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吟和幾乎在瞬間,同時感覺到那兩種神秘而甜蜜的氣息,他忽然感覺到,那兩人正是紫若菡和雪惜蕾。這種莫名的心有靈犀,誰也無法解釋清楚,可是這種觸覺,卻真切地在體內震撼。
他面色波瀾不驚,卻是找了一個藉口走了出來。在旁邊花園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便在瞬間見到了兩位少女。
這兩位苦思他至極點的少女!
兩個絕代公主,在瞬間完全投入了蕭吟和的懷抱,一時之間,她們都喜極而泣:「吟和,你真的來了!」
蕭吟和抱著兩位愛他的女孩,此刻是感動不已。他能從兩位少女身上肌膚細微的顫抖里,發現她們的欣喜、心跳、心動,她們的聲音是那麼嬌嫩,又那般深情,甚至還有一絲放縱。情感至深,便已放縱,壓抑不住。
蕭吟和分別吻上兩位少女的嘴唇,在接吻之中,似乎花園裡所有的花朵都綻放了。月華之下,三個身影終是難解難分地纏在一起。
※※※
在方才的瞬間,紫若菡甚至覺得天地之間充滿了幸福。她回宮時,發現周圍的河流都變得柔順,平時最為討厭的松鼠,在樹林上飛行,此刻在她眼裡,卻像是最動人的舞蹈。
好像每個動物都知道,她今天終於與最愛的男子重逢了。
雪惜蕾早在一邊笑個不停,似乎一想到和吟和在一起的場景,就喜不自禁。忽然間,雪惜蕾偷偷湊到紫若菡旁邊:「若菡妹妹,上次吟和沒有『吃』掉我們,這回要不要……」
紫若菡連脖子都紅了:「壞蕾姐,你就知道亂想。」
「才不是呢,要不要看我——龍爪手?」雪惜蕾嚇唬說。
紫若菡早嚇得走到一邊去了:「哼,我要告訴吟和,說你欺負我。」
「說我這樣欺負你?好極了!」雪惜蕾甜甜笑著,說不出的嫵媚:「說不定吟和色心大動,學我這樣欺負你……」
「色心……呸呸,到了海雲國後,你的話越來越放肆了呢!」紫若菡輕輕搖頭:「吟和不會喜歡的。」
雪惜蕾忽然靜默下來,沉思片刻,終是展顏說:「你放心,在他面前,我是不會的。對了,明天的文試和後天的武試,你希望他參加嗎?」
「當然了,他肯定能給我們意外的驚喜的呢!這不是蕾姐你的主意嗎?」
雪惜蕾眼裡露出狡黠的微笑:「那要不要我們去宣布,誰拿了文武冠軍,我們就嫁給誰?這樣可以激勵一下吟和哦!」
「不行!」紫若菡斬釘截鐵地說,她難得露出這般鄭重的表情:「吟和他想參加就參加,一切讓他自己做主,他想不想拿冠軍也是他的自由,我不想逼迫他,反正我們的心都是他的,這和比斗又有什麼關係呢?」
雪惜蕾眼裡忽然露出濃濃的感動:「若菡妹妹,我發現你越來越偉大了呢……吟和,不知道你現在是否在想我們呢?」
這兩位少女,已完全為情郎所陶醉了。
※※※
海雲國的比斗大賽,便在次日拉開了序幕。
第一日是文試比斗,蕭吟和拿了一張報考魔法卡,走入競技場,發現裡面已是人山人海。
他正向前走著,誰知一陣人潮擠來,蕭吟和連忙施展真元護身,卻是幾十人已壓了過來,蕭吟和移步輕走,忽然發現一些異樣,原來不知何時,自己竟已踩上了一個女孩的腳背。
那女孩吃痛,連忙厲叱:「你這人長不長眼睛?居然連我這般天真美貌的女孩都敢踩?」
這一個聲音出來,頓時眾人為之側目。
蕭吟和輕聲說:「對不起。」
卻是人潮又來,此刻,他早已撤步走開,施展真元,將那人潮擋住。
而那女孩明顯看到了這個場景:「哼,原來你有這個能力,那剛才可是故意的?」她刁蠻地說,回過臉來,的確是個美人胚。
蕭吟和面上雲淡風輕:「還望小姐見諒。」
「一定是你剛才偷偷看準我的位置,藉著人潮,然後故意用這種方式來和我搭訕,是不是?」那女孩嘟著嘴,氣鼓鼓地說,似乎已對這種形式司空見慣。
蕭吟和自然不會介面,他正打算要離開,誰知女孩早一眼瞧見他玉樹臨風的氣質,心下一動,反而抓住他的手。
「不準走!賺了便宜就想跑,哼!」女孩頓了頓,說:「我叫司徒情,你叫什麼名字?」不知怎的,蕭吟和越是不理她,她越是對蕭吟和感興趣。
蕭吟和正想著剛才女孩還對自己生氣,認為自己想搭訕她,可是此刻卻自動示好,當真是讓他一頭霧水。
他微微一笑:「在下蕭吟和。」
他抽出手來,便自走開,這才發現自己已在競技場中間。遠處的魔法霧裡,兩位絕代公主親自到場,眾人雖都看不清楚,可是忍不住便向那邊擠去,希望能一睹公主真容。
此刻早有主考官說:「依次進場,文試開始。」
蕭吟和緩緩走到競技場門口,卻聽到身後柔柔的聲音:「蕭吟和,文試考後,我會等你。」
蕭吟和一怔,回頭髮現是那司徒情。
司徒情甜甜一笑,和剛才的態度截然兩樣:「我的考試速度可快了,一向都是最早交卷呢!」原來在剛才瞬間,她已被蕭吟和身上的氣質吸引,忍不住示好。
蕭吟和微微聳肩,也不回答。
「你這人怎麼這樣,別人百般求我,我還不理他們呢!」司徒情輕聲嘟囔著。
蕭吟和並不知道,此刻他這般,早已惹得周圍人注意,更是氣煞了旁邊的一位「小英雄」。
原來司徒情是海雲國一個大族裡的族花,平時雖可愛,可是多為冷傲,此刻居然和一個外族之人相交甚近,於是早有許多人看得眼紅而憤怒,私下準備給蕭吟和一個教訓。
而那司徒族裡有一位武功最強的少年司徒天寒,他本自信能拿到這次武鬥的冠軍,然後自己並不向公主求婚,反而要向司徒情求婚,到時候這舉動,勢必讓司徒情感動,誰料此刻殺出程咬金來,不免恨的咬牙。
於是他酸溜溜地說:「哼,看他這副樣子,身骨瘦弱,書生氣質,不過一個小白臉而已,看我等會怎麼教訓他。」
蕭吟和也不知怎的,體內的真元忽然逆轉,那「紫燈桂樓橋舊雪」的真元忽然自動密布體內,竟有直接突破第二層的趨勢。蕭吟和心下微喜,要知道這般仙氣的武功,修鍊極其之難。他一直只有「紫」的修為,此刻似乎發現體內布滿了無數的「燈」,不由心下一動。
便在那瞬間,旁邊的司徒情輕輕推了他一下,於是他站立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這個動作,明眼人早看得出來,是他重心失去,眼看就要摔倒,司徒情來不及拉住,由驚一聲。
卻是司徒天寒反身前進,在蕭吟和幾乎碰到地面的時候,將蕭吟和拉住。
蕭吟和心神回覆,也不因此而覺丟臉,含笑對司徒天寒說:「多謝兄台。」
司徒天寒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冷哼一聲:「不客氣。」他對蕭吟和的武功不以為意,但發現對方這般之弱,眼裡已閃過一絲不屑。
司徒情也同時看到了司徒天寒眼裡的那一絲不屑,忽然她心頭極其難受,卻忍不住上前拉住蕭吟和的手,一起走入競技場。
眾人更是嘩然——司徒情居然主動拉住別人的手!
司徒天寒幾乎是目眥欲裂,他握緊拳頭,緩緩跟上去,眼裡射出無限火光來。
便在此時,聽到司徒情問:「吟和,你明天會參加武鬥嗎?」
「我已報名了。」
司徒天寒聽到這個消息,幾乎是全身火熱,說不出的舒暢:等到明天,在武鬥場上,我一定要選到和你同場競技,我要在無數人面前全力羞辱你!
※※※
文試場地,蕭吟和坐在位置上,恰好發現司徒情就在不遠。
司徒情因為蕭吟和剛才的表現,認為他是手無縛雞之力,早已忘記在競技場蕭吟和用真元抵抗人群了。因為那種可以關懷別人、幫助別人的心態,她忍不住向蕭吟和甜甜一笑,偏偏又因為蕭吟和臉上總是那麼恬靜,並不因為她的故意示好而變得怎樣,於是更激發了她的這般「挑逗」之心。
她忍不住走上前,輕輕捏了一下蕭吟和的胳膊:「你明天武鬥要小心一點。」
文試分成數百個考場,每個考揚都有百餘人,此刻主考官故意咳嗽了一聲,說:「大家都坐好位置。」司徒情的父親是海雲國的重要官員,而他和對方關係甚密,此刻不免向司徒情投去戲謔的表情。
這情景又恰好落入司徒天寒的眼裡,更是讓他的牙齒咬得喀喀響。
司徒情臉上一紅,坐回位置,卻是考官已將試卷分發下來。
蕭吟和接過,發現多為人文題目,而且都是十分冷僻的,幸好他曾閱讀萬卷書,過目不忘。
一隻蠶繭可抽出約三百米的絲來,製造一條絲綢需要一百多個蠶繭等……蕭吟和發現這些題目佔有百分之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