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魔女不敢置信地望著胸口那截白玉一般的劍尖,感覺到整個身體內的一切組織都在剎那間被冰封。
到了最後,她整個人的表面都覆蓋上了一層堅冰,變成一座冰雕。
顯露身影的冷隨風抽回白玉劍,凍成冰雕的狂風魔女便如一塊巨石般墜落。
「砰」
狂風魔女摔落在齊北的面前,而其餘狂風盜匪們見得首領身死,頓時崩潰,朝四面八方退散。
就在這時,齊北感覺到一陣詭異的風刮過,竟是令得他心底冒出絲絲寒意。
突然間,齊北便覺不對,他手中黑色長劍朝冰雕般的狂風魔女身上的一挑,讓她面朝上。
狂風魔女的頭髮面具衣裳都在,但冰中,她的雙手卻不見了蹤影。
齊北手中黑色長劍閃現出一道金芒,朝著這冰雕一點,頓時,那堅冰蛛網般蔓延開來,然後一聲脆響,完全破碎。
但是,那鼓起的衣裳卻瞬間癟了下去,成為薄薄一層,裡面狂風魔女的屍體卻是詭異地消失了。
此時,冷隨風降落下來,寒冰一般的瞳孔中閃現出一絲訝異。
十三用重劍挑起那面具,只看到一張連著頭皮的假髮。
「主人,她遁走了。」十三沉聲道。
很詭異的遁術,人遁走了,但身上的一切東西卻都留了下來。而且,此前冷隨風的寒玉劍明明刺穿了她的心臟,但她卻依然遁了,這個狂風魔女還真是不一般。
這時,齊北發現狂風魔女遺留下來的衣裳中有一個巴掌大小,做工十分精緻的小箱子。
他一抬手,將這小箱子攝入手中,輕輕一按,箱蓋便彈了開來。
齊北瞳孔頓時一縮,在這小箱子裡面,放著一截燒焦的指骨,這應該是人類的指骨,看著也十分普通,不知道為何會被珍藏在這麼精緻的小箱子里。
正在這時,小九已經將易十八以及五百被俘的神龍軍給救了出來,其中有那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兩名神龍軍士兵,好在都沒有生命危險。
「易十八愧對城主大人,請城主大人責罰。」易十八滿臉羞慚地跪在齊北面前,他手下五百神龍軍被俘,他這營長理應負全責。
「為什麼要罰,你面對的是數倍於你的兵力,而且對方有數名王品強者,這不是你的錯,你們被俘後寧死不屈,沒有透露出身份,令得神龍軍主力沒有暴露的危險,你們所為,沒有辱沒神龍軍。」齊北大聲道,一番話,卻是令得那五百被俘的神龍軍脊背更加挺直。
被俘,本是一種屈辱。
但齊北肯定的話,卻是讓這種屈辱轉變成了榮耀,其實,這就是軍魂的築就的過程。
在以後,這種軍魂會讓他們更加無畏,視死如歸。
在返程的路上,易十八對齊北講述了整個過程,其中就提到了那精緻的小箱子,說狂風魔女打的就是這箱子的主意,他們只是陰差陽錯地遇上了。
齊北心中疑慮叢生,這麼說來,箱子里定然不是一截普通的指骨了?
那狂風魔女若是真的在乎這截指骨,或許會自動找上門來,到時再從她嘴裡套出這指骨到底有什麼秘密。
此時,狂風盜匪的隱秘老巢,一間卵形石屋之內,居中的石桌上,豎立著一塊如墨一般的黑玉,黑玉之中,鑲嵌著一顆青色晶石。
驀然,那青色晶石突然放出晶瑩剔透的光華。
隨即,密封的石屋內突然颳起一陣詭異的青風。
這陣青風在石桌前開始旋轉,越來越快。
漸漸地,青風旋渦之中,一個人影若隱若現,逐漸凝實,竟是出現了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
女子肌膚勝雪,玉。乳高聳瓷實,如同玉碗倒扣,那纖腰卻若清風扶柳,柔韌驚人。
但是,女子的面目卻是模糊不清,如同籠罩在雲煙之中,而且,她的頭上光溜溜的,竟是沒有一根頭髮。
女子對著石桌上嵌著青色晶石的黑玉盈盈一拜,然後一招手,置於邊上衣物架上的一套衣袍自行飛了過來。
女子穿上衣裳,戴上了連著面具的假髮,頓時,狂風魔女又重生了。
荒澤山脈接天而起,陡峭不可攀越,據說山脈之上有極其強大的荒獸,就算是聖級強者也無法匹敵。
再則,荒澤山脈荒蕪蒼茫,寸草不生,沒有任何探索價值,因此,這裡幾乎看不到人煙。
而山脈之下,倒是有些地方土質肥沃,水草豐茂,便有一些獸人部族在這裡紮下根來。
鐵背獸人族便是其中之一,在獸神家族沒落之後,鐵背獸人族為了避免捲入各族紛爭之中,便選擇到偏僻的荒澤山脈下紮下根來,建立五座城池,算得上這一偏僻土地上的唯一的大族。
卻不曾想,比蒙部族與獨角犀部族的戰爭,還是燒到了鐵背獸人族的頭上。
一夜之間,五城被攻佔,鐵背獸人死了大半,剩下的被充作炮灰,或被充作苦役,幾乎處於滅族邊緣。
由於鐵背獸人族的領地可以直通翡翠大草原,而且易守難攻,便成為了比蒙族的一處後勤據點,兵員大部份在這裡進行補充修養。
「你,過來。」一個獸人小將指著正在做苦役的一個鐵背獸人女子道。
這鐵背獸人女子瑟瑟發抖地站起,走了過去。
獸人小將色眯眯的目光在鐵背獸人女子身上掃視著,眼前這鐵背獸人女子雖然滿面污跡,但身材卻甚為豐腴,胸大屁股圓,十分符合獸人的審美觀。
「哈哈,不錯,陪本將軍爽一爽,立刻免了你的苦役。」獸人小將淫笑道。
「不要……」鐵背獸人女子驚恐叫道,轉身便要跑,但卻被獸人小將一把抓住。
「滋啦」
布帛裂開的聲音,這鐵背獸人女子身上本破爛不堪的衣物被這獸人小將一把扯下,一對碩大的奶子蹦了出來,頓時引來周圍獸人士兵的起鬨聲。
這獸人小將直接拉開褲襠,露出那醜陋之物,將這尖叫哭泣的鐵背獸人女子壓倒在地,竟是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這鐵背獸人女子女干污。
不遠處,一個鐵背獸人大漢眼睛頓時紅了,他狂吼一聲,手上的青石板狠狠砸在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的監工頭上,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沖了過去。
這鐵背獸人女子,是他的妻子。
鐵背獸人大漢的速度很快,眨眼間竄到這獸人小將面前,背上如鐵一般堅硬的一層硬殼狠狠地朝著這獸人小將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這獸人小將被撞飛,滿面鮮血。
而這時,幾個獸人士兵沖了過來,將這鐵背獸人大漢牢牢按倒在地。
鐵背獸人女子尖叫著,淚流滿面地要衝過去。
獸人小將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將那鐵背獸人女子拉了回來,吼道:「按著他,讓他看看,老子是怎麼干他的女人。」
但就在這時,鐵背獸人女子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推開了獸人小將,用力將腦袋撞在了旁邊的一塊巨石之上。
頓時鮮血四濺,這鐵背獸人女子雙目睜得老大,軟軟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晦氣,殺了他。」獸人小將怒聲道。
「總有一天獸神降臨,會懲罰你們的。」鐵背獸人大漢厲聲吼道,瞬間,他的腦袋飛起。
這樣悲慘的事情,每天都會在鐵背獸人族的五座城池中發生。
鐵背獸人成了最卑賤的奴隸,許多比蒙軍隊的獸人士兵無聊了就拿鐵背獸人來折磨取樂,淫慾來了便隨便抓來鐵背獸人的婦女來發泄。
「總有一天,獸神會降臨的。」
這句話,是倖存的鐵背獸人不斷在心裡念著的一句話。
現今,鎮守在後勤基地的是比蒙大帥拉里的親弟弟拉布,比起拉里,拉布志大才疏,所以才安排到這沒有危險的後勤鎮守。
但是拉布卻一直以為他的才能不比大哥拉里差,只是一直沒有得到重用,所以才沒有機會崛起。
拉布剛剛接到大哥拉里的信,說是那鐵背獸人族首領的兒子鐵龍跑入了西靈城中,很有可能說動那西靈城城主來奪回領地,讓他注意防備。
「大哥就是太過多疑了,說白了就是膽小,西靈城中有這麼多的探子,那西靈城城主要調兵一下子就被察覺了,哼,當初若不是大哥過於謹慎,早該滅了獨角犀部族那支殘兵,並且攻下西靈城,還會被人抄了後路,切斷了補給?」拉布心中不屑道,在他的心裡,他得不到重用,很大一部份是因為大哥一直在三皇子面前說他壞話,阻止他受到重用。
就在這時,有一名尖嘴猴腮的獸人統領跑了進來,低聲道:「報告將軍,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拉布問道。
「我那前線的兄弟傳來消息,說是有一支獨角犀部族的殘軍正往天星湖的方向逃去了,天星湖離我們這很近啊,若是將軍你的人馬將這支殘軍給消滅了,你在三皇子心中的地位肯定要超越拉里大帥了。」這統領道。