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騏驥馳騁 第三十章 燭光晚餐

面對如此誘惑,洛桑快扛不住了,能幫草原上那些善良人們些忙,洛桑真的很動心。

洛桑思量著:汪氏集團每年的善款應該有三億多,這些錢全部投到藏北草原上的話,那不用幾年就能使那裡變個樣,只要路修通了,最少也能使草原上的和外界的聯繫通暢許多;草原上藥材質量上乘,出產的牛羊也肥美,因為道路不通,就是在風調雨順的年景里,肥壯的牛羊也賣不上好價錢。因牧民們多逐水草而居,能接受教育的孩子少之又少,他們一輩輩就這樣在草原上遊盪,從沒體會過草原外世界的精彩,從沒想到過有一天要走出草原,到更廣闊的世界上體會一下別樣的人生。

洛桑在那裡的幾年時間,因為洛桑的緣故,他們那個牧村的人得個病還能有人醫治,附近的牧民也都習慣了找會看病的洛桑治病;洛桑離開草原後,最擔心的就是人們生病後怎麼班?在洛桑學會看病前,牧民們生病後,離縣城近些的還能找漢族醫生看,離縣城遠的就只能到寺院找喇嘛看病;藏醫藏葯雖然玄妙,但是有些病也看不了,那些病人就只能求菩薩保佑了,這也是藏北草原上信奉佛教比較虔誠的原因之一,藏醫本來就是藏傳佛教密功的一種,藥王菩薩是很多寺院都供奉的,比起內地那些只念經不幹活的僧人,比起那些有時間練練氣功賣賣大力丸的和尚來,藏傳佛教也有他們實際一面,最少他們承認有了病就要吃藥,只乞求佛祖保佑是不行的,雖然有些藏葯的成分在洛桑看來簡直就是胡扯,但是大部分還是有功效的。

卡瓦輪寺的藥師佛本尊就是眾多密宗心法中比較傑出的一系,在卡瓦輪寺擁有的釋迦牟尼佛、觀世音菩薩、不動明王、度母、藥師佛五大本尊心法中,藥師佛的修鍊者多位經驗豐富的藏醫,這也是卡瓦輪寺能有眾多信徒供奉的原因之一;很多牧民路過卡瓦輪寺時,就把自己隨手採摘的草藥放到寺門外,其恭敬虔誠是別的寺院所達不到的;卡瓦輪寺製成的多種丸藥也是很多牧民貼身保存的救命葯,無論得了什麼病,無論對不對症,大多數牧民對於這些救命葯都抱有絕對的信任,草原上醫療條件的落後可想而知。

現在,這些都可能以為洛桑一念之間被改變,只要洛桑點頭,來自汪氏集團的資助就能連綿不斷的送進藏北草原,嘎布吉縣長再也不用為錢的問題發愁了,比起汪氏集團的三、四億元的投入,每年中央財政撥付的五、六百萬就不算什麼了,嘎布吉縣長可以很好了把草原經營一下了,洛桑真的想立即答應汪啟正。

但是洛桑又想到了另一方面,想到幾天前老狐狸對這件事情所做的預測,已經被汪氏集團總裁汪啟正一步步的展現在洛桑眼前,這個是非圈用盡辦法誘惑著洛桑;想到老狐狸,洛桑冷靜了下來,剛才的念頭立即被洛桑給否決了。現在事情還沒最後確定,他也沒想明白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吃下去會有什麼不利的反應,也許等兩天事情最後確定下來以後在考慮這些事情比較好,洛桑也要徵求一下老狐狸的意見,他考慮問題的方法和角度是洛桑最佩服的了。

「還是等等吧,汪總,事情還沒有最後確定,現在考慮這些東西還不是時間,等你們拿到了牌照我們再來考慮這些東西比較好,你說是嗎?萬一事情有了變化,大家都沒面子。」洛桑的意思是等幾天再說,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但是這些話在汪啟正聽來,就像是在討價還價一樣,他最怕這「變化」兩個字,聽到事情還可能有什麼變化,汪啟正心裡焦急起來。

但是洛桑的話已經說出來了,現在就提出另外的價碼在汪啟正看來也不合適,時間越來越緊了,汪氏集團最拖不起的就是時間;汪啟正和汪錦輝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明天上午我介紹一個人給你們,他會幫你們的,這件事情還要他來具體操作,我只是個引見人,具體的事情還要他來辦;等事情完了咱們在說這些怎麼樣?這個紫堇花很漂亮,為了這麼漂亮的花我也會儘力的。」洛桑的這一句話把汪啟正和汪錦輝從絕望中拯救了出來,看著撫摩著紫堇花徽章的洛桑,汪啟正心情大好,這個洛桑真可愛,就是說話大喘氣的習慣使人受不了,剛才他就差點被洛桑的「萬一」和「變化」搞得心臟走驟停,洛桑的語言方法怎麼和政客們一個德行。

送走了既高興又疑惑的汪氏集團總裁汪啟正,汪錦輝也輕鬆了下來,他和洛桑在別墅前目送汪啟正離開後,對洛桑微笑著說:「洛桑,你覺得這所別墅怎麼樣?今後你來香港應該是經常的事情了,那間半山別墅環境不好,也不合你的身份,這所別墅就送給你怎麼樣?」

這樣赤裸裸的誘惑洛桑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洛桑十分滿意這個環境,但是來香港這麼些天了,他也知道這所別墅的價值;能在淺水灣有一套別墅是多少人的夢想,在香港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這樣一套別墅的價值是十分昂貴的,洛桑現在的那點錢別說買這套別墅了,在香港買一套高級點的公寓都緊張。洛桑估計,就是汪錦輝現在住的房子比這套海景別墅也要差很多。

「還是算了吧,這些東西不是我一個牧民能消受的起的,下回來香港住酒店也行,沒必要讓你們這麼破費。」話里話外,洛桑既表達出對這套別墅的滿意,有表達出微妙的拒絕和接受,語言這個東西真是太奇妙了,汪錦輝不知道洛桑剛接受了一下午語言學教育,和那些高級政客相比,汪錦輝的見識還太少了。

「那就以後再說吧,反正你還要在香港一些時間,有這麼個地方,你也自由些,有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在這裡辦也方便,你說是嗎?」汪錦輝曖昧的話語引起了洛桑的遐想。

想到這裡的清凈宜人,洛桑心裡翻騰開了,正在洛桑想著在這裡能幹些是嗎不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時,汪錦輝的電話響了,接著電話,汪錦輝沖洛桑擠巴著眼,收線後對洛桑說:「一會兒雲小姐要來陪你吃晚餐,怎麼樣?雲小姐已經等你等的心急了,你見不見?」

想到那個美人,洛桑心裡也熱了起來,當即點了點頭:「好,好,雲小姐不錯。」

汪錦輝邊撥電話邊想:洛桑現在說話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怎麼聽怎麼彆扭。

夜色降臨了,洛桑和雲小姐在沙灘上並肩溜達著;汪錦輝在雲小姐來之前就離開了,他是個很知趣的人,這一切本來就是他一手安排好的,為洛桑拉這個皮條,大家都有好處。雲小姐能和洛桑扯上關係,在香港和大陸的演藝圈裡好處是大大的,誰還不知道洛桑的二百五脾氣?誰還敢對她刁難啊?這個聰明的小姐,雖然和洛桑還沒什麼關係,已經在話里話外把洛桑稱為「洛桑大哥」了,香港大佬對於這個有這麼厲害一個「大哥」的她,再也不敢得罪,雖然還有懷疑,誰也沒心思去探究那「大哥」的含義究竟有幾分真實,幾分誇張。

汪錦輝更想藉助雲小姐這個年輕的尤物是洛桑見識到異樣的風情,洛桑見識的越多,那野心就越大,野心大了對金錢的渴望就會越強烈,只要有需求,洛桑就好對付了,這是個不變的規律。

雲小姐和洛桑是在沙灘上吃的燭光晚餐,雖然大家都沒吃幾口,燭光晚餐吃的本來就不是食物,吃的是氣氛;這個花哨的東西針對的不是人的物質需要,滿足的是人們精神上對浪漫渴求。防風杯里的蠟燭已經燃燒了三成,一瓶香檳和一支紅路易都見底了;雲小姐臉上玉琢似肌膚泛起了層紅潤,眼睛裡的潮濕把不遠處的淺水灣也襯托成了沙漠;裘皮披肩從她的香肩上滑落掉一半,白色晚裝的上部露出一角,半彎豐滿顯示出這個軀體的誘惑力,洛桑看了一眼,接著又看了一眼。

燭光晚餐很快結束了,雲小姐也摔下了高跟鞋,學著洛桑赤足走在細密的沙子上;接連不斷的誘惑在鼓動著洛桑那顆蠢蠢欲動的色狼之心,雲小姐很滿意自己的魅力,年輕的她正是青春煥發的好時光。

美麗也是一種資源,雲小姐對於自己擁有的美麗資源十分自信,她知道這個資源的生命力是短暫的,在這個短暫的時間裡,她要用這個資源交換出最大的財富。

海風吹來,衣衫單薄的雲小姐似乎有些冷了,她的幾乎身子偎進了洛桑懷裡,雙手把洛桑的胳膊抱的緊緊的,想到現在還在德洛克私人醫院門前為洛桑祈福的忠實歌迷,雲小姐的身子都快化成泥了。

誰會想到這個據說挨了四槍的人現在竟然如此健康的在海邊陪著自己在散步?據說那四顆子彈使洛桑現在還處在昏迷狀態;據說那四顆子彈都是水銀彈,只要進入洛桑的身體內就立即開了花,造成的傷害是十分巨大的,即使活過來也是個殘廢了;據說那四顆水銀彈的外表還塗上了黑寡婦蜘蛛的毒液,這種毒液最厲害的就是對神經系統的傷害,洛桑很可能從此就成為一個半身不遂的半植物人了。

現在,這個被坊間多個版本形容成民族英雄兼殘廢的洛桑,這個世界上最赫赫有名的色狼正在自己的身邊,他的身體是多麼的強健啊,哪裡有一點傷病的樣子?想到洛桑身上的多個封號,雲小姐仰頭嬌聲問道:「大哥,他們為什麼把你叫色狼?我看不出你哪裡有半點色狼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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