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籠罩在聽香水榭上空,這座超過三千年的古聖地陷入了表面的寂靜。
是的,僅僅是表面的寂靜,今天的聽香水榭絕對是三千年來最不平靜的一天。
大長老慘死,聽香始祖湘香回歸,對聽香水榭弟子來說是有喜有憂,最後白虎的出現,又讓聽香眾弟子體會了一下什麼叫做絕望的感覺。
而最後聽香始祖湘香對龍雲天和虎雲亭關係的放縱和默認,又讓一眾春心動蕩的聽香弟子心起波瀾,彷彿她們也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清規,戒律,這四個字造就了太多乾涸的心田,那個少女不懷春?人性是壓制不住的,越是壓制,爆發出來就越是激烈,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這一次,眾人終於看到了真正的曙光。
虎雲亭和龍雲天這一對戀人,對聽香水榭的象徵意義是創造歷史的。
虎雲亭本身是白虎帝國公主,在聽香水榭也是弟子中的第一人,因此在聽香水榭有著其屬於自己的房間,而不用和自己的師姐妹去擠幾個人的宿舍。
夜色朦朧,清風微拂,一對屋檐下的燕子交頸而眠。
虎雲亭坐在床榻之前看著眼前的龍雲天,朱唇輕啟:「我說,這天,都已經黑了啊!」
虎雲亭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這天已經黑了,你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裡了?這可是人家女兒家的閨房啊,再呆在這裡有損女兒家的聲譽了。
「恩,是啊,這天已經黑了,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休息了?」龍大少揣著明白裝糊塗,還使勁地搓著手,「雲亭,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主動的一天啊,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本來以為你應該害羞一下呢。」
「你……」虎雲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板著滿是寒霜的俏臉看著龍大少:「龍雲天,你想幹嘛?」
「想……」龍雲天沉吟一會兒,然後用熱切的眼神看著虎雲亭,眼眸中滿是能融化人的熱情和慾望。
虎妹妹足足沉吟了五秒鐘,才明白龍雲天這句前世的冷笑話到底是什麼含義,隨手抓過身邊的枕頭向著龍雲天砸過來。
話說這麼有『內涵』和『哲理』的話,龍大少也就只能是跟和他來自同一個世界的虎雲亭說了,就算是給冰雪聰明的千古聖皇凝雪來講,凝雪都未必能明白過來,因為凝雪沒有這種思維習慣。
至於把虎雲亭換成龍若晴的話,好吧,龍大少承認自己沒有這種膽量,那是可能會出人命的。
「你到底走不走?」虎雲亭氣呼呼地看著龍雲天,酥胸一陣的起伏不定,讓龍大少為此大飽眼福,心說不愧是聽香聖女,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麼誘惑人。
「走?你讓我往哪裡走?」龍雲天『可憐巴巴』地看著虎雲亭,故作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聽香始祖去療傷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給我安排住的地方啊,話說,你們聽香水榭貌似也沒有給男人住的客房吧,你總不能讓我和你的那些師姐妹們住在一起吧?我在聽香水榭舉目無親,孤獨無依,只能是投奔你來了,你總不能不管我把?我說,你不至於翻臉無情不認賬吧,在寒家大院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那樣了,『始亂終棄』可是不道德的。」
「好,你在這裡住吧,我走!」虎雲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發飆的衝動,淡淡地看了龍雲天一眼,「我去客房住!」
「別啊,我剛來就把你攆走,別人會說閑話的,那不成了鳩佔鵲巢了?」龍雲天一把拉住作勢往外走的虎雲亭,把虎雲亭身子整個給拉到自己懷裡。
感受著虎雲亭身上的軟玉溫香,龍雲天頓時一陣神清氣爽,心曠神怡,心猿意馬。
「你……你放開我!」虎雲亭在龍雲天懷裡掙扎了一下。
只是她的力氣和龍大少相比,差的太遠了,註定是徒勞無功的,反而是因為她在龍雲天懷裡掙扎的緣故,給了龍大少別樣的刺激。
龍雲天一陣惡趣味上來,忽然伸出手掌在虎雲亭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你,你混蛋!」虎雲亭本來冰冷的聲音一下子變的軟綿綿的,嬌羞無限,似是在呢喃。
她滿是寒霜的俏臉頓時春意盎然,一朵紅雲爬上如玉的臉頰,煞是可愛,龍雲天有一種想要咬一口的衝動。
「咦,沒想到你這麼敏感啊!」龍雲天嘿嘿一笑,然後把自己的雙手直接伸到了虎雲亭的酥胸位置,感受著那份碩大,一陣蹂躪。
「恩,確實比較大,比凝雪的要大一半了,不過也說不定,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比較一下才能確定,恩,要放在一起比較才客觀和權威!」龍大少心裡暗想。
「龍雲天,你放開我……」虎雲亭渾身一陣酥軟無力,身上的敏感地帶被抓,她感覺自己的力氣一點也用不出來,只能是用語言進行無奈的抗議。
「沒想到冰雪聰明的聽香聖女居然也能說出這麼天真的話,你見過大灰狼會放過小白兔嗎?」龍雲天嘿嘿地一笑,然後輕輕地親吻了一下虎雲亭的耳垂。
龍雲天感覺懷中的佳人頓時嬌軀一顫,一抹嫣紅出現在白玉一樣白皙的修長脖頸之上,煞是誘人。
恩,又是一個敏感點,龍大少暗暗地記下來,心說沒有想到這丫頭身上這麼多敏感的地方。
「你不要太禽獸……」虎雲亭感覺今天要出事,忍著心裡蕩漾的漣漪最後一次警告龍雲天。
「可我更不想禽獸不如!」龍雲天看著明顯已經動情的虎雲亭嘿嘿一笑,然後不顧虎雲亭的掙扎,抱起懷中的佳人放在里旁邊的床榻!
『嗚嗚~』
龍雲天把虎雲亭放在床上,擺了一個曖昧的大字型,昔日絕代風華的玉人這一刻已經滿臉羞紅艷若桃花,櫻唇輕哼細喘,散發著若有若無地誘惑之聲。
仙子落凡塵,不外如是!
虎雲亭的聲音已經嚴重走調了,一方面是因為她已經動情,兩一方面則是因為龍雲天已經毫不客氣地吻上了她的香唇。
龍雲天一隻手把玩著虎雲亭胸前的偉岸,一隻手抓住虎雲亭的衣袖用力一撕。
「嘶啦。」
半截衣袖直接被龍雲天撕下,露出了一隻賽霜欺雪的玉臂,白皙猶若羊脂美玉,閃著誘惑人的光澤,讓龍雲天的呼吸不禁粗重起來。
這衣衫的質量也太好了吧?不愧是皇家出品,龍雲天暗暗感嘆。
他剛才是打算撕掉虎雲亭整個上半身的衣衫的,結果僅僅是撕掉了一半的衣袖。
不過既然革命尚未成功,那麼同志們自然是仍需努力了,龍雲天決定再接再厲,不怕困難,勇往直前,從一個成功走向另外一個成功。
「嘶啦。」這次龍雲天直接撕掉了虎雲亭的上衣,一種女兒家的體香撲面而來。
羊脂白玉一樣的神秘胴體出現在龍雲天面前,閃著晶瑩誘人的光澤,一對玉女峰傲然挺立,頂端一對紫葡萄一樣的嫣紅,讓龍雲天看的是口水直流啊。
「嘶啦。」這次龍雲天直接撕掉了虎雲亭的長裙,至此虎妹妹的一切武裝都被解除,攻城拔寨的任務算是提前完成任務。
可能是感覺到自己身上一陣清涼,虎雲亭打算蜷縮起自己的身子,這是一種女孩子保護自己的本能,雖然很多時候都是無效的。
只是龍雲天怎麼可能讓她如願,他不顧虎雲亭的反對,將虎妹妹的整個身子平放在牙床之上,仔細欣賞這件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楊柳細腰盈盈不堪一握,彷彿一觸便碎的瓷器,挺翹的美臀軟潤細膩,說不出的誘人。
一對白皙修長的美腿圓潤無比,白玉一樣的腳踝,碎玉一樣的腳趾,處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秋水為神玉為骨,當年的洛神也不過如此吧,怪不得說溫柔鄉是英雄冢,和這樣的絕代佳人共度良宵,春風一度,就算是少活個十年八年也認了,龍雲天呼吸粗重,眼神紅紅的。
虎雲亭一直在掙扎,但是已經離亂情迷的她掙扎是那麼的無力,不但沒有起到阻止龍雲天的效果,反而是更加激起了龍雲天的征服慾望。
越是高貴的女人征服起來是越有成就感的,虎雲亭不管是聽香聖女的身份,還是白虎帝國公主的身份,都是這種征服最好的註腳和催化劑。
龍雲天情難自禁,他感覺自己現在快要爆炸了一樣,他快速褪掉自己的衣衫,直接撲到虎雲亭的身上,整個動作像是一頭大灰狼在肆無忌憚地蹂躪小白兔……
虎雲亭感覺龍雲天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的緊緊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她張開櫻桃小嘴咬住了龍雲天的肩膀,只是銀牙玉齒還沒有來得及用力,一種酥軟的無力感傳遍全身,咬牙切齒變成了親吻和呢喃,她櫻桃小嘴微漲,嬌喘吁吁……
春宵一刻值千金,兩人幾番搏殺,最終雙雙精疲力盡。
「哎……」龍雲天摟著懷中的佳人忽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吃干抹凈就要唉聲嘆氣了?」虎雲亭懶散地聲音傳來。
「呵呵,有點感嘆而已,沒想到冰清玉潔的聽香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