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帝國的國都白虎城又稱山城,和其他國家喜歡將國都建立在平原地帶不同,白虎帝國的國都白虎城卻是建立在山裡的,取意為虎嘯山林,勇猛無畏。
雖然白虎城是建立在山裡的,但是白虎城的交通卻是一點都不閉塞,據說當年的神獸白虎建都於此之後,曾經用大神力劈開阻礙的大山,建立了條條大路,四通八達。
自從龍雲天告別了那個神神秘秘的老頭以後,就和色虎日夜兼程向著西方趕來,終於歷經八天七夜,到達了眼前的巨城之外。
「這就是白虎城嗎?」龍雲天站在色虎的脊背上看著眼前依山而建的巨大城市問道。
「不錯,這就是白虎城了,你看看前面的城門上,好像寫著白虎城三個字呢。」色虎飛在天空嘀咕道。
龍雲天運足目力,不錯,眼前的城門上正是寫著白虎城三個張牙舞爪的字。
最讓龍雲天感到奇怪的是,城門位置居然被做成了一個猛虎的頭顱的樣子,而進入白虎城的城門則正是猛虎張開的血盆大口,而此時很多白虎城的居民正陸陸續續地從猛虎的巨口之中進入白虎城,頗有一種羊入後口的意思。
四大帝國中,要說民風彪悍則當屬白虎,而實際上這個帝國也是攻擊性最強的國家,四大帝國中,幾乎每一個都和白虎的關係不睦,青龍帝國,朱雀帝國甚至在幾十年前都和白虎帝國先後交過手,玄武帝國在一百年前也和白虎帝國動過手,不過哪怕是接連不斷地和三個帝國交手,白虎也是從來沒有吃過虧,這個國家的人對戰爭有著別樣的激情和熱血,似乎是天生的戰爭狂。
其實白虎帝國的地理位置也是挺微妙的,他居然同時和三個帝國接壤,而像是朱雀帝國僅僅和白虎帝國一個帝國接壤,就算是想和青龍帝國玄武帝國干架也找不到地方,玄武帝國和青龍帝國的情況也大致如此。
色虎一個盤旋在白虎城外降落。
站在白虎城外,看著巨大而猙獰的虎頭,龍雲天忽然感到一陣戰意升起,這一刻,龍雲天有一種想要與白虎神獸爭鋒的衝動,而有這種戰意誕生的不僅僅是他一個,色虎泰格更是如此。
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繼承了曜日虎皇遺志的色虎根本不必再對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神獸低下高貴的頭顱,如果說之前色虎面對白虎的時候是一種後輩崇敬前輩的感覺的話,那現在則是澎湃的戰意。
永不服輸,永不氣餒,這才是猛虎一族的精髓,沒有這種精神,色虎永遠達不到曜日虎皇和四神獸之一的白虎的境界。
正在色虎和龍雲天看著眼前的白虎城戰意衝天的時候,遠處有一架豪華的馬車快速地向著一人一虎所在的城門衝過來。
說是馬車,其實說是一架虎車更加恰當,因為拉車的是六頭白色的猛虎。
白色猛虎在白虎帝國的地位有點類似於青龍帝國的地行龍,一向是皇親國戚的標誌,而六頭白虎拉車則是普通王子的待遇。
六頭猛虎拉的虎車以橫衝直撞之勢向著白虎城的城門衝過來,一點也不在乎是否會踩踏或者是撞傷了人。
實際上在白虎帝國一看到有虎車出現,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躲得遠遠的,因為這種車上面坐的不是皇親就是國戚,屬於撞了人白撞的那種,是名副其實的靜街虎,說不定被撞了之後還要向受害者要求額外賠償。
這頭虎車繼承了以往的囂張脾氣螃蟹一樣橫衝直撞向著城門口衝去,對於站在門口的龍雲天和他肩上的色虎視若未見。
人嗎,那一年不得撞死幾個,又有什麼值得奇怪的,撞死正好,撞死之後今天晚上六頭白虎的伙食就有了著落了,駕車的車夫隨意地想,還加緊揮了揮手中的皮鞭,將虎車的速度又提高了一成。
「哎,完了,又一個倒霉鬼。」人群對著仍然杵在道路中央的龍雲天指指點點,他們將要見證又一個倒霉鬼的誕生。
看著螃蟹一樣橫衝直撞的虎車,龍雲天一聲冷笑。
只不過比他出手速度更快的是肩膀上的色虎泰格。
六頭連魔獸也算不上的白色老虎居然敢挑釁他這繼承了曜日虎皇氣息的虎中聖獸,簡直是找死,不是因為長了一身白毛就能成為虎中神獸的。
色虎對著六頭不知死活的白色猛虎虎目一瞪,一聲低沉的吼嘯像是從靈魂中響起,夾雜著曜日虎皇氣息的聖獸威壓直接籠罩在了六頭張牙舞爪的白色猛虎身上。
在離龍雲天和色虎僅僅有十米左右的地方,六頭猛虎忽然一聲絕望的悲鳴,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懼的事情一樣,幾乎是同時趴在地上,瑟瑟而抖,屁滾尿流。
白色猛虎雖然不是魔獸,但是卻是出了名的膽大,傳說中他們和神獸白虎有著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所以雖然實力僅僅是相當於六級魔獸,但是在戰場上卻是不懼怕九級聖獸的威壓,能讓六頭白虎嚇成這樣的情況,白虎帝國從來沒有出現過。
此時橫衝直撞的虎車由於慣性的原因直接撞到了趴在地上瑟瑟而抖的六頭白虎身上,然後馬車裡的兩個人直接狼狽地被慣性摔了出來。
兩個人一個是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身穿一身明黃色的袍子,臉上透著陰霾和狠厲,而另一個人則身穿青衣,頗有點賊眉鼠目地樣子。
「混蛋,這是怎麼回事?」年輕人看著躺在地上一副戰戰兢兢樣子地六頭猛虎頓時怒髮衝冠,抬腳狠狠地踹了車夫一腳:「好好地猛虎,怎麼讓你給搞成這個樣子了?你是不是想讓我今晚把你給喂猛虎?」
「二皇子饒命啊,二皇子饒命啊,不是小人的錯,都是前面的那人在搗鬼。」說罷車夫指了指龍雲天。
雖然他也不相信一個人能把六頭猛虎嚇成這樣,但是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面對盛怒之下的二皇子,還是先把自己的責任撇清再說,這個時候不管是不是龍雲天搞的鬼已經不重要了,先找一個墊背的再說,不管白貓黑貓,能墊背的就是好貓。
二皇子?人群中一聲驚呼。
怪不得此人有這麼大的火氣,原來是二皇子,這可是一度盛傳能接任太子大位的人啊,雖然最後被大公主虎雲亭出手破壞,不了了之了,但是身靠西門家族,背景之強絕對是一等一的,甚至比現在的太子虎破軍的背景還要強,他的母親可是現在的皇后西門傾城。
龍雲天對於這人的身份倒是不感到意外。
身在白虎帝國帝都,能身穿黃袍的肯定是皇親國戚,而能勞動六頭白虎拉車的肯定是皇子級別的,甚至虎雲亭按照規矩也只能是四頭白虎拉車而已,而白虎帝國成年的皇子只有兩個,皇太子和二皇子。
如果是皇太子的話,那麼就不僅僅是六頭白虎拉車,而是八頭白虎了,所以此人是皇次子正合龍雲天的推斷。
「嘿嘿,沒想到這人還是你的二舅哥啊。」色虎在龍雲天肩頭挪揄道。
二舅哥?龍雲天一聲冷笑。
皇家無親情,更何況他和虎雲亭僅僅是同父異母而已。
在皇室中相對來說還是一母同胞更可靠一些,當然也僅僅是相對來說,一母同胞自相殘殺的也不少見。
而現在這個二皇子心裡最恨的肯定是虎雲亭才對,要不是虎雲亭橫插一腳的話,說不定此人現在已經是皇太子了。
「你是誰?」二皇子虎破桀滿臉傲氣地看著龍雲天。
「你又算什麼東西?」龍雲天冷笑著反問道。
「大膽,見了二皇子殿下居然還不下跪?你膽子不小!」剛剛駕車的車夫在馬車上狐假虎威地吼道。
別看車夫表面上裝出一副氣憤填膺的樣子,其實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眼前的龍雲天越囂張,他的責任越小,他最害怕地就是龍雲天直接撇清說猛虎癱瘓地事和他無關,那樣他這個車夫兼平時六頭白虎的飼養員可就要倒霉了。
不過他到現在也不明白,這六頭膽大包天的猛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病貓了,理論上講能將六頭猛虎嚇成這樣的只有傳說中的神獸才行,聖獸都白搭,可是對面的人肩膀上僅僅是扛著一個小貓而已,那隻小貓要是神獸的話,車夫覺得自己就是白虎帝國皇帝虎雄嘯了。
車夫的推論完全是正確的,作為白虎帝國精心培養地皇室用虎,每一頭白虎在出生的時候就開始逐漸熟悉聖獸的氣息,並且白虎帝國在他們身上注射各種抗恐懼地藥劑,使他們能逐漸免疫聖獸的威壓。
堂堂皇室用虎,要是被聖獸的威壓嚇癱瘓,那麼白虎帝國的顏面何存?
從這方面將,膽子大比實力強更適合擺譜,所以白色猛虎雖然連魔獸都算不上,但是照樣是一副誰也不鳥的囂張樣子,見到聖獸一樣可以張牙舞爪。
只是可惜,色虎也不是簡單的聖獸,飛天虎和被嚇癱的白色猛虎同時屬於一個老虎譜系也不是關鍵,最關鍵的地方是曜日虎皇的氣息太可怕了,它不僅僅是神獸的氣息,對於老虎來說,還是專業對口的上位威壓,如果碰上其他神獸的話,白色猛虎也會害怕,但是絕對怕不到屁滾尿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