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閑人來比登是想在洛桑這裡探探口風,不論結果怎樣,他都決定退出了;騎騎馬、下下棋,沒事到處轉轉,有興趣了找個大學生討論一下理想和感情問題,再有閑心了到山旮旯里贊助一下學生,想體驗一下生活的話;也不妨發揮一下餘熱,把祖國的花朵塑造一番,不為出名,只為滿足一下些許的虛榮心;這日子過的多麼滋潤,沒必要跟著洛桑這個二百五卷進是非圈子裡。
秦閑人之所以來,就是因為於閑人已經喜歡上了這個遊戲,他根本不聽秦閑人的勸告,堅決要玩到地;道不同不相為謀,秦閑人今天來只為了確定是否要切斷和於閑人的聯繫,他怕萬一城門失火,他這個魚池也跟著遭殃。
送走了秦閑人,洛桑思索著眼前的情況,他對於現代社會了解還太少了,對於這些複雜背景關係還弄不清楚,但是對於官場上的事情也有所體會,自古以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這是一個不變的真理,任何真理也沒它來的真實。
手機又響了,精神戀愛的時間又到了,不過這次洛桑可是完全沒聽清楊悅說的是什麼,他的思維一直都在考慮自己的問題;好在楊悅的廢話也不需要洛桑的配合,傾倒是她的目的,洛桑能明白多少就不是她掛心的了,洛桑只要在關鍵時刻「恩啊」兩句就可以了,當然最好不能忘記了說再見。
精神戀愛一結束,王思韻恰到好處的走進了書房,最後的補課開始了。
「不要緊張,到台上一定要放鬆,也別想台下的觀眾,因為你根本就看不到他們,在舞檯燈光和追光的照射下,你的眼前根本就看不到下面的人;你只要注意自己的台詞和對口型就行了,你在台上主要任務就是表演,把你的作品盡量誇張的表演出來,該張嘴的時候一定要張嘴,該閉嘴的時候也一定要把嘴閉緊;現在的觀眾可不好糊弄,他們的望遠鏡除了在看誰走光沒有外,就是為了看你是不是真唱了,所以即使是對口型的CD,也要弄點破綻出來,絕對不能和出版的唱片一樣,誰知道哪個娛記在聽著CD對比著呢?你的台詞不多,但是在台上一定要記住一點,不管下面反映怎麼樣,該說的一定要說完,該唱的一定要唱完,即使下面的觀眾有東西砸上來,你也要把他們看成鮮花;就是下面的觀眾在罵你的長輩,也一定要微笑著說;謝謝;你大可在下來後把他們的祖宗全數落一邊,但是要記住,觀眾是掏錢來看你表演的,他們有權利對你歡呼也有權利對你辱罵,他們就是你的上帝,因為他們是出錢的一方;你要這樣想:你就是怎麼罵我也無所謂,反正我把錢掙到手了,掙完你的錢你就是再不滿意難道這錢還會退給你嗎?這樣你的心理就平衡了;實在沒人送花給你,你可以自己掏錢買嗎,一般都要自己準備一束花,在沒人喜歡你的場合叫自己的助手送上來;沒準備也不要緊,別人的花也可以借來冒充一下;我們在舞台上最不怕的就是……」王思韻站在三樓臨時的舞蹈教室里,開始傳授舞台寶典的精華部分,少女組合聽過了,這次是陪洛桑溫習一遍;明天那麼大場面她們還是第一次經歷,王思韻也是對她們不放心;這東西洛桑聽來,就是一部天書奇談了,洛桑沒想到,只是在台上那麼轉一圈,露個臉也有如此大的學問,這簡直就是一部娛樂界的厚黑經。
四個少女和洛桑都坐在木地板上,只王思韻自己站在房間的中央,神情嚴肅的娓娓道來。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者也;王思韻是個十分高明的老師,綜合十多年的經驗,她把舞台上各種情況細細的解刨出來,有給出了解決的方法和應有的心理調節措施;洛桑現在看王思韻,真是可愛之極,她所傳授的東西正是洛桑所需要的,這些東西不只是應用在舞台上,在現實生活中也大有施展的空間。
王思韻的一番話使洛桑茅塞頓開,另一扇善惡門開啟在洛桑的面前;洛桑再也不覺得舞台是討厭的了,他甚至有好好在那上面施展一把的衝動了。
洛桑邊體會著剛得來的寶貴經驗,邊老老實實的跟王思韻練配合,一個晚上就這麼過去了;洛桑也覺察到四個少女今天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但清著自清,渾著自渾,這種事情是解釋不來的可能越解釋越壞事;如果洛桑對她們說昨天夜裡自己真的對她們一點想法也沒有,那不只是洛桑自己都不相信,四個少女也該感到自卑了;如果洛桑說自己有多麼偉大,用一串串的前輩榜樣約束住了自己那顆顫抖的心,想來鬼都不會相信了;所以洛桑依舊採取老辦法,沉默;沉默是金也是消除尷尬的掩飾心虛的好方法。
午夜,在比登十二號別墅的二樓主卧室里的水床上,審問開始了。
「你昨天晚上都對我們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啊,我為你們服務了一個晚上。」
「什麼服務的?把她們都脫成那樣服務的?」
「那我還能怎麼辦?她們的衣服都吐髒了,我總不能看著她們不管吧?」
「誰知道是她們自己吐的還是某個人故意弄上去的?誰能證明?」
「恩!?還有這個說法?怎麼能有人會這麼想呢?真是冤枉啊,她們一個個都吐的沒人樣了,我能有什麼想法?」
「冤枉不冤枉天知、地知、你知,我看你可是惹上大麻煩了,手別亂動,老實交代,不要轉移注意。」
「惹你著一個麻煩就夠了,別的麻煩再不能惹了。」
「別亂摸,難道你真那麼老實?連摸也沒摸一下?恩?手拿開。」
「摸是摸了,脫衣服什麼能摸都不摸一下呢?不過……你怎麼也亂摸?手拿開。」
「都摸哪裡了?」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你個色狼,看我怎麼收拾你。」房間里忽然響起歌唱的聲音。
想像是飛翔的小鳥,各位自己去發揮吧,能飛多高就看自己的功力了。
第二天一早,洛桑就起床去訓練飛虹了,出門時意外的看到少女們在草坪上堆雪人,洛桑笑著沖她們點點頭,走了。「砰」一個雪球擊中了洛桑的後腦勺,洛桑只是搖搖頭,沒敢再招惹她們;王思韻的警告正是新鮮的時候,洛桑也沒心思招惹她們。不過那個擊中洛桑的女孩也應該自豪了,對於洛桑這個級別的高手來說,被人擊中後腦勺是及其罕見的。
剛加已經從入定中醒來了,看到洛桑進來,馬上跪下給洛桑施禮;洛桑想實驗一下自己的「金步搖」到底能適用與什麼樣的人,就借著阻止剛加下跪,施展起來;出呼洛桑的意外,洛桑一直把「威」字部的心法施展完,也沒能禁錮住剛加;洛桑好奇起來,終於手結法印,施展出「熾」字部的前十二種百變蓮花心法來。
對於「金步搖」的「威」字部心法,洛桑現在只用意念就能施展出來,根本就不需要結出手印,其實洛桑的酒歌中就含有這種心法,只不過洛桑也不自知罷了;但是這「熾」字部的心法,比「威」字部艱深了不只一倍,現在洛桑即使手結法印,也只能使用出「熾」字部的第一層——百變蓮花的十二個手印心法,至於第二層的千手禮的十二個手印,洛桑在實驗了幾次不得要領後,就沒再試了;最後一層的十二個手印——萬佛朝宗,洛桑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能使用出來,只是看那對應的心法,洛桑就知道沒有大圓滿的境界,任何人也不可能有如此神通;但是具有那麼高境界的人都應該不存在與這個世界了,洛桑實在不明白留下這個讓人眼饞又沒辦法使用的心法有什麼用。
洛桑的蓮花和掌一成,剛加就被禁錮了,他隨著洛桑的意願站立了起來,自己卻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洛桑有了一絲感悟,原來這「熾」字部的心法在洛桑用來連人的意識都給禁錮了,完全變成了施法人的木偶;雖然洛桑使用的心法不是純粹的佛門心法,裡面夾雜著些太極門的東西,但是洛桑根本就沒有正確的修鍊方法,能施展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解除了對剛加的禁錮,洛桑對不明所以的剛加說:「今後不必每次都怎麼行禮了,我既然答應做你的師傅,就一定好好教導你,禮在心中,不要拘泥於形式;練功也一樣,不要只講求手印和招法,靈活些才能有大成就,你曾見過有那個門派是靠死學出來的嗎?修鍊是沒有一定之規的,所有的門派都是被能另闢捷徑的人創立出的,沒有變通只會一代不如一代,早晚要被淘汰掉,我剛才對你施展的就是你最擅長的『金步搖』的『熾』字部百變蓮花心法,你看出和你知道的有什麼不同了嗎?」
「你只用了一種手印,所有的變化都是通過一個手印來施展的。」剛加想了想回答到。
「你也可以試試你所知道的功法和手印,不是所有的功法都必須要手印配合,也不是所有的手印都只是為了配合心法,心法有心法的作用,手印有手印的作用,兩個結合起來就是大神通,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他們醒來後,你給他們講講這些,能有些明悟,勝過跟著我十次修鍊了。」洛桑說的是一種方法,他早就發現藏傳佛教中的眾多手印其實和心法不太配合,在把「金步搖」的威字部修鍊到應用與無形後,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