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夜晚沒有半點停止的跡象,周末的都市裡到處燈火闌珊,等洛桑他們好容易擺脫幾輛車的追蹤,來到西藏酒店時,已經是午夜了。洛桑他們的車隊一出工體的停車場,就有十多輛車跟了上來,對此習慣了的殺手們馬上掩護著王思韻的寶馬車先走,誰知道這些歌迷已經神魂顛倒了,竟然有兩輛衝破了封鎖線跟了上來,他們可能是真正的酒鬼,但是洛桑現在沒時間應酬他們了;最後王思韻只有把車開回了比登俱樂部,換錢胖子的車才趕了回來。
這期間楊悅一直守在洛桑的身邊,把洛桑的胳膊緊緊抱在懷裡,就是在王思韻開車的時間也沒放開一點;從後視鏡看到楊悅的動作,王思韻的車開的更瘋狂了,洛桑沒注意到這些,他在離開工體後,一直在思索著剛才的能量是怎麼回事;他多想馬上看看黑玉扳指里世界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啊?憑著直覺,洛桑知道一扇更加廣闊的大門開啟在自己面前。
氈房裡歌聲嘹亮,殺手們正和洛桑的藏族同學唱著酒歌拼酒,等洛桑、王思韻和楊悅進來時,青稞酒已經喝了好多了瓶;豪爽的藏族同學已經和這幾個明星們打成一片了,只能坐十幾個人的氈房裡竟然擠了三十多人。
楊悅叫陪著他們進門的老闆又開了個氈房,現在整個酒店裡沒有別的客人了,不是楊悅的面子,可能誰也進不來了。
少女組合跑了進來,她們圍繞著王思韻和洛桑「嘰嘰喳喳」訴說著晚會的情景,在她們看來,今天是她們最高興的一天了。明天的報紙上肯定有她們的消息,她們已經開始破繭而出了。
「別再喝多了,到夜裡發酒瘋吐得那裡都是,還要麻煩某個人為你們脫衣服。」王思韻也很高興,看這四個女孩子都喝的臉通紅,提醒著她們。楊悅好奇的看著少女組合,她對於這幾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子說不出的佩服,對於她們能和洛桑同台演出十分羨慕,對於她們身上的演出服也喜歡的不行,馬上放開了洛桑的手臂,和她們攀談起來,五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子一會兒就打成了一片,少女組合也看出楊悅和洛桑的關係不一般,天天甚至猜出每天打電話沖洛桑嘮叨半天的就是這個女孩子,能讓洛桑頭疼的人一定不簡單,洛桑在少女組合的眼中,和上帝也差不多了。
二奶殺手崔海潮搖晃著過來了,他還沒喝過青稞酒,這種後勁十足的青稞酒已經快把他灌暈了,雖然他還認為自己保持著頭腦的清醒,但是身體已經有一部分屬於別人了。
「姐夫啊,我明天就要回劇組了,我是真不想走了,跟你在一起就是痛快,你什麼時間回草原一定叫上我,啊?啊?」滿臉的酒氣噴了過來;「大姐就交給你了,一定好好照顧她,大姐不容易啊,啊?啊?」
「好,好,一定,一定,你不能再喝酒了……」洛桑沒說完,就被崔海潮強拉著走向酒場了。
要說崔海潮這個半醉之人想要拉走洛桑,是不太可能的,就是他清醒時,也別想拉動洛桑;但是現在洛桑感覺自己還是離開這間氈房的好,少女組合和楊悅在「嘀咕」的同時,不斷的瞄著他,他不想在這個尷尬的這地方呆下去。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洛桑雖然自詡為君子,但是心中的小人念頭可是一點也不比小人少,為了坦蕩蕩,對於這種種誘惑還是離遠點好。
另一個氈房裡的酒歌更加響了起來,到最後,大家按性別分成了兩個氈房,這酒一直喝到天快亮了才結束。臨分手前,崔海潮咬著洛桑的耳朵說:「洛桑,我可是聽說,聽說你是活佛的私生子啊,你不要瞞我,到底是不是?」洛桑無言以對,心說:活佛的私生子,哪個活佛能生下自己這樣一私生子呢?活佛們看到自己想來誰也不會有這個想法,這謠言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當王思韻和少女組合終於回到比登時,天已經亮了,這五個人一進屋就各個自找房間睡覺去了,她們雖然比較節制,但是也喝了不少酒,幸虧洛桑沒再唱酒歌,洛桑在認識到自己酒歌的威力後,再也不肯隨便唱了,不然後果可不一定是這樣了。
看到她們都安靜了,洛桑才有時間考慮自己的問題,他翻過香山來到三劍客後面的居林別墅了。
居林別墅里的人都修鍊完了,當洛桑走進來時,剛加正在和獨覺佛頓扎錯交談,看到洛桑來了,剛加又想下跪,但又想到洛桑的話,就停了下來;洛桑滿意的對剛加點點頭,握住頓扎錯活佛的手說:「活佛,洛桑有個事情請教,還請幫我斟酌一下。」
獨覺佛頓扎錯連忙施禮道:「施主是有大神通之人,什麼事情你都解決不了,我更是不行了。」
洛桑沒有再客氣,拉著他們上了二樓。居林別墅的二樓有一間大房間,質樸宜人,是修鍊的好地方。剛加帶來的六個僧人都在這裡做功課,打坐念經;洛桑搖了搖頭:剛加的輩份還真大,這幾個人那個也比他年齡大,但是對剛加一個個恭敬的很,似乎比對自己還恭敬些,雖然自己顯示了莫大的神通,但是在他們看來剛加才是卡瓦輪寺的高僧,出了草原,剛加就成他們的上師了。其實這些人對洛桑是敬畏多些,剛加在他們看來還是常人,而洛桑顯示的神通,給他們的只有震撼了。
洛桑叫獨覺佛頓扎錯和剛加坐在自己對面,詳細講了昨晚上的事情,並說:「我被這種不能理解的能量差點燒死,這種能量只在剛加的師傅恩扎格布大喇嘛那裡感覺到過,你們見到過嗎?知道這是種什麼能量嗎?」
洛桑話一說完,居林別墅里寂靜一片,他發現身邊的八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獨覺佛頓扎錯輕輕笑了一下,「剛加,我們來修鍊一下讓洛桑感覺一下,也許我們都錯了呢?」他從洛桑手中接過黑玉扳指,尊敬的安放在房間中唯一的桌子上,「我們就以這件聖器為引導,觀想本尊佛。」
剛加和卡瓦輪寺的六個僧人在剛加的引領下立即入定,獨覺佛頓扎錯手捏法印入定了。
洛桑感覺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能量出現,心裡回憶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忘了最根本的東西,他還沒有運轉功法,施展手印。
禪定手印被洛桑標準的施展了出來,手印剛成,洛桑就感覺到黑玉扳指上方有一微弱的能量場,性質和工體內的能量一樣,只不過這股能量更純凈,給人的感覺充滿了聖潔的味道。洛桑一時心動,自己也開始對著黑玉扳指存想起來,這樣的存想在洛桑看來是沒用的東西,幾乎每本佛經里都在宣揚這些;但是現在洛桑開始有意識的體會時,一絲明悟出現在洛桑腦海里,他重新感覺到了黑玉扳指里的世界。洛桑在把黑玉扳指作為存想對象時,黑玉扳指內原本混沌一片的世界在洛桑腦海里逐漸清晰起來了,現在洛桑的神識已經突破隔膜的阻礙,進入了黑玉扳指內,善惡門又出現在洛桑的神識面前。
黑色牌樓下的菩提樹似乎又煥發出生機,又顯得青翠茂盛,恢複了剛開始的活力;這應該是歸功於昨天晚上接受到的能量吧?洛桑心想;仔細查看牌樓處,八寶吉祥只剩下七件了,勝利幢沒了蹤跡,八部天龍還在門拄上,身子已經突出門拄外一大半了,但是它們現在好像進入了休眠,沒一點精神,門柱上卻多了一隻雙魚圖形;洛桑感覺了一下,自己神識的存在也和以前不同了,沒有了佛陀或元嬰的幫助,現在洛桑的神識只能在這最外面遊盪,根本進不了扇惡門,也進不了裡面的任何世界,就是念動咒語也沒有效用了。
試探了一會兒,感覺確實沒辦法進去了,洛桑把神識退了出來;洛桑的神識雖然又一次進人了黑玉扳指,但是作用還沒有憑藉意念的威力大,至少在那時間,他憑意念能驅動寶瓶做任何事情,能驅動寶瓶出入裡面的世界,雖然那需要用佛珠布置起金剛伏魔陣來開啟善惡門。出了黑玉扳指,洛桑的神識就遇到了護衛在外的八道能量團,瞬間洛桑就和剛加的心靈連通了起來……
洛桑終於收回了神識,看看身邊,剛加他們已經收工了,他們好奇的看著洛桑,卻都忍著沒問;洛桑在他們剛到時間就告訴了他們自己要開啟黑玉扳指的事情,也說明白了裡面的世界,更是把自己感覺到的危險和迷惑告訴了他們;當時也得到了他們的支持,現在洛桑看這幾個人的眼神似乎在對自己有什麼疑慮。
即使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頭了,洛桑也不想隱瞞什麼,「應該是和你們表現的一樣,我昨天在工體遇到的就是這樣的能量。」
獨覺佛頓扎錯沖洛桑伸了伸手,又縮了回去,:「能讓我體察一下你的情況嗎?」
洛桑點點頭,放開了身心,任憑頓扎錯用真氣探察自己的情況。頓扎錯活佛的真氣,就像一條躍入洛桑經脈河流內的小魚,仔細的探察著洛桑體內的情況,時間過了好久,他已經把洛桑體內都探察遍了,特別是對洛桑的泥丸宮內的黑色氣團,他甚至想游進去看看,但是被黑色氣團給擊打了出來,當頓扎錯終於退出洛桑的體內時,發現自己的本體被禁錮了;卡瓦輪寺的六個青年喇嘛圍在自己身邊,剛加和洛桑含笑站在他的眼前。
洛桑手持黑玉扳指,在金剛伏魔陣的護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