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商量如何避開華夏政府人員的搜捕對付陳瀟的時候,陳瀟已經跟隨姜衛國來到了家中。剛回到家,姜紫月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願意跟陳瀟多呆一會。
想到爺爺竟然讓陳瀟坐在他的旁邊,她就有一肚子氣,難道爺爺真要將他認作干孫子不成。
走進書房,姜衛國指著旁邊的沙發說道:「坐吧。」
陳瀟點點頭,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目光掃視四周,最終定格在了對面的櫥櫃裡面,裡面有很多勳章,想來都是姜衛國這一生用鮮血換來的,見狀,陳瀟心中也是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從小他就非常崇拜軍人,尤其是崇拜那些抗日戰爭時候為國浴血奮戰的革命先烈。
「今天吃的如何。」姜衛國問道。
「不錯。」陳瀟老實答道,胖子小吃的菜,吃再多他也不會感覺到膩歪。
「有沒有興趣加入政府,為國家效力?」
姜衛國笑了笑,從柜子下方拿出了一盒茶葉,看樣子是上好的龍井。拿過一次性杯子捏了點茶葉,一邊倒著開水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他想拉我到部隊里?
陳瀟愣了一下,他沒有預料到姜衛國會直接說出這樣的事情,他本以為姜衛國還會跟他繞圈子想要讓他幫忙治療。
可是現在……
見狀,陳瀟也是肅然起敬,為了國家的大利放棄了自身的小利。把國事當前。這樣的老領導的確是讓人敬重。
「沒有。」
陳瀟認真地想了一下,進入政府肯定又要受到政府的約束,他本就是一個自由懶散的人,若是有人管他的話,他還真的沒有什麼興趣去做。
在他的夢想里還是覺得天天睡到自然醒比較好,若是進入部隊每天還要操練,軍訓都讓他叫苦不迭,別說那種魔鬼式的訓練了。
「有這樣的能力為何不願意去保家衛國。」
姜衛國依舊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地看向陳瀟,變相地告訴陳瀟他已經知曉他的事情了。
「國家需要我的時候我自然會挺身而出。我何必要加入政府組織給自己弄一個枷鎖,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喜歡,我更崇尚的就是當一個隱者。當國之危難時,不需要國家的號召我就會第一個出現。」
接過姜衛國遞來的茶水,陳瀟道謝後喝了一口,茶水有點燙,他吐了吐舌頭,剛才不小心燙了一下,弄得舌尖有種乾乾的感覺,很是難受。
姜衛國笑了笑沒有說話,陳瀟也是沒有說話,跟姜衛國在一起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壓力。即便是知曉他是軍區的老首長。
可是這是心態的問題吧,陳瀟心中想道。
「那個……我來給你看看吧。」
頓了頓,陳瀟率先開口打破了陳瀟,還是不想要太過為難姜衛國,對於這樣保家衛國的英雄來說,他的心中更多的是敬重。
「好。」姜衛國點點頭。
「站起來,露屁股吧。」陳瀟直接開口道。
姜衛國似乎也沒有想到陳瀟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點點頭就開始解褲子了。
「對了,你最好去洗一下……」陳瀟提醒道。
「剛洗過澡。」姜衛國笑了笑。「上午的時候洗的。」
「那好吧,我看看。」陳瀟說道。
雖說治病望聞聽切,可他也不能只看表面,他只有看見病根後才能有更完善的解決辦法。見姜衛國撅著屁股站在前面,陳瀟在考慮要不要用手機給他偷偷拍一張照片發到網上去。
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火了。
說不定當天還有人會到家裡面去查水表順便帶自己去喝茶呢。
「爺爺……」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突然打開。姜紫月滿臉笑容地拿著電話沖了進來。當看見書房內的景象時,姜紫月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陳瀟正站在姜衛國的後面,前面的姜衛國則是雙手扶著茶几,竟然是崛起屁股對著陳瀟,看著他們兩人的動作,姜紫月心中頓時有些邪惡了。
「砰!」姜紫月快速地關上了房門,靠在外面的牆上大口喘著氣。
不是的,爺爺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看病!
是的,他一定是讓陳瀟那個小子在給他看病!
姜紫月心中開始自欺欺人的想到,她多麼希望自己是看錯了的,可兩人的動作實在是太……
陳瀟看病!陳瀟懂個屁!
姜紫月皺著眉頭,氣哼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相信絕對是誤會了。
房間內。
姜衛國提著褲子滿臉尷尬地看著陳瀟,陳瀟臉上也是有些尷尬,跟一個老頭子在房間裡面,還做出了那樣的動作,說不尷尬簡直就是瞎扯。
陳瀟快要哭了,沒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將自己拉入了萬丈深淵。
他……他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陳瀟伸出右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沒好氣地看了姜衛國一眼,「你可千萬要告訴你孫女,我沒有那麼重口味……」
姜衛國尷尬地點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脫褲子好還是穿褲子好。
「快點吧。」陳瀟滿臉哀怨地看著姜衛國,「反正都誤會了,再誤會一次我也不會介意了。」
「我會向她解釋的。」姜衛國咳嗽一聲,故作嚴肅地說道。
低頭看了幾眼,陳瀟皺了皺眉頭,對著姜衛國使用了技能,腦海中瞬間出現了關於姜衛國的病情,看見治療辦法,陳瀟也是有些頭疼,這哪裡是個痔瘡,明顯就是一個小毒瘤。
看系統的介紹。可能是姜衛國以前屁股上面中了一槍。結果槍口沒有處理好,就留下了現在的後遺症。正所謂積土成山,積水成淵,如今他的傷勢也發生了質的變化。
憑藉現在的醫學技術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治療,因為裡面的病菌無法徹底清除。
陳瀟右手一翻,一根十厘米長的銀針出現在身上,他小心地戳向了那個小疙瘩,沒想到裡面竟是傳出了硬硬的感覺,就好像是針從手臂上戳進去後戳到骨頭的感覺一樣。
很硬,有種阻塞的感覺。兩邊像是有凝固的膠體擠壓。
陳瀟調動體內的無名心法,一股淡淡的氣流從手心湧出,如水般包裹住了銀針,帶動著銀針向著前面戳進了幾分。
彎著腰部的姜衛國吃痛。悶哼了一聲,硬是沒有交出來。
現在感覺身上有種暖洋洋的感覺,說不出來的舒服。
疙瘩裡面並沒有流出血來,反倒是有種淡淡的黃色的水,就好像是有膿包一樣。
快速地抽出來,陳瀟看了針尖有些發黑,點點頭,看來並不是普通的痔瘡那麼簡單。
「怎麼樣?」被陳瀟剛剛氣流疏通,姜衛國不知為何,竟是感覺舒服多了。
「嗯。沒什麼大問題。」陳瀟坐回了沙發上。
姜衛國穿好褲子,也是坐到了陳瀟的旁邊。若是說剛剛對於陳瀟醫術還有點懷疑的話,現在真是把陳瀟當成神醫一樣來看待了。
甚至連看向陳瀟的眼神都有些不同,看來上次警衛員收集到的資料是真的,陳瀟的醫術看來已經能夠比肩醫學界的泰鬥了。
「你以前是不是屁股中過子彈,結果當時並沒有經過正規的手術給弄出來,自己挖出來的。」陳瀟淡淡地問道。
姜衛國錯愕一下,旋即點點頭,這都是陳年往事了,沒想到陳瀟僅是看他的病情就能猜到以前發生的事情。
「嘶。」姜衛國倒吸一口涼氣。真是有些神了,「是的,抗美援朝的時候屁股上中了一槍,當時也就直接用刀子加烈酒給挖了出來,當時哪裡想到那麼多。後來回國了。屁股也沒有疼,也就忘了要處理了。想當初我們師長身上幾十年的老傷疤都沒有任何問題。我當時也就沒有在意了。」
陳瀟點點頭,「不是嚇唬你,姜老,若是你沒有遇見我的話,怕是你只有三年的性命可以活。」
「哈哈,三年就三年吧。」姜衛國爽朗地笑了笑,似乎對於生死早已看透,「一輩子都是在刀槍上面滾爬過來的,早死正好可以早點到下面陪陪我的那些兄弟。」
看似無所謂,可聽在陳瀟的耳朵里,陳瀟還是能夠聽見姜衛國聲音的沙啞。
「沒那麼嚴重。」陳瀟安慰道,他知道一個病人需要的最基本的東西不是醫療,而是一顆積極向上的心態,只有這樣才能加快身體恢複的速度。
「我這幾天每天給你多針灸幾次,大概一個月你的病情就能好了。」陳瀟說道。
「真的?」姜衛國驚喜地問道。
「真的。」陳瀟翻了翻白眼,「難道我會騙你嗎。」
「是啊。」姜衛國點點頭,「你也總不會騙你爺爺我吧。」
聽見姜衛國跟自己開起玩笑,陳瀟笑了笑,引導姜衛國來到客廳,陳瀟就讓姜衛國趴在沙發上面。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再偷偷摸摸地在書房裡面了,萬一被姜紫月看見了,指不定又會讓那個女孩胡思亂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