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小丫頭敖霓裳在十幾個獅鷲騎士的護送下離開了龍雲天和色虎,不過小丫頭臨走之前還是『戀戀不捨』地觀察了幾眼倒在地上的已經昏迷的劉公子,在看向龍雲天的眼神之中則充滿了質疑,意思是說,他真的以後不會再找我的麻煩了嗎?
對此龍雲天很自信地拍著胸脯做了保證。
靠,這傢伙除非是擁有肢體再生的能力,否則這輩子是不可能再找任何女人的麻煩了,本大少的斷子絕孫腳豈是白練的?他一個被酒色掏空的二世祖也能承受的住?
送走了敖霓裳這個小丫頭之後,龍雲天帶著色虎在青龍城中找了一處幽靜地院落,然後花重金盤了下來。
他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亂戰之爭已經越來越慘烈了,接下來的戰鬥肯定會不可避免地會殃及到其他人,如果自己再住客棧的話,恐怕會給店家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
龍雲天不認為自己是個心慈手軟之人,但是傷及無辜地事他還是不願意多做的,而且有一處固定的院落也可以省很多的事情。
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龍雲天一邊修鍊自己的戰氣,一邊在等著敖家的消息,或者是兵部尚書劉家的報復。
只是看來劉家這兵部尚書當得還真的窩囊,居然是一直毫無反應,看來當初十幾個獅鷲騎士不鳥劉家的兩個護衛也是有原因的,在青龍帝國異常強勢的皇室力量面前,大臣真的是要相對弱勢的多。
龍雲天估計敖家不會僅僅憑藉小丫頭敖霓裳的話就相信自己的身份的,做一番調查肯定是不可避免地,好歹這也是青龍帝國的皇室,穩重和謹慎肯定是不缺的,不過他龍雲天是真金不怕紅爐火,敖家想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好了。
三天之內,杳無音訊,這讓龍雲天有點坐不住了。
不會吧,這青龍皇室的調查效率也太慢了一點吧,好歹也是一個帝國的掌權者,居然三天了還不能調查出自己的底細?龍雲天決定了,再等一天,如果還沒有消息的話,自己就去主動上門找他們好了。
月上中天,繁星點點,輕柔的風像是情人的手,溫柔而和煦,吹動院子里的楊柳,樹葉悉悉索索。
青龍帝國位於神之大陸的最東方,從氣候上講,的確是最適合人類的居住的國度,尤其是現在又在中夜,微風中透著一股子涼爽,讓人身心一陣放鬆。
龍雲天在房間里伸了個懶腰,吐出一口心頭濁氣,剛剛戰氣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完美的循環,讓他頓感渾身舒適。
色虎趴在龍雲天的床頭上,口水直流,它正在編織著一個美夢,裡面有美酒,有美女……
忽然伸了一個懶腰的龍雲天皺了皺眉,看向窗外,色虎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從睡夢中醒來,謹慎地抬起頭四下張望。
小院的籬笆牆處,一襲黑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此人身穿一身黑衣,身背一桿長戟,血發披灑在肩頭,周身似乎朦朧著血色的霧氣,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但是不管是龍雲天還是色虎都感到一陣血煞之氣迎面而來。
這股血煞之氣中是毀滅,瘋狂地氣息。
他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龍雲天,但是眸子深處隱藏的一抹瘋狂地殺意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或者說他也沒有想過要遮掩什麼。
「血千厲!」龍雲天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一聲冷笑:「沒想到你還真的敢來……」
「我為什麼不敢?我一直在追你,只是一直沒有追到而已。」血千厲看著龍雲天冷冷地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最想要殺的人就是你了,前幾次,你運氣比較好,這一次,你沒這麼好運了……」
「呵呵,血千厲,兩個多月沒見,你還是那麼狂妄!」龍雲天一聲冷笑,從房間中閃電般掠出,站在院子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血千厲。
龍雲天注意到了血千厲背在身後的血神戟,頓時嘖嘖有聲:「嘖嘖,看來你已經找回這桿神戟了,先在這裡恭喜一下你了,上一次我不小心把它給忘到出雲城了,沒想到你還能找得到,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就應該趕緊找個我找不到你的地方,夾著尾巴做人,沒想到你居然狂妄地找到這裡來了,看來上次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狂妄!」血千厲看著龍雲天一聲冷笑:「上一次是你的運氣好,要不然死的肯定是你,不過你上次的做法倒是間接幫了我的忙,要不然我還學不會血魔附體大法,從這個角度上講,我還要感謝你的,所以我這次改變主意了,我打敗你之後,不會殺你,僅僅是拿走你的赤炎劍就行了。」
「血魔附體大法?」龍雲天似是聽到了一個最大的笑話:「名字起得倒是不錯,不過連一個重傷未愈的虎雲亭都拿不下,你也好意思吹噓?還血魔附體大法,叫血魔附體小法還差不多。」龍雲天嘲諷道。
「虎雲亭我會殺的,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要先給你一個教訓,你帶給我的恥辱這次我會十倍二十倍的還給你……」血千厲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隨便!」龍雲天無所謂地一笑:「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這一次我不打算再放過你了,一個註定是失敗的人不應該浪費太過機會的,而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
「哼,狂妄。」血千厲一聲怒吼,雙眸中精光爆射,血色長發無風自動,血色戰氣衝天而起,頓時戰氣波動猶若潮汐一樣洶湧澎湃。
宗師,血千厲的戰氣的確是宗師級別的,看來在路上聽到的傳言是真的,龍雲天看著血千厲暗暗點頭。
面對血千厲宗師級別的戰氣,龍雲天毅然不懼,周身靈力運轉,雙眸中似是有劍氣在縱橫激蕩,兩人的眸光在半空中相遇,似是有火花在摩擦,噼里啪啦有聲。
「吼。」
「吼。」
兩人幾乎是同時一聲咆哮,各自運動戰氣和靈力向著對方衝過去。
血千厲裹在一陣血光之中,血煞之氣衝天,像是煞血閻羅降臨人間,血色的戰氣之中隱隱有冤魂在咆哮,在吶喊,唱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鬼歌,戰氣程度不夠的武者遇上這股衝天的血煞之氣,往往會被嚇個半死,實力大打折扣。
龍雲天則是裹著一團金光之中,金色的靈力像是一層金色的甲胄,將他襯托地威武不凡,像是一尊金甲戰神一樣不可戰勝。
轟轟轟!
龍雲天沒有用劍,血千厲也沒有用戟,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拳頭作為攻擊方式。
甚至兩人都沒有動用戰技,這一次兩人比拼地是戰氣,戰氣的渾厚程度和戰氣的質量,以及兩人的肉體強度。
在兩人交手的位置,靈力和戰氣四散,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大坑出現在原地,大地的裂縫像是蜘蛛網一樣四面八方,顯示著剛剛攻擊的強烈。
兩人都是新近的宗師,戰氣的渾厚程度相差無幾。
龍雲天的肉殼經過靈力的反覆淬鍊,早就已經堅逾精鋼,已經不遜於世間的普通兵刃,這是龍雲天自信的地方,但是讓龍雲天意外的是,血千厲的肉殼強度竟然也堅硬無比,雖然比不上自己,但是也相差無幾了。
殊不知此時的血千厲也為此感到無比的震驚,他的肉殼已經在修鍊血魔附體大法的過程中,多次被血魔的殘魂所淬鍊,早就已經堅硬無比了,但是沒有想到龍雲天的肉殼居然絲毫不弱於他,甚至還隱隱地超過。
兩人對拼的結果是龍雲天倒退了五步,但是血千厲倒退了九步。
兩人戰氣渾厚程度相仿,身體強度相仿,唯一的區別就是戰氣的質量了,血千厲修鍊的血魔道戰氣不可謂不優秀,在神之大陸的所有戰氣中絕對是佼佼者,只是和龍雲天修鍊的靈力相比還是要有天差地別的。
「哈哈,好,夠勁!」血千厲倒退九步之後,一聲大笑,看著龍雲天:「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擊敗一個這樣的對手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可是你讓我失望了。」龍雲天看著血千厲冷酷地一笑:「如果你只有這點東西的話,那麼你今天絕對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小院子了,你的人頭和你的戰戟都將是我的戰利品,我不會再給你下一次的機會了。」
「哈哈,那你可以試試。」血千厲沖著龍雲天殘忍地一笑,從身後解下自己的血神戟:「見識一下你的劍法和戰技吧,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揮戟舞天戈。
血神戟揮動,像是一抹血浪在涌動,血煞之氣之中還伴隨著衝天的殺氣和開天闢地的氣勢。
龍雲天怡然不懼,手中的赤炎劍靈力涌動,在金光閃閃之間向著迎面而來的血神戟衝過去。
以硬碰硬。
用劍硬抗戰戟,這對一般人來說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因為戰戟的特點就是大開大合,講究的是一股勇往無前的氣勢,而戰劍則更加註重的是技巧和靈活。
但是這個問題很明顯在龍雲天身上不存在,龍雲天用手中的劍硬扛著血千厲的血神戟,同時揮動漫天腿影向著血千厲的心口小腹等位置狠狠地踹下去。
血千厲的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