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化身？」龍雲天聽著虎雲亭的話一愣，「身外化身這種傳說中的東西難道也是真的？」
「為什麼不是真的？身外化身這種效果，戰氣自然是達不到，但是並不代表修真之術也達不到啊，修真是一項很神奇的功法，習練者可以延年益壽，達到某種境界之後甚至是可以長生不死，而威力練到極致則可以排山倒海，破碎虛空，將修真之術說成是奪天地造化也不為過，算了，我給你說不明白，你反正也沒聽說過這種的功法。」虎雲亭不屑地看了一眼龍雲天，頗有一點高高在上感覺。
這是一種穿越者身份帶來的優越感，就像是歐洲人看非洲人一樣，雖然未必有道理，但是卻很常見，龍大少很多時候面對別人也有這種感覺。
龍雲天想笑。
心說哥們現在不但體內運用的是修真者的靈力，而且還見過軒轅大帝發飆屠戮眾神，甚至連神兵軒轅劍就在哥們身體里蟄伏著呢，你居然敢鄙視我，真是夜郎自大！
哎，算了，不管怎麼說，你也不是外人，哥們就不給自己人計較了。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龍府那晚的黑衣人就是我姑姑龍若晴的？」龍雲天忍著心中的笑問道，「難道是她親口給你說的？」
「呵呵，猜測！」虎雲亭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特別喜歡看龍雲天迷茫的樣子，尤其是有問題需要求到她的時候：「當時的那場大戰我一直很奇怪，因為很明顯，你姑姑龍若晴根本就沒有盡全力，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在有意地讓著我的，但是當戰鬥結束的時候，我才發覺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不是她在有意讓著我，而是她只能發揮這麼強的實力，龍雲天，你猜我在戰鬥結束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奧，說說你看到了什麼？」龍雲天好奇地問道。
「呵呵，一朵鮮花，確切地說是一朵嬌艷欲滴的水仙花，在戰鬥結束之後，她的身影憑空在虛空中消失了，原處僅僅是留下一朵嬌艷欲滴的水仙花飄飄洒洒落下，可是我當時記得很清楚，在我們兩個交手的時候，她身上根本就沒有水仙花的存在，既然她身上沒有水仙花，那麼這朵水仙花是怎麼來的？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呵呵，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朵水仙花就是她龍若晴，而龍若晴就是那朵水仙花，確切一點說，當時和我在黃鶴樓交手的不過是她用一朵水仙花製作的一具身外化身而已，那根本就不是她的本體，而那具身外化身的實力也根本就不可能贏我，如果時間再拖著久一點的話，勝利的就是我了，而那時候她的本體則在龍府之中身披黑袍，大展神威，先是擊殺了一頭精神系的聖獸，然後又引動滿天雷電將聖獸鶴衝天生生擊落一個大階位，為那晚你們龍家的勝利奠定了勝利的基礎。」虎雲亭說道。
龍雲天迷上眼睛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的確，當時身披黑袍的黑衣人就是突兀地出現在龍府之中的，整個龍府除了龍戰天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甚至連龍夫人敖雪都不知道，而且當時黑衣人的身影的確是很像龍若晴。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虎雲亭說的水仙花了，這一點，當時的龍雲天記的很清楚。
不錯，龍若晴在收到虎雲亭的挑戰書之後，曾經在龍家摘過一朵水仙花，當時眾人皆以為龍若晴是愛花之人，沒有在意，現在看來，當時的她不過是在找一個製作身外化身的載體罷了，裡面的緣由估計也就老頭子龍戰天知道一二。
「我一直有這樣的懷疑，但是我一直不敢確定，因為我也不相信龍若晴有擊殺聖獸的實力，這個實在是太震撼了一點，直到前一段時間她在心月城護城河邊引動滿天雷電一招之內擊殺追擊我的武聖的時候，我才真正見識了她的恐怖實力，在結合那晚龍府發生的一切，我才真正地了解了她的可怕，你說和這樣的人交手，我們是四個人聯手還是五個人聯手有區別嗎？」虎雲亭問道。
「怪不得！」龍雲天點了點頭，「當晚黑衣人曾經用精神力湮滅了一個精神系的中期聖獸九尾幻狐的靈魂，當時所有的人都以為黑衣人是一頭精神系的魔獸，因為人類根本就不可能精通精神系魔法，但是唯一有可能的精神系魔獸沙漠幻蝶又不可能操縱雷電，所以很多人都陷入了理論上的死結，現在看來所有人都想錯了，人類的確是不能施展精神系魔法，但是能發動靈魂攻擊的絕對不僅僅是精神系魔獸啊，我親眼見過姑姑對西門羽施展過攝心術，估計這就是一種靈魂力量的運用，和精神系魔法有著相同的效果，但是並不完全相同。」
「呵呵，操縱的雷電可以一招之內擊殺武聖，靈魂力量能無聲無息地湮滅一個精神系的聖獸，你說和這樣的人交手，我們有幾成勝算？」虎雲亭似笑非笑地看著龍雲天：「既然結果早就已經註定，我何必再到青龍廣場去丟人現眼呢，我當時接到她的戰書的時候，臉色蒼白，眾人皆以為我是被氣的，呵呵，其實我是因為感到恐懼和絕望才臉色發白的！」虎雲亭自嘲地一笑。
這不能怪虎雲亭，任是誰碰上這樣根本就不可能戰勝的對手也會感到恐怖和絕望的，尤其是對六大聖地傳人這種真正的天之驕子來說。
虎雲亭回頭看著廣場之上正在自信滿滿的秦連成等人心裡感到一陣苦澀。
「有的時候知道得越多就越感到絕望，如果我也一無所知的話，也許也會想他們四個一樣自信滿滿吧，無知者，無畏啊。」虎雲亭感嘆。
「呵呵，當時在龍府那場戰鬥的時候，姑姑的實力就絕對可以媲美一個後期武聖了，我曾經見她揮動一柄如山的巨劍開天闢地一樣將聖獸中期的鶴衝天砸的是狼狽不堪，這絕對是後期武聖才能有的實力，在鶴衝天逃走之後，她又引動滿天雷電將鶴衝天生生擊落一個大位階，這個應該是後期雷電系法聖才有的實力，呵呵，再加上相當於精神系聖獸後期的龐大精神力，這樣的人別說是他們四個了，就算是四十個又能如何，相當於精神系後期聖獸，武聖后期，雷電系法聖后期三合一的實力，我估計姑姑就算比不上父親巔峰武聖的實力也差的不遠了，呵呵，當時兩人一開始見面的時候，父親就說過姑姑可以挑戰他了，當時我不知道父親是巔峰武聖，以為他僅僅是一個初期的武聖而已，所以想當然地以為姑姑可以通過縹緲峰的秘法戰技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不遜於宗師級後期的實力來挑戰他一個初期武聖，現在看來，我當時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怪不的當時父親面對絕望森林和西門家族的來勢洶洶怡然不懼，原來是因為這樣。」龍雲天隨後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隨口感嘆道。
只是不知道依我現在的實力和姑姑捨命相搏的話有幾成勝算，雖然我的靈力水平僅僅是宗師級後期，但是因為質量要遠遠超過普通戰氣的緣故，所以就算硬拼一個武聖也不會落了下風，而且自己的肉殼超乎想像的強大，估計應該是八級魔獸的巔峰，和九級聖獸的差距也不遠了，更加重要的是我有兩招領悟自軒轅劍的戰技啊，碎山河的威力早就已經見識過了，絕對是越級殺敵的必備戰技，龍雲天有自信通過這一招硬拼一個中期武聖，但是破穹蒼的威力還沒有試過啊，那種將靈力完全內蘊於劍身的強大破壞性，想起來龍雲天就不寒而慄，破穹蒼，破穹蒼，不知道練到極致能不能擊破穹蒼，武碎虛空，龍雲天心裡自問道。
「你和那個叫若晴的女孩相比的話，勝負之分應該在五五左右吧。」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龍雲天的靈魂深處響起。
「凝雪？」龍雲天一愣，隨後在靈魂深處問道：「你說我的實力和姑姑相比，有五成勝算？」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的話，龍雲天肯定不信。
龍若晴可是相當於精神系的聖獸後期，後期的武聖，以及雷電系法聖后期三合一的實力，就算比不上巔峰武聖的老頭子龍戰天也不會相差多少了，龍大少雖然在自己晉級到宗師級後期之後實力暴漲，信心大增，但是還沒有狂到單挑三個後期聖者的地步，但是這句話有凝雪說出來就由不得龍雲天不信了，這位可是連神獸青龍都要買面子的存在，她的話很多時候無限接近真理。
「恩，那個叫龍若晴的女孩我見過，資質好的令人嫉妒，可以真正稱得上是潛力無限，甚至比武沖霄那個小傢伙當年的資質還要好，估計和經過靈力洗禮之後的你差不多了，而且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故人的氣息，而且似乎她的身體里蘊含著兩股很可怕的力量，雖然還比不上你身體里的軒轅劍厲害，但是在這個世界來說絕對是最頂級的力量了，她修鍊的功法我也有印象，好像是叫做修神吧，是修真的一種，但是兩者之間不是太一樣。」凝雪解釋道。
「修神和修真？」龍雲天疑惑地問道「這兩者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修真有兩大類，分為神修者和體修者，你說的那個叫龍若晴的女孩應該就是神修者，也叫修神，她主要修鍊的是神識，也就是你們說的靈魂力量，在戰鬥的時候依靠強大的神識引動充斥在天地之間的靈力，發動威力絕倫的攻擊，這種戰鬥方式很類似於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威力雖然強大，但是自身的防禦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