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一招破穹蒼真不是人用的,剛才那一劍幾乎抽空了我所有的精氣神,連站都站不穩了,後果比第一次使用戰技碎山河的時候還恐怖。」龍雲天坐在色虎的背上,大大地喘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行了,龍小子,你就知足吧,宗師級後期得高手成功擊殺武聖后期,你還想怎麼樣?正宗的實力挑戰三級跳,估計從現在開始,整個神之大陸開始瘋狂地傳揚你的戰績和大名了,哎,史無前例,前無來者後無古人啊……」色虎飛在空中酸溜溜的說道。
「呵呵,怎麼,羨慕了?」龍雲天撫摸著色虎脊背上的皮毛,「好好練功吧,有人給我打過保票了,說你認真修鍊的話,就算是不使用丹藥也有很大的希望在二十年內晉級聖獸,而且未來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晉級神獸,所以我很看好你奧。」
「晉級神獸?誰說的?是不是你家哪位小姑奶奶?雖然你家哪位小姑奶奶古靈精怪挺令本虎害怕的,但是她的話一般還是很有道理的。」色虎眼睛一亮嘟囔道。
「不是,不過這位說的話比我姑姑說的更加可靠,她的話無限接近真理,不要問我她是誰,因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龍雲天不負責任地說道。
「切,不知道她是誰你還這麼信任她?」色虎翻了翻白眼。
「呵呵,信任很多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龍雲天拍了拍色虎的腦袋,「抓緊努力吧,還是那句話,我看好你,好了到了,下去吧,我要抓緊時間恢複功力。」
色虎應了一聲,然後收攏雙翼,一個盤旋降落在了龍雲天暫時租住的小院落里,而龍雲天則迅速地找地方打坐恢複靈力。
色虎說的沒錯,龍雲天擊殺相當於後期武聖的黃金獅子圖塔的消息迅速地在整個神之大陸傳揚,一時間眾人紛紛驚愕,在確定了消息的真實性之後,人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屬於龍雲天的時代,他是一個善於創造奇蹟的人,年輕一輩和他處在一個時代是一種悲哀。
龍雲天擊殺圖塔的戰鬥也是這次亂戰之爭的終局戰,也是最巔峰的一戰,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後的第七天,六大聖地聯合頒布了這次亂戰之爭的排名,不出意外,龍雲天成為了這一屆亂戰之爭的亂戰第一人,而縹緲峰的龍若晴則緊隨其後,成為第二人。
對於這個排名,絕大多數人是滿意和理解的。
實際上講如果不是因為龍雲天在最後異常強勢地擊殺武聖后期的圖塔的話,六大聖地還真的不好安排龍雲天和龍若晴的排名。
兩人實力同樣高出其他人一大截,但是兩人實力在外人看起來還相差無幾,除非讓他們兩個交手一場才能確定誰強誰弱,但是很明顯這兩人有不太可能交手的,實際上龍若晴在青龍城僅僅是曇花一現,而後便遠走縹緲峰了。
不過在龍雲天異常強勢地擊殺黃金獅子圖塔之後,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至少在一般人看來,龍若晴是不太可能擊殺後期武聖的,只是事實真的得是如此嗎?至少見識過龍若晴出手的虎雲亭不這麼認為,龍雲天也不這麼認為。
至於龍雲天和龍若晴的強弱虎雲亭就說不準了,龍若晴很強,這是一定的,但是龍雲天也一樣很強,他最後那一劍破穹蒼在境界上講,很明顯已經超越了武聖的境界了。
排名第三的是聽香水榭的虎雲亭,第四是武星河,後面是秦連成,冥寒幽,血千厲等人。
至於戰死的黃金獅子圖塔,至尊城岳騰等人自然是沒有資格進行排名了……
亂戰之爭前四強之中居然出現了兩個不是六大聖地傳人的人,這在之前的亂戰之爭之中簡直是不可想像的,在之前的亂戰之爭中,前六強至少有五個是把持在六大聖地手中的,而且往往是前五名。
這一屆的亂戰之爭水平之高也是遠遠超越之前的各屆的,在之前的亂戰之爭中,宗師級高手基本就能鎖定勝局了,甚至有好幾屆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宗師級高手,僅僅是一群先天高手在爭來爭去,但是這一次的亂戰不但出現了六七位宗師級高手,而且還出現了一名獸人武聖,在實戰冷靜狂化術之後,這個武聖甚至還能晉陞為武聖后期,而最令人意外的是這樣一位獸人武聖居然還慘死青龍城龍雲天的劍下。
這一屆的亂戰之爭也是縹緲峰參加亂戰之爭以來的唯一的一次失利,三千年的名譽,十連冠的桂冠在龍若晴手中丟失,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不過縹緲峰仍然是六大聖地中最強勢的一個,這一點倒是沒有絲毫的動搖,而且很多老古董對龍雲天和龍若晴的實力強弱也持懷疑態度,應該說是飄渺峰主動放棄了這一次的亂戰爭奪。
不過不管怎麼說,龍雲天畢竟是名正言順的亂戰第一人,縹緲峰和龍若晴也沒有反對,這一次的亂戰就算是結束了,剩下的就是關於進入神魔戰場的名額的分配問題了。
亂戰之爭結束的第二天,敖廣又找到了龍雲天。
「走吧,抓緊跟我回家,你外婆要見你!」敖廣先是恭喜了龍雲天幾句獲得亂戰第一人,然後直奔主題。
「外婆要見我?」龍雲天一愣,「這個有什麼事嗎?不是前幾天才見過嗎。」
「呵呵,你小媳婦來了,挺討你外婆喜歡的,所以你外婆打算讓我把你抓回去,額,不,是帶回去,一家人一起吃個飯。」敖廣笑著解釋道。
「誰?誰?誰來了?」龍雲天一愣,滿腦門黑線。
「你小媳婦啊。」敖廣笑呵呵地回答,怎麼你不知道?
「我靠,虎雲亭參加完亂戰之爭,沒事不回聽香水榭,跑敖家去幹什麼?」龍雲天一陣鬱悶。
「虎雲亭?怎麼扯到聽香水榭聖女虎雲亭身上去了?」敖廣莫名其妙地看著龍雲天。
「啊,不是虎雲亭?你不是說我小媳婦嗎?」龍雲天小聲問道。
直覺告訴他,這次好像是搞錯人了啊。
「咦,你未婚妻不是你們朱雀帝國相國文思遠的女兒文曉星嗎?怎麼成了虎雲亭了,喂,我說,現在大陸上傳揚的紛紛揚揚的你和聽香水榭聖女虎雲亭之間的那些破事不會是真的吧?」敖廣不可思議地看著龍雲天。
龍雲天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靠,你個混小子簡直是色膽包天啊,聽香水榭聖女的主意你也敢打?我還以為這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故意搞的謠傳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哎,我早該想到的,上一次的時候,你一聽到虎雲亭受傷就風風火火地去找圖塔報仇我就該想到的,只是聽香水榭的這群老女人一個比一個不講理啊,遠遠不如你姑姑的縹緲峰好說話,你怎麼真的招惹她們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何必單戀一枝花,你那小媳婦文曉星我也見過了,人長得漂亮,性格溫順,又聰明智慧,你放著這樣的大美女不知道珍惜居然和聽香聖女搞三搞四,我恨不得拍死你!」敖廣說道。
「三舅,事情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龍雲天問道。
「你別叫我三舅,你是我三舅,老天,你居然真的和虎雲亭搞到一塊去了,聽香水榭這幫老女人瘋起來,我們敖家也未必頂得住啊。」敖廣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雲天,給我說老實話,你和她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手有沒有牽過?」敖廣心懷忐忑地問道。
龍雲天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額,那晚應該牽過手吧。
牽手?豈止是牽手,色虎在一旁憋得笑,兩人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那完了,一旦發展到了這種地步,聽香水榭估計不會在眼睜睜地看著不管了,回去給你外公說一聲,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不行的話就準備開戰吧,恩,把你姑姑請來,她背後的縹緲峰沒人敢輕視。」敖廣說道。
「有這麼誇張嗎?」龍雲天不以為然地說到。
「當然有,聽香水榭聖女三千年來從來沒有成功外嫁的先例,所有試圖挑戰這個規則的痴情怨侶都無一例外地遭到了毀滅。」敖廣信誓旦旦地說:「不信的話,你問問你姑姑,同是六大聖地之一,她比我清楚這件事的後果……」
「她本來就知道這件事。」龍雲天小聲嘀咕。
「龍若晴知道這件事?她沒有給你說過什麼?」敖廣看著龍雲天。
「知道這件事啊,也沒說過什麼。」龍雲天老老實實地回答。
龍雲天心說那位小姑奶奶知道的可倒是多,牽手?洞房花燭夜就是她把我從房間里撈出來,掛到樹上的。
「咦,這可奇怪了,按理說她肯定是要告誡你的,她不至於這麼沒輕沒重啊,難道是有什麼變故?算了,你還是先回王府吧,有什麼事回去和你外公商量商量。」敖廣揉了揉眉頭說道。
當龍雲天和敖廣回到王府的時候,迎面正碰上了龍雲天的外婆,敖家的老太君,身邊一左一右正跟著兩個美女。
一個是身穿黃裙,手中拿著一支小巧的魔法杖,小丫頭笑臉如花地看著龍雲天,正是龍雲天的表妹敖霓裳,而另外一個則是一身紫裙,清秀絕倫,皮膚白皙,一雙美麗的眼眸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正是朱雀城的天才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