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來,身體好的體育明星喜歡出風頭,賣弄旺盛的精力,但誰也沒如黑格爾般精力如此旺盛。
在香港大佬為黑格爾開的生日宴會上,來了好多捧場的俊男靚女;也怪洛桑沒操心,嘎布吉縣長為黑格爾辦身份證時隨便填了個出生日期,其實關於黑格爾的生日在哪一天是個迷,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野馬的生日只有母馬知道,至於母馬在什麼地方,鬼知道,反正黑格爾早忘了。
昨天訓練完之後,黑格爾就被S.B.S組合的兩個少女接走了;這妖精胃口好,每天訓練完就要喝酒。
在灣仔的一間高尚酒廊里,喝了幾杯烈焰紅唇後,黑格爾叫美少女叫自己哥哥;因為年齡問題雙方在調笑,為了證明自己是哥哥,黑格爾翻看著自己的一堆證明,忽然看到了自己的生日,元月二日,算一算自己已經十九歲,昨天生日就過了卻沒人慶賀,當即悲從心中起,在兩個漂亮少女身邊抽泣開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哭得山崩地烈風雲凄慘。
這間酒廊是香港大佬的產業,黑格爾之所以常來就是因為在這裡可以簽單,為了籠絡黑格爾,香港大佬也常來;看到黑格爾在大哭,連忙問:「洛巴少爺,好好的哭我們?如今,你有美人有美酒,有前途有名氣,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黑格爾止住悲聲,「我想起了媽媽,我沒媽媽。」說完,伏在身邊少女的酥胸上又哭起來。
知道今天就是黑格爾的生日,大佬立即開始操持著為洛巴少爺補辦一個生日晚會。
這一段,他也看出來洛桑在準備一個大活動,靈山寺那邊招牌都換了,靜佛寺的幾位神僧也回到了大嶼山,還有一些世界級的富豪陸續抵達香港,這都證明洛桑在搞一個高級的玩意兒;香港大佬聯繫不上洛桑,見趙鷹一面也很難,只有在黑格爾身上下工夫,這個晚會搞得也是熱鬧非凡。
人多了,黑格爾就高興起來,也多喝了幾杯,來的朋友不少,但他只認識全成金和幾個黑社會的大佬,另外就是那些明星們了。
最終,黑格爾看上了一個女人味十足的嬌小姐,去湊了會兒近乎卻沒什麼結果,一問全成金才知道,人家已經是名花有主了,男朋友是港島有名的黃公子,一個在政商兩界都大有影響的富家子弟。
但是黑格爾對那個女明星太眼饞了,看身段不高不低,合適;看年齡鮮花盛開,合適;看面孔畫樣精緻,合適;黑格爾簡直口水也要流出來了。
雖然香港大佬說了,這個陳小姐是人家黃公子自己出錢捧起來的,不像正和黑格爾打得火熱的S.B.S組合,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惹出事情就是洛桑回來也不好收拾。
但黑格爾還是湊了上去,說起廢話來沒個完;陳小姐來這裡是為了散心,出於禮貌應酬著這個壽星公,一會兒黃公子就要來接她;如果是洛桑來招惹她還有可能,洛巴少爺的身份偏低。
兩個人說了會廢話,漸漸竟有些感覺,怎麼看,洛巴還是充滿了生命的活力,眉眼也端正,只看人是比那黃公子強。全成金在一邊扇了幾句風之後,陳小姐也心動了;大家都知道,全成金如今是混跡在富豪堆里的手眼通天的人物,由於事情倉促,阿卜杜拉王子只委託他送洛巴少爺一件合適的禮物。
黑格爾這一段迷上了跑車,全成金就自作主張送了黑格爾一輛名貴的蓮花跑車,價值七百萬港幣;反正是阿卜杜拉王子掏錢,全成金知道那些大人物們不在乎錢。
這輛跑車一出手,陳小姐心裡就動了動,她也喜歡跑車,再想到洛巴的出身和背景,竟覺得比那黃公子還強些,洛桑交往的層次明顯比黃公子高一些,那洛巴少爺是洛桑唯一的弟弟,又是最熱門的紅人,聽全成金的意思,結束了在香港的比賽後,洛巴少爺將去義大利踢球,那是洛桑的朋友阿卜杜拉王子的邀請,也許洛巴將很快成為國際巨星;這一切使陳小姐感受到了迷惑。於是,宴會開了一半,黑格爾就拉起美麗的陳小姐失蹤了。
幽靜的海濱大道旁,黑格爾開著淺藍色的蓮花跑車瘋狂的飆著車,這還是跟趙鷹學的本事。這段公路還是陳小姐指點的,歷來是香港飈車族出沒的地方;今天就有幾輛車在追逐。
黑格爾高叫一聲加入了進去,蓮花跑車優美的曲線立即引起了颮車者的注意,在陳小姐的高呼聲中,黑格爾把車開得如風一般。他還是沒經驗,這樣的瘋狂是不能持久的,雷達監控下的飆車是短時間的,都是颮一段就下路,如他這樣的都被稱為「不知道死字什麼寫」。
夜深了,黑格爾把車停到僻靜出,說著廢話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陳小姐還是比較矜持的,知道容易上手的東西男人是不會珍惜的,就半推半就,親吻擁抱何以,有限度的撫摩也能接受,就是拒絕再進一步的任何要求;再她看來,洛巴少爺還需要考驗,畢竟,現在黃公子對她還是不錯的。
「洛巴先生,我們才剛認識,您這樣不好。」
「我喜歡你,陳,一看到你我就喜歡你,這是最純真的愛,不用掩飾。」
「但是你才十九歲,我,你應該叫我姐姐。」
「年齡是問題嗎?你堅持的話,我就叫你姐姐;先讓親一下,好姐姐,這裡不冷,把這脫了吧,我都叫你姐姐了,你應該給點獎勵,好姐姐,叫你姐你就應該結開束縛,好,這樣才自由。」
黑格爾本是妖精,面對懷裡的美餐,嘴裡甜蜜著,動作卻越來越粗魯;漸漸在突破著一道道防線,剛能自由的品味上半身的風光,一輛警車找了上來。
「誰在駕駛這輛車?下來一下,您超速了。」禮貌的聲音打斷了黑格爾的春情,陳小姐也鬆了口氣,在讓洛巴少爺放肆下去,可能她也抵擋不住了。
沒有駕駛證,嚴重超速,又是酒後駕駛;面對警方的詢問,黑格爾老實的全交代了,當李曉歉律師趕到後,一切已經無可辯駁。
香港的法律是嚴謹的,律師們發揮的前提是當事人不承認任何指控,但老實的黑格爾沒任何經驗,連字都簽了,李博士只有提出先保釋。
黃公子是從朋友那裡知道陳小姐與洛巴少爺一同出醜了,據說當時陳小姐已經是春光乍瀉,據說兩人人已經衣衫半解,這可把他氣壞了,當時就趕到警局對陳小姐說出一連串侮辱性語言,還要求賠償他的損失,共計近千萬港幣。
黑格爾本來已經可以走了,聽到這些,又惱了起來,一腳把黃公子從警局裡踢到了馬路上,連玻璃都撞破了;黃公子頭破了,血流了,一隻胳膊脫臼了。
法律就是法律,人人平等還是要執行一下的,況且雙方都大有來頭;黑格爾立即被關了起來,警方拒絕了李博士的保釋請求,理由是,洛巴有暴力傾向。
洛桑回來後,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尷尬的局面,作為當事人的哥哥,實在是臉上無光。
王思韻回江南探望父母尚未回來,洛桑詢問趙鷹什麼意思。
「先關幾天吧,這兩天沒比賽,不摔跟頭他不知道厲害,如果現在就出來,對你的影響也不好;不過,黃公子那邊要先做好工作,如果他真告洛巴,周末的比賽就泡湯了。」
看來,這幾天黑格爾在香港折騰的挺厲害,不然穩重的趙鷹不會這樣建議,都怪這妖精太目中無人了,竟然老去玫瑰香閨試圖和丁香花掏近乎;洛桑不在,誰也管不了他,阿卜杜拉王子也認為應該讓黑格爾受點教訓。
雖然心疼,洛桑還是決定先不把黑格爾弄出來,只給汪錦輝聯繫了一下,請他照應一下,只要周末能出來就行,錢不是問題。還請汪錦輝對黃公子說聲抱歉,有什麼要求儘管對洛桑提,都是自己這邊理虧,也沒什麼好辯解的。
怕黑格爾在裡面不老實,又把全成金叫來,由他去探望一下黑格爾,告訴他在裡面好好接受教育,洛桑已經回來了,對這件事很不滿意,後果是嚴重的,性質是惡劣的,出來再教訓他。
趙鷹沒遇到什麼危險,洛桑還是怕,想了半天,還是把趙鷹的境界降了下來。
蓮花境界內,洛桑在梅朵的幫助下,使用翻轉陰陽心法把趙鷹的真氣收攏到內臟中隱藏起來時,舒月一直在一旁觀摩,看著這個怪物又弄出個堅強的怪物,嘆息道:
「世界上聰明人太多了,不過你這樣整天琢磨著降低修為的一個也沒有,這樣變態的辦法也能想出來,你是跟誰學得?」
「妖精;五臟六腑本就是儲藏真氣的,這很簡單。」洛桑乾脆的回答道,他真是跟妖精勒旺莎學的,這沒什麼隱瞞的。
舒月似有所悟,仔細觀察了趙鷹的狀態後,請教起翻轉陰陽的這種運用方法;觀音門的翻轉心法全是為了提升修為,最後都落到對清靜菩提心的修鍊上;洛桑的是反其道而行,雖是詭道之流,卻也使舒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也許這樣的方法能彌補觀音門的弱點。
最使舒月奇怪的還是洛桑,這是她第一次與洛桑一起修鍊,舒月的境界比洛桑高太多,收功後對洛桑評價道:「你是個怪物,你的身體也是怪胎。」
「為什麼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