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若晴於三日後青龍廣場挑戰另外五大聖地傳人的消息像是颶風一樣在青龍城中傳播,很多人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感覺是這個消息是假的,第二個感覺則是龍若晴瘋了。
不錯,縹緲峰的傳人是很彪悍,而龍若晴以十七歲的年齡成就武學宗師也的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是你再彪悍也不能以一對五吧,說到底,龍若晴才十七歲,如果以龍若晴的超絕資質,這場挑戰能押後三年的話,倒是龍若晴的勝算較大。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的,至少五大聖地的傳人就不是。
他們太了解縹緲峰的可怕了,這個門派用了三千年的時間,九位亂戰第一人的戰績將這一點深深地印在了五大聖地的靈魂深處,在五大聖地中甚至暗暗流傳著五大聖地傳人和縹緲峰仙子處在同一個時代是一種悲哀的說法,所以他們絲毫不敢大意,雖然他們也實在是想不明白龍若晴為什麼這麼自信。
還有一個對龍若晴充滿信心的就是龍雲天,雖然他也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龍若晴這麼自信,但是他還是相信在這場戰鬥中有人要倒霉了,而這個倒霉的人絕對不可能是龍若晴。
反觀龍大小姐倒是一向我行我素,一點大戰來臨的緊張感覺都沒有,還時不時地捉弄一下龍雲天和色虎,小日子過的是無比的滋潤,直到決戰來臨的最後一天才忽然不知所蹤。
當然不知所蹤是色虎的說法,龍大小姐自己的話管這叫做神龍見首不見尾或者是芳蹤飄渺。
龍大小姐消失之後,龍雲天也終於擺脫了噩夢,開始習練自己掌握的靈力,龍雲天對即將到來的大戰很感興趣,當然他不是對五大聖地的傳人感興趣,而是對至尊城的那個武聖感興趣!
龍雲天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感受著肌肉中的爆炸力量頓時一陣信心膨脹。
武聖嗎,不知道在自己這個宗師級後期的武者面前有多少優勢可言,好期待啊,希望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只是武聖沒有等來,卻等來了三個意料之外的人。
秦連成,虎雲亭,冥寒幽三個人打開了龍雲天的小院,依次走了進來。
半個多月沒見,看的出來,三個人的實力都有了不少的進境。
秦連成身背金刀,英氣勃發,經過一個多月的磨練,他宗師級的戰氣境界已經越發的穩固了,龍雲天甚至從他身上感到一種衝天而起的鋒芒,估計他的心境這短時間也進步了不少。
虎雲亭還是那麼風姿絕世,一身黃裙亭亭玉立,一雙美眸猶若秋水,宗師級的碧水決戰氣在她身上蕩漾,隱隱將她襯托的高不可攀,尤其是龍雲天在虎雲亭身上的碧水決戰氣中,感受到了一種非同一般的活性,似乎碧水決的戰氣一直在興奮,甚至虎雲亭周圍的水元素都在隱隱和她產生共鳴,而她的戰氣境界居然比秦連成還要高一些。
水之魂!
龍雲天猜測這肯定是水之魂的功勞,水之魂配上虎雲亭的碧水決戰氣簡直就是絕配,能在短時間內取得這樣的成就一點也不奇怪。
而最後一個人冥寒幽雖然不是宗師,但是龍雲天感受的到他體內蘊含的戰氣一點也不比宗師級武者的實力低,而且龍雲天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和血千厲很像的氣息,是將血魔殘魂和肉身合二為一以後的血千厲才具有的那種氣勢,這種氣勢很具有壓迫性,當然,這種氣勢目前還遠遠影響不到龍雲天。
「天魔附體大法?」龍雲天看著冥寒幽脫口問道。
「不是天魔附體附體大法,而是天鬼附體大法。」冥寒幽笑著解釋道:「我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成功習練天鬼附體大法了,只是後來召喚出的天鬼有了自己的意識,我不敢輕用,怕他鳩佔鵲巢,直到找回我幽冥道的另一件聖物,始祖製作的冥皇甲,我才依靠冥皇甲將天鬼的意識徹底封印了起來。」
「呵呵,這麼說我要恭喜了!」龍雲天對著冥寒幽微微一笑,「血千厲一直以為自己練成天魔附體大法不可一世,殊不知早在兩年前冥兄就不聲不息地將事情辦妥了,和你相比,他血千厲只能是算作井底之蛙罷了。」
「呵呵,龍兄過獎了,血兄的境界要比我高,他可是實打實的宗師之境,我不過是先天而已,我們之間還是有差距的。」冥寒幽謙虛地說道。
「呵呵,你離宗師之境也不過是一線之隔,說不定明天就能突破呢。」龍雲天笑著說道。
「龍雲天,你可知道我們今天來是做什麼的?」虎雲亭冷冰冰地打斷了龍雲天和冥寒幽的互相恭維。
「三位來此的目的我能猜得到,是不是和明天青龍廣場的決鬥有關?」龍雲天眼角掃過面前的三人,嘴角含笑。
「不錯,龍兄既然已經猜到,那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這件事上我希望龍兄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秦連成炯炯有神地看著龍雲天。
「呵呵,我知道三位的想法,只是這件事上,三位恐怕要失望了。」龍雲天看著三人苦澀地一笑:「手指五根有長短,雖然秦兄你們的為人很讓我佩服,說起來我們的關係夜夜勉強算得上是不錯,雖然這件事是我姑姑的縹緲峰做得不合適,但是她畢竟是我姑姑,我畢竟是她侄子,胳膊肘從來都是向里拐的,我不幫她幫誰?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出手了,這件事龍某隻能說一聲抱歉了!」
聽到龍雲天的這個回答,秦連成和冥寒幽都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虎雲亭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令姑這件事不是做的不地道,而是很不地道,老實說,我們五大聖地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秦連成看著龍雲天嘆一口氣;「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只能是刀劍相向了。」
「呵呵,有很多時候我們都沒有選擇命運的機會的,立場很多情況下在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龍雲天也苦澀地一笑:「她的關係和我最近,我不幫她幫誰?早在十九年前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立場,如果令妹夢瑤面對一場決鬥的話,你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可能不管不問吧,不管是對是錯,這個世界,胳膊肘從來都是往裡拐的!」
聽到龍雲天這麼說,虎雲亭的臉色又是一陣蒼白,酥胸一陣起伏……
色虎則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虎雲亭,再看了一眼龍雲天,心說龍小子,這裡面真的是龍若晴和你的關係最近嗎?不見得吧。
「哈哈,雲天兄果然夠坦誠!」秦連成一聲大笑:「明天之後,我若僥倖未死,一定和龍大少一醉方休,人生很多時候我們都沒有選擇命運的機會的,立場很多情況下在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哈哈,不錯,說的經典!」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想現在我有必要試探一下你的實力了!」虎雲亭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龍雲天,目光閃爍,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呵呵,既然如此,你出手就是了。」龍雲天看了虎雲亭一眼,也嘆了一口氣。
對虎雲亭,龍雲天也覺得自己有所虧欠,剛剛虎雲亭臉色一瞬間的蒼白不但色虎看到了,龍雲天也看到了,只是還是那句話,有很多時候,人生的立場都已經註定,龍雲天別無選擇。
他和虎雲亭之間從一開始就是誤會連連,恩怨不斷,要說刻骨銘心的愛情,兩人還遠遠不夠資格,現在龍雲天有的僅僅是責任!當然還有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愛情的培養是需要時間的,但是兩者的身份都註定了不可能有太多的時間,每次想到這件事龍雲天就一陣頭大。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虎雲亭眼角閃過一陣精芒,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一聲龍吟一樣的劍吟聲響起,虎雲亭的碧水劍出竅。
鋒利的劍刃裹著寒光,澎湃的戰氣動蕩四方,虎雲亭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傾力一擊!
虎雲亭的這一劍聚合了自己所有的精氣神,碧綠色的劍芒充斥著天地,哪怕是同樣是宗師級高手的秦連成也對這一劍感到驚愕。
水之魂的效果太驚人了,在這件不弱於古神器的水之魂的加成一下,虎雲亭的這一劍絕對稱得上是神來之筆。
秦連成和冥寒幽都相信,哪怕站在虎雲亭面前的是宗師級中期的高手也要被這精彩艷艷地一劍逼得手忙腳亂。
這絕對是足以越級殺敵的一劍。
如果說虎雲亭的這一劍是神來之筆,妙到毫釐,讓眾人感到驚艷的話,那麼龍雲天接下來的一招則足以讓眾人感到恐懼和絕望。
一隻手,面對虎雲亭來勢洶洶的一劍,龍雲天僅僅是伸出了一隻手。
這是顛覆乾坤的一招,沒有任何花哨,也沒有任何技巧,僅僅是最最普通的伸出了一隻手。
靈力涌動之間,一直金燦燦地手掌伸出,很平凡的一招,直接攥住了虎雲亭竭盡全力刺過來的一劍。
虎雲亭的傾力一擊像是海浪撞上了礁石,瞬間嘎然而知。
一寸,僅僅一寸的距離虎雲亭的劍就刺進了龍雲天的心口,但是這一寸的距離卻像是天塹鴻溝一樣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