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金光向著蠍皇一掌拍出,掌到中途,已經變成了一隻鷹爪,鷹爪之上甚至有戰氣的波動在蕩漾,還有風習的魔法在加持,破空有聲。
蠍皇同樣是毫不畏懼地一掌迎上去,不過手掌是變成一張蠍鉗,閃著寒光,朦朧著淡淡地毒霧,這是毒系魔法的特徵,毒霧和空氣摩擦嘶嘶有聲。
轟~
一個鷹爪和一個蠍鉗在半空中相交,一陣轟鳴,戰氣,風系魔法肆虐粉碎了蠍鉗上蕩漾地毒霧。
絕望獸皇金光原地未動,但是蠍皇卻是倒退了三步,看著金光滿臉不可思議。
「神獸中期,你居然也晉級神獸中期了?而且你身體里還有戰氣,尊者級別的戰氣?」蠍皇驚呼出聲。
現在魔獸中修習人類的戰氣的不少,甚至在某一段時間裡形成了一股潮流,但是真正大成的倒還真的沒有幾個,最多不過是起一點輔助作用而已。
魔獸的體質和人類畢竟不同,完全為人類身體量身定做的戰氣,要想在魔獸身上開花結果,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的。
金光一百年前的時候絲毫沒有戰氣,但是一百年的時間居然達到了尊者級別的戰氣,如此速度就是放到人類世界中也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了。
「呵呵,你的眼力不錯。」金光看著蠍皇傲然一笑,「你覺得現在我有資格和你平起平坐嗎?」
蠍皇沒說話,只是悻悻地搖了搖頭,然後自顧自地坐在石椅上,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和熊皇一樣,也喜歡喝烈酒,不過熊皇是用酒罈子,而他喜歡用酒杯。
魔獸界就是這樣,講究實力為尊,金光的實力既然比蠍皇略勝一籌,那麼自然有資格和老牌獸皇平起平坐,排輩論資僅僅是人類的習慣,魔獸界講究的是強者為大。
冰熊無趣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蠍皇會和金光來一場以死相搏的,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真的能咽下這口氣,看來這麼多年沒見了,蠍皇還是那麼能屈能伸,額,或者應該說還是那麼不要臉。
一聲高亢的鳥鳴自遠處響起,伴隨著山呼海嘯一樣的魔力波動。
一個五彩繽紛的巨大孔雀遮天蔽日一樣出現在天空中,澎湃的魔力波動訴說著來人的身份——不歸森林獸皇五彩孔雀,她有一個很有詩意的人類名字——落櫻。
五彩孔雀是四位絕地獸皇中唯一的一個兩系魔法雙修者,她主修的是風系和火系,肉搏實力也相當不錯,當年人類魔獸進行大會戰的時候,她是唯一一個可以直面縹緲峰掌門靜怡而不落敗的獸皇,後期更是大發神威引動風火混合魔法,一舉阻殺了十三個意圖圍殺她的人類武聖,打傷了三個人類尊者的追擊,為廣大的聖獸安全撤回四大絕地贏得了寶貴的時間,否則那一仗聖獸界就不僅僅是大傷元氣這麼簡單了,肯定是要傷筋動骨,說不定魔獸界會一戰而落寞。
五彩繽紛,繁華落盡,原地出現一個人類貴婦人的形象,看年齡類利於人類三十歲左右,身披一件五彩霞衣,款款而來,說不出的端莊高貴。
蠍皇偷偷瞥了一眼落櫻,眼神中又是遮掩不住的貪婪。
結果被敏銳的落櫻發覺,丹鳳眼閃過一陣寒光,蠍皇身子微微一顫。
落櫻屬於飛禽系的魔獸和爬蟲類的蠍皇天生相剋,而且五彩孔雀還天生百毒不侵,就算兩人境界相同蠍皇也肯定不是落櫻的對手,別說落櫻是神獸後期,而蠍皇僅僅是神獸中期了。
落櫻沖著冰熊和金光微微一笑,然後自顧自地做到最後一個座位上,指了指金光手中的紅酒:「還有人類世界的紅酒嗎?我不喜歡喝烈酒,最好要年份久一點的。」
「我這就去拿。」站在金光身後的仙女鶴趕緊應了一聲,然後施展空間魔法消失在原地。
落櫻是接受人類影響最大的獸皇,據說她在不歸森林裡的住處全是模仿人類世界的宮殿建造的,而且衣食住行一切向人類貴族看齊,這在魔獸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這一點從她那人類化十足的名字上能看的出來。
「金光,現在人已經到齊了,說說你的打算吧。」冰熊大大咧咧地灌了一口烈酒。
「呵呵,好,既然諸位已經來了,那麼我也就不瞞著了,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聽過人類世界的亂戰之爭?」金光小口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看著三位獸皇。
「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又有什麼意思?」蠍皇不屑地說道。
「不錯,現在和我們相比,他們的確是小孩子過家家,不過誰能保證十年以後會是什麼樣子?一百年之後他們會取得怎麼樣的成就?我們要有憂患意識。」金光淡淡地看了一眼眾人:「當年的武道神話可就是在亂戰之爭中脫穎而出的。」
武道神話!
僅僅是四個字,現場的四人就氣勢一滯,這四個字像是四座大山一樣壓在四大獸皇的心口,是他們到目前為止永遠的通,一百年前的時候,四大獸皇中的落櫻還是能穩穩壓制當時的武沖霄的,但是那時候武沖霄才三十歲,而現在他已經一百三十歲了。
經過了一百年的發展,他會成為什麼境界,沒有人能說的准,但是就連現在的落櫻也沒有了一絲戰勝的把握。
這個人生來就是一個傳奇。
「你到底想說什麼?」落櫻淡淡地瞥了金光,「不會讓我們三個來聽你講故事的吧?」
「呵呵,當然不是,我要告訴諸位的是現在人類時間已經又出現了幾個武道神話!」金光冷冷地掃過另外三位獸皇:「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來解釋吧?」
呵呵,幾個武道神話?蠍皇冷冷地瞥了一眼金光,「你在說醉話嗎?武沖霄這樣的人走到世界的盡頭都未必會再出現一個了。」
「井底之蛙!」金光冷冷地看了一眼蠍皇,從懷中拿出四幅畫卷,扔到桌子上:「你們自已看吧,一個十八歲的宗師,一個二十歲的宗師,一個十九歲的武聖,還有一個十七歲的金丹期修神者。」
四幅畫卷上正是這次亂戰之爭的前四名,虎雲亭,武星河,龍雲天,龍若晴,旁邊還描述著四人的戰績。
如果沒有最後兩個的話,前兩個就足以讓人震驚了,但是和後兩個人相比,虎雲亭和武星河又迅速地暗淡無光。
十九歲的武聖和十七歲的金丹期修神者,這怎麼可能?和他們兩個相比,武沖霄算什麼?
「這四個人絕對不能活著!」熊皇低沉地吼道。
「這四個人什麼來歷?」落櫻謹慎地問道,「如果四個人出身平凡地話,你恐怕早就派人把他們暗殺了吧!」
「虎雲亭是聽香水榭的,龍若晴是縹緲峰的,龍雲天是朱雀城龍家的,至於武星河,從姓氏上你們可以猜得到!」金光淡淡地說道。
「聽香水榭和縹緲峰都是人類的武學聖地,兩人身後都有人類的尊者,武星河後面是武沖霄,這麼算的話,也就龍雲天好對付一點了。」蠍皇嘿嘿笑道。
「忘了告訴你,龍雲天的爺爺是龍劍天,十年前已經突破尊者了。」金光淡淡地提醒道。
「這人我聽說過,他的外公是敖烈,青龍帝國的法尊!」落櫻淡淡地提醒道。
「嘿嘿,這麼說的話,四個人沒有一個好對付。」蠍皇一愣,隨後笑道。
「要是好對付的話,我自己就對付了,還用得著聯繫你們嗎?」金光冷冷地笑道。
「不敢怎麼說,這四個必須得死,要不然,我們魔獸界將在三百年的時間裡暗淡無光。」冰熊吼道。
「可是那意味著又是一場兩族的大會戰,現在,不合適!」落櫻淡淡地說。
「等他們成長起來就更加不合適了。」金光冷冷一笑,「而且事情也沒有像想像中的那麼麻煩,上一次我們魔獸界之所以損失慘重是因為我們主動攻入了人類世界,而不是本土作戰,主動放棄了自己的優勢,而這一次,我們利用四大絕地的有利地形,人類武聖也占不到絲毫便宜,萬千魔獸足以瞬間淹沒任何一個人類武聖,不是嗎?」
「那人類尊者呢?普通魔獸可攔不住尊者級的高手!」落櫻淡淡地質問道。
「尊者?呵呵,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他們有的時候很團結,有的時候卻有很喜歡內鬥,一百年前六大聖地之所以聯手對敵是因為我們幾個獸皇主動進入了人類世界,如果我們在四大絕地坐等的話,誰會主動找上門來?四人背後都有尊者不假,可要是僅僅憑藉這五個尊者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們四大絕地的對手,我知道你們害怕武沖霄,這樣吧,武星河留給我來對付怎麼樣?其他三個人你們自己選吧。」金光淡淡地說道。
「呵呵,這倒也是,就算是靜怡也不可能在四大絕地中擊殺獸皇的,畢竟除了絕望森林之外,任何一個絕地都不僅僅是一個神獸,當年武沖霄之所以橫行無忌地闖進絕望森林是因為我們的主要實力都在外面和人類死掐,如果當年絕望森林的三個神獸都在的話,武沖霄能不能活著走出絕望森林還真的不一定!」冰熊淡淡地解釋道。
「龍若晴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