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轉眼已到了春節。冬寒凜冽,偏偏有許多女子為了展示身材體態,硬要逞強穿裙子。當然,絲襪是要貼在大腿上的。路上,自然惹得無數男子側目。於是這些女子表面上目不斜視,心下卻充滿了一陣自豪感。
誘惑別人不是我的錯,可是你們來騷擾我就錯了。這些女子理所當然地想著。
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些風兒為什麼偏偏要往裙子里鑽呢?女孩子輕咬著嘴唇,繃緊著大腿,可是還覺得絲絲涼意沁入,好像體內也變得至虛一樣。
壞風……和男子一樣壞!哼!女孩子走到魔法飛艇上,驀然見到許多男人那種迷醉的眼神——哼,你們壞!這個世界上都是壞東西!女孩子如是想。
蕭吟和仍自陪同林軒回林家的酒店過年,林雨兒還是替他弄了一件外喜,而林軒在孩子們中間,說一是一,儼然成為孩子們的絕對權威。自然,蕭吟和也去了紫茵的鎮上,又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這地方雖然消息落後,可是終究也知道地教被蕭吟和一舉設計擊敗,迄今沒有消息,同時又得知蕭吟和是當今的南王,對蕭吟和當真是崇拜佩服。
那鎮長心下得意非凡——看來讓紫茵和他熟絡,是我這一生最為得意的事情。我真是有先見之明呀!嘿嘿,也不看看是什麼人,是我鎮長出馬,親自探得消息,自然手到擒來,水到渠成。
看紫茵的樣子,對南王千依百順的,而南王對她也是那般溫柔,以後自己當個南王的岳父……不覺間,鎮長興奮若狂。
但是他終究還是淳樸的,這個小鎮得天獨厚的地方,就是他們不會為名利犧牲一切,所以鎮長也從沒壓迫紫茵到意去做什麼。
蕭吟和則發現穆桑對於武藝的掌握,已到了一定的程度。這一年多來,穆桑十分到苦,又在蕭吟和的教誨下,一時在小鎮里風光無限。而他的武藝,甚至可以和鎮上護衛軍的首領比擬。穆桑知道這些全都來自蕭吟和給他服用的一顆丹藥,同時又傳授他如何用最小的力量發揮最大的威力,而他也對蕭吟和更崇拜。
夜裡,雪花漫天,蕭吟和負手在窗檯前,輕輕伸手掬一朵雪花,漸漸在手裡融化。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確幸福,有那麼多的女孩陪伴,也有那麼多的人剖心做他朋友,而他的武功也一直順利的提高。
然而他知道,他曾經經歷過生死的滄桑,幼小時候他的逃難,為生存而拚搏,終究也過去了。此刻他心裡有的遺憾,大概就是自己還沒有找到曾遺失的家吧!
小鎮畢竟是溫馨的,沒有乞丐,沒有偷盜者,蕭吟和不由有些痴了,若能在這裡生活一輩子,無憂無慮,擯棄人類里部分陰暗的慾望,那該有多好?
驀然,蕭吟和一驚,怎麼自己的心態,已經到了平靜無波的地步了?他猶記得以前自己還為段明滅的事迹激動呢!但是他隨即釋然,何必刻意去追求什麼目標呢,知足常樂,才是最重要的。
比起幼小時,自己身上多了若干財富,不再經歷動亂、戰爭,能微笑地對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有幾個知心好友、紅粉知己,這些委實已經足夠。
此刻他的心境開闊,卻是別人難以預料到的。很多人這一輩子兢兢業業,也許只是為了微薄的工資而活下去,但是他們有計算過自己現在擁有的財富嗎?比起那些乞丐呢?
而那些乞丐,也可以心想,自己四肢健全,以後可以去奮鬥,若比起那些殘疾的人,自及又當幸運了多少倍。
而那些身體並不健全、殘疾的人呢?他們自然更可以想想,何必和別人去攀比呢?每當得到別人善意的關懷,那種人性的溫暖,難道不值得感動?若是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就想著,上天是為了「勞我筋骨、餓我體膚」,只有嘗到這樣的痛苦,等以後苦盡甘來,那種幸福感將是無可企及的。
再則,人活著,註定有七情六慾,也註定有酸甜苦樂,每一種感覺都是人生,別人想嘗試到這種苦,恐怕還真難以得到。再說,他們有我這樣的心境嗎?
有這樣的思想,他們終於在風雪漫天的大地上沉沉睡去,或許明天有一個艷陽天呢!
蕭吟和想著這一切後,對自己微笑。此刻的他,忽然想到當初自己想創出龍家魔法四手:魔法卸去、吸收,或反彈,或粘住對方的魔法。
但是若是比較起來,那卸去魔法,還不如吸收魔法了,而牯住魔法,想來作用不大,當初在貴族陵墓,只需用反彈魔法,絕對已是驚世駭俗的心法了。
或者反過來,當對方施展魔法進攻,自己只消吸收對方魔法注入腳下的地面,也算是卸去。而一面吸收魔法,一面用反彈,使得力度持衡對方的攻擊,亦可以算粘住魔法了。
當下,蕭吟和重新修整成「龍家魔法兩手」,這之後他的目標,則是需要創出自己獨特的武技來了。
而就在此到,蕭吟和心頭一動,卻是拿出那「人伶仃」出來參詳。
然而他雖聰明絕頂,可是對於這首詩,終究還是無法參透。
人有時候陷入一個死角,真的很難撥出來。
學生們回到慾望學院,誰想學院里,竟是一副春暖花開的景象。原來是慾望學院的院長施展大型魔法,使得這個學院氣候回升,有了這般四季如春的感覺後,那些學子們更是「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學院當妓院」……
於是自然有一些學生詫異萬分:「那妓院里,當真是溫暖如春?」
「自然自然,你沒聽說過南王題詩之事嗎?」
「哦……那我們應該?」
「前仆後繼,不死不休……去樂呵樂呵?」
「小子願效犬馬之勞,大哥請領路……」
蕭吟和自然沒料到,此刻他是眾人的楷模,一舉一動,似乎都代表著慾望學院的形象了。
反而是夢吹籟聽得這些事情,心下更加幽怨,這些時日來,自己心下煩怒,刻意不去找蕭吟和,誰想他連來探望都沒有。
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現在在惱怒他呢——可是自己又要怎麼在不經意里展露呢?萬一……他以為我是吃醋呢?夢吹籟輕咬著嘴唇,她忽然想到那些時日,蕭吟和天天來吹簫吟詩之事,好繾綣……
自己真的是吃醋嗎?猛吹籟痴了。
時間再轉,到了年初的情人節。這情人節在慾望學院卻與別處不同,是由女孩子主動給心愛的男孩子贈送禮物,一般是蛋糕為主,當然,也可以是表選感激。一些女孩子甚至給父親親自製作蛋糕,而男孩子若願意,也可以送禮。而一個月後的這一日,是回贈日,男孩子要挑選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然後贈送巧克力。
蕭吟和這一日睡得懶散,直到中午才起床,林軒神秘兮兮地跑進來對蕭吟和說:「蕭哥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蕭吟和被他拉著手,不覺走到絲絲的女生寢室前,蕭吟和駐足,卻是林軒偷偷在他耳邊說:「今天是情人節呢!」
蕭吟和微差著說:「那你是想來找絲絲,拉我來做什麼?」
「因為女生寢室不給我進去呀!」
蕭吟和失笑說:「那我未必就能進去呀!」
「你可是當今的南王,」林軒掰著小指頭,然後又說:「還有,你可是無數女孩子心裡的白馬王子呢!」然後他眨了眨眼睛。
蕭吟和輕聲笑道:「那我陪你進去吧!」
果然,他走到門口,那女生寢室管理員早唯唯諾諾地對蕭吟和行禮,她們早知道蕭吟和不喜歡剮人行大禮,於是每次都只是躬身。而這位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偷偷抬起頭,瞧著蕭吟和的風采。倒是林軒忽然向她扮了一個鬼臉,害得她嚇了一跳。
蕭吟和不欲上去,可是林軒硬拉著他。
而一路上,那些女孩子瞧見蕭吟和,忍不住失聲大叫,心都快跳出來了!今天情人節,吟和他怎麼來了?
長得帥不是你的錯,可是讓我想入非非就是你的不對了!
那些女子尖叫著,跑回寢室,有些大聲嚷嚷:「他來了。」
「他是誰?」寢室眾女孩連忙問?
女孩子上氣不接下氣,說:「……都……喜歡的……」
「喜歡什麼呀?」其他女孩子一時沒回過神來。
先前女孩子指著自己的床,說:「昨天……晚上……我……床上的……」
「吟和?」眾女子同時脫口而出。
嘩啦一聲,所有女孩子飛一般撲出,一個女孩在浴室穿衣服穿到一半,聽到「吟和」兩字,隨手把胭脂向嘴唇上一抹,之後搶出門去,前三步用手將胭脂弄勻,第四步拚命用嘴唇磨平,同時用手拉起裙子,跑動的第七步理了理自己的裙擺,第十步將手上的胭脂擦拭在衣角的內惻,第十二步折了一下衣服的上領,之後便融入人海里……
蕭吟和自然不知道,他的相片早就流行,但是有些商人為了提高價值,所以有些特大的照片極其難買,而女生們自然輪流把他的照片放在各自的床上了。
此刻,林軒與蕭吟和已走到四樓,他們發現絲絲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