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北伸手抄過定在半空的迷魂巫丹,細細看了一下,然後將之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
「丫頭,你可要感謝我啊。」齊北望著昏睡中的風若雨輕聲道。
風若雨在昏睡中依然蹙著眉頭,粉嫩的小嘴抿著,似乎與人鬥氣一般。
齊北看著看著,突然下腹湧起一股灼熱的慾望,那是體內狂躁的極陽之氣對極品元陰之體自然而然的反應。
此時,齊北才忽然察覺到,風若雨這個當初的小蘿莉,現在竟然已經長成,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風若雨肌膚勝雪,仿若吹彈可破,即使不用撫摸,也定能知道這肌膚的手感會有多麼滑膩。
齊北灼熱起來的目光順著風若雨的俏臉往下,那裡是修長如天鵝般的玉頸,再往下則是精緻可愛的鎖骨,而再往下……
齊北的呼吸一滯,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風若雨在褻衣外只罩著一件寬鬆的睡袍,此時睡袍的襟前早已大開,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連粉藍色的絲質褻衣都露出來了,兩團雪白飽滿的玉峰隨著她微側的嬌軀而顯得頗為壯觀,中央那一道深深的溝壑,能將人的眼珠子都吸攝出來。
「若雨……」齊北輕呼著風若雨的名字,大手緩緩撫向了她的俏臉。
體內極陽之氣愈發翻湧不休,這令得齊北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下體也漲得難受。
齊北的大手順著她的俏臉一路往下,手指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划了劃,正打算攀山越嶺之時,他的心中突然一凜,抬眼,便見得風若雨睜開了眼睛,用冰冷憤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你敢摸下去,我窮畢生之力,也要讓你永世活在生死兩難的痛苦之中。」風若雨一字一句道,目光如刀子一般,別看她平素笑嘻嘻的,此時在這種境地下,她散發出來的威勢竟然凌厲得令人心顫。
齊北苦笑,今天真是奇怪了,風若雨醒來時的氣息波動他竟然沒有任何察覺,實在不應該啊,看來他是極陽之氣瀕臨爆發,被色相迷住了雙眼。
只是,此時他該怎麼解釋?估計無論怎麼解釋都只會越描越黑,除非他直接對風若雨坦白他的身份,以風若雨對他朦朧的情意,想必只會嬌羞,根本不會生氣了。
現在看來,這的確也是最好的辦法,但齊北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一個閃身消失在風若雨的帳篷之中。
而風若雨在齊北消失後,那凜厲的氣勢陡然鬆懈下來,美眸內噙著委屈的淚水。
「死流氓,臭流氓,我風若雨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風若雨恨恨道,她一直以來,心中都有一個朦朧的身影存在,隱約看著就是三年前在諾德家族遇到的齊北。自然,在她的心裡,能夠看自己身體的男人,除了齊北不會再有其他人了,但現在這史留芒竟然對她放迷香,企圖污辱她,若是自己沒有及時清醒過來,他恐怕都要對自己……
一想到她的身體被一個如此猥瑣的男人糟蹋,風若雨連死了的心思都有。
要不要告訴姐姐,讓她來報仇?
風若雨卻有些遲疑,這種事情,即使面對親姐姐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反正那死流氓的實力遠不如她,不如找個機會將他殺了。
立刻,風若雨便做出了決定,只要死流氓還呆在交流團中,他便死定了。
雨一直在下,齊北出了風若雨的營帳,意念探向了墨院長那邊。
「咦,這老傢伙跑哪去了?」齊北發現墨院長不在,心中驚疑想道。
就在這時,齊北身上的死寂之刃突然輕顫了一下,感應到了遠方傳來的淡淡死氣。
齊北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齊北出現在了百里外的一個山溝里。
墨院長孤寂的背影矗立在暴雨之中,在以他為中心數百米方圓內,鋪滿了殘肢斷體,鮮血在雨水的沖刷下匯聚成了血溪,緩緩流向遠處。
墨院長迴轉過身,看了一眼齊北隱匿的方向,身形憑空消失。
「老傢伙,發現了就發現了,裝逼呢。」齊北聳聳肩,走了出來。
這山溝里的屍體上,仍然繚繞著淡淡的死氣,也就是說,他們生前活著也是行屍走肉,被死靈附體了的。
想到附體,齊北不由想到了墨院長,他不也是附體的嗎?
按理來說,墨院長也是黑暗陣營,可為什麼卻要屠殺黑暗陣營的同胞?
這時,齊北想起剛剛墨院長那蒼涼的背影,想必他心裡也不想的吧,可為什麼?
齊北搖了搖頭,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聖光激射下來,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齊北沒有閃躲,一開始他便認出這聖光是驅邪聖光,對非黑暗陣營的人並沒有任何攻擊力,反而有所助益。
下一秒,齊北的面前多出了十八道身影,清一色的美麗女子,著火紅如羽毛般的衣裳,散發著純凈的火屬性氣息。
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看著有些面善,她手裡持著一塊光明聖玉,聖光便是由此激發而來。
「對了,她看起來很像靈魂光團之中,五大聖地之一棲鳳宮宮鳳仙兒。」齊北突然想了起來,這少女與鳳仙兒有六七分相似,美得冒泡。
只不過,齊北卻有些不太情願與這少女過於接近,火屬陽啊,他本來極陽之氣就在臨界點上,自是不想再受到刺激。
「你是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為首的棲鳳宮少女問道。
「你們又是誰?」齊北問。
「我們是誰是你該問的嗎?趕快回答,看你這猥瑣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其中一名少女冷哼一聲道。
齊北嘿嘿一笑,反諷道:「本大爺是你爹,當初怎麼沒把你射牆上,生出你這樣的女兒真是丟人,明明是一隻雞,插了幾根鳳凰羽毛就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
「你……」這棲鳳宮少女惱羞成怒,小手一揮,一道火紅光芒便以迅耳不及掩耳之勢扇向了齊北的大嘴。
這一下扇實了,齊北這一口牙就要全沒了。
就在這時,齊北胸口竄出一道紫光,尖喙一啄,這道火光便消散無蹤。
「嘰嘰……」小紫站在齊北的肩頭,沖著那少女一陣嘰喳,就如同在罵街一般,那眼神與罵街的婦人絕對一般無二,令人看得都要忍俊不住。
其餘棲鳳宮少女有些都捂嘴偷笑,但當事人可就臉色極為難看,她手一伸,便聞鏗的一聲,一把火焰般的長劍憑空出現。
「文倩,休得無理。」正在這時,為首的少女卻是嬌喝道。
「少宮主,他……」叫文倩的少女滿臉不忿,她何時吃過這種虧啊。
為首少女卻是凝著臉盯著她,直將她不滿的話語給瞪了回去。
「我叫鳳香兒,我們都是棲鳳宮的弟子,如有冒犯,還望不要介意。」鳳香兒開口道。
「我很介意,不如你讓那叫文倩的丫頭給我當一個月侍婢,那我便不介意了。」齊北嘿嘿笑道。
齊北話一出,卻是讓其餘棲鳳宮弟子都不樂意了,聖地弟子自有聖地弟子的驕傲,她們之間就算有什麼衝突,那也容不得外人來污辱。
但鳳香兒卻還是壓制住了這些弟子的不滿,鳳目望著齊北肩頭那極具靈性的小紫,問道:「你的這隻魔寵是從哪裡得來?別誤會,我不是有什麼想法,而是它似乎與我們棲鳳宮的先祖有些淵源。」
棲鳳宮有二脈,火鳳與雷凰,鳳香兒及其身後弟子都是火鳳一脈,而雷凰一脈卻是沒落了,因為十萬年前五大聖地初立時,雷凰本體失蹤,直接導致血脈不純,令雷凰一脈難以振興。
「撿來的。」齊北直接甩了一句道。
「可否讓我看看?」鳳香兒答道。
「它不喜歡美女,只喜歡帥哥……尼瑪……小傢伙你不是母的么?」齊北話末說完,小紫便直接飛到了鳳香兒的香肩上,腦袋在她玉頸間蹭著,記得那時葉瓏紗要摸它,都被它給電傷了。
鳳香兒被小紫蹭得有些痒痒,咯咯嬌笑起來,嬌軀抖動間,那一對挺拔的大兇器也隨之起伏,誘人無比。
齊北狠狠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這小妞夠辣的,多看一眼都覺得極陽之氣在攀升。
這一轉眼,便對上了那叫文倩不屑的目光,想必是發現了他的目光在鳳香兒胸前留戀。
鄙視本少爺?齊北目光瞥了瞥文倩的胸脯,嘴角往上一翹。
文倩低頭看了看,雙目都快噴出火來,這猥瑣的傢伙,分明是在嘲笑她的胸脯小。
其實文倩的胸脯也不算小,只不過在鳳香兒那對兇器的對比之下,這差距就出來了。
文倩轉過身,不想再看到齊北那如同能透視的邪惡目光,真怕一個忍不住將他的眼睛給剜了下來。
「小紫,滾過來,再不過來本少爺將你烤了祭五臟廟。」齊北眼見得這天要亮了,雨也停了,便命令道。
小紫嘰嘰叫了兩聲,幽怨地望著齊北,撲扇著翅膀回到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