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天使扔出來的天神看起來已經沒命了,洛桑從阿波羅手中接過來,餵了一粒月亮菩薩的救命丹藥,擺放在身前用自己的真氣為他療傷。
實在是傷得太重了,他全身的血液幾乎被抽空了,洛桑放棄了努力;默默把他收進黑玉扳指里去,也許在那裡他還能得到重生。果然,一到菩提樹下,天神就恢複了活力,這還是洛桑先喂他一粒保命丹藥的結果。
眾神都經過過上次血天使肆虐的年代,在他們印象里,被血天使拋出的絕對是死亡的天神,死亡的天神會歸於虛無,誰也不在乎他到哪裡去了。
比較起來,洛桑是個最小的小人物,雖然事情是由他而起,但是,發展到現在反而沒他什麼事情了。
阿波羅如今既得意又為難,如今的情況是他盼望多年努力多年的結果;站在他旁邊的奧林匹斯山眾神就是最好的證明,而阿瑞斯那邊只有十多位平時依附他存在的。
讓阿波羅為難的是,今天的對手不是普通人,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人;天使是超越凡人與天神存在的,即使是邪惡的血天使也是天使。阿波羅是有野心的,上次血天使肆虐人間,他也參與了對他們的封印,這些不死的生命最是頑強。
現在,阿波羅身邊有自己多年培養的太陽獅子騎士團,狂潮騎士團也許能為他使用,更重要的是護衛在洛桑身邊的那些大法師,有他們幫助,阿波羅有七分把握封印血天使,但是,那要看洛桑願意不願意。
阿波羅身邊的高手有黛安娜,眾神中也有多年的朋友;但是,對付血天使是件危險的事情,對付兩個血天使更危險,也許要損失一、兩千才能拖住他們的手腳。
阿波羅不怕人員的損失,培養一個黃金騎士雖然不容易,收攏如此多的人心更不容易;阿波羅在盤算把血天使封閉到什麼地方,還在考慮封印了血天使對自己是否有利;也許,讓這些血天暫時存在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那邊,兩個血天使聯合起來,在王家騎士團的包圍中橫衝直撞,已經毀滅了一百多騎士,大天使米歇爾的翅膀已經變為鮮艷的駝紅,身邊的藍色結界也縈繞起紅芒。阿瑞斯與雅典娜徒勞的追逐在他們身後,就是攻不破他們的結界。
洛桑也在沉思,痛苦的沉思讓洛桑不知道如何是好;眾神的注意都被血天時與戰神阿瑞斯的激斗吸引了,洛桑的注意力放在更高的天空。
就在米歇爾變為血天使的過程中,洛桑就感應到了那裡的異常,應該說是佛祖感應到了;那是一群更厲害的天神,也許……
洛桑不敢猜測下去了,血天使的出現肯定是個陰謀,那些就是放任血天使肆虐人間的天神;因為,血天使與他們有交流,這種交流是那麼的微弱,只有佛祖的玲瓏佛心感應到了,又隱約投射到洛桑心靈里。
米歇爾大天使在剛被血污為血天使的瞬間,強烈的求救信念衝破了一層限制,但是,他沒有得到幫助。這個發現強烈的擊打著洛桑的驕傲的心靈,把他曾經的自信剝離的一乾二淨。
即使厲害如大天使,也不過是那些生命可以隨便犧牲的玩具,看去高貴的眾神們,豈不是更不值錢?而自己耍弄的聰明在他們看來,豈不是如孩子般幼稚?人類真的只是他們的玩具嗎?那蒼茫雲海間究竟隱藏怎樣的生命?
佛祖的意識在慢慢恢複,這是一;對手的強大不是阿波羅能對抗的,這是二;自己現在不能表現出一點異樣,這是三。
更遙遠的東方,雲層深處,月光菩薩正注視著這裡,臉上的焦急神情讓洛桑感動又心疼;月光的身邊,是南天王與西天王,他們深後的雲深處不知道有多少天兵。
也許,這裡能毀滅血天使只有這看起來地位最低的小人物,但心灰意冷的他再不想管這樣的閑事了,還是好好在人間活著算了,能活幾天算幾天。
「我們走吧,這裡的事情與我沒關係,與你們也沒關係了。」洛桑對黛安娜和馮·凱特說完,又對阿波羅搖搖頭:「現在,該怎麼做全在你自己;黛安娜將不參與,狂潮騎士團也不參與;你現在不參與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把握個度;這是一場遊戲,遊戲而已。倫敦我還有要緊事,這就先回去了;仔細想想,我還是比較適合做個凡人,你們的世界太亂了。」
不理會阿波羅的疑惑,洛桑又對護衛著自己的菩薩們說:「你們回去吧,謝謝你們來幫我,今後洛桑自有回報;今後的靈秀峰要低調些,哪裡也不是聖地。」
洛桑說完,拉起黛安娜進了蓮花境界;今天黛安娜的表現,讓洛桑也有三分感動;寂寞的黛安娜可以為自己拚命,洛桑再沒理由不解除她身上的重壓。黛安娜其實很可憐,在這個世界裡,一直在躲避感情的襲擾,也躲避著眾神的世界,連個知心朋友也沒有。
就在眾神的注視下,馮·凱特團長一聲令下,三千狂潮騎士團排成方陣,護衛著中間被四個騎士小心托起的東方神仙的奇怪世界向西方飄走了。
阿波羅愣了片刻,開始還有些對洛桑不滿意,甚至有些憤恨,但是想想洛桑奇怪的眼神,那一直飄向上面的眼珠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這是一場遊戲,遊戲而已。」阿波羅心裡回味幾遍洛桑的話,心裡大悟,洛桑身體里的那位阿波羅也知道,洛桑的感覺異於別人,甚至超越天神。
能玩得起如此大遊戲的沒幾個,洛桑一定感覺到什麼才匆匆離開;阿波羅對洛桑是越來越佩服了,豈不知洛桑是在拿命在玩。
一瞬間,阿波羅確定了自己的行動,洛桑說得對,他是要參與,更要掌握個度。
阿波羅擎起太陽領域,萬道金光閃爍,太陽獅子騎士團的騎士齊聲大喝,被太陽領域激發起強烈的鬥志。一面高大飄搖的金黃色太陽獅子旗幟被高舉起來,三千隻短斧揮舞著,三千隻巨盾揮舞著。
阿波羅的太陽獅子騎士團擺出一個可功可守的圓陣,把阿波羅即靠向這邊的眾神圍繞起來。
第一次凌空步虛的洛桑與瑪瑞絲反應不同,洛桑問黛安娜:「你對月光菩薩說什麼了?怎麼這些天不見她來?黛安娜,洛桑從來就不是個好人,也不是正人君子;真想和我做朋友,彼此都要收斂些。」
「我已經很收斂了,我只是要求月光給我點時間接受你,洛桑,月光說過你不相信愛情,但是,愛情是女人能讓自己的過分行為被饒恕的唯一條件。我在試著改變我的思想,但是,這需要時間,我想試著愛上你。」
「什麼是過分行為?明白了,黛安娜,你……你隨便吧。瑪瑞絲,過來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狩獵女神,我的女朋友中最厲害的一個。」
有忠誠的伊甸園騎士幫助,回去的路是那麼順利,幾乎是黛安娜剛與瑪瑞絲認識,倫敦就出現在洛桑腳下。
在黛安娜堅持下,瑪瑞絲女巫先回去了,馮·凱特帶著狂潮騎士團也走了。
在阿卜杜拉王子莊園的馬廊里,在黑格爾的身邊,洛桑被愛心泛濫的黛安娜細心醫治著身上的傷痛。洛桑比較滿意的是,黛安娜不是個醋罈子,也知道洛桑不是個規矩人,那樣的人也幫不上黛安娜的忙。
看著細心的天界少女,洛桑第一次主動親吻了她;混一天算一天,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至少今天洛桑還沒撞鐘。
黛安娜最吸引洛桑的是兩條健美的長腿,體會著洛桑漸漸放肆的動作,迷醉了片刻的黛安娜到底貞潔了幾千年,還是不能適應洛桑如此大的轉變,勉力把色狼的手抽出自己的獵褲,逃走了。
愛情這玩意是最講究進退了,洛桑退縮時,黛安娜在進攻;洛桑開始進攻了,黛安娜開始退縮,真是奇怪。
天已經快亮了,洛桑出現在熟睡著的玉女歌星身邊。苦等了好久的王思韻不用睜眼就知道,自己期盼著的色狼回來了,那熟悉的氣息那熟悉的動作,馬上激發起泛濫的春潮。
天光大亮,出門了三天的洛桑終於安全回來了,張小寶也喘了口氣,再不用裝師傅了;其實他很享受那滋味,每天陪自己的偶像玉女歌星在莊園里散步、閑聊,是張小寶最開心的時刻。
王思韻如大姐姐一樣,教導了張小寶很多關於感情的事情,如洛桑一樣,張小寶在三天里菜鳥變鷹犬,從理論上理解了感情。
當然,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理解,飽嘗人情的王思韻能有什麼?不過是戳穿一個個迷離童話的經驗而已。
阿卜杜拉王子就是再遲鈍,也知道「貪婪鬼」是洛桑傑作了,對於洛桑的手段更感到莫測高深。
這幾天,莊園周圍的陌生人一下少了很多,巴黎發生的事情震驚了整個世界。
《蒙娜麗莎》到底是世界上最著名的一幅名畫,自從1804年它進入羅浮宮後,只有三次離開那裡,其中只有一次是被盜賊竊取;那次,聞名如畢加索都受到警察的傳訊,可以想像法國對這件國寶的重視程度。
「魅力」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幅肖像畫,也許「魔力」才是一個更恰當的辭彙。每年來到羅浮宮參觀的五、六百萬人中的大部分都會直奔德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