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潮打空城 第十九章 遮蓋記憶

洛桑休息了十多分鐘恢複過來,操控如此巨大的精神能量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即使把精神連接到黑玉扳指也來不及補充巨大的消耗,今天的能量聚集的太多了,他玩的時間也太長了。

閻王開酒店,鬼也不上門,洛桑的能量場竟然使神仙們都垂涎欲滴、上門修鍊,真是出乎洛桑的意外,這個東西真的很難弄嗎?神仙們連這點本事也沒有嗎?洛桑很意外。難不難的洛桑不管,想來修鍊的神仙可要嚴格挑選;普陀天王到底是中國神仙,怎麼混到外國和尚那裡還不清楚,不過這個神仙還有點神仙樣,親不親,家鄉人,能有這麼個法力高深的菩薩朋友總比沒有強;阿秘特尊者人不錯,雖然在矛盾中裝糊塗,但還總有些良心,所以他們來修鍊洛桑沒什麼意見。

別的神仙想來沾光,那就要看條件合適不合適了,這種事情也不能常干,弄不好會累死人的,今天的場面就差點把洛桑累趴下;洛桑又不準備修鍊,為別人幫忙自己受累,洛桑還沒那麼高尚。

舞台上,主持人在進行拍賣,觀眾們在對洛桑抱以熱烈的掌聲後,精神恢複到最佳水平;彷彿剛才的將近五個小時都是在做夢;夢醒了,精神愉悅輕鬆,渾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大家對洛桑的崇拜更深了,看到洛桑疲憊的走下舞台,都不忍再催促他上來謝幕。

兩幅洛桑書寫的滿江紅一同拍賣,競爭開始就很激烈,有錢沒錢的都在搗亂,但到了一定高度,大部分人都自覺的退出了。說到底拍賣要以經濟實力做後盾,以汪氏集團總裁汪啟正為首的一幫人把價格抬到了一千多萬港幣,另一邊是傑克·麥爾頓。

阿卜杜拉王子和紫羅蘭女巫伊沙貝拉前天就走了,留在香港的就只剩傑克·麥爾頓和來自另一個來自法國的富豪羅希爾德世家的繼承人阿爾古·羅特希爾德男爵,這個曾經倒賣軍火的傢伙據說是用給教會捐助的辦法來換取一個徒有虛名的爵號,阿卜杜拉王子是阿爾古·羅特希爾德男爵的老客戶了,也不知王子對他說了些什麼,這個法國男爵呆在香港不走,拉著傑克·麥爾頓找機會接近洛桑。

傑克·麥爾頓這幾天正在找機會和洛桑套近乎,無奈,洛桑太忙了,總沒有時間應酬他,今天來看洛桑的演出,傑克·麥爾頓對洛桑已經不只是佩服了,他也和現場的觀眾一樣得到了心靈洗禮,對洛桑那是崇拜到了心裡。

另一個參與競爭的是香港賽馬會的林爵士,這個倔強的老頭看出來洛桑正在經受著衝擊,為了表示對洛桑的支持,香港賽馬會為洛桑捐助了兩千萬港幣。香港賽馬會這個非政府福利性組織,政府對賽馬會的影響也很大,但是林爵士資格夠老,人又正直,一時間誰也不敢說林爵士什麼。畢竟那些私下的關照是拿不上檯面的,香港賽馬會有權利決定自己資金的投向,那每年上百億港幣的慈善捐助使香港賽馬會的名聲很好。

林爵士是對事情經過最了解的幾個人之一,對於洛桑的為人和手腕最是佩服,他不認為洛桑能被那些暗流衝倒;現在,托洛桑的福,香港賽馬會已經成為新成立的世界賽馬錦標賽有限公司的股東,對於世界速度賽馬有了發言權;洛桑也是這個公司的股東,香港賽馬會有充足的理由支持洛桑,林爵士堅決的站在洛桑一邊。

最後一個參與競爭的竟然是林氏集團,林芝寶小姐的哥哥坐在前排堅決的為洛桑助威。

關於林氏集團洛桑也聽勒莎旺說過,這一段林芝寶小姐徹底對勒莎旺入了迷,整天和這個妖精泡在一起;洛桑和汪啟正共同出錢為勒莎旺在柏架山買下幢別墅,離洛桑所在的淺水灣沒多遠;兩個幸福的人也常來洛桑這裡混吃喝,但是林芝寶小姐的父親對勒莎旺十分不滿意,他認為勒莎旺從出身、學歷到地位都配不上自己的寶貝,玩玩是一回事情,結婚就是另一回事兒了。今天林芝寶的哥哥出面,可能代表著林氏家族新一代的意見。

主持拍賣的主持人手都軟了,這些人似乎不為了錢,對於洛桑的字都志在必得,特別是來自澳洲的傑克·麥爾頓,從價格攀升到一千萬後,象一匹殺出的黑馬一樣把價格抬到了二千萬,看樣子,他隨時有把價格抬到四千萬,五千萬的可能。

拍賣這個東西其實比的是氣勢不是錢,多數拍賣的東西本身價值和最終價值都是脫節的,拍賣場比拼的是氣勢和財力;如果價格攀升到高處再撤退,輸的不是錢是氣勢,那還不如一開始就退出。

林爵士和汪啟正都在衡量今天的得失,看是否能接受名譽上的損失為洛桑捧這個場。

最終,林爵士和汪啟正都開始報價參與,林氏集團也加了進來,為了洛桑他們也豁出去了。

價格在一步步攀升,三千萬、四千萬、五千萬,沒幾個回合,洛桑書寫的旗牌竟然被在三個買主炒到了九千萬的高位。

洛桑終於感覺到不好意思了,他有自知之明,就他那破字哪裡值那麼多錢?簡直是開國際玩笑!如果真值那麼多錢,修個廟也不用這麼費勁的到處敲竹杠了,在家寫字就行了。今天洛桑的字真的拍賣出上億元的天價,那笑話可就大了,那不是出名是出醜,不只洛桑自己不好看,參與拍賣竟價的四位也沒什麼光彩,事情怎麼會這樣?汪啟正還好些,畢竟他是私人企業,頂多受些嘲諷,但是損失這麼多資金汪啟正在家族裡的地位肯定要受影響;林芝寶小姐的哥哥也肯定要受責難,拿怎麼多錢出來耍真是混蛋敗家子。

林爵士就更複雜了,這些錢他自己是出不起的,香港賽馬會是個非盈利性組織,每年贏利的錢都是用於社會福利救助事業;林爵士拿這些本來該用於社會慈善事業的錢來買一幅不能增值的破字,他這個馬會主席也當到頭了。

現場的觀眾都在為出價的四方打氣加油,每一次加價都能引起一陣歡呼。真是亂,有他們的參與,誰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大家也真的是丟不起這人,數十架攝像機機在來回拍攝,他們每一個微小的表情都被記錄下來。既然出了九千萬,那就不在乎再出九千萬,最好拍出個十億八億的天價,最好有一家因為洛桑的字破產,觀眾們就是這麼想的。

洛桑只有出面了,為了不鬧笑話,洛桑重新走上了紅勘的舞台。今晚的紅勘還有十多個空餘著的座位,這些最好的座位都是洛桑留給特區政府的幾個官員的,這些前幾天還圍著自己轉的人今天竟然都沒來,這讓洛桑很不舒服,對於那些在背後對自己做小動作的人,洛桑也惱怒了。

等大家安靜下來,洛桑輕咳一聲:「謝謝各位的捧場,洛桑的字真的不值這麼多錢,能得到各位的厚愛洛桑十分感激,今天的這場義演本來就是為感謝大家對洛桑的支持,感謝大家對中華英雄的支持。值錢的不是洛桑的字,值錢的是英雄們留給我們大中華的精神財富;今天來到現場的觀眾,都使洛桑感激萬分。有些人在說什麼岳飛不是民族英雄,有些學者在論據著民族英雄的定義;在洛桑看來,那些人都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情做了。一曲滿江紅,鼓舞了多少中華兒女的澎湃熱血;一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見證了多少英雄們慨然奔赴沙場的壯舉!這個時候說英雄道豪傑,良心何在?道義何在?歷史不是任人割裂的國土,英雄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評說的,公道自在人心,岳將軍的精忠報國不是作戲在給誰看,是刺在英雄身上、刺在我們民族歷史上的光輝萬丈。洛桑的字是藉助著英雄的光芒在閃光,這一點大家都明白,大家送洛桑的這個人情比天還大,洛桑為各位的厚愛汗顏了。

說的多了也沒意思,大家心裡都有桿秤,有時間自己秤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感覺自己夠分量的再來說英雄的長短,沒這個分量最好管好自己的嘴。笑向來、和議總蛙鳴,何關切?念祖宗養士,忍教殘缺。文將軍到死都在遺憾,難道我們為英雄稍進薄心修個廟就那麼犯忌諱嗎?我們中華民族是個融合了多個民族的大家庭,融合就一定有矛盾,戰爭是避免不了的。如果說岳飛、文天祥夠不上民族英雄,那洛桑要說,中國從來就沒有且將來也不會有什麼民族英雄!誰能知道世界會向哪裡發展,也許百十年後中國會被另一個民族『融入』,這樣說比說佔領好聽些,那時間誰會起來反擊外人的『融入』,那豈不是很沒意思?早晚要成為後來學者們嘴裡的什麼『兄弟打架』。我們其實連軍隊都不需要,軍人到最後都是歷史的罪人,放開國門讓別人隨便『融入』好了。什麼狗屁學者狗屁學問狗屁邏輯?想找洛桑的麻煩明著來!

不說了,不說了,洛桑再次感謝各位支持,能做這些早就應該做的事,洛桑是在貪天之功以利己。站在這個風口上,洛桑得到的是一個好名聲;其實大家都不怎麼高貴,在內心裡誰不為自己在著想?洛桑不就是個色狼嗎?這個名聲地球人都知道,沒什麼好忌諱的,能有這個機會洗刷掉洛桑身上的曖昧,洛桑就是佔大便宜了。洛桑放肆就放肆到徹底,其實現場來的觀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你們的起鬨洛桑不會如此尷尬,沒你們起鬨洛桑的破字也不會值這麼多錢。」洛桑說到激揚處,忽然來了這麼幾句,立即把觀眾們逗樂了,其實仔細想想真是在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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