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轉風雲是洛桑無奈中使用出的神通,只因為他對月光菩薩清涼的真氣極其不習慣;洛桑本昂藏男兒,本身真氣雖沒菩薩強盛,卻也是陽剛之氣。讓他使用這陰柔的清涼真氣總不是味道,只有利用翻轉法則的原理,強行打破自己身體的習慣,變少陽為少陰心法。
月神宮內的氣息涌動間,結合了西方法術的翻轉風雲撕裂開結界,把金蓮花世界包圍起來。
月光驚異的看著眼前的金蓮花,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尷尬情形,銀牙緊咬催動真氣度與洛桑使用。
洛桑更是憤怒,那金蓮花正是日光菩薩的東西,他不知道金蓮花與青蓮花有什麼聯繫,只認為是月光菩薩也在欺騙自己;當即抽身離開,抓起自己的衣服跑出月神宮。
邊跑洛桑還在後悔自己修為被封,如果能祭出八寶玲瓏瓶,他會毫不猶豫的收了這金蓮花與月光菩薩。
洛桑走了,月光菩薩也沒追趕,這個誤會真不好解釋。
月光顧不得收拾自己的狼狽,馬上接收起洛桑留下的一切。這個世界本就是她的世界,洛桑的作為也是藉助月光的真氣,只是洛桑使用的神通她不理解,現在也沒時間理解了。
怒氣也沖昏了月光菩薩的頭腦,藉助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絕對權利,把金蓮花越困越緊;金蓮花本身的結界一點點消失,再沒有躲避的空間,當粉紅色的睡蓮花瓣氣割上金蓮花本體時,金蓮花上點點金光被切割下來,一點點被月神宮吸收,終於只剩下一支光禿禿的金枝。
想那洛桑使用的心法與他的性格差不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強橫無忌從來不留後路,這夾雜著西方魔法、道家太級心法與翻轉法則的神通更加驚人,月光菩薩剛與洛桑陰陽相調,打破了自己的道德界限,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變化出現在她身上;月光菩薩接手後,翻轉風雲就更翻轉了,威力就大了幾倍;如果讓洛桑自己來使用,頂多是困住金蓮花,萬沒有毀掉金蓮花的可能。
月光獃獃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怎麼也不相信威力還勝與青蓮花的金蓮花就這麼毀了。月光菩薩停止了發威,光禿禿的金枝也脫離了翻轉風雲的圍困,投向湖底,從石碑處遁走。
月光追出月神宮,只見洛桑正順著石徑離開。月光嘴唇青紫,終於忍住沒追上去,揮手間洛桑消失了。這一夜的變故實在不好解釋,還是讓世界來證明一切。
比登上空遙遠的虛空處,日光菩薩口吐鮮血委頓在雲朵上,身邊的四個侍者忙上前扶持,卻被他一把推開;空間一陣扭曲,光禿禿的金枝出現在日光菩薩手中。
日光菩薩英俊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思索片刻後把金枝遞給侍者:「交給舍利弗,什麼也不要說,他會安排你們的。師父問起我,只說我轉世修行了。」說完把腰間懸掛的玉佩摘下來,仔細看了好久,拋給另一個侍者:「這個交給月光菩薩。」
一道金光划過夜空投向西方,日光菩薩消失了。
第二天早晨,洛桑醒來梳洗時,看著自己的手指發起了愣,難道自己睡覺時竟有咬手指的壞習慣,都咬破了怎麼沒醒來?再查看自己身上,衣服穿的不對還罷了,下身更十分可疑,怎麼看怎麼像幹壞事兒的情形,那點血跡最可疑。
洛桑愣愣的想了半天,生怕自己有了夢遊的習慣,只夢遊其實也沒什麼,最怕夢遊期間再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色狼夢遊會幹什麼?
洛桑忙把趙鷹叫上來,仔細問了問昨天晚上的情況,一切都很正常,趙鷹就睡在自己隔壁,久經訓練的他感覺最靈敏,整夜沒聽到任何動靜。洛桑這才放下一半心,心頭的疑惑丟掉了一半,只要沒對凡人做什麼就好,神仙們……?想到神仙,洛桑痴痴想了又想,又嘲諷自己幾會才去居林別墅看剛加他們。
接著幾天,洛桑早出晚歸,甚至夜不歸宿。以前從不出席的場合都活躍著洛桑的身影,他甚至又跑到草場住了兩天,再沒有做美夢的感覺了。
陳月寒正在新圈起的五萬畝草場上忙碌,他要在春天到來前把這個地方用鐵絲網圍起來。
這裡距離林老師,不對,現在應該是林鎮長了;距離林鎮長艱苦奮鬥的山谷隔著一道山樑,直線距離三十公里,洛桑再到那裡看看,果然大不一樣了。代替林鎮長夫婦的是二十多個棒小伙,一堆堆的種子堆滿了村莊,一堆堆的化肥堆滿了村莊,一堆堆的機械設備也堆在村莊里,現在的林鎮長根本就不缺任何東西,這些都是各大公司贊助的,只為林鎮長現在是治理沙漠的英雄。
沙漠只要佔領了這片盆地,下一個必然是天馬集團現在的牧場,看到這裡熱火的情況,洛桑徹底放心了,兜里準備好的一百萬支票也沒拿出來。能省就省,既然有人出錢出物,讓他們奉獻好了,自己沒必要湊這個熱鬧。
洛桑在草場呆了兩天也沒見林鎮長一面,林鎮長正忙著到處做報告,連自己的辦公室也沒回過,洛桑苦笑著搖搖頭回北京了。
剛到北京沒顧一天,還沒顧上聽舒月的彙報,易太極就回來了。
二月二十二日晚上,在居林別墅二樓的小客廳里,洛桑見到兩個神秘的人。
落桑的修為還沒恢複,距離四十九天還有兩天,這個時候他連舒月都不想多見,李曉謙博士也正在用各種理由把日本人拖著,但是這兩個人他卻想見。這些來自神秘的不老山的使者洛桑只是好奇沒有懼怕,他身後站著的是穿著黑西裝的寶龍樹與另一個叫龍樹林的和尚,都是光頭也不用裝扮,真真一副保鏢模樣。身後站著兩個菩薩保鏢,頭上還飄著十個菩薩與兩千官兵,洛桑還怕誰?
為洛桑做保鏢是寶龍樹的主意,他現在混得滋潤;在雲秀峰隱隱為洛桑的代言人,身份尊貴;在迎仙侯為仙門官,身份尊貴;在洛桑跟前最能說上話,身份更尊貴。知道洛桑要與神秘的不老峰談判,當即放下尊貴的身份來為洛桑當保鏢,這叫能大能小大和尚,能屈能伸大丈夫。
進客廳坐好,易太極開始介紹;中國人模樣的是不老峰北山華園代表左問秋,西方人模樣的是不老山南山隱世園的代表伊翁迪亞。
左問秋姿態瀟洒,看著就是副世外高人模樣,那樣子和老狐狸有三分想像,身邊除了易太極還有一個書童;伊翁迪亞牧師就很神秘,一襲黑牧師服把他遮蓋的嚴嚴的,他身後就是那個黑人普斯潘先生。
洛桑作為主人,先開口為這次會面定個基調:「首先,我要表明我的立場,我對誰都沒有惡意,洛桑不想與任何人為敵;不管你們信仰什麼,不管你們為什麼而存在都和我無關。既然各位來到這裡,想來已經對洛桑的一切都有過了解;洛桑從不主動得罪任何人,但是也不怕得罪任何人。所以,兩位最好把那些不現實的想法拋開,既然想談就用平等的態度,本著公平的原則來談;這樣大家就能少繞圈子少些分歧。還有一點請左先生注意,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洛桑已經經受過你們的一次攻擊,那次就不用解釋了,我也不想聽,重要的是今後,大家都要向前看。如果對洛桑有什麼想法、想玩花樣,兩位今天什麼都不用說,現在就可以走了。」
這番話一出口,兩位代表互相看了一眼,還是左問秋反應快些,立即接上了話頭:「就應該這樣,洛桑,對你的出身來歷我們也知道個大概,對於你的威風也多有耳聞;今天既然見面就是來交朋友的,請相信我們的誠意。」
洛桑點點頭:「很好,既然是來交朋友的,到了這裡就是朋友了,洛桑最喜歡交朋友了;不過,洛桑總要知道各位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神秘莫測的不老山到底是什麼來歷?知道這些對雙方都有好處,至少能少些誤會,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幫你們些小忙,比如通風報信什麼的。」
「這個,我只能這樣說,不老山是個不屬於天空、不屬於海洋也不屬於陸地的地方,是塵世上最後一片凈土。我們都託庇與不老山的照顧,我們存在的目的與您十分相似,都是為了抗拒天界的騷擾,想自由的生活在紅塵中。我們認為,在不老山生存比上天界更有價值。」左問秋說完,洛桑點點頭,想了想卻又笑了;這個人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說了半天再仔細想想他的話,竟然與沒說一樣。
洛桑看到左問秋一直看向自己身後的兩個菩薩,明白他對自己還有所顧及,也佩服他的眼光老道,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
「那今天二位又是為什麼來呢?」洛桑心裡沉靜下來,說話也少了。
「一個是我們希望能解釋一下上次在巴士海峽的誤會,現在看來已經沒什麼必要了,洛桑先生大人大量早就原諒我們了。二是隱世界園的伊翁迪亞先生想來謝謝您,謝謝您的仁慈,沒傷害在您面前放肆的普斯潘;伊翁迪亞是聖殿教牧師,他有個請求希望您能考慮一下。」左問秋說著,看向身邊的同伴。
洛桑也在看著這個一身黑色衣服的伊翁迪亞牧師。伊翁迪亞牧師拉開自己的衣服,卻是個金髮碧眼的年輕人,標準的漂亮傢伙,一看就是個風流種子;但是穿上牧師服就顯得有點莊嚴的神聖模樣,這讓洛桑很好奇,就開口問道:「聖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