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被你嚇到了,還說,嗯,切,你才被人……」胖子一聽立刻說著,但隨即想到任傑的話不對,本來想反駁任傑才要被人強姦的樣子呢,但一想到現在這靈獸座駕之內只有自己跟他兩個人,要說他要被人強姦,那不就成了自己……
胖子擺了擺手,像是要驅趕什麼一般道:「去、去,胡言亂語,一會真的要檢查一下飯票老大你是不是頭被打壞還沒好了。」
「好的很,咱們出去看看。」任傑說著已經起身,雖然現在傷勢並沒完全恢複,但藉助身體力量暴增到煉體境第七層巔峰狀態,也已經不影響正常運動了,起身抬手先將面前的戰鼓收起,已經準備出去。
「飯票老大,你剛才是突破到煉體境第七層,還是……突破到真氣境第七層啊?」高仁也起身跟在任傑身後,不過腦海中還都是剛才的情景,那一幕太讓他震撼了,他到現在都有些恍惚了。
剛才任傑突破的時候,氣勁變動之強烈,已經達到了一個他從來未曾見過的地步。
氣勁怎麼可能強到那種地步,就算一般真氣也不可能啊。
想到任傑最後將那麼龐大的力量容納進入身體,高仁現在都感覺不可思議。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任傑說的辦法竟然是在這種時候突破,而且還真的突破成功了,突破後那一瞬間的氣勁將高仁都嚇到了。
不過如果真是真氣境,那應該也是凝聚的真氣,但如果是煉體境的氣勁,氣勁又怎麼可能達到那種地步,凝聚到那種凝實的地步,如果說別人體內的氣勁是流動的沙子一般存在,那任傑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勁則如同堅硬的隕鐵一般凝實,兩者之間的差距之大難以估量。
高仁也不是沒見過強者,甚至就算超級強者在他面前突破他都不會如此,只是任傑剛才那一瞬間的變化太過驚人了,想想他都感覺頭皮發麻,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一瞬間錯誤的感覺,有一種見鬼的感覺。
所以他不自覺的身體後退,雙手掩住嘴怕叫喊出來驚擾到了任傑。
「我倒是想立刻就達到真氣境,能在大考之前突破到煉體境第七層就已經不錯了,對了,你好像還差一點,這邊事情忙完你得繼續特訓了,別小蕊一離開你就馬放南山了。」任傑沒去解釋,也沒去接話,隨後回答著胖子,人也已經走出靈獸座駕。
身在靈獸座駕之內,猶如不在這喧囂世界,一旦走出靈獸座駕立刻一股撲鼻的血腥味道,外邊廝殺聲、喊叫聲,武器碰撞發出的聲音,鮮血噴涌的慘叫聲連成一片。
「滾開,立刻給本堂主滾開,任傑,敢廢了我兒眼睛,我要親手宰了你。」同時,遠處傳來了郭宗佑的怒吼聲,他們在幾百米外,兩人的周圍沒有任何人敢接近。
玄陰劍飛舞帶起來的陰寒劍氣,讓這西山墳場更顯得陰冷恐怖,周圍幾百米範圍都在劍氣籠罩之內,藉助玄陰劍常老四施展的神通威力也相當驚人。
不過郭宗佑也非同一般,三眼藥爐防禦力驚人,他自身也有兩間中品靈器法寶,跟常老四打得不相上下難解難分,只是郭宗佑更加激動。因為他的人之前已經將郭秀帶走,並且將郭秀的情況通知他,雖然沒有生命問題,但臉部受到重創不說,眼睛還瞎了一隻。
斷臂再生一類的傳說不是不可能,但就算修鍊到了陰陽境也沒辦法單獨靠力量做到這點,都需要極其珍貴的天才地寶,更加不用說眼睛了。
至少郭宗佑現在還沒本領,沒辦法讓兒子恢複,所以他一下子就爆了,拚命想衝過常老四的攔阻去擊殺任傑,可惜常老四有玄陰劍相助,每每都將他攔住。
而另外這一邊,在靈獸座駕周圍近衛隊的陣法此起彼伏,此時童強已經甩開了另外兩名聖葯堂神通境的長老,加入到了近衛隊的陣法之中。
童強畢竟是軍人出身,很清楚個人的戰鬥、勇猛要服從集體,有他主持帶動的陣法威力更強,此刻外圍已經有上百句屍體,而近衛隊這邊也有一些損傷,但情況卻輕得多。
而在近衛隊的配合之下,聖葯堂的人損失接近一半,竟然沒有任何突破近衛隊陣法的跡象。
原本任傑神識第一時間探查發現外邊戰況慘烈也很擔心,等真的出來一看,他的心也就放下來。近衛隊果然不愧是當年跟隨任天行縱橫天下活下來的人,最近他們實力又都有所突破,這種情況下藉助陣勢配合,佔了很大便宜,取得了讓任傑都有些吃驚的戰果。
常老四那邊暫時沒問題,近衛隊這邊以少戰多也穩佔上風,任傑也放心下來,隨後神識一動。因為目光所及他並沒發現一個人,也是這次兩邊爭奪的焦點,左手邪劍,謝劍。
只是神識探查之下,周圍全部都在戰鬥,根本沒有發現謝劍所在。任傑尤其注意查看了剛才郭宗佑使用三眼藥爐將謝劍罩住的位置,依舊沒發現什麼蹤跡,而看現場的清醒加上郭宗佑暴怒之下不惜一切要殺自己的情況來看,這種時候他不像是照顧那麼周全,會讓人將謝劍帶走的人。
他關心的只是他兒子郭秀的生死,對他來說謝劍顯然無足輕重,從之前他受到任傑使用戰鼓脅迫沒多想就要放棄謝劍就能看出來。
這樣的話……
任傑突然想到一個地方,腳下微微發力人已經躍上靈獸座駕車頂部,他的神識雖然現在已經達到神通境的程度,但就算神通境所能探查的範圍也很有限,所以只能躍上靈獸座駕上查看。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泛白,不過即便全黑對任傑也沒有太大影響,遠遠的他能看到在剛才被郭秀人轟開的墳前,有一個身影正在那裡。
看到了謝劍的身影任傑也總算鬆了口氣,現在這裡這麼亂,任傑還真怕他出點什麼事情,不過好在除了郭秀想泄憤之外,郭宗佑他們顯然還沒發現謝劍的不同之處。
「啊,去死,轟……」就在此時,下方突然傳來一人怒吼之聲,隨後發齣劇烈爆炸。
這喊叫之人是聖葯堂的一名長老,雖然只是神通境第三層之人,但畢竟是神通境已經掌控神通法術之人,這種人原本很是強大,聖葯堂這方面強者比任傑這邊多很多。但在近衛隊陣法互相呼應之下,竟然讓他們束手無策,而剛才童強跟近衛隊配合之下竟然將這人重創,不過能達到神通境這種程度之人都非同一般,在被童強重創知道沒有希望之下,竟然使用了一種同歸於盡之法,爆發出強大威勢。
轟然一聲炸響,一團漆黑光芒炸開,他引爆了他的武器,瞬間將童強跟十幾名近衛隊的人直接炸飛。
這還不算什麼,如此一來就在近衛隊形成打陣法中打開了一個缺口。
「他們的陣法亂了,破掉陣法,將他們全部殺掉,一個不留,為少主報仇。」此時,聖葯堂一位統領戰鬥管事之人喝喊一聲,讓原本士氣低沉的聖葯堂眾人立刻爆發出一股力量,準備一鼓作氣殺進來。
「收縮,保護家主先行撤離。」童強捂著胸口,在他的胸口插著一塊長足有半米的武器碎片,但他根本不去理會,再度口中含著血沖了上去。
「郭宗佑,你在找死,咚咚咚咚……」任傑突然大吼一聲,隨手再度取出戰鼓來,毫不猶豫的敲響起來,戰鼓聲聲,在西山墳場之中顯得那般震撼人心。
「你……他媽……瘋子,撤,立刻護送少主回宗門,撤!!」遠處正在跟常老四戰鬥的郭宗佑一聽這戰鼓聲,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上次他可是暗中也偷偷的趕過去看了一下,那個場面他可是清晰記得。幾萬人為之動容,而且聽說那之後,還有一些人知道戰鼓敲響,知道那首歌曲,暗中從別的地方趕回來,如果再次敲響戰鼓人更多。
別的先不用說,光是一個戰天龍就足夠自己頭疼的。他雖然現在不實際掌控兵權,但家族子弟兵也夠兇猛的,聖葯堂雖然也強,但畢竟不可能跟這種幾萬人的大軍正面抗衡。
現在這種時候,只能暫時退一下,然後立刻進皇宮想辦法了,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國丈,皇親國戚。
郭宗佑在聽到戰鼓敲響的同時,已經毫不猶豫的帶著人撤走。
他一走,任傑也停止繼續敲響戰鼓,人直接從上邊躍下,最先查看了一下童強的傷勢。
「先別再強行運轉力量,傷勢還不算太嚴重,胖子你來幫著止血,處理傷口。」任傑看童強情況還好,畢竟他身體跟金剛不壞體夠強,就算擋住大部分衝擊,也不至於致命。
但是其它人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任傑快速查看了一下,看到有三名近衛隊的成員已經犧牲。
還有十幾個人傷勢不輕,任傑先將一些服用藥物就能暫時控制住,不至於有生命危險的先交給其它人,畢竟常年戰鬥,近衛隊之中也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
有一人一條手臂被切斷,不過還好是直接切斷,手臂並沒有受損。在上一世,手臂要接駁上沒問題,但徹底恢複不太可能,但這一世卻完全不同,因為自身力量的開發跟修鍊,手臂這種直接被切斷的反倒沒什麼事情。
任傑快速從儲物袋中取出藥物,精準的將此人的手臂包紮處理好,後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