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以和為貴 第八百五十二章 坂本真源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葉鈞很氣憤,被人玩了一手過河拆橋,實在不爽,儘管赤軍的出發點確實是成大義,但這不能作為過河拆橋的借口!

也不想想看,當初若不是他,赤軍怎麼可能渡過財政赤字的危機?

儘管當初並非真心實意去幫助赤軍,無非也是利用赤軍,替他擋住甲賀忍者,而且這種彼此利用的交情本身也存在一定的隱患,但葉鈞卻沒想到這隱患會這麼快爆發,最讓他氣憤的無疑是赤軍的態度!

「葉先生,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洛爾緩緩走來,低聲道:「我發現自從我們上島後,就有人在背後偷偷監視了,儘管做得很小心,可瞞不過我的眼睛,而且雷傑斯他們也察覺到了。」

「你們這些職業殺手的直覺確實不錯。」葉鈞沉吟道:「你告訴他們,讓他們一切照舊,把那些監視的人當作一堵空氣。」

「我明白了。」洛爾點點頭,雖說搞不懂為何赤軍的態度說變就變,但他很識趣的沒有過問。

去探望了一下葉揚昭跟王三千,似乎兩人這些天在赤島上過得還不錯,見葉鈞一來,就拉著葉鈞不斷問著關於那場大爆炸的事情。

王三千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葉揚昭卻是個直腸子,想問什麼,絕不會藏在心裏面。

葉鈞自然也不會藏著話,該回答的自然不會藏著掖著,只不過對於赤軍的態度大變,葉鈞並沒有說出來,因為大可不必讓所有人都頭疼,整天一副神經兮兮的情緒。更何況,情況或許並沒有他想得那麼糟糕。

目前,赤軍需要的僅僅是明武天皇的三大神器,他們不願,也不敢動他,好說好歹在西方,有著艾爾沙文家族跟布魯克家族,如果得罪到極點,對赤軍而言,或許贏了島國,卻輸給了整個世界。

更何況,葉鈞在京華的影響力可想而知,一旦得罪,那麼到時候京華的政府就很可能處心積慮針對赤軍,儘管不可能跟目前的內閣政府裡應外合剷除他們,但在國際上的打擊,絕對非同凡響。

這一點,赤軍不會想不到。

葉鈞漸漸理清思緒,心下瞬間就平靜下來,暗道既然你們想玩,那咱們就好好玩玩,看最後誰先鬆口。

事實上,葉鈞的想法也確實是赤軍高層的意思,他們不敢玩得太過火,且不說只是他們還僅僅是獲得口頭上的認同,而非實際性的,就算是真正被甲賀、伊賀、浪人組織跟安倍神社認同,也依然藏不住太多太多的憂患。

可別忘了,他們不是一個政體,更不是一個代表國,而是惡名昭彰的犯罪分子。一旦觸怒某些人的底線,那麼今日的榮耀,就會在未來不久成為昔日的緬懷。

「他的態度怎麼樣?」一個白頭髮的老人坐在輪椅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但誰若是被他虛弱的表象欺瞞,而露出輕視之意,那麼必然會承受難以想像的代價。

他,正是赤軍現任主席,服部賴寧!

岩田太一搖頭道:「還不好說,暫時只能試探,希望這小傢伙別表現得太剛烈。其實,我們也沒辦法,當初誰也沒料到事情會有這等轉機,本以為還要陷入僵局一陣子,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伊賀、甲賀、浪人組織跟安倍神社的致電,儘管只是嘴上的一種默許,一種承認,但也僅僅局限在高層圈子裡,這種做法有利必有弊,一旦到時候拿不出等同的實力跟三大神器供四家鑒賞,那麼這種嘴上的承認,很可能會是日後對我們發難的借口。」

「赤軍,不能這麼敗在一個承諾上。」服部賴寧沉吟道:「現在不是顧及那小傢伙心情的時候,只要咱們控制在一個力度上,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還是那句話,寧可把四個勢力全得罪了,也千萬別得罪那小傢伙。原本以為他只是聰明一點,懂得賺錢,而且比較幸運,卻沒想到做起事來,連我這等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家,都一陣心驚肉跳。」

「更何況,他的潛力實在太大了,在這等年紀,已經跟艾爾沙文家的坎貝爾,以及布魯克家的維迪克成為朋友,而且在京華的影響力過於龐大,若是咱們得罪他,他只要在日後不認可赤軍的存在,不認可赤軍的信念,那麼,就算現任內閣承認,也一點意義都沒有。」

岩田太一點頭,平靜道:「現在想想,他確實要比很多很多龐大的勢力更恐怖,儘管這種恐怖只對赤軍有效。」

說完,岩田太一嘴角露出苦澀,因為葉鈞的真正恐怖之處,對於別的勢力來說可有可無,卻偏偏對他們赤軍有著非比尋常的震懾力。

想想看,若有朝一日葉鈞站在媒體面前,說一些赤軍的壞話,那麼他們在京華,一定會第一時間成為惡魔的代名詞。到時候,肯定有很多很多的京華人開始研究赤軍,這黑水潑出去後,恐怕赤軍奮鬥百年都不一定能夠褪去。

伴隨著京華人以訛傳訛,相信要不了多長,這股勢頭就會刮到島國,並且快速蔓延全世界。

葉鈞沒有這麼龐大的影響力,可不代表赤軍的敵人沒有,單說垮台了的前任內閣,相信很多人都樂於看見甚至蠢蠢欲動在幕後策劃,借著葉鈞的做法大張旗鼓蠱惑普通國民。

到時候,除非赤軍改名換姓,否則,必然會成為眾人矢之。

「先不說他了,相信你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他若是聰明,就應該知道該怎麼辦,他應該能想到,我們赤軍絕不會得罪他,只是這種做法,很難讓人苟同罷了。」服部賴寧笑道。

「恩。」岩田太一點頭,平靜道:「猜猜看,這次安倍神社派人攜帶那柄斷劍過來,出發點是為了什麼?」

「猜不透,那幾個傢伙神神秘秘的,加上平日里又沒什麼來往,根本不了解他們的為人。」服部賴寧搖頭,緩緩道:「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很可能是為了一個人。」

「那小子?」岩田太一皺眉道。

「對。」服部賴寧點頭道:「只可惜,咱們不知道那些傢伙到底看中那小子什麼,只希望,這不是一場陰謀,更不是一場單方面的交易。」

其實,自從得知安倍神社攜帶軒轅劍拜訪赤島,他們就隱晦的開始擔心葉鈞為了軒轅劍,不惜撕毀跟他們的口頭協議,與安倍神社偷偷交易。

那麼,付出了這麼多的赤軍,到頭來徒勞無功,還給別人做嫁衣,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容許發生的。

所以,之前岩田太一才會說這麼重的話。

「主席,副主席,俊浩要見你們。」一個黑衣大漢躬身道。

「不見,讓他回去,就說我晚點過去找他。」岩田太一哭笑不得的與服部賴寧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清楚中村俊浩求見他們的用意,自然不能見,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兩位主席要開會研討,俊浩,你先回去吧。」那黑衣大漢掩上門後,很公式化的瞥了眼中村俊浩。

「哼!」中村俊浩恨恨的掃了眼那扇掩著的木門,然後頭也不迴轉身離開。

「他是個好孩子,有情有義,但卻太過感情用事。」岩田太一搖頭道。

「這個年紀,應該的,若是什麼事都能從大局出發,恐怕我都要懷疑俊浩是不是活了幾十年的老狐狸。」服部賴寧笑道:「其實,他跟你年輕時一個脾性。」

「對了,看樣子,安倍神社的代表要來了,咱們準備準備吧。」

大概半小時後,岩田太一在岸邊見到了登島的安倍神社的代表,是個女人,而且年紀不大,一席黑色的女式和服,有點另類,最詭異的是露出的半截肩膀,上面隱約能看清一隻蝴蝶的彩色紋身。

儘管這個女人遮著面,但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女人很年輕,也很漂亮,可惜,語氣太冷,似乎毫無感情一般。

「我叫坂本真源。」女人平靜道。

「真源小姐,這邊請。」儘管是個年輕的女孩子,但岩田太一依然客客氣氣發出邀請。

坂本真源摟著一個長長的木盒箱子,箱子的顏色為古銅色,透著一股古樸的道家氣韻,可以說跟島國的風土人情,多少有些不倫不類。

島國的古文化,更傾向於京華的唐朝盛世,但這木盒箱子,卻很難詮釋出那股味道來。

「真源小姐,這次過來,是否打算多住幾日?」岩田太一笑眯眯道。

「岩田先生客氣了,這次過來,乃是大人們委託我將這東西送來,等事成了後,就要動身離開。先生好意,心領了。」坂本真源語氣依然冷清。

「哦?」坂本真源這話,讓岩田太一不由露出意外之色,這是真正的意外,他也沒想到安倍神社的態度會這麼直接。

「莫非,這裡面有我看不透的地方?」岩田太一露出沉吟之色,一邊偽善熱情的跟坂本真源客套,一邊暗地裡揣度安倍神社那些人的心思,「不應該呀!莫非送來的是假貨,所以才這麼不輕不重?」

「不對,如果是假貨,那麼那些傢伙就不應該這麼直接,而是虛與委蛇,表現出一種很重視的樣子。否則,就極容易讓人懷疑。」

岩田太一有些費解,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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