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不可能的理由。」敖烈冷冷地看著兩人,寒聲問道:「雲天用氣勢逼著你們兩個人吐血的借口就不要說了,兩個法聖被一個宗師用氣勢逼著吐血?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們不怕丟人的話,我們青龍帝國還丟不起這個人。」
「哼。」兩個法聖互相對望一眼,一句話也不說,氣哄哄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哼。」敖烈也是一聲冷笑:「敖雷,敖震,你們兩個仗著老資格在別人面前蠻不講理我懶得管,但是在我面前撒潑耍橫想都不要想,你們太天真了,以為我敖烈那你們沒辦法是不是?」
隨著敖烈的怒火爆發地是無與倫比地氣勢,這是龍雲天第一次從外公敖烈身上感受到這種氣勢,如果說剛剛兩位法聖的氣勢是小河的話,那麼敖烈的氣勢足以稱得上是滾滾長江,洶湧澎湃,無窮無盡!
差距很明顯,三個人的氣勢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敖雷和敖震像是滾滾浪濤中的一葉小舟,一開始還咬牙死撐著,只是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大,臉色也是詭異地一陣潮紅,一陣蒼白,最後腦門之上甚至是陣陣白霧,像是蒸籠一樣,這是兩個人的魔力運轉到極致的體現。
忽然之間,逍遙王敖烈的氣勢一收,須臾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氣勢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兩個一直在運足氣勢苦苦抵擋地法聖頓時有一種一拳擊空的感覺,一直含在喉頭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怎麼樣?現在該給我一個答案了吧。」敖烈冷冷地說道。
「好好好,敖烈,你既然這麼問的話,我就給你說道說道。」敖雷臉色蒼白地看了一眼敖烈,然後指著龍雲天:「我和震王都是青龍帝國的王爺,他一個沒有絲毫爵位的人為什麼不知道行禮?這難道不是目無尊長嗎?我們青龍帝國講究的是禮儀之邦,你的外孫難道就不知道什麼叫禮貌嗎?」
「呵呵,笑話,你和敖震是青龍帝國的王爺,雲天是朱雀帝國的人,他有必要給你行禮嗎?」敖烈冷冷地說:「在沒接受遠祖的精血洗禮之前,他是朱雀人,不是青龍人,沒必要想你這個異國的王爺行禮,而在接受遠祖的精血洗禮之後,他是青龍帝國的神武王,爵位比你們兩個要高一級,到時候應該行禮的人是你們才對,兩位到時候千萬不要忘了這件事……」
「休想!」敖震斷喝道:「我就是死也不同意給他進行青龍遠祖血脈的傳承的,這件事沒得商量,你不是說我撒潑耍橫嗎?我今天就耍給你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殺了我們兩個,反正你們這一脈飛揚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殺你們?呵呵,你們兩個是青龍帝國世襲的王爵,要殺你們必須要有家族三分之二以上的家族成員同意才行,我不會給別人留下攻訐的把柄的,不過我可以將你們兩個老傢伙逐出家族,別忘了,我可是敖家的當代家主,只要不處死你們,我還是有做主的權利的,沒了青龍皇室的身份,你們兩個自然也不是青龍帝國的老王爺了,趁著天沒黑,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吧,把你們的王府給騰出來……」敖烈看著兩人冷冷地笑道。
「你……」敖雷和敖震看著敖烈,臉色蒼白,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逐出敖家,剝奪爵位,這和殺了他們也沒什麼區別了,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講比殺了他們還痛苦,他們怎麼可能丟得起這個人。
做了一輩子王爺,過了一輩子人上人的生活,衣食無憂,兩個人也不可能放棄優厚的生活,去過清貧的日子,敖烈的話可以說是直接戳中了兩個人的死穴。
「呵呵,三位皇叔都消消氣。」敖乾看著情況差不多了趕緊出來打圓場,「都是一家人,又有什麼話說不開呢?我們這次在這裡聚集是為了打開地宮,取出遠祖血脈,成就雲天為新一代神武王的,至於其他的事,有時間的話再慢慢說好了。」
敖雷和敖震彼此對望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們是世襲的王爵,皇帝敖乾對他們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可以說只要兩人不謀反,敖乾就不能把他們怎麼樣,但是敖烈是敖家的家主,他要想收拾兩個人還真的是有很多辦法,只是之前敖烈一直閉關,懶得理他們兩個而已。
敖震和敖雷氣呼呼地各自從懷裡拿出一個錦盒,仍在敖乾的書桌上。
龍雲天從錦盒上面感受到一種澎湃如海的魔力波動,這股波動比之法聖有過之而無不及。
「來人!」敖乾一聲大喝。
「陛下!請吩咐。」兩個老太監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向著敖乾行禮。
「你們兩人聽著,從現在開始,以書房為中心,方圓五百米範圍之內不能有一個人存在明白嗎?撤掉所有的侍衛,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裡的,在我們幾個從書房主動出來之前,任何人不能接近這個範圍之內,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管事誰,違令者,格殺勿論,明白嗎?」敖乾冷冷地說。
「是,陛下!」兩個老太監對視一眼,各自退後一步,向著四面八方打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一時之間,以整個書房為中心所有的護衛力量潮水一樣消失的無聲無息,撤的是一乾二淨,不管是明面上的侍衛,還是暗地裡的護衛都消失不見。
逍遙王敖烈一直是閉著眼睛,好半天才睜開對著敖乾說了一聲:「所有人都撤走了,沒有任何護衛留下,包括陛下的影武者在內!」
影武者,對這個名字龍雲天沒什麼感覺,但是敖震和敖雷卻是身子一顫。
「恩。」敖乾點了點頭,也從懷裡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錦盒,敖烈也是。
頓時四個錦盒在書房的書桌上一字排開,每一個都蕩漾著大海一樣澎湃的元素波動,而且四個錦盒之間的元素波動似乎在隱隱符合某種共鳴。
「都打開吧~。」
敖烈首先出聲,動手打開了自己手中的錦盒。
一個純粹有水晶製作的龍頭出現在錦盒之中,龍頭大小有若嬰兒拳頭一樣,閃爍著絢麗的魔法色彩。
這是魔法水晶,和魔獸的晶核一樣都是儲存魔力的工具,不過魔法水晶的魔力是沒有任何屬性的,或者說是全部屬性的,不像是魔獸晶核只能貯存和自己同源的魔力,而從魔法水晶上蕩漾的元素波動上判斷,這塊水晶的價值絕對不會遜色於聖獸的晶核。
龍頭雖小但是栩栩如生,龍角如利劍,直刺蒼穹,霸氣衝天,一雙龍目則是閃爍著睥睨天下,橫掃八荒的氣勢。
青龍!這是神獸青龍的頭顱,看著眼前的水晶頭顱,龍雲天想起了在心月城夜空中看到的神獸青龍的影像,一樣的龍角,剛直硬朗,一樣地眼神,橫掃八荒,睥睨天下。
另外三個錦盒也被各自打開,皇帝敖乾手中的錦盒裡面放置的是水晶青龍的一對龍翼,而剩下的兩個錦盒裡面放置的則是水晶製作的青龍的四肢和軀幹。
從敖烈手中是最重要的青龍頭顱上就能判斷出敖烈在敖家的地位,雖然他不是皇帝,但是他是敖家的族長,這個位置的重要的程度不比皇帝差,所以最重要的青龍的水晶頭顱一直是在他手中。
敖烈咬破食指,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抹到了手中青龍水晶頭顱的額頭正中央,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暈在青龍額頭上開始蕩漾,水晶的七彩光芒越來越強烈,很快籠罩了四個錦盒。
轟~
水晶色青龍的各個部件以頭顱為中心開始在空中重組,每重組一部分,水晶青龍的氣勢就強大一分,軀幹,翅膀,四肢,很快一個一尺大小的迷你型的水晶青龍就誕生了。
水晶青龍不過一尺長,但是卻蕩漾著遠遠超過法聖的氣勢,這股氣勢和剛剛敖烈的不相上下。
銳利的獠牙,尖銳的利爪,鋒利的龍角,堅硬的龍鱗,龍雲天彷彿覺得自己面前的青龍水晶雕像似乎是活過來了。
敖烈吟唱了一段誰也聽不明白的咒語,語調艱澀但不失威嚴。
龍語,龍雲天聽到青龍帝國皇帝敖乾如此驚呼。
隨著龍語的結束,青龍的眼眸突然睜開,閃過一陣異彩,然後仰天發出了一聲悠遠,嘹亮的龍吟,籠罩整個青龍城。
似是在和龍吟之聲迎合,天空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青龍影像。
青龍影像身長足有上百米,長著一顆猙獰的頭顱,龍角若長矛,直刺蒼穹,不可一視,青色的鱗甲閃著寒光,兩人望而生畏。
銳利的獠牙,尖銳的利爪,鋒利的龍角,堅硬的龍鱗,粗壯的銳尾,如一座大山,游弋在東方的天空,像是一位來自遠古的神明在默默注視著大地。
整個青龍城的魔獸都被這種浩蕩地龍氣所威懾,戰戰兢兢,只有像是色虎這種有著遠古傳承,尊貴血脈的魔獸才能保持有限的冷靜。
青龍城的人都陷入了瘋狂,青龍是青龍帝國的象徵,它的出現在青龍帝國不是災難,而是祥瑞。
青龍的智慧傳承!只是不知道這次是誰有這種運氣?
很多古老家族看到天際的青龍影像,發出了如此的感嘆。
天空之上青龍影像籠罩,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