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爺……」
「是……六爺……」
「咕嚕……」
有人忍不住顫抖的說著,也有人那喉嚨吞咽發出的聲音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可想而知此刻這裡有多麼安靜,靜的可怕。
誰都沒想到,六爺任天縱竟然走出了他自己的牢籠,這怎麼可能,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的事情,今天怎麼任傑喊了一聲他就出來了,這……這也太不正常了。
「任浩拜見六叔兒……」任浩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施禮,先不說有任傑之前教訓的經驗還在,一輩子永遠難以忘記,最重要的是關於這位六叔兒的傳說他聽的太多了。
「任強也拜見六叔兒。」任強看任浩施禮,也跟著施禮,只不過卻不如任浩那般畏懼,只是很好奇的看著任天縱。
「拜見六爺……」此時,周圍眾多神通境的人急忙施禮。
「老六,沒想到你今天竟然會出現,不過這裡的事情你管不了,我只是在教他……」看到任天縱突然強勢出現,任君陽的心也是猛的提起,話語轉變想跟任天縱說說。
「轟……嘭……」突然,雷火槍插入地下的槍尖之內,一團火光突然從地面之上衝起,如同一地道龍,瞬間衝擊到了任君陽的腳下,任君陽整個人就如同那被彈起來的皮球一般,直接被地下衝擊起來的那道火光給轟上了半空之中。
隨後重重撞擊到了大殿頂部,這才跌落下來。
「轟……撲……」重重跌落到大殿之上,隨後任君陽一口血噴出,整個人一下子萎了下來,張了幾次口都是不斷吐血出來,難以說話。
「你想幹什麼,任天縱,你敢……」任翰林一看也怒了,這也太囂張了,大家同樣都是長老會的成員,他竟然敢突然動手,簡直太不像話了。
「轟……嘭……」雷火槍之上再度一團火焰從地下衝過去,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那團火光衝過去,就如同有火龍從地下鑽過一般,就連任翰林自己也看得清楚,但卻避無可避。
整個人再度被轟擊飛起來,情況完全跟任君陽一般直接被轟飛起來,撞擊到了大殿頂部然後重重跌落下來。
「天縱,你有些過了……」就在此時,那兩道陰陽境超級強者的神識立刻鎖定任天縱,顯然對於任天縱這樣的行為及其不滿。
雖然太上長老基本只是修鍊,不會插手家族事情,但這些太上長老也都是任家人出來的,他們下邊也都有子孫,也都是牽一髮動全身的,並非是單獨一個人的。
任君陽能請出的這兩位太上長老,自然是跟他們有密切關係的,此刻見到六爺任天縱出現毫不客氣的出手,絲毫不理會任君陽、任翰林長老會長老的身份,更加不理會他們這兩位太上長老,他們兩人也怒了。這要換了別人,此刻他們早就動手了,但面對突然出現的修羅,他們還是無比忌憚的。
別人不清楚,他們這些老傢伙可是很清楚修羅的厲害,雖然並沒真正見識到過修羅可怕的一面,但卻也聽過無數傳聞。
「閉嘴,家主在這裡,長老會長老在這裡,這裡沒你們說話的份,你們的賬一會我再跟你們算,如果你們再敢叫囂,囚禁家主、意圖造反、背叛家族,我不介意將你們殺掉。」六爺任天縱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了極點。
但是敢直接說將自己家族太上長老擊殺這種話,卻真的沒幾個人,此刻的修羅就像是剛剛露出鋒利牙齒的巨獸,正盯著他們。
那平淡的聲音,瞬間讓兩位並不在現場,以神識施壓的兩位太上長老打了個激靈。
他們很想爆,很想怒、很想將任天縱的話頂回去,但他們卻只能想想,他們不敢。
「撲……任天縱……你……你想幹什麼,造反的人是你……你……撲……」任君陽此刻稍微緩過來一些,突出幾口血來,整個人癱軟在那裡,卻暴怒的吼著。聲音過大,怒火過大,立刻引動身上的傷勢,口中鮮血再度噴出。
「六叔兒,這大帽子可是給你扣上了,協同家主造反……哈哈……六叔兒,你絕對是古往今來造反第一人了。」聽到了任君陽的話後,任傑沖著很酷、很拉風站在雷火槍上的六叔兒說著,說著說著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聽到家主的話沒有,我需要造反嗎?我現在是來幫家主做事,要說造反的人也是你們,越來越沒規矩了,這才讓你們掌權幾天。如果當時我想當家主,跟大哥說不過一句話的事情……」六爺任天縱冷冷的看著任君陽他們,大哥在的時候這群人那叫一個聽話,那叫一個消停,甚至任天縱都沒太有他們存在的感覺,現在卻跳得這麼歡。
「六叔兒沒事,現在你想當家主也是一句話的事,別跟我客氣。」聽到六爺任天縱的話,任傑笑說著。
六爺任天縱無語的看了任傑一眼,這話估計也就他能說出來,這種嚴肅的時候他還能如此輕鬆。
不過隨後,當他目光再次轉向任君陽的時候,再度變得無比平靜、冰冷:「你敢囚禁家主,誰給你的權力,誰給你的膽量?」
「我……這……這是通過長老會的決議,來人,抓住任傑、任天縱……咳……撲……」任君陽想支撐站起來,卻一下子又癱軟在那裡,任天縱那一下如同拋皮球一般的動作,傷害之大遠比他在玉泉山靈玉礦脈中受傷還重。
雖然沒站起來,但任君陽依舊怒吼道:「長老會五票通過,有權……決定一切事情……不管是家主……還是任天縱你……撲……如果反抗,就是跟任家為敵,為敵,來人……」
已經到這種時候,任君陽已經不顧一切了。
任強、任浩雖然也在戰場中磨練了許久,但此時此刻卻都已經傻在那裡了,他們從來沒想過回到玉京城來給皇太后獻禮,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
周圍那些神通境的,還有那兩名神識一種籠罩的太上長老,聽到了任君陽的話後一個個都無比為難,他們跟任君陽的關係非同一般,甚至絕大多數剛才進來要抓任傑的都是任君陽、任翰林、任文旭他們剩下的嫡系。
可這畢竟不是對待外邊,尤其是六爺任天縱出現,當年老家主在的時候,修羅浴血屠蒼生、戰龍暴怒破蒼穹,誰不知道修羅的大名。這個很少出現在台前的修羅,在任家有著特別的地位,六爺任天縱的威勢讓這些人腳步挪動,卻不敢真的立刻衝上前去。
「轟……」這些人沒動,雷火槍上的火焰卻增強了不少,一下子嚇得有些想動的人連連後退。
六爺任天縱感覺此刻已經沒說的必要了,此刻他突然沉默,他的這種沉默卻給人一種死亡倒計時的感覺。
任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從那片原始森林中出來的六叔兒,雖然現在六叔兒還沒真正動手,但任傑已經能感受到不同,尤其此刻看到任君陽依舊冥頑不靈的在叫囂,六叔兒的反應也讓任傑清晰感受到,六叔兒是在考慮是否要徹底清洗。
雖然此刻沒動手,但任傑腦海中卻已經先想到了一副畫面,議事大殿之中血流如何,一片屍體。
但這畢竟是自己家族,再損失的話影響也的確很大,到了這種份上,這任君陽、任翰林也就沒太大威脅了,他們之前的嫡系死了很多,這次打擊之後他們就幾乎沒威脅了。
身為家主,必須要考慮全面。任傑讓六叔兒出面,也是不想避免正面不斷廝殺,否則就算現在老丹王、劍王受創,自己那邊還可以找回齊天、聯繫之前給自己消息已經要突破的常老四,還有玉城跟近衛隊的人,足以正面鎮壓。
找六叔兒來就是為了避免屠殺,從這些人動作能看出來,如果換了個人,他們身為任君陽嫡系,恐怕早已經動手了。
「任文旭現在重創不清醒,本身你們人已經不夠五票。而你們兩個,誰有權能完全代表你們父親的站出來說話?」想到此,任傑突然開口,站出來將話接過來,用手一指任強跟任浩兩人。
「呃……」任強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還是任浩反應的快,急忙道:「家主恐怕誤會了,家主也一直在這裡,從始至終我們從來沒說過話的,我們只是代表父親來給皇太后送壽禮,並無權代表父親做出什麼決定,這個之前我們已經跟二長老他們說過。之前跟著進入玉泉山靈玉礦脈,也不過是想長長見識,我們只是小輩,沒有發言權的。」
此時此景,六叔站出來支持任傑,六叔兒往那一站威勢驚人,剛剛那一瞬間他都有一種身處修羅地獄感覺。
事實上,如果讓他們不出聲看事情發展無所謂,真的讓他們出聲表示什麼意見,就算任君陽得勢他也不敢說,不怕別人他們還怕回去被自己老爹收拾呢。
玉泉山靈玉礦脈是收好處的事情,自然可以答應,但涉及到代表老爹做決定這種事情,他們可不敢亂來。
就跟沒有一個皇子敢在皇帝沒同意不知道情況下,說代表皇帝去表態一般,那是找死,親生兒子也不敢如此。
聽到任傑如此想撇清,原本就已經傷得極重的任君陽身體不由得再度一顫,隨後無比激動的看著任浩,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