靜道:「我跟阿慧說了,再干幾年,等咱們五湖幫穩定下來,我就金盆洗手,跟她一起回內地,在小縣城買塊地,建個五層高的房子,用積蓄做點小買賣,奮鬥個幾年,未嘗沒機會當個小老闆。最起碼,也能混一個個體戶。」

「恩,我明白。」黑狗難得露出唏噓之色,「想當年咱們兄弟倆從一無所有打拚到今日,其中的風風雨雨不勝唏噓,我也不會一直幹下去,趁著還有心留在這裡,就多掙些錢。咱們吃過苦受過氣,可孩子卻不能走咱們的老路,你這麼一說我也就釋然了,不管怎麼樣,干,沒什麼可後悔內疚的,這是有權人有錢人的內鬥,我們只是打手,只管盡本分,什麼信義道德,都滾一邊去吧!」

黑狗跟屠夫頓時沒心沒肺的開始喝著啤酒,持著滷肉,靜靜等待劉漠屏的現身。

林氏。

林嘯羽放下電話後,就凝視著不遠處正在欣賞他搜集的古董的葉鈞,笑道:「黑狗那邊回信了,說劉漠屏上鉤了。」

「恩。」

葉鈞捏著花瓶,漠不關心的應了聲,隨即道:「我對於劉漠屏這人沒什麼興趣,你去處理就好,對了,他有一個兒子在醫院,估計一時半會還醒不來,我的意思很簡單,讓他永遠也醒不來。」

「明白。」林嘯羽點頭,然後離開這間收藏室,他倒是不擔心葉鈞偷偷摸摸弄走他搜集的古董,說良心話,如果葉鈞真喜歡,他巴不得把整間屋子的古董都送出去。

劉家的下場幾乎已經註定,就在劉漠屏趕到五湖幫,當場被黑狗跟屠夫擒下的時候,索羅斯也在第一時間,對劉氏掌控的那十幾家上市公司,進行慘無人道的經濟打壓。

一大群還在鏡頭前大肆賣弄的金融專家們一個個膛目結舌,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助理急急忙忙送來的最新的金融動態,這些專家的節目也不得不暫停了足足十分鐘。

索羅斯是故意為之,自從聽了葉鈞那些話後,他就不時抽時間看一下這些專家的演講,越聽越來氣,自然是趁著這些專家賣弄的時候,狠狠的扇他們一個脆脆的耳光。

這個耳光扇得不可謂不響,前一刻,這些個專家教授還得意洋洋的分析著西方人的行事理念,還高調的誇下海口,說索羅斯的攻勢會漸漸消弭,只是用一種震懾的手段,試圖讓港城的金融市場草木皆兵,並且呼籲群眾不要自亂陣腳等等。

可是,這些話被索羅斯一個狠狠的耳光給打得沒形沒影,現在一個個都紅著臉,一邊尷尬一邊思考該怎麼挽回臉面,不然他們沒臉見人,怕是這個欄目都有可能直接取消掉。

而劉家,此刻也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劉漠屏的老婆接連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沒人接聽,這讓本就火燒眉毛的她,無端端升起不詳的預感。

至於劉漠屏,此刻正被堵住嘴,手腳也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他震驚又憤怒的瞪著不遠處的黑狗,臉上寫滿了不甘與不信,而這時候,黑狗打開電視,平靜道:「劉老闆,你已經徹底破產了,我剛得到消息,索羅斯已經全面進攻港城的金融市場,並且在之前高調宣稱,將以你旗下這些上市公司為第一站,力圖一舉奠定勝局。而且,有消息稱,他以及跟美聯儲進行初步的洽談工作,如果一切順利,他將從美聯儲那裡得到一筆高達八十億美金的信貸。」

接下來,也不需要黑狗解釋了,因為劉漠屏清楚的看到,他旗下上市公司的股價全線跌停,如果是以往,興許他還不會這麼絕望。

可是,他剛剛完成了全資全股的收購,幾乎把所有的家底都用在從劉氏其他股東那裡收購股權,現在的他,剩下的就只有劉氏集團跟這十幾家上市公司。

「完了,完了。」劉漠屏不甘心的閉上眼,這一刻,他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悔恨。

可是,他很快就睜開眼,他將滿腔的憤怒都發泄在了黑狗身上,如果眼睛能殺人,他恐怕已經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對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

黑狗嘴角蕩漾出一股殘忍的微笑,這一刻的他就像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一般,「知道嗎?你想要殺掉的那位先生,很可能是林氏的幕後大老闆,據我朋友說,原本他根本不打算藉助於社團的力量對付你,可你偏偏撞槍口上了。林氏你應該知道吧?別怪我,也別怪五湖幫,要怪就怪林氏太強,要怪就怪林氏出五十萬。」

劉漠屏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但黑狗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更讓他震驚難平,「對了,我還聽說,這位先生本打算在商業上搞垮你們劉氏集團,哦,就是利用這個量子基金的索羅斯。雖然我不知道他倆是什麼關係,不過我朋友說,曾從林氏的林嘯羽嘴裡,無意間得知了這麼一件事。所以,你劉漠屏,還有劉氏,死得不冤,因為送給索羅斯的那些關於你劉氏的資料,就是林氏搜集的。」

如果現在劉漠屏能說話,他一定會咆哮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可之後呢,他會垂足頓胸,他會後悔,如果知道惹出這麼一尊煞星,他哪敢去招惹?

現在的他,總算是搞清楚整件事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而陰差陽錯的不斷的走向覆滅。

「劉老闆,對不起了。」說完,黑狗努了努嘴,只見兩個人迅速將劉漠屏一左一右夾著往外走,黑狗望著劉漠屏的背影,緩緩道:「你兒子住的醫院著火了,很奇怪的是,偏偏就你兒子那間房著火。對了,我不會把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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