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白光閃過,少女的身影從龍雲天的身體里退出來,本來絕美的容顏上面略有一絲蒼白,步履甚至有一些不穩,看來剛剛的幾招耗費了她不少靈魂力量。
就在少女退出龍雲天的身體之後,龍雲天很快發現又重新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現在兩顆珠子正懸浮在半空之中,一顆碧綠是辟水珠,一顆乳白是水之魂。
不管是碧綠的辟水珠,還是乳白色的水之魂,都蕩漾著強大的能量波動,這種蘊含能量的強大讓龍雲天感到陣陣心悸,唯一的不同是,水之魂的能量波動是外溢的,一般人都能感受到這種駭浪驚濤一樣的能量波動,但是辟水珠卻是完全內斂的,這和上一次龍雲天見到的辟火珠一樣,能量波動雖然強大但卻是內斂和深沉,不仔細體會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少女伸出纖纖玉手,碧綠色的辟水珠彷彿是受到了某種指引,直接飛到少女的面前,懸浮在少女的額頭之上。
「魂歸……」少女看著眼前的辟水珠一聲低喝,美眸中一陣精光爆射,辟水珠忽然之間光芒萬丈,一個淡淡地白色影像從辟水珠之上出現,然後閃電般沒入少女的額頭。
少女本來略顯蒼白的臉色迅速地回覆血色,如瀑布一般地黑色長髮無風自動,一種如大海似山嶽般地氣勢從少女身上蕩漾開來,像是漣漪漾漾,動蕩整個空間,而後慢慢地歸於平靜。
當少女的眼眸重新睜開的時候,龍雲天從她的美眸中看到了一種令天下所有的帝王都黯然失色的高貴……
少女伸出纖纖玉手,辟水珠落到她的手中,似乎是在歡快地跳動,少女略一沉思,乳白的水之魂也落入到她的手中。
最後少女迴轉過身,將兩顆珠子遞到了龍雲天面前,潔白的手臂晃得龍雲天一陣心跳加快。
「額,您這是?」龍雲天忍著心中的激動問道。
「送你了,我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辟水珠上的那一抹神識來的,這兩顆珠子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少女淡淡地說道,彷彿遞給龍雲天的不是兩件神器,而是兩顆大白菜。
「額,前輩把兩顆古神器送給我?」龍雲天還是不相信,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啊?
「古神器?呵呵,這可不是古神器,不過利用好的話,效果倒是不比古神器弱多少。」少女笑著解釋道:「我現在僅僅是一縷殘魂而已,沒有了身體,僅僅靠一縷魂魄根本沒辦法操縱這兩顆珠子的,所以這兩顆珠子對我來說沒有什麼作用,你拿著就是了。」
「額,那晚輩先保存著這兩顆珠子就是了,前輩以後找回身體之後,晚輩再把她們還給前輩!」龍雲天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找到身體?」少女皺了皺眉:「我的身體估計是已經找不到了,我的腦海里一點關於身體的印象都沒有,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誰?就連這兩顆珠子我也是在見到之後才想起他們的名字來的,這兩顆珠子你看著處理吧,辟水珠可以讓你避免水系魔法的傷害,你如果注入靈力在其中的話,甚至可以抵消一部分水系戰氣的傷害,至於水之魂,這對於修鍊水系魔法及戰氣的人來說,絕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你可以送人,也可以自己留著。」少女淡淡地吩咐道。
「辟水珠還可以抵禦水系的戰氣傷害?」龍雲天驚訝地問道。
辟水珠可以抵禦水系魔法這一點龍雲天猜測的到,但是抵禦水系戰氣就太邪門了吧,水系的戰氣在神之大陸可是一個很廣泛的範疇,像是聽香水榭虎雲亭的碧水決戰氣就是水屬性的戰氣,甚至縹緲峰龍若晴使用的冰霜屬性的寒冰訣戰氣也和水屬性的戰氣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這有什麼奇怪的!」少女淡淡地看了龍雲天一眼,「在我的記憶中,五行合五為一,可以演化萬物,而作為其對立面的五行珠合五為一則可以抵禦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攻擊,辟水珠抵禦水系戰氣一點都不奇怪,正在情理之中。」
「好了,剛剛消耗了太多的魂力,我要去你的那把劍里休息了,我現在感覺那柄劍似乎對我收集已經消散在天地之間的魂力也有幫助,也許用不了幾千年,我就可以回覆往昔的實力了……」
幾千年?也許?雲天頓時感覺一陣咋舌。
「額,前輩,您現在的實力……」龍雲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呵呵,沒有你的配合,我一丁點實力也發揮不出來,我能最終活過來已經是個奇蹟了,不要指望我幫你多少,剛剛發揮出的實力不過是因為在這個空間里的緣故,出去這個空間,我能發揮出一半的威力就不錯了……」少女似乎是看透了龍雲天的想法,一陣見血地說道。
「好了,有人要來了,我先走了,對了,我剛剛想起來我的名字好像是叫凝雪,以後你直接叫我名字吧,別叫我前輩了,前輩兩個字,我聽得有點不習慣。」少女揉了揉額頭,沖著龍雲天微微一笑。
凝雪?好名字啊,龍雲天暗暗讚歎。
不行,下次遇到小姑姑一定要問問她,縹緲峰是不是有一位叫做凝雪的祖師。
「對了,最後告訴你一聲,辟水珠和水之魂形成的太極圖其實是這個空間穩固的基礎,我剛剛用靈力凝聚了一個新的太極圖置換下了辟水珠和水之魂,這個新的太極圖短時間內保證這個空間的穩定還行,長時間的話,必然會導致空間的塌陷,你不要離開石橋太遠,那樣的話就算空間塌陷,你也會被石橋安然無恙地傳送出去,如果是離開太遠地話,死在空間塌陷中幾乎是你唯一的選擇。」凝雪鄭重地交代道。
「額,那這個空間什麼時候會塌陷?」龍雲天擔心的問道。
「這個不一定,如果不受到大的震蕩地話,維持個三五天還是么沒有問題的,好了有人馬上要進來了,我不想要見到外人。」凝雪給龍雲天留下了兩句話,然後化作一陣白光,消失在龍雲天的心口處。
就在龍雲天心裡暗暗琢磨著凝雪說有人要來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一道黃光閃過,一個身穿黃裙的絕色女子出現在石橋之上。
「虎雲亭!」
龍雲天看清眼前的少女一聲驚呼。
「龍雲天!」
虎雲亭同樣是一聲驚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時的虎雲亭和一開始的龍雲天一樣地狼狽。
汗珠沁滿了額頭,黃裙因為被汗水打濕的緣故,緊緊地貼在嬌軀之上,倒是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著更加的如山巒一樣起伏,讓龍雲天差點噴血。
龍雲天倒是猜到了虎雲亭這樣狼狽的原因,連續在五行八卦陣中賭八次命,沒有人會不緊張的,自己有人在背後支招,還活生生地嚇了個半死,別說虎雲亭是一個人破陣了,嚇出一聲冷汗絕對是正常現象。
而且自己進陣地時間比虎雲亭晚,但是出陣的時間比虎雲亭早,也就是說虎雲亭在八卦陣中呆的時間要遠比自己長,這說明她雖然最終成功破陣而出了,但是陣法的破解過程並不順利,肯定是數次遊走在生死邊緣。
「你能來這裡我就不能來?」龍雲天對虎雲亭的問話感到好笑,「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只能你一個人破陣成功?」
「這個五行八卦陣地陣法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陣法,你怎麼可能會破解?」虎雲亭冷笑著問道。
「五行八卦陣?不是這個世界的陣法?你什麼意思?不是這個世界的,還能是那個世界的?」龍雲天明知故問。
「當然是……說了你也不知道。」虎雲亭狠狠地瞪了龍雲天一眼,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是不是龍若晴告訴你的破解法門?」
「隨你吧,你說是就是好了。」龍雲天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開始耍無賴。
本來他對於自己和虎雲亭相認與否就沒有多大興趣,因為兩人在地球上根本就沒啥交情,反而是自己遭過追殺,後來在寒家陰差陽錯發生了一段不該發生地事之後,龍雲天就更不好意思相認了,雖然他也是被迫的,可是始亂終棄四個字卻是怎麼也逃不掉了。
他鄉遇故知本來就是人生一件大喜事,在一個異世界遇上一個地球上的美女更加是幸事了,但是如果非常不巧地始亂終棄,那就絕對是一件丟人的事了。
「你看什麼呢?」虎雲亭忽然意識到這傢伙正在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再想起在寒家發生地一切,頓時火氣上涌:「龍雲天,你再偷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偷看,我還用得著偷看嗎?」龍雲天挪揄道,「該看的早就看過了……」
「去死……」虎雲亭實在是受不了他的胡言亂語,碧水劍出竅,一道凌厲的劍氣向著龍雲天的頭顱斬過來。
虎雲亭也沒有指望用著一道劍氣就能把龍雲天怎麼樣,她這麼做不過是發泄一番心中的怒火罷了。
龍雲天看著劈過來的劍氣,無動於衷,僅僅是將靈力注入到前面的辟水珠中。
剛剛的少女凝雪曾經說過,辟水珠不僅僅是對魔法起作用,注入靈力的情況下對水系戰氣同樣也是有抵禦作用的,所以他打算試一試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