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騏驥馳騁 第二十五章 為了祖國的需要

閃回:

十二月五日星期日,上午十一點。

華尚馬廊黑格爾的馬房裡,洛桑、勒莎旺和趙鷹在查看黑格爾的情形。

黑格爾還是顯得異常興奮,洛桑和它的交流十分吃力,黑格爾一定服用了大量的興奮劑,雖然途徑不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查找源頭,也沒時間猶豫了。

黑格爾馬房的大門被關閉了,崔海潮和他的女友也被擋在了門外。趙鷹帶著自己的人開始尋找每一個能接觸黑格爾的人,勒莎旺坐在馬房的大門口,他現在的任務是看門。

馬房裡,洛桑催動著九孔金魚,黑格爾已經被一道金光吸了進去,洛桑要先使黑格爾正常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吉祥天女又被洛桑請了出來,這個愛臭美的仙女沒有再提什麼條件,她正是高興的時候;看到洛桑沉重的面容,吉祥天女立即進入九孔金魚幫助黑格爾。

十一點半,吉祥天女和黑格爾出來了,黑格爾又恢複正常了,興奮劑的藥力已經過去,汗水把黑格爾的身體濕透了,吉祥天女也精神勞頓,徑自回到善惡門內的別墅里休息了,看來仙女版的洗髓術也很耗費精神。

洛桑邊為黑格爾清洗,邊從黑格爾那裡調查興奮劑的來源。

今天黑格爾和往常一樣,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在它身邊,也沒有接觸到任何陌生人,這就太奇怪了。黑格爾下午就要參加一場比賽,現在黑格爾正處於風尖浪口上,對於它的保護還是比較嚴格的;趙鷹的兩個師弟在任何時刻都有一個人注視著黑格爾,就是在法國老頭和威爾遜騎師在領黑格爾訓練時也一樣有人盯著。

洛桑實在弄不明白黑格爾在什麼時間接觸到興奮劑的。

趙鷹按照自己的工作習慣,已經把所有能接觸到黑格爾的人關進了草料房,但是他還沒有進一步調查,趙鷹不想在這裡引起太大的震動。

十二點整,華尚馬廊的獸醫被找來了,洛桑在崔海潮的提醒下,要求他為黑格爾做一次簡單測試,雖然黑格爾表面上恢複正常了,但是現代的檢測手段是十分厲害的,只要黑格爾身體里殘留一點興奮劑,在世界賽馬會的專家們那裡也能被查出來。

洛桑邊配合著獸醫為黑格爾進行尿液測試,邊詢問著興奮劑的事情。現代的人花樣太多了,洛桑對於這些東西了解的真的很少,他還不知道人類會無聊到發明這種藥物。當檢測結果出來後,洛桑也大致知道了有關興奮劑的事情,原來不只是少數賽馬有使用興奮劑的情況,在這個獸醫看來,幾乎一半的賽馬都在使用各種興奮劑來提高肌肉的爆發力和肌體的持久力,只不過使用的藥物有好有壞。在賽馬運動發達的國家,甚至有專門的實驗室來為這些賽馬服務,他們弄出來的東西根本就檢驗不出來,甚至有專門用來對付檢測的藥物;洛桑還從這個獸醫那裡知道,人類自己的比賽也有使用興奮劑提高成績的情況,世界上所有的比賽都籠罩在興奮劑的陰影下,雖然使用興奮劑只能暫時的提高成績,對於賽馬或者運動員的身體的影響是十分有害的,這些賽馬或運動員的壽命都將大大縮短,但是還是很多人在奮不顧身的找死。洛桑這個比較直接的古人感慨著:現在的人到底是怎麼了?這樣取得的成績有意思嗎?還是錢鬧的。

十二點二十分,黑格爾的簡單測試完成了,在黑格爾的體內,依然能檢測出興奮劑的痕迹,只要今天黑格爾參加比賽,那就是自去其辱,它肯定躲不過世界賽馬會嚴格的興奮劑檢查。

洛桑獨自在馬道里轉悠起來,黑格爾跟在他身後,一人一馬在空曠的馬道里顯得那麼和諧,誰又知道他們面臨著多麼嚴峻的局面呢?有人要把黑格爾弄得身敗名裂,把洛桑搞成個大騙子,也許過了今天,洛桑和黑格爾就成為世界的反面教材了。

十二點四十分,洛桑回到了馬房,他開始向華尚馬廊的獸醫請教興奮劑的問題,請教有關世界賽馬聯合會公布的對於使用興奮劑的賽馬的處罰以及有關的案例,正當洛桑思考著一切可能的情形和將要面臨的局面時,雪飛又開始發作了。

雪飛表現出的癥狀和黑格爾幾乎一樣,極度興奮的雪飛在馬房裡打著轉。

洛桑和華尚的獸醫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了興奮劑是怎麼出現在黑格爾體內的,這個事實已經在清楚不過了;黑格爾的飼草被污染了,有人在供黑格爾食用的草料里混入了興奮劑。

一直以來,黑格爾習慣於吃草料,華尚專門從大陸為黑格爾購入適合黑格爾胃口的草料;雪飛這個馬中貴族已經習慣了馬食,平時也就是補充些玉米節桿切碎的粗飼料來幫助消化。已經恢複了活動能力的雪飛在沒人照顧的情況下,自己開始啃吃專供黑格爾食用的草料後,一個多小時過後也出現了同黑格爾一樣的癥狀。

已經不用調查了,情況很明白:有人在陷害黑格爾,他們是專門沖黑格爾來的,這些人的身份也已經十分清楚了,要說世界賽馬聯合會和這件事情沒有聯繫,鬼都不信,不管是誰下的手,背後肯定有世界賽馬聯合會的黑手,華尚的獸醫總算明白了威爾金·密考伯博士所說的一周的含義,根本就用不了一周,今天就能給世界一個交代,世界賽馬聯合會的工作人員里肯定有人參與了這個陰謀。

華尚的獸醫取了些草料回去化驗,洛桑把所有的人都叫了進來,幾乎沒怎麼考慮,洛桑就決定:徹底毀了世界賽馬聯合會,不管這個組織有什麼背景,不管他們多麼厲害,使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黑格爾,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趙鷹、勒莎旺、崔海潮都被洛桑的瘋狂驚呆了,毀掉世界賽馬聯合會?洛桑不是在開玩笑吧?現在的情況是怎麼躲過人家的制裁!

「躲什麼躲?我們怎麼躲也沒用,躲過了這次還有下次,什麼時間是個頭?既然他們鐵了心要搞臭黑格爾,鐵了心要把我洛桑弄破產,躲是沒用的,今天黑格爾就是不露面,明天也要面對另一次檢查。我倒要看看誰怕誰?到底是誰的手段厲害!既然黑格爾今天清白不了了,那大家誰也別想清白,也許大家都臭烘烘更好,我洛桑本來名聲就不怎麼地,再臭能臭到哪裡?世界賽馬會要是臭了,那可就熱鬧了,比不要臉?誰怕誰!從今往後,不管黑格爾參加不參加比賽,只要是他們組織的比賽,我都要去插一手,看世界賽馬聯合會能撐幾天?」洛桑說到最後,冷峻的面容竟然變成了奸笑,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不僅僅是要不要臉的問題,他只想讓大家都不清白,有這麼多賽馬陪著黑格爾使用興奮劑,那世界賽馬聯合會的臉上也沒什麼光彩。洛桑還知道一句話:法不治眾,世界賽馬聯合會總不能把這麼多賽馬都給禁賽了吧?第一次看到洛桑真面目的崔海潮大聲喝彩,雖然他對於怎麼把世界賽馬聯合會搞臭還不清楚,但是這麼熱鬧的事情是他最喜歡的了。

北京時間下午一點三十分,香港賽馬會的林爵士匆匆趕到了華尚馬廊,隨同林爵士來到的還有香港賽馬會興奮劑檢測中心的工作人員,他們開始對黑格爾極草料的開始檢查,而林爵士和洛桑在門外的棕櫚樹下交談著。同一時刻,香港新機場,一對異國情侶步出機場大樓,快步登上來迎接他們的一輛汽車裡,汽車通過青馬大橋一直開到了新界的沙田馬場。下了汽車,他們手中多了兩架望遠鏡,這是看賽馬經常用的裝備,沒什麼特別引人注意的。這對情侶在馬場的會員區稍微吃了些東西後,立即坐在了早已訂下的包廂里,在他們眼前二十多米處就是世界賽馬聯合會副主席威爾金·密考伯博士的包廂。

北京時間下午一點五十分,香港警方在林爵士的要求下正式介入調查,黑格爾的馬房四周聚集了二十多名香港警務人員。洛桑和林爵士依然在棕櫚樹下交談著,洛桑需要了解對手最詳細的資料。洛桑漸漸明白了,事情原來沒那麼複雜,這麼愚蠢的組織竟然還能有那麼多人支持,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傻子嗎?在洛桑看來,這個世界最好的東西就是電視和報紙了,誰能利用的好誰就是勝利者,洛桑作為媒體的受益人,對這些感觸最深,他現在對於媒體的運用比大多數人都熟練。

北京時間下午兩點正,香港警方在黑格爾的馬房裡開始對為黑格爾送草料的華尚馬廊的僱員訊問,這個為了十萬港幣出賣了黑格爾的人,開始還想狡辯;洛桑一開始沒準備對這個可憐人用自己的神通,他想給他個機會。洛桑問:「黑格爾的飼草一周才送一回,外人怎麼知道黑格爾今天吃哪一包草?如果你說了,洛桑保證你不會受到制裁,我只想知道是誰收買了你,你是怎麼乾的?」洛桑的保證起到了作用,這個為黑格爾管理草料的人開始交代了。

他對於給他提供藥丸的人不認識,他只認識收買他的人,那個人是沙田區的一個閑散人員,他給了他五萬港幣;後來就把介紹給了另一個人,那個人也給了他五萬港幣,同時還有三粒藥丸。前幾天他一直下不了手,對方開始威脅他的家人,並說如果今天還不下手,就把他們都扔到海里餵魚;今天早晨,他把這三粒藥丸都化到水中撒到草料上給黑格爾送過來,剛想離開就被攔住了。明白了事情經過,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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