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對錢的概念已經上升到阿拉伯數字的境界時,那麼對於每天瘋狂進賬的金額,也就漠不關心。
掛斷侯曉傑邀功式的電話,葉鈞抿嘴一笑,實在沒想到,原來五十億的資本也能在一個星期內累計到。這或許幾十億人奮鬥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財富,對葉鈞而言,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的感觸,畢竟股市氣象萬千,或許今日能夠瘋狂斂財,但物極必反的道理也時刻警告著葉鈞,目前的身價,還有著極大的水份!
因為,若有朝一日,港城時尚娛樂周刊傳出一些不好的信息,既而導致股票市值瘋狂縮水,那麼今時今日就算身價百億,很可能到了那一天,就得成為睡大街的窮光蛋。
所以,葉鈞並沒有自我標榜,認為自己就是站在千萬人之上的佼佼者,因為很清楚再過半年,當金融風暴來臨,港城這些億萬富翁還能存活幾個,也只是天知道!
不過,葉鈞自認就算金融風暴來臨,他也不會敗,最壞的下場,也無非只是身價大幅度縮水,還不至於淪落到走投無路要跳樓的地步。
當然,不管是葉鈞,還是侯曉傑跟洛克,都很清楚這一點,而且昨夜也進行過一番討論。
話題自然是圍繞這筆不穩定財富展開,三人的意見竟然驚人的一致,就是當膨脹到一個臨界點時,就開始有目的的拋售手頭上的股份,在不影響董事長身份的前提下,儘可能拆股套現大量的現金。
只有掌握在手上的真金白銀,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股票這玩意,起起伏伏,永遠都沒有一個準心。再者,葉鈞的事業展望可不是傳媒界,所以沒必要太花心思。
「終於回來了,哈哈,港城這邊還真有不少好東西。」
楊靜自來熟的走進房間,絲毫不顧形象的就躺在那張軟床上,緊隨其後的阿牛跟阿輝渾身都掛滿著購物袋,看樣子,楊靜這趟大肆採購,可折騰到這兩位取向特殊的壯漢。
胡有財笑道:「小靜,又買這麼多衣服,記得不是前兩天才買過嗎?」
楊靜大大咧咧坐起身,瞥了眼葉鈞,然後嘀咕道:「財哥,你看,咱們屋子裡可是有著一位億萬富翁,反正花了錢,也能報銷,沒事。」
楊靜這句話差點讓葉鈞一屁股摔在地上,自從侯曉傑把這消息告訴眾人後,不說董尚舒、徐常平等人,就連胡有財、楊靜整日里都是一副怪怪的神色,而林蕭跟張磊更是徹底嚇傻了,心中對葉鈞的賺錢路子更加上心。
沒辦法,這隨便玩一玩,就能玩出幾十億的資產,這斂財的速度跟力度,實在駭人聽聞。
當然,他們也只是羨慕,偶爾會跟葉鈞討些生意經,但楊靜顯然就不是客氣的主,每天都會以各種借口從葉鈞身上壓榨,若是葉鈞不買賬,就敢當著胡有財的面玩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份。
這讓葉鈞心煩意亂的同時,也是一陣無奈,權當上輩子欠了這姑奶奶的債,留到這輩子還。
可是,葉鈞顯然低估了楊靜的購買慾望,瞧著每天動輒十幾萬的報銷,葉鈞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與幾十億的身價相比,這些錢確實不夠看,可一想到這都是莫名其妙讓楊靜宰的,心中也是漸漸積攢著一股怨氣。不過想到胡有財平日里的照顧,就說上次毫不猶豫就借了兩千萬,葉鈞也只能自認倒霉。
胡有財實際上也瞧出葉鈞臉上的青白之色,笑道:「好了,小靜,別胡鬧,你姐姐想你了,所以想讓你回去跟她住幾天。」
「不要,港城這麼好玩,還有著一位億萬富豪做東,怎麼也要玩夠癮才走。」
對於楊靜的不合作,胡有財也沒辦法,只能朝葉鈞投去一抹哭笑不得的目光,然後才叮囑道:「行,不過也別玩太久,最多三天,否則,我就讓你姐到這裡陪你。」
「好吧。」
楊靜小臉皺在一起,原本還想著據理力爭一番,不過終究還是放棄。
葉鈞暗鬆一口氣,送走這小魔頭,絕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只不過當胡有財領著阿牛跟阿輝離開後,楊靜就立即惡狠狠站起身,先是關上房門,才氣急敗壞道:「是不是你這小子在財哥面前說三道四,所以財哥才趕著我回去?不就是花了你幾十萬,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楊大小姐,我保證,我是一句話都沒說。」
「是嗎?」
對於葉鈞的答案,楊靜顯得將信將疑,好一會,才斬釘截鐵道:「我不信!」
「不信拉倒,我去做事了。」
秉承著眼不見為凈的偉大思想,葉鈞就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楊靜死活不讓葉鈞離開,還一個勁攔在前面,這讓葉鈞一陣惱火:「讓開!」
「不讓!」
「讓開!」
「就不讓!」
瞧著楊靜不依不饒的姿態,葉鈞鬼使神差就伸出手,一把將楊靜給橫抱起來,然後直接拋到床上。
似乎摔疼了屁股,楊靜蜷縮在床上打滾,又哭又鬧。
原本打算扭頭就走的葉鈞,在瞧見楊靜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後,也起了惻隱之心,只能坐在床上,皺眉道:「沒閃到腰吧?」
「你滾!你這壞蛋!」
楊靜哭紅著眼,罵道:「我怎麼招惹你了?你竟對我這麼凶,還動手打我!嗚嗚!」
「我沒動手打你啊。」
其實葉鈞也有些後悔,責怪自己先前就不該把楊靜給丟到床上,就算這床很軟,但被使勁往上丟,怕也會疼:「算了,就當我錯了,對不起,可以了吧?」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楊靜一邊哭,一邊嚷著。
葉鈞頭疼的捂著腦門,苦笑道:「那要怎樣,才算有誠意?」
楊靜一邊抽噎,一邊伸出手:「一張金卡!」
敢情還是要錢?
葉鈞很想罵一句,你這見錢眼開的臭婆娘,咱們非親非故的,憑什麼就賴上咱?現在更冤枉得還要成為你的自動提款機,這什麼世道?
儘管葉鈞滿腹委屈,但在楊靜的眼淚攻勢下,只能妥協的取出錢包,然後將一張無上限的信用卡遞了過去:「給你。」
「這還差不多。」
忽然,楊靜奇蹟般坐了起來,先是搶過那張信用卡,然後狠狠在卡面上親了一口,這才朝葉鈞笑道:「謝了,你這人真夠仗義,我很看好你。」
「你沒事了?」
葉鈞錯愣的望著無事人似的楊靜,反觀這位肇事者似乎對手中的信用卡愛不釋手,但同時也感覺到四周的氣溫驟然冷縮,頓時忙不迭將信用卡收進口袋裡,同時大大咧咧道:「老娘好歹也是舞蹈班出身,隨便被人丟幾下就要死不活的,還混個屁?估摸著這全國也只有你能信,換個人,都能看得出老娘是在撒嬌,這都不懂,果然是個木衲子。」
葉鈞氣得臉龐一陣抽搐,想過收回那張信用卡,但瞧著楊靜一副小財迷的模樣,就知道想讓她吐出來,比登天還難。
「哼!算你狠!」
暗道一聲晦氣,葉鈞頭也不回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歡聲笑語的楊靜在房間里繼續研究那張信用卡。
接到電話後的李彩怡,就風塵僕僕趕來過來,例行公事替葉鈞化好妝後,兩人才離開晶港大酒店。
最近他跟李彩怡的關係也漸漸友善起來,起碼沒有最初的互相存疑。通過一段時間的了解,葉鈞也清楚這個張口閉口就揚言給男人做服務的女孩子,實際上心地善良,之所以選了這條風塵路,更多的是源於家庭的灰暗,以及一份不堪回首的記憶。
這次出行,主要的目的是前往九龍,因為王天養的關係,已經在九龍租好了一間約有上千平米的場子,各項布置,也已經進行到尾聲。
依著最初的打算,九龍的場子,主要是展示室內裝潢,以及發布華仔新專輯的宣傳。
至於新界的場子,卻準備從企業單位裝潢入手,葉鈞這次不僅要打一場漂漂亮亮的還擊仗,而且還要宣布一條重磅信息,儘可能做到兩面開花的結果。
來到九龍後,已經是下午時分,場子里除了一些工作人員,就只剩下幫忙看場的梁皓以及陳勝斌。當然,也有著洪義社的一些馬仔,不過這些人似乎都清楚梁皓跟陳勝斌是王天養指名道姓的貴賓,絲毫不敢怠慢,就連說起話來,也是文赳赳的,壓根就沒有地痞流氓的味道。
等葉鈞進入場子後,陳勝斌跟梁皓也第一時間湊了過來:「小鈞,依我看,是時候發布信息了。依照目前的進度,晚上九點前,就能完工。」
葉鈞四下打量了一會,發現整體的氛圍,都是依著他事先計畫好的格調排布,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好,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讓他們晚上宣布這一條訊息。」
儘管時尚無極限欄目近幾日並沒有太多值得津津樂道的爆料,但這段時間,港城的市民還是習慣性的打開這個頻道,收看一下預告,若沒有值得研究的內容,才會更換頻道。
但是,當今日不少市民吃過飯,洗過澡後,將頻道切換到時尚無極限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