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穴,蕭吟和與段明滅自然絕口不提其中之事,其他人卻也識趣紛紛散去。蕭吟和急切要去看那四大神秘地的消息,便和慾望學院得其他學生告別,自行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施展迷霧結界後,開始翻閱裡面的內容。
他最為挂念的是聖女天城的資料,先看第一頁,竟發現聖女天城在建築時地形上的漏洞,一時冷汗涔涔,甚至地圖裡還標出他所不知道的通道,若是外大得到此書,利用通道殺入,那結果……
不單單是如此,書里還有聖女天城前武功心法,甚至還有關於龍凝嵐的性格生平,之間還夾雜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同時還有關於四大神秘地之間最轟動的一場賭約!
不過書里只是記載:各大門派的絕頂高手大都被海雲國和聖女天城所擄走,同時說明只有四大神秘地的掌教才知道賭約的全部內容。
蕭吟和翻到龍形山脈的資料,發現山脈里經常會有紫龍和綠龍出沒,而南宮苦自三十年前性情大變,脫離了南宮世家後,神秘般成為龍形山脈的新主人,後來,神秘地龍形山脈的那些高手,似乎都得了一種病,暴斃而亡,這才使得二十年前龍形山脈只剩下南宮苦一個主人。
蕭吟和聞遍此書,如獲至寶,當下便施展影印魔法,拓印了一本,影印魔法是只有進入魔導師級別才能施展的高級魔法,極耗真元,蕭吟和這般拓印下來,竟覺真元不支,當下他自行運功,真元和魔法同時在體內運行數周天,這才心血平復。
在拓印的過程里,憑藉著他過目不忘的才能,已將書里知識全部記住,但是關於那些地形圖,他為了以防萬一,又施展了一次拓印之術,印了那些地圖的資料。對於那些秘密,他已是一覽無遺,若是再拓印而入,他日萬一被別人得去,又是一場風波。
之後,他將十二顆用自己龍血煉製成的龍之神丹,以及那第一次拓印的資料,全部以特殊技巧傳回聖女天城。
同時,他還附信說及自己這兩年的大致經過,以及和小綠龍的接觸,順便表選對城主的思念,當然,他把自己的影像刻錄下來寄給龍香兒。
萬里之遠的龍香兒次日收到蕭吟和的影像,當即興奮若狂的打開,卻見影像里,蕭吟和微微一笑,說:「香兒,還是那般的懶散嗎?我給你十二個神丹,你每周服用一次,功力會自行提高,也免得修鍊之苦了……」
龍香兒聽到蕭吟和熟悉的聲音,以及那柔和的表情,一時痴了——
她在蕭吟和離開聖女天城的當天,這才見到蕭吟和的真正相貌,而此時的蕭吟和幾經脫胎換骨,風采氣度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
龍香兒反反覆覆地放著那個影像,心裡一直在想:他沒有忘記我……他一直沒忘記我……他知道我不喜歡學武,所以他就用這樣的方式來提高我的真元,免得我勞累……
此刻已漸漸成熟的她,柔情地看著蕭吟和,她想到先前那些日子每天都在蕭吟和臉上畫花的樣子——這—年多來,沒有蕭吟和在身邊,總覺得空蕩蕩的,枯燥地學著魔法和凝練真元,有時候就呆坐在椅子上,半天一動不動。
原來自集是在偷偷思念他呀……龍香兒臉上一陣嬌羞。
忽然間,她聽到悅耳的聲音:「香兒竟懷春了……真不可思議。」
龍香兒驀然回醒,看到龍凝嵐在面前,只覺手腳都不知放哪裡好了。
「女兒長大了……」龍凝嵐輕輕理著她的秀髮,說:「小和現在很出色,恐怕在龍天大陸有訐多的情債呢……」
「娘,我要去找他……」龍香兒支吾著,終於說了出來。
「你現在的武藝,恐怕幫不上他的忙,反而要拖累他呢。」
龍香兒咬緊嘴唇,說:「娘,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習武,等我學會聖女天城的天香大法,我就出去找他。」
天香大法是聖女天城的密門武藝,其威力之大,驚世駭俗。
龍凝嵐微笑著說:「幾年前我勸你學,你老是嘟著嘴生氣呢。好,我明天開始教你。女兒長大了,心也向外了。」
龍香兒嬌柔一笑,握住龍凝嵐的柔荑,撒嬌說:「娘!」然後她眼珠狡黠地一轉,說:「我今天就要學。」
「還說心不向外,是不是想長了翅膀明天就飛到小和身邊呀,不過學這天香大法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學。」龍香兒在龍凝嵐臉上親了一口,說:「他把四大神秘地這麼珍貴的資料寄回來,娘要怎麼謝他?」
「那要看我女兒肯不肯以身相許了?」龍凝嵐開玩笑的說。早在無形里,她已經把蕭吟和當成自己的兒子了。
龍香兒心頭一動,眼神竟痴了。
蕭吟和寄完信後,先到丹爐房用自己的血煉製了十二顆龍之神丹,於是身土便有十八顆龍之神丹備份,之後他記起秋雲靄曾說雲中想邀他前往祭師神塔,當下乘坐魔法飛艇前往。
蕭吟和到了祭師神塔,卻見門口微笑地站著兩個女祭師,旁邊還寫著一副龍飛鳳舞的大字:「分文不取,含笑迎人。」
蕭吟和心下頷首不已,那兩女祭師見到蕭吟和這般氣質,一時為之折服,她們乃修祭師之人,內心大多波瀾不驚,此刻才發現內心起了漣漪,連忙收心。
然後其中一位和顏悅色地同:「請問您……」
蕭吟和微笑說:「雲大祭師曾吩咐在下過來。」
那女祭師脫口而出:「原來你就是蕭吟和?」她一臉驚喜之色,說:「雲大祭師已久候多時了。」
蕭吟和在女祭師的帶領下,到選雲中想的住所,卻聽到雲中想一聲朗笑,說:「英雄出少年,蕭小兄弟此刻已是名震龍天大陸了,能把你請來,我這裡是蓬蓽生輝吁!」
蕭吟和頷首說:「在下惶恐。」
雲中想含笑,執著蕭吟和的手說:「前些日子幸好是你出手,否則恐怕我這把老骨頭已經被別人拆了。」
他領蕭吟和進入房間,蕭吟和發現周圍舊霧繚繞,屋裡竟有四尊丹爐。
那些丹爐之火正燒得極其旺盛,蕭吟和這才明白雲中想無法抽空去找他的原因——原來對萬當真是有事情呢!
當下,蕭吟和對雲中想更為敬佩,恭聲說:「雲前輩,不知召喚在下前來有什麼事?」
雲中想正色說:「一來我是要代表祭師神塔感謝你,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動亂,其二,我聽說你曾給當今國王一些丹藥,想來對煉丹之術有所研究,所以這四爐丹藥,想請你指點一下。」
蕭吟和知道自己還是終究被看破是面具人,當下頷首說:「是。」
他看那四爐丹藥,火候都十分到位,就聞到其中香味,可以得出四爐丹藥分別為白雲、冷風、太當、宮靈,當下露出驚詫之色,說:「雲前輩是想將這四爐丹藥合煉成洗髓神丹?」
這四爐丹藥之珍貴,乃為傾城之物,尤其是宮靈之物,是要使得某樣生物自行放棄自己生命,並以身上神靈附在其中,其難度之大,可逾登天。
練就神靈的生物,甘心肯為煉藥而犧牲,卻是百萬金也難求的。
雲中想露出讚許之意,說:「蕭小兄弟果然厲害。」他身份超脫,即使在國王面前也不用行禮,此刻雖然知道蕭吟和是南王,卻一直以蕭小兄弟相稱。
蕭吟和反而覺得這般稱呼的親昵,當下說:「雲前輩這洗髓神丹煉成,想來必然是讓某位心愛的弟子脫胎換骨?」
雲中想說:「正是,我新收的一個弟子秋雲靄,心地善良,而且天資極高,所以想成就她,而這洗髓過程里,我希望蕭小兄弟能擔任護法,以防萬一。」
蕭吟和抱拳說:「我想雲前輩必然是想將神塔祭師的重任讓秋雲靄師蛆擔任,不過這洗髓神丹只能脫胎換骨,卻無法增長功力。」
雲中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難道你有辦法可以使得她憑空增加功力?」
「正是。」蕭吟和微微一笑,從懷裡取出新煉製的十二顆神丹,說:「神塔祭師是龍天城的代表,他幾乎代表龍天城的正義。為了正義而分擔一份力,蕭吟和不敢不從命。」
雲中想一臉讚許之色,他先前只是想讓蕭吟和護法,誰知發生在蕭吟和身上之事,屢屢出乎他的意料,對於蕭吟和,他更覺有神秘莫測的感覺,當下微微一笑,說:「蕭小兄弟的氣度人品,絲毫不愧為龍天國的南王呀!」
若有蕭吟和這般人物作為南王,龍天國想來就安定多了,雲中想心下更安。
蕭吟和將那些龍之神丹融入洗髓神丹里,之後雲中想召來秋雲靄,內用丹藥,外用真元替秋雲靄打通體內經脈,蕭吟和護法了一天一夜,這才大功告成。
雲中想雖有疲憊之色,卻滿是興奮,而秋雲靄早已安詳睡去。
蕭吟和知道,若是秋雲靄當成神塔祭師之主,以她的善良心性,祭師神塔必然會大型改革一番。他心下安定,這才回到寢室,這連續數日,先在貴族陵墓大戰,然後又施展影像大法,之後又煉製神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