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歧路燈 第四十章 後宮

喬影和王思韻表面上看去,相處的十分融洽;在下午喬影撥通了洛桑的電話後,王思韻就代表洛桑到華尚馬廊外去迎接喬影進來,這回是王思韻主動請纓前往,洛桑身邊一群人,也就她最合適了。

從來不允許攝製組進中心區域搞節目的華尚馬廊,對喬影的隊伍敞開了大門,守候在門外的多家香港和大陸媒體和電視台的記者開始抗議了,抗議在大多數時間都是無效的,這次也不例外。喬影是誰?喬影和洛桑什麼關係?你們和喬影比的了嗎?門外的多位美女主持開始後悔和洛桑沒有關係了……

在整個下午的時間裡,洛桑顯得十分配合,黑格爾對喬影也很熟悉,長時間沒有見到喬影了,黑格爾甚至跑到她身邊蹭了幾下。對於主人兼師傅的洛桑的感情生活,黑格爾十分不理解,在草原上,黑格爾就佔有著一群母馬,整個野馬群中的六、七個家族,就黑格爾的家族巨大,光漂亮的母馬就有二十多匹;看到洛桑先和喬影、王思韻在一起,黑格爾也沒什麼想不通的,它就是奇怪為什麼洛桑不同時和她們在一起,王思韻一出現,喬影就消失了。

說來黑格爾和喬影認識的時間最長了,在草原時,喬影就在洛桑的懷裡騎上過黑格爾的馬背,喬影也是黑格爾唯一認可的可以騎在自己馬背上的女人,而王思韻幾次想騎黑格爾都不行;馬兒也有馬脾氣,黑格爾對於人類還分不出美醜,它只是天然的覺得喬影親切些;唉,黑格爾離開草原也有些時候了,可能喬影能讓它回憶起在草原上的自然放蕩的生活和大群妻兒吧。

十一月十九日下午,喬影又一次騎上了黑格爾的馬背,這一次洛桑還是像在比登時一樣扶著她跨上馬背,各自的心境卻再不甜蜜了。

喬影帶來的攝製組對猛拍了一下午,被採訪的人都十分的配合,甚至香港馬會的執行董事也站在黑格爾身邊接受了喬影的專訪,對於洛桑的臉色,特區政府的官員都要看上幾分,他又怎能不配合呢?聰明如他,也知道洛桑和喬影曾經的關係,這些都不是秘密。

工作完了,執行董事就帶洛桑去看給洛桑居住的半山別墅。

這套別墅在華尚馬廊南面的白沙彎,南面可望海,背靠黃竹山,港九通往西貢的道路從別墅不遠處穿過;風景倒是不錯,可是距離市區的距離遠了些,距離華尚馬廊,更是要饒一大圈,看來這些人也希望洛桑能安分些。

不過洛桑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距離黑格爾並不遠,一進入半山別墅,趙鷹就從大切諾機上取出一張軍用地圖鋪在客廳的桌子上,洛桑在他的教導下,很快就看明白了這些圈圈點點的含義,原來翻過黃竹山就是馬鞍山,到了馬鞍山就離華尚馬廊不遠了。沒幾分鐘,趙鷹就在地圖上標出了兩個紅點,並尋找出兩條捷徑。

洛桑在跟趙鷹學習看軍用地圖事,喬影和王思韻逛商場去了,來到這個購物之都豈有不消費的道理?洛桑和王思韻的衣物都要換了,他們現在還是穿著北京的冬裝,半山別墅里的傢具可以用,但是床上用品和日用消費品都要換掉;王思韻最不習慣住在別人睡過的被褥上了,她每次出門都要帶著自己的東西,但是這次出來的太急,助手沒跟來,只有自己去買了。兩個女人現在都不缺錢,對洛桑的了解喬影還多些,所以洛桑的衣服多是喬影買的,王思韻看了半天也不敢買,平時這個玉女歌星都是被別人捧著,哪操心過為男人買衣服這樣的事情啊?現在,到比拼的時間了,王思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被慣壞的大孩子,離開了助手,連男人的衣服也不會買。

女人逛到天黑黑了才回來,跟隨她們去的小田律師和全成金都累了個半死,可憐他們回來還不能休息,再陪著她們收拾屋子,擺放傢具,操持晚餐,洛桑和趙鷹這個時間已經躲到樓上露台去了。

累的半死的全成金還是很興奮,他對香港是比較熟悉的,就自告奮勇的作為司機開車陪女人逛街。對於開軍車的滋味他早想嘗試一下了,趙鷹只是看了眼他的駕照就把車鑰匙給了他;這個下午全成金果然過癮,香港的警察看到大切諾機的反應使他的心靈得到了升華,竟然有警察主動為他找車位,還是祖國好啊;當然對跟隨洛桑的決心又下了千萬遍。

錢胖子的一個下午都在忙活著別墅後的室內游泳池,憤怒的他把水龍開到最大,似乎在沖刷到積存的污物的同時也在沖刷著自己心中的憤恨:奶奶的,怎麼自己成了洛桑的小跟班了?人們怎麼都這麼勢利,連全成金都投靠過去了。他是主動來干這個活計的,需要發泄的發泄不出來,這個時候錢胖子才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比賠錢更令人沮喪的事情。

這頓晚餐吃得很晚,吃飯時大家開始分析眼前的情況和今後的行動計畫。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在香港參賽,洛桑就希望能把自己的牌子給打出來,香港也是個不錯的舞台了。

首先要確定的是,勒莎旺不能作為騎師出賽的話,誰來替代他?黑格爾的脾氣大家都知道,一般的騎師在它看來都沒資格駕馭它,它這個脾氣是改不了了,現在只有洛桑能駕馭它,但是洛桑還沒有騎師資格,最少一兩個月內都沒有出現在賽場上的可能;香港的騎師倒是不少,只華尚就有五位騎師,但是下午他們都實驗過了,誰也沒能在黑格爾背上挺過三分鐘。

洛桑也頭疼黑格爾的怪癖,他訓斥了黑格爾一次後,黑格爾老實了片刻,馱著一個騎師跑了半圈,一會兒,黑格爾自己溜達回來了,那個騎師被人扶回來後,發誓再也不看黑格爾一眼了,誰也弄不清楚黑格爾對他幹了什麼無恥的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有發言權的只有喬影和錢老闆兩個人,別人都不懂規則,他們說了半天,這個騎師的人選還是沒有頭緒,大家就決定把這個問題放一放,回頭再說。

下面的問題就是周日的比賽問題了,這個周日頭班馬有三場比賽:

第四場的一千米短程賽,獎金三百萬港幣。

第七場的一千四百米中程賽,獎金五百萬港幣。

第九場的兩千米遠程賽,獎金五百萬港幣。

其中第七場的比賽是國際一級賽事,也是這個月香港唯一的一場國際比賽,來自美國、日本、德國和澳大利亞的六匹名駒已經到達香港,這場比賽也被冠名為愛仕杯,是本港愛仕集團出資舉辦的,能奪得這場比賽的冠軍,無疑會給黑格爾那光禿禿的名字後面加上一個巨大的光環,洛桑也算是為自己的囂張給各界有個交代了。

明天是周六,是報名的最後時間了,下午香港賽馬會的執行董事已經暗示:希望黑格爾能在這場比賽里有所作為,在剛過去的十月份的香港多項國際比賽中,香港軍團顆粒無收,使香港市民對賭馬興趣大減,決定權在洛桑手裡,馬會在這三場比賽里都給黑格爾留下了位置,這點權利馬會還是有的。

香港市民對於賽馬的淡漠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大家對於這些外國名駒沒有足夠的了解,也沒有心底的歸屬感,誰會拿自己的辛苦錢去冒險呢?有個本地的領軍寶馬參與,賠錢也圖個刺激了。前幾年病逝的香港一代馬王「原居民」,可稱得上是香港馬迷心目中的偶像……它曾經在1998至1999年度榮獲「香港馬王」的稱號,並被香港馬迷評為該年度「最受公眾歡迎馬匹」。以前,「原居民」每次出賽都會吸引大批馬迷入場為它打氣,並紛紛下注,它甚至成為香港馬迷實現發財夢的希望所在!

那個時期是香港馬會輝煌的時期,凡是有「原居民」的比賽,各個投注站都賺到手軟,大家即使只在「原居民」身上贏碗餛飩錢也是興高采烈的;香港馬迷對一代馬王「原居民」的深厚感情,也許並不被外人所理解,但這卻正是香港本土文化的一個側影,只有馬迷們自己知道,「原居民」曾帶給他們怎樣的悲歡。從深層次分析,這也是香港人沒有安全感的一個表現,而「原居民」的穩定發揮,至少使他們還找到些可信任的東西出來。「原居民」逝去後,香港的賽馬也從高潮走入了低谷。

現在黑格爾將要擔當這個角色了,只要黑格爾能在這次取得冠軍,洛桑就是再囂張些,大家也是認可的。香港馬會最遲要在明天下午發布公告,確定周日代表香港參賽的六匹賽馬和騎師的名單,後天就是周日了,比賽將要在周日下午開賽。

聽著大家興奮的議論,洛桑和趙鷹相視苦笑,原來洛桑還是要依靠黑格爾的威名,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十一月二十一日那天還有一個活動,就是本年度的「國際名駒香港拍賣會」,到時間將要有多匹名駒參加拍賣,洛桑想在那裡面選一、兩匹母馬回來;這些名駒都是血統純正的名門之後,是生育黑格爾後代的最好選擇,洛桑已經通知陳月寒到時間趕來了。

全成金對兩場五百萬獎金的比賽都十分看重,他提議黑格爾可以參加完第七場的愛仕杯後,稍微休息一下就參加第九場的比賽,這樣一下午就能掙一千萬了,加上馬會答應給黑格爾的參賽費就是一千五百萬了;其實這個小財迷是在想:黑格爾如果掙一千五百萬,那我就能得到一百五十萬了,太刺激了,比開旅行社強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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