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烈烈的七月法會結束了,卡瓦輪寺恢複了往日的寧靜,肅穆的講經台前卻依舊熱鬧。
大製作電影《香格里拉》正在這裡進行實地拍攝,這次是真實的洛桑上陣,滿頭白髮剃得閃亮;雖然高價請來的大導演要求按照法會時的造型拍攝,無奈洛桑不願意,人家又是大老闆,藝術敗給了金錢。
黑格爾看到洛桑立即老實多了,以前的明星氣派收斂的一乾二淨,連對丁香花女巫的一點妄想,也被師父的一番話扇到了遙遠的地中海;洛桑說,如果黑格爾再這樣打著自由的旗號不知輕重,就給他絕對的自由。
這番話是當著趙鷹等眾人說的,一下把黑格爾驕傲的氣焰擊打到了冰點。妖精也知道輕重,絕對的自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洛桑再不承認自己是他的弟子了,那樣,與天塌下來沒什麼區別。
所以,扮演洛桑馬夫的黑格爾格外用心,把那白馬王子雪飛照料的別提多舒服了,如今也是賽馬的淡季,另一匹黑格爾也隨雪飛來到草原,一黑一白兩匹駿馬粗通人性,拍攝起來就順利許多。
草原上,洛桑出面召集了萬馬奔騰的壯麗場景,更為《香格里拉》增色不少。
一周的拍攝結束後,趙鷹與攝製組回香港,黑格爾和崔海潮陳月寒去北京,洛桑又一次神秘的消失了。
最後一天,終於,丁香花女巫和趙鷹說出了瑪瑞絲·海梅道爾遇難的消息,洛桑把自己關在禪房裡大半天,出來時已恢複正常。
「回去再說這件事,你們還按以前的計畫,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我的消息;舒月那邊是瞞不了的,今後對她也不用隱瞞什麼。」
蓮花境界的月神宮內,洛桑與幾位伊甸園的天神又一次坐在一起;半年的時間裡,黛安娜每天在蓮花境界內注視著漂浮在黑暗中的洛桑,看著那孤獨無助的身影,一縷情思漸漸深種,終於到洛桑來到月神宮,再不掩飾自己的熱情。
天神們都是明智的,奧林披斯山是混亂的,火神夫婦和新寡婦青春女神早早告辭回自己的住處。
一隻手撩起捲曲的金髮,兩朵紅雲浮起在黛安娜的雙頰,稚氣中透著十足誘惑的曖昧,嬌美的雙眼迷離中看一眼身邊的男人,半轉身低垂著頭不敢看。
含苞待放的少女是最美的,而處子的含羞帶怯則更動人;眼前的黛安娜正是這付逗人遐思的模樣兒,紅雲已經飄到耳根了,大眼中泛著晶盈的水光,為了平復羞窘的情緒,粉紅的小舌破出櫻桃般的小嘴在粉嫩的唇角潤澤一下。
她知道,這次不一樣,不會如以前那樣玩笑般度過,這一段的經歷,永遠的處子初嘗誘惑,正是似懂非懂的階段,對洛桑的撫摸慢慢沉醉。
嫩白的玉頸下是瘦不露骨的圓潤光滑的肩臂,胸前挺立著凝脂般的秀峰,纖腰一握,豐美圓滑的俏臀向上微趐,那瘦不露骨的雪白渾圓的玉腿,因交錯顯得更加修長。
整潔的床鋪上,柔膩的大腿輕微的抽搐著,交溶的津液沾滿了彼此的唇,黛安娜又開始繃緊,纖纖玉指立即扣入了洛桑的背;依稀,洛桑身下呻吟的黛安娜變成了瑪瑞絲女巫的矜弱美容,眉梢眼角春意正濃,俏美的眼中透著盈盈水光。
心痛的感覺衝擊著洛桑,背上的刺痛更使他感覺到自瘧般的解脫,不堪刺激的黛安娜在那裡划出八道深深的血痕,血,一點一滴滲出,一點一滴劃落,與汗水混合在一處,染紅了黛安娜的失去聖潔的尊貴軀體。
風雨過後,黛安娜把細嫩的櫻唇貼在洛桑的背上,柔軟的舌尖輕舔著自己留下的傷口;洛桑一直閉目沉思,緩緩說道:「今後,你不必懼怕自己的誓言,活了那麼久,這樣的滋味如何?愛不愛洛桑都可以,要緊是快樂。」
「如果我如今愛上你,你會討厭我嗎?」黛安娜轉過洛桑的頭看向自己,溫柔似水的眼神已不再驕傲,沾染著鮮血的紅唇吸住洛桑的眼神。
「誰會討厭你呢?黛安娜,你是那麼幸運,生來就是高貴的天神,還有這樣的美貌。」洛桑抓起一方絲巾,擦去黛安娜唇邊的血紅,印上去,又一次深吻起來,尚聞一聲低語:「我會珍惜你的,再不會讓任何人和天神傷害你。」
黛安娜再次展開自己,卻被洛桑拒絕了,這一次,洛桑才知道女人是需要體諒與愛惜的。
卡瓦輪寺的講經台上,黎明前的天空依舊黑暗,洛桑與黛安娜出了蓮花境界,準備迎接天雷的洗禮。
草原的夜是安靜的,萬點繁星點綴的蒼穹彷彿永遠靜止又瞬息萬變,黝黑的魯瓦雪山把自己隱沒在星光里,沒有一絲天雷襲擊的徵兆。
黛安娜正要歡呼,轟隆的聲音從四周襲來,華麗的熒光憑空出現,講經台被籠罩在七彩世界中。
熟悉的聲音傳來:「愛是一種信仰,也是一種病,相信愛的人能感覺到快樂和滿足,也能得到安靜祥和,不相信愛的人只是在尋找刺激,終究還要毀於自己的慾望,被自己的慾望吞噬,永無寧日。黛安娜,你違背了自己的諾言,如果以愛的名義,能得到原諒,但要永遠跟隨使你墮落的凡人,從今而後再沒有天神的資格,你願意嗎?」
「我願意。」黛安娜想也不想回答到:「我如今很快樂,我相信愛。」
「你呢,洛桑,你相信這種信仰嗎?」重重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說實話還是說假話?」洛桑問,黛安娜擰了他一下。
「只要你說出來,就必須為自己的話負責,沒有真假,只有遵守。」
「我不相信愛情,只相信感情與責任,我會保護我的女人,只要她們選擇跟隨我,就是我的愛人。」
「轟!」的一聲,洛桑身邊炸起一團金光,把黛安娜炸進他懷裡。煙霧籠罩著他們,黛安娜原本輕盈的身體在洛桑懷裡漸漸沉重著,細細的汗水從黛安娜周身湧出,沒感到痛苦,潔白的肌膚上有了風的感覺,有了冷的感覺,有了痛的感覺。
「現在,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祝福你,黛安娜,你選擇的男人不是個好人,今後要小心應付他;祝福你,洛桑,你的新娘也很厲害,她除了美貌還會給你帶來很多的麻煩。保重吧。」
又一個炸雷響起,這次,把兩個正擁抱的人趕下了講驚台;婚禮結束了。
回到月神宮,黛安娜實驗著自己的寶貝,真的什麼也不能用了,如今的黛安娜真是凡胎一個,境界剛剛在下九重。洛桑看著滿臉幸福的纏在自己膝上的黛安娜,吹口氣吹走一絲細發:「真不後悔嗎?」
「後悔有用嗎?今後你要每天進來陪我。」
「不可能。」
「兩天一次。」
「不行。」
「三天一次。」
「不行。」
「你到底有幾個新娘!」黛安娜憤怒了,原來洛桑真是個色狼。
天亮時,卡瓦輪寺的密修洞前,洛桑身邊除了變成凡人的黛安娜,還多了一雙玉樣的少男少女,只是十四、五歲模樣,這就是剛剛化形的兩個小精靈。
少女是那白蛇,少年是那綠松鼠,接受了黑格爾的教訓,洛桑要求他們從少年開始體驗這個世界的一切。
金頂聖衣活佛如今在卡瓦輪寺的密修洞深處囚禁著,扎爾額尼大喇嘛知道這兩個人來歷後,對自己的粗心十分自責,也明白了,外國人不全是為了友誼而來。
弗蘭茨主教自我封閉了,這是一種奇怪的神通,洛桑也蓮子活佛研究了很久也沒研究出究竟來。洛桑一惱,把他收進黑玉扳指,扔進黑獄經受磨練,看他能堅持多久。
幽深的地下河中,洛桑與蓮子活佛快速移動著,四周漆黑一片,全憑各自的感覺繞過一道道急流坎坷。迂迴曲折的幽暗中,只有岩石冷峻的蒼涼;黑暗中,常常伴有隨波逐流的瀑布和同流匯合的支流,還有無名的地底生物的誘惑和突兀的侵襲。一道道時隱時現的磷游標記指引著方向,總不怕迷失在著交錯的地下迷宮裡。
地下河蘊藏著甘洌和激情的泉水,從被發現之日起就成了陰謀的河流。這條秘密的通道連接著藏南雪山深處的羅浮煙霞和藏西魔鬼湖亞昂錯,這是彌須山在這佛土最隱秘的布置;阿難已經毀滅了亞昂錯湖的魔法陣和基地,目健連還苦守著一分忠誠在堅持。
洛桑的判斷還是有偏差,跟隨在他身邊的不全是舍利弗,可以說只是半個舍利弗,這次轉世本是被逼無奈,為了躲避彌須山的追蹤,舍利弗選擇了最徹底的轉世,消去以前的所有痕迹,也消去了全部記憶。
但舍利弗的計畫還是周詳的,他把方便境界早早隱藏在下界,把保留自己記憶的玉牌也交給自己最心腹的手下,使用奪舍法取得蓮子活佛的身體後,護持他轉世的手下交給他玉牌,第一時間就恢複了記憶,但總有偏差,如今恢複的只有大半記憶。
舍利弗參觀了洛桑的蓮花境界後,看到那裡精良的火炮裝備和虎狼般的狂潮騎士,聽洛桑說去對付目健連,主動要求跟去說服目健連,他們之間關係最深厚,舍利弗不希望目健連被毀滅掉。方便境界如今就隱藏在大甘珠寺,這次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