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六大聖地之前商定的時間,是於龍若晴到來的當天便破開封印進入神魔古戰場的。
但是一方面由於聽香水榭的眾位武聖在碧水瑤的帶領下提前離場,沒有了聽香水榭手中的那一桿神魔旗,龍若晴要破開封印幾乎是不可能的;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傍晚時分進入神魔古戰場的確不是一件明智的事,要知道神魔古戰場里兇險異常,步步危機,裡面很多魔獸土著實力異常彪悍,對於人類世界高高在上的聖階強者也是一種很強大的威脅,一不留神,甚至有斃命的可能,所以眾人便決定耽擱一晚,與第二天上午再破開封印,一起進入神魔古戰場!
反正只要六桿神魔旗聚齊,再加上縹緲峰的秘法就能破開神魔古戰場的封印,至於具體是那一天破開封印倒不是太重要!
龍雲天仔細觀察過從岳不群手中得到的神魔旗。
那是一桿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旗子,握在手中給人一種古樸和蒼涼的感覺,就像是面對遠古和洪荒,這種感覺讓龍雲天似曾相識,似乎心月城外的古墓當時也曾經給過龍雲天這樣的感覺。
旗杆不知道是什麼質地做的,非金非玉,但是堅硬異常,龍雲天曾經握在手裡試過,哪怕是金丹期中期的實力也不能傷害分毫!
巴掌大小的旗面上刻著各種神秘的符咒,有點像是地球上的古篆,給人一種水銀瀉地一樣的流暢感覺,又似是天空的星河一樣燦爛,令人面對的時候忍不住心中遐想。
最終龍雲天還是將這桿神魔旗扔給了龍若晴。
沒有縹緲峰的秘法配合,這桿神魔旗似乎除了堅硬一點之外沒有什麼出彩之處,但是龍雲天相信,只要是配合上縹緲峰的秘法,這絕對是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器,恐怕不僅僅是開啟神魔戰場封印的工具這麼簡單,這是龍雲天的一種直覺。
夜晚,清風涼如水,月夜高懸。
各個來自不同勢力的武聖根據自己暫時的同盟三三兩兩形成了一個個小圈子,點起了陣陣篝火,和天上的群星所呼應。
龍雲天所在的小圈子自然就是龍雲天和龍若晴,色虎三個了。
本來沙漠幻蝶蝶纖柔是要加入進來的,畢竟人家今天也是和龍雲天站在一個戰壕里的戰友,於情於理,龍雲天都要邀請她一番的。
但是她似乎對龍若晴有點不服氣,不認為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有多強的實力,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對龍若晴試探過一次,是用靈魂力量進行的較量,不過看樣子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人家龍大小姐不僅僅是依靠靈魂力量吃飯的,最新覺醒的空間之心才是龍若晴最大的依仗。
龍若晴在頂住蝶纖柔的精神攻擊之後,隨手用了一招空間禁錮,將蝶纖柔像是蝴蝶標本一樣定在了空中,讓蝶纖柔狼狽不堪。
後來龍若晴在解除了空間禁錮之後,蝶纖柔就狼狽地飛走了,考慮到虎雲亭就在不遠處,龍雲天也沒有強留。
蝶纖柔是飛走了,但是有人則一直在暗暗觀察龍雲天和龍若晴,確切地說,對方的目標是龍若晴。
「我說四位,再鬼鬼祟祟地我可就不客氣了!」龍雲天冷冷地回了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大樹,樹後面是武家莊的四個長老!
「嘿嘿,龍兄弟,我們四個來討口酒喝,應該沒有問題吧。」武家莊老大武破天嘿嘿地笑著走了出來,後面一拖三地跟著另外三個武聖。
龍兄弟?
一定到這個稱呼龍雲天頓時感到一陣無語,要知道龍雲天一直是和武星河同輩論交的,而這四個老土匪都是武星河的長輩,他們的年齡最年輕的一個也足足有七十歲了,比龍雲天的老子龍戰天年齡還要大二十歲。
龍雲天真的不知道這四個老土匪是怎麼算出來自己和他們一個輩分的,這是打哪算的?這四個老土匪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色虎鄙視地看了一眼四個老土匪,然後向這四位豎了豎中指,拿起一壇美酒一飲而盡。
四位老土匪決定無視色虎的鄙視,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向著地上的酒罈子走過去。
刷~
本來在地上放著的十幾個酒罈忽然消失不見,被龍若晴大小姐收進了空間手鐲里。
平時的龍若晴是不喝酒的,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龍雲天和色虎也不允許喝酒,因為龍若晴討厭酒的氣味,為了這種事,色虎被龍若晴『鎮壓』過好幾次;
不過顯然今天是個例外,不但龍雲天和色虎喝了不少酒,龍若晴也喝了幾杯,看的出來,這是龍大小姐第一次喝酒,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平時的龍若晴氣質飄渺,猶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上仙子,讓人見之忍不住自慚形愧,現在的龍若晴小臉白里透粉,憨態可掬,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只是這個世界上不是任何人都有機會和福氣看到龍仙子的另外一面的。
「你們四個觀察我一晚上了,說吧,到底是什麼企圖?」龍若晴忽然抬起頭寒聲問道。
「沒,沒有,我們絕對對您沒有任何企圖!」四個老土匪拍著胸脯保證道。
「奧~那你們四個觀察我一個晚上到底是什麼意思?」龍若晴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四個老頭。
龍雲天抱著膀子站在一旁,戲謔地看著四個老傢伙。
這四個老傢伙有問題,這是絕對的,雖然龍雲天也不知道這四個老傢伙到底是什麼問題,不過他相信龍若晴會搞清楚的,要知道龍大小姐可是精通讀心術的,真要是惹急了龍若晴,四個靈魂力度不夠的武聖根本就不可能在她面前保守住秘密的。
不過那樣一來也算是撕破臉皮了,在神之大陸上對人使用讀心術絕對是一種犯忌諱的事,足以讓雙方不死不休了!
「沒別的意思,好奇,僅僅是好奇!」四個老頭互相對視一眼,異常堅定地說。
「好奇?」龍若晴啞然失笑,戲謔地看著四個老土匪:「這麼說你們是不打算說實話了?既然如此,那麼就怪不得我了,不要以為有一個武道神話武沖霄活著,我就不敢把你們四個怎麼樣!」
「好奇,我們真的是好奇!」四個老土匪中的老大武破天拍著胸膛向龍若晴保證。
「這麼幼稚的借口,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龍若晴似笑非笑地看著武破天,一聲冷笑:「難道在你們看來,我龍若晴就這麼白痴嗎?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別別,您千萬別用讀心術!」武破天意識到了龍若晴的意思,趕緊站起來求饒道,「讀心術是有後遺症的,我們怕以後會影響到我們的智商,您應該知道我們對您是沒有任何惡意的,要不然今天我們也不會站出來幫忙了,雖然到最後沒能幫得上。」
「切,你們四個還怕影響智商?就你們四個的智商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色虎不屑地瞥了四個老頭一眼,然後又痛痛快快地灌了一口酒!
龍若晴冷冷地盯著四個老頭,像是在思索這四個老頭的話有幾分可信。
刷~
一副畫卷出現在龍若晴手中,龍若晴瞅了瞅隨手扔給了武破天,語氣冰寒:「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畫卷一尺左右,上面畫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女,一身白衣飄飄,眸若秋水,眉若彎月,一絲飄渺之氣躍然畫卷之上,正是龍若晴。
這幅畫卷一開始是在武星河手中的,後來被龍雲天『繳獲』了,再後來在寒假大院的時候落到了龍若晴的手中,為此龍大小姐還異常彪悍地把龍雲天掛在樹上晾了一夜!
四個老頭淡淡地看一眼畫卷,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副畫卷不是我們畫的!」四個老頭對望了一眼,信誓旦旦地說。
「我沒說是你們畫的!」龍若晴淡淡地看了一眼四個老頭,一聲冷笑:「我是問你們這幅畫卷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武星河的手中?」
「是啊,這幅畫卷是怎麼到了你們武家手裡的?」龍雲天也反應過來,為了這幅畫卷他還受過無妄之災,這次他一定要搞清楚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們武家的武星河對我姑姑有企圖?」
「沒有,絕對沒有!」武破天斷然拒絕道,「星河那個混小子要是敢打龍仙子的主意,我第一個廢了他!」
「我第二個!」
「我第三個!」
「我第四個!」
四個老頭的反應驚人的一致,龍雲天頓時一陣無語!
「不是武星河的話,那就是武家的別人有企圖了?」龍雲天冷笑道。
「誰有企圖我第一個廢了誰!」
「我第二個!」
「我第三個!」
「我第四個!」
龍雲天……
「這幅畫卷到底是怎麼來的?」龍若晴沒有在乎四個老頭的反應,冷冷地指了指被武破天拿在手上的畫卷。
額~
四個老頭對望了一眼,然後還是老大武破天皺著眉頭向龍若晴解釋道,「想必您也能看出這副畫是誰的手筆,不錯,您猜對了,這是您的長輩給的,您千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