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機場,黑格爾與陳小姐一下飛機就被香港大姥接住,連巴拉狼一同上了兩輛汽車,載著黑格爾與巴拉狼的那輛直往靈山寺而去,陳小姐,還沒資格進入靈山寺;就此,黑格爾算是擺脫了陳小姐。
這次回香港,黑格爾無奈的包了架飛機,都是因為巴拉狼,普通航班不允許帶寵物,阿卜杜拉王子的私人飛機也不是專門為他服務的。
為了著黑格爾也暗自決心,早點擁有一架自己的私人飛機,上面還要寫上:除了美女和動物,一律免進。
本來沒安好心的太陽菩薩阿多尼斯伯爵,看到洛桑遇襲的報道後愣了一下,當即挨了黑格爾一腳,這一腳實實在在題到阿多尼斯伯爵小腹,雖然沒昏迷,也把他疼得夠戧,接下來,黑格爾的獨門絕技的連環腿更是一環套一環;當嘉德騎士阿多尼斯伯爵蘇醒時,天已經亮了。而同時,黑格爾已經做上了飛往香港的包機。
知道了自己的遭遇,阿多尼斯伯爵沒有絲毫惱怒的樣子,對來探望他的英國王室寶貝瑪瑞莎公主和特蕾娜公主說:「很遺憾,沒能成全兩位公主的心愿,洛巴是個流氓,根本就不懂得騎士精神;你們也看到了,紳士不是流氓的對手。」
在一旁照顧阿多尼斯的法蒂瑪女巫,捂著胸口說:「那是個野獸,他把我們親愛的嘉德騎士從五樓扔下去,不是運氣好落到噴泉里,現在很難說情況怎麼樣。」
兩位公主聽完如此驚心動魄的經過,安慰阿多尼斯伯爵幾句後,失望的離開了。
自從倫敦道達爾基金會詐騙案爆發後,受到責難最多的就是瑪瑞莎公主,不是因為她的輕信,英國基督教聖公會不會遭受那麼大的損失;從消息靈通人士那裡知道,道達爾基金會詐騙案最大的嫌疑犯是阿卜杜拉王子和中國的洛桑;兩個公主就想通過正在阿卜杜拉王子的奧森馬勒足球隊踢球的洛巴這裡找點線索,洛巴是洛桑的弟弟,按照公主的推測,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門一關上,阿多尼斯就從床上蹦下來,對法蒂瑪女巫說:「快準備,我們也去香港,那裡會很熱鬧,也許我能帶你見幾個大人物,比你見過的那幾個高明的多。讓我想想,法蒂瑪,你還是回倫敦,警告那幫鬼崽子不要亂動,如今不太平,說不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知道嗎?伊甸園出大事了。恩,也許我該先去羅馬一躺,先見見梵蒂岡的弗蘭茨主教,他也許有什麼消息。都是那匹馬鬧的,早知道就先制住他,這傢伙實在太狠了。」
進入靈山寺時,黑格爾忽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滿不在意的進了後院,看到舒月假扮的洛桑連問也沒問,直接衝進王思韻身邊,師傅實在是太神秘了,連替身都有好幾個。
王思韻與黑格爾感情最深,也是黑格爾唯一認可的師母,看到王思韻黯然的神情,黑格爾放聲大哭起來,他知道,洛桑這次是真出事了。
門外進來一個人,一把捂住黑格爾的嘴:「不許哭,師傅還沒死,你哭什麼?他只是被困在什麼地方,你明天就回歐洲,表面上要做出一切正常的樣子。」
黑格爾正想發怒,聽到洛桑沒死,咧開嘴笑起來:「驢子,你怎麼回來了?師父那麼厲害,哪裡能困得住他?我們師父一定又閉關修鍊了。」
勒莎旺任憑黑格爾把他抱起來,凝視著陌生的黑格爾,嘆口氣道:「還是你有運氣,遇到個好師父。這麼早就化形,還出落的如此標誌;師母,師父對他這個樣子沒什麼意見嗎?」
神情落寞的王思韻看到洛桑的兩個妖精徒弟對他如此關心,看到與洛桑七分相似的黑格爾,心情也好了不少,這次,她是強打精神在應付眼前的情形,黑格爾回來了,無形中消減了她的壓力。
入夜,洛桑馬廊新建成的三幢別墅,外面看黑黢黢靜悄悄的,勒莎旺在趙鷹帶領下進了兩道門後才知道,這裡才是真正的心臟部位。
寬闊的大廳里,三十多位工作人員正人手一台電腦,緊張核對著數據。
二樓一間客廳里,勒莎旺見到著名的香格里拉三巨頭:葡萄酒保羅,波拉馬德公爵,阿卜杜拉王子。
短暫的介紹後,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勒莎旺是洛桑最器重的弟子,雖然只有阿卜杜拉王子見過他,看勒莎旺的沉穩勁頭和態勢,竟比洛桑還厲害些。
但勒莎旺只是安靜的坐著,傾聽著他們的交談,也在衡量著眼前的局勢。回到香港的兩天里,勒莎旺多在靈山寺陪伴王思韻,也弄明白了香格里拉究竟是什麼東西。
對於洛桑突然爆發的野心,勒莎旺感覺奇怪,也感覺荒唐,但還是要幫助師父先過了這道坎。舒月安靜下來後,與勒莎旺進行了一次深談,這才使他來到這裡。
「有目標了嗎?」第一句話,勒莎旺直指核心;「你們不能沉默,大家應該想想,如果師父在這裡,面對這樣的事情會如何反應。他不會等結果,一定會先找個對手開刀。如果認為對手不值得出手,會繼續自己的事情,你們把時間都放在這裡,不是師父的作風。」
這段話讓阿卜杜拉王子清醒了,他們一直在考慮如何確定出手襲擊的是誰,想找出幕後的指使人,但如果洛桑在香港,他會立即展開報復,如今的沉穩不合洛桑的脾氣和一貫做派。
「讓我們來確定一下誰最可能是策劃者;首先是美國海軍和英國軍情五處,他們在最近都吃了大虧;還有就是日本政府,現在釣魚島的局勢全是因為洛桑,在洛桑這裡吃的虧最大的也是他們,按照日本人的習慣,不可能不報復;還有就是羅馬教廷和塵子基金會,舒月小姐的話讓他們很被動。這四方都有可能,究竟是誰確定不了;王小飛將軍提供了一份資料,過去的一個月內,他們都有人在香港活動,襲擊發生後,最先撤離的是塵子基金會的修女們。保羅先生的朋友曾經提醒過他,不要有洛桑走太近,這個人是為美國中央情報局工作的。」
「你什麼意見?」勒莎旺聽完阿卜杜拉王子的話,轉身問趙鷹。
趙鷹歷來不習慣在眾人面前表達自己意見,聽勒莎旺如此一問,知道這裡面有責備的意思;雖然知道面前的是個妖怪,趙鷹還是心虛,畢竟洛桑說過,遇到不能解決的緊急事情,如果聯繫不上他,可以先問勒莎旺的意見。
「應該是日本人的概率大些,這幾個月我們一直在提防日本人的報復,師父走後,防備也放鬆了點;軍械專家分析,世界上能生產這種水雷的國家不少,能精確制導的只有五個國家,美國,英國,法國,西班牙和日本;中東市場上有類似的水雷,但是沒有威力這麼大的,所以,這應該是用來對巡洋艦或航母一類大型艦隻的特種水雷,它已經可以說是一種水下導彈了。我們就是行動也不能太激烈太明顯,現在還不能豎立強大的對手。」
勒莎旺看向葡萄酒保羅,神色變了:「既然知道了大致對手,這次我來負責報復行動;保羅先生,洛巴在義大利遇到了點意外,希望您今後稍微照顧一下。作為回報,今天晚上我將與您一起修鍊。」
又面向大家說:「不管師父如今在那裡,他一定會回來;我能感覺到,他在一個黑暗的世界裡,正努力突破限制,那裡沒有威脅他生命的東西,脫困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你們不能等待結果,也不能都留在香港不動。趙鷹先生,你太執著了,就是找到師父被困的地方又能怎麼樣?你沒能力解救他,還不如把精力放到香港,放到香格里拉;你已經很久沒有傳授香格里拉神拳了,我做完該做的就去西藏,這樣你總安心了吧?」
勒莎旺和葡萄酒保羅離開後,阿卜杜拉王子喘口氣,心虛的說:「勒莎旺先生真厲害,面對他,就像面對魔鬼一樣。」
波拉馬德公爵又拿出亞瑟王神劍擦拭著,默默思索著沒有說話,面對勒莎旺,他比阿卜杜拉王子感覺還強烈,洛桑怎麼有個比他自己還高明的弟子?
葡萄酒保羅從此又有了個值得懼怕的朋友,勒莎旺為他進行的灌頂比洛桑來的還猛烈,在與阿卜杜拉王子飛往南太平洋的飛機上,還在回味著其中的艱險與刺激。
三天後,日本沖繩島美海軍基地出現了一連串怪事,每天清晨,都能在軍艦旁發現一具被剝光的屍體;有美國軍人也有日本軍人,還有一天發現了一個日本警察的屍體,都是被吸幹了血液後暴死在海灣里。一直到十天後圍剿怪物的士兵擊斃了一隻海豹後,事情才平息下來。
幾乎同時,一群夜貓襲擊了位於新加坡的基督教和天主教教堂,整個襲擊進行了十三天,把十三座教堂里的神甫修女驚嚇得快神經錯亂了,又突然消失。
一位主教站出來說,是他祈禱上帝的幫助得到了回應;話音沒落,教堂的聖壇下一陣晃動,六隻野貓當眾對信口雌黃的主教發動攻擊,信徒們高舉十字架念著聖經;當然,這些純精神上的支持沒什麼用,主教的黑色法衣被撕扯得一條條,在驚叫聲中,大家看到了一個身穿粉紅色緊身衣的主教。
春天的藏北草原依舊寒冷,勒莎旺按照趙鷹說的大致位置,找到那片神秘的雪山中的冰川,他是從青海方向進入雪山的,沒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